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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2章 潑臟水

2026-10-16 作者: 修果

很快,寧宸聽到外麵一陣雞飛狗跳。

有乾涸已久女子突然看到這麼多男人,忍不住挑逗的。

也有忍不住挑逗,幫沙皇這位無能的丈夫滿足一下女人的。

大多是罵聲一片。

總之,一片嘈雜,很熱鬨。

寧宸知道不能留在這裡了。

萬一被發現,被堵在屋子裡可不好脫身。

他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正準備從後窗離開。

可突然腳步一滯。

在旁邊的柱子上,掛著一幅畫。

畫中的人很眼熟。

寧宸思索了一下,畫上的人是葉普根尼。

寧宸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柱子上的畫。

原來如此。

剛才那個女子,原來是看著葉普根尼的畫像,自給自足。

因為畫是掛在他正下方的柱子上,所以他冇看到。

寧宸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如果沙皇看到他後庭的女人房間裡掛著葉普根尼的畫,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正當他準備弄出點動靜,將搜查的禁衛軍引來,讓他們發現這幅畫的時候,隱隱聽到外麵傳來吵架聲。

其中一道聲音很耳熟,好像是葉普根尼。

寧宸來到窗戶前,悄悄打開一條縫朝著外麵看去。

果然,葉普根尼正在跟一個將領爭論。

葉普根尼坐著二人抬轎。

那毒的確霸道,毒解了這麼久了,他的身體依舊虛弱,臉色發白。

而另一個人,身材魁梧高大,身著打扮跟葉普根尼差不多。

兩人能吵架,說明身份地位差不多。

而且很明顯,這兩人不對付。

“佐羅托夫,我再說一遍,放人!”

葉普根尼眼神冰冷地說道。

兩個禁衛軍被人押著,跪在地上。

佐羅托夫臉上帶著小人得誌的笑容,“將軍閣下,這兩人染指沙皇的女人,被我當場抓獲,罪大惡極,請恕我不能從命。

這兩個人,必須交給沙皇陛下處置。”

葉普根尼怒道:“佐羅托夫,你敢誣陷我?”

這兩人是他的心腹,他不信這兩人會趁著搜查,染指沙皇的女人。

佐羅托夫笑道:“是不是誣陷,沙皇陛下自由決斷。”

葉普根尼冷著臉,眼神陰鷙。

他強行壓下怒氣,說道:“佐羅托夫,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寧宸...你我二人的恩怨,先放下行嗎?

隻要寧宸死了,我們再無後顧之憂,以後跟武國作戰,將士們再也不用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擔心寧宸報複。

隻要寧宸死了,功在當下,利在千秋。

拜托了,現在冇有什麼比殺寧宸更重要的了。

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再想殺他,難如登天。

如果讓他活著逃回去,我沙國將會有滅頂之災。”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葉普根尼的遠見和格局。

佐羅托夫隻覺得葉普根尼這時候放低姿態,是怕了,想要保下他的心腹。

是不是殺寧宸的良機他不在乎。

但他很確定,現在是扳倒葉普根尼千載難逢的機會。

隻要將這兩人交給沙皇,再憑他三寸不爛之舌,定能讓葉普根尼吃不了兜著走。

寧宸看著外麵爭執的兩人,眸光閃爍。

他走過去,取下掛在柱子上的畫。

旋即,來到後窗前。

禁衛軍還冇搜到後窗外麵。

他推開後窗,翻了出去,縱身一躍上了屋頂。

然後,甩手將手裡的畫拋向佐羅托夫。

“小心......”

下麵的人發現有東西襲來,立刻做出反應,劍拔弩張。

畫在空中展開。

原來隻是一幅畫而已。

大家放鬆了下來。

可當畫飄落在地上,大家的臉色變了。

眾人忍不住地看向葉普根尼。

佐羅托夫上前,撿起地上的畫,目露疑惑,這裡怎麼會有葉普根尼的畫像?

突然,他神色一動。

這裡是後庭,竟然出現葉普根尼的畫,這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就算冇有問題,他也得編出些問題。

有了這幅畫,扳倒葉普根尼的機會又增加了幾分。

他猛地轉身,一臉陰笑,厲聲道:“葉普根尼,你竟敢跟沙皇的女人私相授受,勾搭成奸,你好大的膽子。”

葉普根尼臉色一變。

從這幅畫出現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對勁,甚至猜到佐羅托夫會拿這幅畫說事。

隻是冇想到,他一開口,就給自己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

他並未第一時間理會佐羅托夫。

而是吩咐人,“快去查那屋子後麵,多去些人。”

這幅畫突然出現,肯定是寧宸在搞鬼。

佐羅托夫見葉普根尼壓根不理會他,臉色越發的難看。

平日裡對他愛答不理就算了,現在還敢這麼目中無人。

“來人,帶上他們兩個,我們去麵見沙皇陛下。”

葉普根尼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佐羅托夫,這幅畫有問題,明顯是寧宸拋出來,引發我們內訌,切莫上當。

我剛才的話說得很明白,若是錯失良機,再想殺寧宸,難如登天。

一旦寧宸逃回去,那麼沙國將勢必要承受他的怒火。”

佐羅托夫卻一點都聽不進去。

針對寧宸的所有計劃,行動,都是葉普根尼一手策劃。

所以,勝敗的後果,都由他一人承擔。

沙皇已經對葉普根尼頗有微詞。

如果殺不了寧宸,加上他跟後庭女子通奸,這兩條罪名,足以扳倒葉普根尼。

而他,將接管葉普根尼的職位。

他舉起手裡的畫問道:“將軍閣下,那你先解釋一下,你的畫像為何會出現在後庭?”

“我怎麼知道?”葉普根尼強忍著怒火,解釋道:“這一看就是寧宸的詭計,這畫極有可能是他的手筆,你可千萬彆上當。

這個時候,若是我們內訌,正是寧宸想看到的,我們絕對不能如了他的願。”

“寧宸的手筆?”佐羅托夫滿臉陰笑,舉起那幅畫,“這幅畫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上麵的顏料,還有將軍閣下的臉已經有些模糊,這說明有人日日撫摸。

這說明這幅畫的主人,跟將軍閣下感情深厚。

所以,敢問將軍閣下,這幅畫你送給了誰?”

葉普根尼見對方還在給他潑臟水,忍不住怒道:“佐羅托夫,你這個愚笨無知的蠢貨,少在這裡給我潑臟水。

用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如果我們內訌,對誰最有利?

這分明是寧宸的詭計,你怎麼就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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