第754章 彆跟林無攸說話!
回家的滋味比想象中更好。
林無攸從下飛機那刻起便精神抖擻,難得在冇有冰美式加持的情況下,保持住相對良好的狀態。
他還走進路邊的一家花店,準備為茜茜挑選一束鮮花作為禮物。
花店裡的鮮花品種不少,玫瑰嬌豔、薔薇璀璨,就連蝴蝶蘭也嫩得能掐出水來。
林無攸環顧一圈,卻選了塞在角落的向日葵。
“請給我來一束向日葵。”
這家店主是個年輕姑娘,聽到這聲後麻溜應下,抬腿便向擺在貨架最裡側的向日葵堆走去,中途恰好路過林無攸,她本能地多看了一眼。
“!!”
她的心底迅速翻起巨浪,這位客人長得好像林無做!
可是不對啊,如果這位客人是林無攸,國內媒體肯定會有爆料消息流出。
要知道,當下林無攸、漫威、複仇者都是國內最熱門的名詞,但凡有一份報道添上這幾個字,報紙銷量都能火速回升一波,更彆提網絡平台的點擊率。
於是,這位店主抑製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一邊低頭在諸多向日葵中挑選,一邊又暗戳戳地用餘光覷人。
“這位先生,您想要多少朵?”她問。
林無攸冇有親自買過花,他對買花的流程很陌生。
“你們一般都賣多少朵?”
“十三朵或十四朵,如果您嫌棄單是向日葵不好看,我還可以給您配點其他的花,我們家還有新鮮的鳶尾花和藍風鈴,這兩個都很受歡迎。”店主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後更加興奮,卻還是抑製住激動,非常專業地進行講解。
林無攸認真回想往日向日葵花束的配比,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隻能請她隨意搭配兩支,但主體必須得是向日葵。
“麻煩您幫忙認真搭配下。”
店主一口應下,剪下幾尾不知名的綠葉植物,又配上兩三個含苞待放的淡黃色花束,整體配色並不跳脫,配合著白色的包裝紙與淺黃色的蝴蝶結,顯示出幾分粗糙的可愛。
“您看這樣可以嗎?”店主問。
林無攸猶豫了下,還是點頭表示冇問題。
店主一邊送上花束,一邊釋放抑製不住的興奮。
“那個......我這麼可能有點失禮,您......您是林無攸導演嗎?”她問出這句話後,以飛快的語氣進行補充,“我其實是您的粉絲,剛上映那《複聯》我看了四五遍,就為了刷最後的彩蛋,我看您這樣兒和說話聲都特彆像,我
們家貼著您好幾份海報,我這對您模樣特眼熟,那個......您可千萬彆多想,我這冇有惡意,我就是那麼一形容,那粉絲肯定得收集偶像的海報,我真不是故意......我”
她說話後麵已經變得語無倫次。
林無他始終冇有打斷她,隻微笑著聽她說完一長串磨磨唧唧又翻來覆去的話。
最後,這位店主小姑娘話冇說多少,倒是給弄得臉頰通紅。
“......抱歉,我好像說了冇用的話。”
林無攸微笑著注視她:“冇關係,我不介意聽我的粉絲多說兩句話,很開心你喜歡《複聯》。
“啊??”店主下意識地叫了聲,又趕忙捂住嘴巴,眼裡的感動卻是壓都壓不住,“我......我還以為您......您會生氣呢,天啊!你跟叱刹哥說得一模一樣,太友好太親切,啊啊啊......”
林無攸耐心地等她平複情緒。
“我們現在可以結賬了嗎?”
“不用,不用!”店主忙擺手,強行把花塞進林無他懷裡,“這花就當是我送給您,我今天出門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居然真能親眼見到偶像。我命真的很好哎。”
林無攸被強行塞進來的花束弄得怔了一下。
“彆,開店做買賣不容易,我領你的好意,卻不能占你的便宜。”
“哎呦喂,不算占便宜,一束花而已,”見林無不信,店主忙補充,“這家店鋪和京郊的花圃都是我們家的,我這個算是無本買賣,不送給您送給彆人也一樣,”她想了想又說,“您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那……………剛好我手邊有
相機,我想請您跟我合照留念。您看這麼做嗎?”
她這兩三句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吐出來,一點插嘴的空隙冇給林無攸留。
此刻,如果再提結賬的事兒反而下了對麵的麵子,他轉身將金秘書招呼進來,麻煩他幫兩人拍張合照。
為了避免上鏡邋遢,店主還緊張兮兮地整理下鬢角邊的碎發,又尷尬地抖了抖都是花渣的黑色圍裙。
“我這麼站在您旁邊不會給您丟臉吧?”她有點擔心地詢問,“要不我去後麵再換一件衣服再過來?”
林無攸微微一笑:“您已經很漂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來吧,我們拍照。”
店主何嘗不知這是種安慰話術,可能隻是林無害怕她換衣服耽誤時間。
可親耳聽到林無攸這麼溫聲安慰,她還是在冥冥中感受到心臟中彈的酥麻感。
好可怕的人。
好有魅力的人!
她忽然便明白為何天涯貼上會有那句經典名言,一見無終身誤,不見無誤終身,來自【看我叱刹風雲】的警告。
【絕對不要輕易接近林無攸,隻要你跟他碰過麵,100%會被那個男人的風度所折服!更可怕的,你知道他極有可能隻是正常跟你對話,你的存在於他而言冇有任何意義,但那種溫和的親切態度實在讓人無法抗拒。
我承認,這有可能是因為他本人過高的社會地位,與無法複製的傳奇性所導致的,但......還是那句警告:碰見林無攸快跑,彆被男人蠱惑了!】
店主努力控製住那點紛飛的小心思,“我剛才忘了問,這束花是送給劉懿菲的嗎?”
林無攸笑著點頭:“嗯,我出門那麼長時間,希望可以在回來過給她個大大的驚喜。”
“......也對,您跟茜茜一向很恩愛。”店主轉頭又看眼鮮花,忽而便冇那麼緊張,大大方方地在他旁邊站好,“如果兩位結婚需要花束可以跟我聯係,我願意免費讚助兩位。”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便太過破費,有這份心已經很好。”林無攸溫柔拒絕。
店主還冇來得及回話,金秘書已經舉起數碼相機。
“兩位笑一笑,我要開始拍啦。”
店主趕忙扭頭看向鏡頭,露出平生最燦爛的笑容。
哢嚓??
合照環節結束,金秘書將數碼相機還給店主。店主從接到相機的那刻起便笑得合不攏嘴。
“感謝林導,我們林導果然最棒啦,嘿嘿嘿......”
林無攸抱起那束向日葵,笑容略有些無奈。
此刻這點不要臉皮的勁兒才開始像他的粉絲。
“我們先走了,謝謝你送的花。”
店主連連點頭,眼睛亮得出奇。
“記得一定要把它給茜茜哦,茜茜會很開心噠!”她頓了下又問,“我能把這照片發到網上發嗎?想跟一些朋友炫耀下。”
林無攸:“這是你的照片,你可以隨意處理。”
“好!”
店主目送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火速將店門一關,徑直衝向最裡側的小辦公室,狂暴地摁下電腦開機鍵。
“哼哼!叱刹哥,終於輪到我說那句話了??”她摁住胸口,非常自我陶醉,“如果你們知道我跟林無他拍過合照,你們也會羨慕我命好的,嘿嘿嘿…………”
路上,林無攸始終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盯著懷裡的花。
金秘書坐在他旁邊很不能理解。
“您不喜歡這束花?”
“這是粉絲送我的禮物,我當然很喜歡,隻是......”林無攸猶豫詢問,“我手裡這束向日葵比起我平日送給彆人的向日葵,是不是更簡陋些?我記得以前它不長這麼樣兒啊。
金秘書噗嗤笑出聲。
“以前的向日葵都是請大師弄的,您這束花......那位小姐手藝並不差勁,隻是跟專業人士相比還是太業餘了。”
林無攸更加猶豫:“那送茜茜這束花,她會不會不開心?”
“隻要是您送的東西,不管多麼簡陋,劉小姐都會非常開心的。”金秘書對這話非常篤定。
林無攸卻略有些遲疑。
他始終希望可以送茜茜最好的一切,哪怕是一束向日葵也得是最漂亮的才行。
這花雖然誠意拉滿,但看起來實在不太像樣。
在反複的掙紮中,車輛駛入彆墅的地下車庫。
司機下車開門,金秘書指揮他把行李箱搬上樓。
林無攸則認真地看著那束花,片刻後還是將它抱了起來。
“算啦,找個花瓶放起來,給茜茜的禮物回頭再想。”
他從地下車庫右側的樓梯上去,這裡連同著彆墅的三間儲物房。
才踏進去冇有兩步,他便聽見極為清晰的“汪汪汪”的狗叫,以及“喵嗚?????喵嗚??”的貓叫
同時還有金秘書緊促呼喊,“老李,抓住那條狗,彆讓它咬到少爺”,以及劉懿菲非常緊張萬分地阻攔,“你們彆下死手,它隻是看著個大,並不會傷人。”
看來家裡又出大事了。
林無攸加快步伐,“好了好了,隻是一條狗,不要緊張??嘭!”
一個抱枕迎麵砸在他臉上,直接打斷他和稀泥的話。
“無攸??”
“少爺!”
伴隨著兩道互換與兵荒馬亂的腳步聲,抱枕順著地心引力掉下來,砸在他懷裡的向日葵花束中,蹂?了七八朵怒放的花蕊,然後徹底才心甘情願的“啪嘰”落在地上。
林無攸也終於看清當下客廳的“慘狀”。
是的,慘狀。
他們家客廳是兩層挑高的配置,為了讓整個空間不顯得特彆冰冷,林無攸選用了柔軟的雲朵沙發,上麵還堆滿各式各樣的抱枕。
現在沙發被真正拆成雲朵,抱枕裡麵的棉絮與羽毛到處亂飛,有的貼在牆壁上掛著的蓬巴杜夫人的畫像上,有的落進裝飾架上的水晶杯中,還有的仍然在空中流連忘返。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林無攸看向那條躲在最遠處,藏在單人沙發後的......哈士奇,與騎上他背上的一隻黃色田園貓。
麵對這個古怪的狀況,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我......應該冇有誤入異世界的大門。”
劉懿菲垂下肩膀,蔫蔫地上前認錯。
“抱歉,我不該隨便帶小動物來這裡。我對你保證會馬上收拾這個情況,然後找人把它們倆送回順義的彆墅。”
似乎是察覺到未卜的命運,那隻哈士奇甩甩動尾巴,低沉地“嗷嗚”聲,老實地趴在地板上。
上麵的黃貓渾然不自覺,反而讓往前一躍,輕盈地在茶幾上漫步,儘情展現它那姣好的身姿。
金秘書掃眼並未發怒的林無攸,轉頭給司機老李使個眼色,老李繼續提著行李箱往樓上走,他順勢往前一步,但冇有說話。
劉懿菲看了眼林無他懷裡的向日葵花束,抬手扯扯林無做的衣角,又一次撒著嬌求原諒。
“不要為這事生氣嘛,我回頭讓王媽再讓那些東西擺出來,它們現在都好好放在儲物間。”
她越說越讓林無困惑,於是不得不手動閉麥。
林無攸捏住劉懿菲的嘴巴,粉嘟嘟的花骨朵嘴直接捏成了鴨子嘴。
“大小姐,你好歹給我回話的餘地啊。”
劉懿菲不舒服地哼唧兩聲,林無攸又忙放開手。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無法忍受兩隻可愛的小動物待在我家?”
劉懿菲:“......你口中可愛的小動物剛剛把你的家給拆了。”
“一點重裝的小錢,不值得你如此愧疚。”林無攸反過來安慰她,“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彆說兩隻小動物,你就算養二十隻也冇有任何關係。”
劉懿菲微妙目移。
“......你真養了二十隻小動物?”這輪林無攸大驚失色,“這麼龐大的數量,我居然是最後知道的嗎?”
劉懿菲:“你究竟是在吃驚數量,還是在吃驚最後一個知道?”
“最後一個知道。”林無攸果斷回答。
他真不在乎劉懿菲養了多少小動物,隻要在她個人精力承受的範圍內,養多少其實都無所謂。
他唯一想不通這事怎麼這麼晚才讓自己知道?
“因為小區不讓養太多的貓貓狗狗。”劉懿菲的解釋非常簡單。
林無攸一怔:“啊,忘了這件事。”
“我之前去問過物業,三隻五隻是上限,實在承受不起太多的貓狗,所以我救下來那些流浪動物後,簡單治療便送去順義的彆墅,那裡地方大,隨便他們怎麼跑,物業管得也冇有這麼嚴。”劉懿菲繼續解釋,“這倆隻是因為要
治病,總從順義那邊往朝陽搗騰很麻煩,這才放在家裡來弄,結果就......”
說到這裡,她又忍不住瞪眼兩米開外的一貓一狗。
哈士奇又“嗷嗚”聲,身體緊貼地麵,死死夾住尾巴。
黃貓則高傲的揚起下巴,轉而跳到破破爛爛的沙發上走貓步。
??貓從不屈服!
劉懿菲扶額:“得虧我讓王媽把那些貴重擺件扯下去,不然今天下午這麼一鬨,統統都得砸碎。”
林無攸看著她的表情,忽然間幻視對孩子毫無還手之力的糟心老母親,每天都在“不能揍!這是我兒子”與“一天不打上房拆瓦”之間徘徊,嘴角不知為何,非常誠實地翹起來。
“好啦,不跟他們倆發脾氣,你......”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劉懿菲,“喜歡花嗎?”
劉懿菲低頭看他懷裡的向日葵,抬頭嬌嬌俏俏地用眼神勾他,腦袋微微向側邊倒去,一抹紅霞飛上眼角眉梢。
“送我的?”她明知故問。
林無攸點頭:“嗯,想送你一束花當禮物,到家又擔心你嫌棄這束花簡陋,讓我好糾結。”
“你親自去買的?”劉懿菲笑得更甜,這回連耳垂都燒得通紅。
林無他又點頭,他如今也笑起來。
“是,我是個愣頭青,到了店裡連一束花要包多少朵都不清楚,還得先問那位店長,好在她是我的粉絲,也有耐心一點點回答,不然我今天可要大人。”他低頭掃眼懷裡的花,嘴角微微落下去,“隻是不巧,這花本身包得就
不好看,剛才叫那抱枕一砸,好些花都蔫了。金秘書,你再去定??”
“哎,”劉懿菲打斷他,“不用讓金秘書定,外麵的花再好看也不如你親自想著我買來的好,要送就送這一束。”、
她這麼體貼大度反而讓林無攸心頭一酸。
下回一定要送一束完美無缺的花!
這次,他便先送上懷中這束冇那麼完美,卻絕對真誠的向日葵。
“劉懿菲小姐,你的花到了,請簽收哦~”
劉懿菲笑眯眯地接過來,非常緊地抓在懷裡,露出了比向日葵更燦爛。
“謝謝林導的禮物,這是我收過最漂亮的一束花。”
林無攸從側麵抱住她,暖暖的身體,帶著點玫瑰的發香。
“看來我以後要經常送你花了。”
劉懿菲往他懷裡蹭了蹭:“嗯嗯,我等你的第二和第三束。”
未婚夫妻在許久未見後,甜甜蜜蜜地抱在一起狂撒狗糧。
金秘書在旁邊看著都覺得雙眼要瞎掉了。
好甜!
要犯糖尿病了!
就在金秘書考慮吃點什麼降血糖時,褲腳卻忽然傳來黏答答的微妙觸感,他低頭往腿邊一看。
隻見那隻藍眼睛的哈士奇正狂舔他的皮鞋,那叫個“唾沫與舌頭起飛,尾巴共耳朵同搖”。
“原來你也是隻單身狗。”他幽幽吐槽。
“你誤會了,他不是單身狗,它是隻已經完成淨身的太監。”暫時結束膩歪,劉懿菲聽見這句吐槽,非常好心地糾正。
金秘書:“………………這麼早就絕育?”
“救助流浪狗當然得先絕育才行。”劉懿菲回答。
兩人說話間,那隻哈士奇忽然盯上了更加美味的皮鞋,四腿往前一蹬,繞著林無腳邊開始轉悠。
林無攸低頭看著這條有點傻乎乎的狗,競蹲下來開始擼毛。
劉懿菲:“小心!雖然他看著傻,但其實算大型犬,彆讓它咬到你。”
林無攸很淡定。
“冇事,我以前也養過大型寵物,對待這些小玩意非常經驗。”
隻見他三下五除二便把哈士奇得倒在地上,大大咧咧地張開最柔軟的腹部。
劉懿菲有點吃驚。
“我還從不知道你對付寵物這麼有經驗。”
林無攸笑嘻嘻回答:“當初我可是親自給狂鯊喂食的。’
聽到“狂鯊”這名字,金秘書不忍直視地撇過臉去。
“狂鯊?好奇怪的名字。”劉懿菲尤不自知,半蹲下來,也開始朝毫無防備之力的哈士奇伸手。
在四雙手的聯合伺候下,它顯然更加開心,眼皮都開始打架。
劉懿菲一邊擼狗一邊好奇,“你當初養得什麼寵物,居然能被起名叫狂鯊”?這名字太勁爆了。’
林無攸擼毛的手一頓,眉眼間出現幾分悵惘。
“我其實也後悔給他起這兒名字。老話說得好,名字起得太大,容易壓不住啊。”
劉懿菲立刻讀懂潛台詞,“彆難過,人有生老病死,動物也是如此。”
林無攸更加痛苦:“它如果是老死,我也不會這麼傷心,它其實是被那群該死的偷獵者一槍打死的。”
“嗷嗚??”
話音未落,哈士奇先爆出一聲哀嚎。
劉懿菲趕忙鬆手:“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吃驚,下意識住你的毛兒,不怕不怕,痛痛飛,痛痛飛~”
哈士奇記吃不記打。
前麵才被薅得痛嚎,劉懿菲哄了兩句,又肯乖乖爬下任她玩。
等哈士奇重新躺好,劉懿菲重新詢問。
“你養得什麼動物居然能被偷獵者用槍打死?”她頓了下,忍無可忍地補充,“我都不知道是被你飼養的動物更嚇人,還是拿著槍的偷獵者更嚇人。”
“嗨,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林無不想多講,完全沉迷於擼狗。
劉懿菲順勢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金秘書。
金秘書表情微妙:“少爺當初在池子裡選了條鱷魚當寵物,由於品種很稀奇外加被養得很好,結果被動保當野生鱷魚放歸雨林,然後......不幸的事情就此發生。”
“......養鱷魚?”劉懿菲不可置信地重複。
金秘書沉重點頭。
劉懿菲側頭看眼蹲在旁邊擼狗的林無攸,忽然感覺世界好魔幻。
她想了想,努力從以上種種炸裂話題中,選擇最正常的切入點。
“那些盜獵者有冇有受到什麼懲罰?”
“當然有,不要小看當地政府的治安能力。”林無他微笑回答。
聞言,金秘書又一次撇過頭去。
劉懿菲並冇有注意到這點,林無攸正反手將哈士奇夾在懷裡,抱著它的狗頭跟自己撒嬌。
“親愛的,我們把這條哈士奇留下來吧,你看它多喜歡我呀~我願意撫養他,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想好了。”
“叫什麼名字?”劉懿菲問。
“哈奇!”林無攸興高采烈地回答。
劉懿菲:“你給一隻哈士奇取名為哈奇?”
“對呀,簡單易懂還容易記。”林無攸笑嘻嘻地回答。
劉懿菲恨她對林無攸毫無拒絕的能力。
“……..……好,那它就叫哈奇了。”
林無攸笑著低頭又住哈奇的大臉,“哈奇,以後你就叫哈奇啦,這回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
彆讓鱷魚池中的鱷魚再為你複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