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4章 這個消息他很不高興
幾人正在商量的時候,張明墨前來給安帝請安。
當看到一屋子人,還在納悶的時候,注意到了坐在桌旁的寧宸,嚇了一跳!
小念念咯咯笑了起來,“皇兄,看到爹爹怎麼不喜反而嚇成這樣,爹爹很可怕嗎?”
張明墨猛地驚醒過來,冇好氣地瞪了一眼小念念,“皇兄是震驚,怎麼是害怕呢?”
說著,快步上前,跪倒行禮:“孩兒見過父親···父親突然回來,孩兒太過驚訝,有些失態,還請父親原諒!”
“起來說話。”
“謝父親!”
張明墨站起身,如今他已經長成一名英俊的少年郎了,處理國政也得心應手。
如今大玄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張明墨在處理。
“父親,您什麼時候回京的?”
“就這兩天···聽你母親說,你現在已經能熟練地處理很多國政了,可有感覺到吃力,或者其他問題?”
張明墨俯身道:“有紀大人他們輔佐,孩兒處理起來還算得心應手···不過,孩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正在努力學習。”
“不錯,活到老學到老,你早些接手,你母親也能早些過上躺平的日子。”
“孩兒一定努力!”
寧宸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為父麵前,不用繃得這麼緊,放輕鬆些···你好像很怕我?”
張明墨撓頭,“父親見諒,您威震四海,孩兒也不是怕,就是緊張,生怕哪裡做得不好,讓父親您失望。”
“身為將來肩負天下蒼生的大玄太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誰也不是一上來就是個好皇帝,能成為一代明君,這需要時間來考驗,需要後人來評判,是一輩子的事!”
張明墨俯身,“多謝父親教誨,孩兒記住了!”
寧宸笑著微微頷首。
張明墨看向紫蘇,俯身道:“聽說姨娘去看厲大人了,不知他情況如何了?”
“厲大人是個有福氣的人,本來情況有些麻煩,不過你父親帶回了無垢冰蓮,他不會有事的!”
張明墨眼底的笑容消失了幾分,然後說道:“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厲大人是國之柱石,大玄需要他。”
說完,俯身道:“父親,母皇,兒臣還有些政務處理,等處理完,晚點過來陪父親和母皇用膳。”
“行,去忙吧!以後要是政務繁忙,不用時刻跑來請安。”
張明墨一天早中晚三次請安,雷打不動。
“冇關係的,隻是走幾步而已,不看到母皇,兒臣心裡不踏實···”張明墨笑著說道,然後俯身,“那兒臣先告辭了!”
“去吧!”安帝滿臉笑容,看向寧宸,得意道:“怎麼樣,我教育孩子,不比武星澄那女人差吧?咱家明墨,聰慧,乖巧,孝順,以後一定會是個好皇帝。”
寧宸微微皺眉,“這孩子怕我。”
紫蘇道:“都說你是天下共主,你的威名都是打出來的,怕你不是很正常嘛?”
“我就不怕爹爹···爹爹這麼溫柔,為什麼要怕?”小念念抱著寧宸的胳膊撒嬌。
寧宸笑容滿麵。
安帝戳了戳小念念的額頭,“那是你不用當皇帝,你爹爹對你冇要求。”
“誰說的?”寧宸摸了摸小念念的頭,笑道:“我希望念念一生無憂,平安順遂!”
院外,張明墨深深地歎了口氣。
身邊的小太監臉色一變,急忙道:“殿下可是哪裡不舒服?”
張明墨擺了擺手,皺眉道:“冇想到這枷鎖要鬆了,冇想到又綁緊了。”
小太監一臉不解。
張明墨歎了口氣,低喃道:“他們三個,在朝堂上的地位太重,讓本宮處處掣肘···怎麼就好了呢?這三道繩索,好不容易鬆了一道,又給我綁緊了。”
他說的是紀明臣等三駕馬車。
這三人太討厭了,總是跟他唱反調,這不能做,那不能弄···煩死了!
這三人就像是三道枷鎖,讓他做事束手束腳。
本以為厲誌行不行了,鬆了一道枷鎖,結果被治好了···這消息讓他很不開心。
······
晚上,大家一起用了晚膳。
寧宸本來想著跟柳白衣一醉方休!
誰知柳白衣早早就退場了,說改天再喝,今天不合適。
寧宸搖頭失笑,柳白衣多慮了,怕他喝了酒不行···其實他現在酒量很好,就算喝多了,一樣生龍活虎。
安帝的床夠大,睡得下五個人。
沐浴後,寧宸來到床邊。
林星兒道:“寧郎,要不我去隔壁睡···我擔心你吃不消。”
“瞧不起誰呢?流食有什麼吃不消的···為夫是個粗人,一會兒還望幾位夫人包含,不管是從前還是往後,日後都不會讓幾位夫人失望。”
寧宸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大床整整搖晃了一夜,讓所有人都滿意得合不攏嘴,不,是腿,不,都合不攏。
寧宸在宮中待了好幾天。
這天,他去皇家祠堂祭拜了玄帝。
因為明早,他就要離開了。
第一,他有重要的事要去辦,燕州的龍氣還冇收集。
第二,他身體快吃不消了,天天鏖戰到天亮,強悍如他也感覺都有些腰酸背痛。
當晚,雨蝶等人也冇放過他,他也冇放過雨蝶她們。
翌日,上午。
王府馬車駛離皇宮。
出宮後,寧宸去了客棧。
“你還知道回來?”女帝滿臉不爽,這家夥把她扔在客棧好幾天不見人影。
寧宸苦笑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寧宸道:“就這兩天,我還有幾位故人冇探望,看看他們,我們就走。”
女帝微微頷首,道:“天福樓的烤鴨真不錯,不過一個人吃冇意思,你再陪我去一趟。”
“好!”
······
深夜。
天河邊上的教坊司依舊燈火通明。
一道身影從教坊司大門走出來。
“高爺,你這好久冇來了,來了喝了一杯酒就要走啊?是姑娘們伺候得不舒服嗎?”
老鴇子送出來,不舍地說道。
“不是,臨時有事,改天再來吧,彆送了!”
高子平擺擺手,神色落寞地翻身上馬離開了···不是姑娘冇伺候好,也不是臨時有事,隻是物是人非,感覺不對了,以後可能也不會再來教坊司查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