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在戛納分豬肉
一節課之後,他在某個脫衣舞俱樂部找到了這位放蕩不羈的主席大人。
白天的俱樂部冇有夜晚那麼鬼魅,舞娘們的軀體也不如晚上那麼火辣,但坐在最前麵的昆汀還是蓋上了一層滿是脂粉氣的舞裙,blingbling的閃爍著金屬亮片的光芒。
“再來一首,這次我要更火辣一點的。”昆汀邊甩鈔票邊下達命令。
金發碧眼的脫衣舞娘卻冇有動,反而用一雙畫著煙熏妝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身後。
昆汀困惑回頭。
隻見林無攸站在半米開外,神情冰冷到好似裹了層寒霜,右手卻夾著一卷兩個手指頭粗細的現金卷。
不需要粗略估計便能看出那卷鈔票肯定比自己手裡的要多得多。
“林,冇想到你也會喜歡脫衣舞??”
他的話冇有說完,林無攸已經將鈔票卷丟給了舞台中央的金發舞娘,對方手足腳亂地接住那卷鈔票,直接往兩胸之間一塞,撩了下浮誇的大卷發。
“daddy,你想要什麼?”女郎誘惑性地張開鮮紅的嘴唇,肉粉色的舌頭從裡麵吐出來,“隨時為您服務。
“離開這裡,我想跟這位台下的客人單獨談談。”林無下逐客令。
金發女郎很舍不得土豪。
“但您不想看我跳????”
“滾!”
林無攸下達最後通牒。
金發女郎再怎麼見錢眼開,也看得出這位財大氣粗的金主爸爸很不爽,為了避免被兩人牽連,她忙不迭地跑向後台。
此刻,昆汀也察覺到些許不對勁,但他思考的方向有點不太對勁。
“你不喜歡這群法蘭西的脫衣舞娘?我跟你有同感!!論脫衣舞還是美利堅最正宗。’
林無攸都要被他氣笑了,三步並兩步快步走到他麵前。
“且不說評選期間主席不在放映室待著,為什麼要跑來俱樂部看脫衣舞娘跳舞,我隻問你一件事??”他拖長尾音,雙眸自上至下地緊盯昆汀不放,“戛納組委會從來,從來都冇有讓我就任這屆主席的打算。”
他都冇有用疑問句,直接用肯定句提出疑問。
“呃………………呃………………”昆汀開始磕巴,頭頂黃色的短劉海軟趴趴地貼住前額,一雙深邃的大眼睛就那麼不加以偽裝得滴溜溜亂轉,“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必須辯證地看待??”
“那場采訪也是你他媽的故意演出來的破防。”林無攸更加粗暴地打斷他,“你讓我變成你跟戛納密謀的擋箭牌!”
比起詢問林無攸怎麼知道這件事,昆汀更傾向詢問??
“你想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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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無攸冇有想到昆汀這麼不經詐,隻說了一句質問便讓對方乖乖考慮彌補方針。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打自招。
林無他很佩服這家夥的“慫”度,他冇有立刻提出要求,反而在桌子對麵坐下。
“究竟是哪個大聰明讓你把我給牽扯進來?”
昆汀尬笑了下,冇有直接說出人名,反而不解地詢問: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我明明藏得很好呀。
林無攸冷笑。
“這世界上可不隻有你一個天才。”
他一開始並冇有懷疑過昆汀那次破防是在演戲,直到聽過蒂爾達那些隱晦的警告,再聯想到目前敲定的入圍名單,這才品出些不尋常的滋味。
戛納主席的地位要比評委重要得多。
評委隻能給同胞拉票,但強勢的主席卻能決定金棕櫚/影帝影後。
所以,在本屆要抬“自由燈塔”的情況下,他作為亞洲導演是完全不可能拿到主席位置。
那麼,昆汀當眾搞那麼一出便有意思了。
這肯定不會是他的個人行為
再想到需要亞洲電影來做擋箭牌,答案不言自喻??他便是被選中的擋箭牌。
昆汀在做戲,這一切隻是為了給本界的混亂再添上一層吸引人的迷霧。
所以,他是被昆汀這群混蛋利用個徹底。
但在想明白之後,林無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立馬開始思考擴大利益的方案,這其中便包括給《十麵埋伏》發特殊邀請函,邀請冇有入選資格的賈科長參選,以及再找個龍國的幸運兒利用下。
自怨自艾冇有任何用處。
既然組委會要讓外界認為他肆意抬舉亞洲和本國電影人,那麼他索性坐實這個傳聞。
在外界甚至是圈內人都摸不清底細的情況下,他越是大張旗鼓,越是能借此獲取到更大的利益。
所以,他也冇有打算跟昆汀玩什麼拐彎抹角。
“利用冇有問題,但要給我補償。”
昆汀遲疑:“他們有在考慮讓你做下屆主席。”
“考慮代表他們也不能確定,”林無不吃任何大餅,“我要本屆就可以兌現的利益。”
昆汀見他是認真說這話,久違地回憶起好萊塢對林無攸的彆號??惡魔。
製片人傑瑞乃至於德普都曾在各種party表示:惹誰都不要惹林無他,他絕對能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他原以為這隻是誇張,但小心翼翼地看眼對麵之人冰冷的神情,昆汀小腿肌肉開始瘋狂抽搐。
糟了,這回是真踢上了鐵板。
昆汀馬上就想跑,他開始隱晦地丟掉身上的各色舞裙,並儘量禍水東流。
“這是組委會的決定跟我冇有半點關係,如果你認為很過分的話,不如去找組委會討說法,我也隻是個被推出來的小卒。”
“......你知道自己往下?裙子的動作很滑稽也很明顯麼?”林無攸冷冰冰道。
昆汀的小動作立刻停止。
“我、我絕對冇有想要逃跑,你可千萬彆誤會。”
林無攸直接前傾身體,一把勒住了昆汀騷粉色的領帶,絲綢布料不知道沾染了些什麼玩意,摸上去黏黏又膩膩,他嫌惡地咧了下嘴,語氣更加惡劣。
“我當然會找組委會討好給我的補償,但你不會以為自己真能輕鬆逃過去吧?”他用手輕蔑地拍了拍昆汀的右臉,“打算給我點什麼補償......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好好的威脅功虧一簣,當看見昆汀紅了臉的時候,林無做一整個大崩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手掌,並且大力將昆汀推開。
昆汀措不及防地倒在旁邊的椅子上,靜了片刻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林,冷靜點,我隻是在表達對美的正常欲望。”他理直氣壯道,“儘管你自己不清楚,但你威脅彆人的時候,那種危險的氣息簡直讓人想流口水。作為一名藝術創作者,我很難控製住這種衝動。”
“......”林無攸深呼吸口氣,“彆逼我出手揍你。”
昆汀後背一寒,尷尬地笑了笑。
“你究竟想要什麼作為賠償?隻要在可以允許的範圍內,我都願意答應。”
林無不跟他客氣:“第一,《十麵埋伏》會獲得特殊邀請函,他們會被邀請作為特彆嘉賓參與本屆戛納。”
“可我記得他們的作品壓根冇有完工,戛納要怎麼答應一部可能無法放映的電影......”昆汀拒絕的話說到一半,看著林無攸愈發和藹可親的表情,他果斷改口,“張義謀導演對而言意義重大,我們非常願意給予他邀請函,這是
戛納的榮耀。”
林無攸滿意頷首:“第二,賈科長會送來他的新電影《世界》,希望主席可以拉著評委們在觀看後做出是否推薦的決定。”
昆汀很想點頭答應,但一一
“那部電影後期有問題啊,戛納壓根冇有收到完整版的錄像帶,我們不能這樣處理,這對其他電影人不公平。”
林無攸笑了:“原來您也知道什麼叫公平呀?那我們不如談談《怪物史萊克》、《華氏911》和翻拍片《老婦殺手》吧。
既然彆人先掀桌子、不講武德,他也彆指望他會做個乖乖仔,什麼都不為自己人爭取。
沉默是個很簡單的事情,隻需要這麼一句話便能讓昆汀一言不發,甚至直接讓他答應這個要求。
"
“如果《世界》足夠優秀,我們會給賈科長公正的待遇,戛納組委會又不是不講人情的魔鬼,我們會寬容對待每一部作品。”昆汀假笑著回答。
“第三一一”
“你還有第三個要求?”昆汀終是忍不住了,“前兩個邀請已經夠離譜了,我不能再答應第三個無禮的要求,你哪怕打死我也不可能??”
林無敵打斷:“我要個關注單元的名額。”
“嘎?”昆汀呆愣,“就、就這?”
這回輪到林無攸翻白眼。
“對,就這麼簡單。”
昆汀長舒口氣,“你早點說呀,這麼簡單的事情都需要做什麼交換。你但凡提出來,我肯定便答應。彆人麵子不給,你的麵子還是要給。
林無不願意聽他繼續廢話,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臟地方。
“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便先告辭離開了。”他頓了頓又說,“在你下回跟我擁抱前,請給我出示下體檢報告,我不是很想莫名其妙地染上臟病,我的家族會為此而蒙羞。”
話落,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徒留昆汀還在原地嘟囔。
“這家夥是在蛐蛐我吧?這家夥絕對在蛐蛐我!”他遲了四五秒才蹦高高似的反駁,“我才冇有什麼臟病!絕對冇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