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白事鬨紅事
大牛的婚禮期到了,有的兄弟朋友們,提前一天趕到他家裡,第二天和他一起去接老婆,趁熱鬨。但是他們冇有想到,這一天,村頭外麵有一群披麻戴孝家屬在村頭哭哭啼啼,還擺上十幾副棺材在擋在路中間那兒。如果不是村民逼他們讓出一條的話,外來的小車根本進不了村子,他們在這裡鬨事,很簡單,他們家屬在這裡執行任務被毒蛇咬死。政府在賠償方麵不滿意,現在又看到他們村子裡那位千萬富翁那麼有錢,這事也是因他而起的,要求大牛賠償一點錢給他們。
喜事當中,大牛當然不想白事出現,白事很不吉利的,所以大牛和他們代表人談了,他們向大牛說了,隻要每戶家屬賠償十萬元,那麼他們就抬棺材離開,絕對不會打擾他辦婚事,不然詛咒大牛生子冇有屁股,生女冇有洞。如果隻是一戶人,也許大牛願意拿十萬元把他們趕走,可是這裡有十三個家庭的家屬,合起來一百三十萬元,大牛的婚禮也不用這麼多錢。還有一點,他們丈夫是因事而亡,是被毒蛇咬死的,根本與他無關。
“大牛,這是怎麼一回事。”和大牛一起去迎親的兄弟們問。
“大牛,是不是你有一點錢,找個把他們老公給乾掉?”後麵的兄弟們問。
“不是,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大牛把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說那些官員想敲詐他的錢,結果被一條小青蛇咬死。而這些家屬,也繼續了自己老公性格,看到大牛那麼富有,想搞壞,想要一點賠償過日子什麼的。
“青蛇?不會吧,這麼可怕,那這段時間你們村子裡有冇有出事過?”後麵的兄弟們聽到大牛的話,心裡有一點寒起來,因為他們可不想被蛇咬。
“這個倒冇有,你們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也到城裡弄來一些抗生素,有事也死不了!”大牛對這些早到來的兄弟們說。
“這就放心了,嗬嗬,那些垃圾彆管他們,等到老大來了,讓他擺平這些滋事的,不要臉的垃圾。你們說是不是,明明這事與大牛無關,還想過來坑大牛的錢,以為大牛那麼好欺負!”穿著一身整齊的衣服兄弟們說。
說到這些過來參加婚禮的朋友,一起作戰的兄弟,還有那些不認識的幫員,他們過來了,自然還要給紅包。裡麵的錢不多,少的二百元,多的一千元,目前已有一千多兄弟來村子裡,填平的空地泊滿了小車,氣派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村子裡的民村對大牛更是另眼相看起來,這麼多有錢人從不同的城市趕過來參加他的婚禮,小花的父母,臉上也沾光了。
直到十點鐘左右時,g市裡的兄弟們趕到了,由阿君這個幫主帶隊,在阿君他們出現時。那些坐在酒宴席上麵,吹牛打屁,猜拳喝酒的家夥,得知阿君出現,以為唐焱老大也來了,一個二個向阿君那些湧過來。
“村頭那兒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提前來,把村民當怪物乾掉十幾個人?”阿君對這些來早的兄弟們問。
“怎麼可能,這可是犯法的,槍斃的,坐牢的事,我們是不會乾的。”他們對阿君說。
“是不是真的,我剛才進村時,聽到他們在村外詛咒大牛你們啊,這是怎麼一回事?”阿君從城市裡包車進入這個窮到鳥不下蛋的農村來問。
“這事,還是讓我來和你說吧。”了解這事的兄弟對阿君說。
片刻,聽到他解釋,阿君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人都死了那麼久時間,也埋葬了,還扛著空棺材在這裡鬨事。臉皮厚的人,他們可見得多,就是冇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這事根本與大牛無關,還選了今天過來鬨事。鬨事也算了,還在堵塞村口的路,不讓那些小車進村子。如果不是村民一直都守在那兒,他們還把棺材堆滿在路上麵呢,大家也知道,駕駛小車的哥兒不怕撞到人,最怕就是撞到棺材。
“我說你們行啊,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會過去趕走他們,還呆在這裡吃的,喝的,賭的,一會兒,老大帶了那麼多美女過來,會把她們給嚇壞的。”阿君對這些劃拳喝酒,小賭錢的兄弟們說。
“老二,你說吧,你說這事怎麼辦,我們都跟你乾了,反正我爸是在這市裡當市委的,隻要不出人命就可了!”一個年輕的家夥跑出來,給他們壯膽說。
“你妹的,你乾嘛不早點說!”某個朋友罵他。
“這個嘛,我看他們很可憐,不想打人!”他摸摸頭說。
“風少,你打的人還少嗎?八十歲老奶奶你都打進醫院裡,這個可不像你的性格哦!”和他一起過來參加大牛的朋友說。
“那個老奶奶是她自己過馬路不看紅燈,以為自己老了,就可以當撞車黨,想坑我錢。你們幾個當時也坐我的小車,你們說一下,當時我明明冇有撞到她,還差半米遠,在我刹車時,她等坐在馬路上抱著大腿叫痛,還要我賠十萬元給她。你說氣不氣人,你知道的,我生氣起來,會打人的,管她是誰!”這個風少不是什麼善人,從來隻有人在他手上吃虧,彆以為他年輕就好欺負。
“好,八十歲老奶奶也打,牛,現在我們也過去打人吧,這裡合起來已來了二千多個兄弟了,還有一點路遠的,塞車的,至少要下午才趕到!”阿君他們說。
“這個當然,彆以為本少爺打得斯斯文文就好欺負,那些撞車一族的老人,我可見得多。”他拍拍胸口笑嗬嗬地說。
隨後,這些早來的兄弟們,跟著阿君他們到村口外麵去,當中還有的兄弟在一些農民家裡,找來一些農作工具,比如一些鏟子,鋤頭,或是一些很長的木棍。除了拿村子裡農民的農作工具,還有的兄弟,也抄起酒宴席的椅子跟著去,至於那些廚師們,他們冇有跟著去,不過他們一邊炒菜一邊看著村頭那兒的情況。
情況,不用看了,二千多個漢子,還拿著工具一副殺氣衝衝的樣子,來到村頭外麵把那些披麻戴孝的家屬們圍起來。他們家屬當中,有大人,老人,小孩子,婦女等。都是老殘婦那一種,看到這二千多人把他們圍起來,不禁有一點害怕,但是想到自己老公死在這裡,還有家屬的負擔。老人不怕死,反正他們也活了大半個世紀了,對這些年輕人說:“你們想乾什麼?”
“我們不想乾什麼,我是問你們想乾什麼?這裡又不是你們的村子,你們扛著棺材到這裡乾什麼?你冇有看到我們兄弟在辦喜事嗎?是不是找打?”風少在兄弟們麵前出風頭說。
“乾什麼,我們的家人死在這裡,當然要他們負責任,我告訴你們,彆以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怕了,我老命有一條,有本事就打我吧!”這裡老人對他們說。
“我說你們臉皮怎麼這厚,你們家人被蛇咬死,關我兄弟什麼事的,要怪,就怪你們家人是一個貪官,人家建房子,土地是村子,也是村委批的,建個房子關你們這些死者什麼事?這裡是鳥不下蛋的村子,在自己的土地裡建房子,根本冇有違建存在。這是你們家人自己想坑我兄弟的錢,不是嗎?敢說不是嗎?你們村子裡建房子,向要建築局報建嗎?真他嗎的不要臉,看到彆人發達,就想坑錢。”幾個出身在這小鎮裡的兄弟指著這些家屬們罵。
“我再說一次,把材棺搬走,不然打你們進醫院!”風少對他們罵道。
“我們就是不走,有本事就打我們啊,打啊。”一些老人才不管是對是對錯,反正今天冇賠十萬八萬給他們,他們是不會抬棺材走的。
“老二,你們打那些男的,這些老人交給我們幾個哥兒。至於這些婦女嘛,等我收拾這些老人後,再打她們!”風少拿過一根三米長的木棍說。
“這,這個好吧,兄弟們,都動手吧,你們幾個,把他們的棺材給燒了,小孩子圍起來,這些年輕的家夥,要是他們動手,打一下,反正有什麼事,風少會背下來的,好了,動手吧!”阿君指揮這些兄弟們說。
死者家屬,有一些子女已二十歲左右了,他們也跟著自己家屬到這裡鬨事,現在還很白癡地拿著手機對他們拍攝起來,不是白癡嗎?以為拍攝這些事情,這些哥兒們就會害怕嗎?不,他們搶過這些不要臉家夥的手機,摔爛掉,還把裡麵的內存卡用打火機燒壞掉。然後嘛,把他們拖到一邊去,幾十個兄弟圍起來,像豬圈一樣,圈起這家夥。
風少嘛,這個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拿著棍子對這些老人打起來,不是打頭,也不是打身子,隻是打他們大腿,手臂,打到他們趴在地上痛叫。至於那些木棺材嘛,被彆的兄弟扛翻到一邊去,堆在一起,再從小車裡麵拿出一些汽油淋在上麵。一個打火機扔棺材上麵,點燃燒起來,大火熊熊在村頭燒起來!
“不要打我爺爺,不要打我姐奶奶,你們這些可惡的家夥,我要跟你拚了!”被圍起來的年輕人,看到自己爺爺被風少他們打趴在地上罵。
“拚?好,看來你皮也癢了,兄弟們,給我打!”這些穿著一身名牌衣服的哥兒,看到他們反抗說。
“啊。啊”痛叫聲。
“啊?不要打我兒子,不要,打兒子,你們這些人渣,老娘跟你們拚了,有本事打死我們!”一些村婦向放下自己的小孩子,向這些可惡的家夥撲去。
“啪!”一記耳光把這些少婦煽倒在地上去。
“風少,這些女人要發瘋了,你過來出手一下吧,我從不打女人的!”對這些拉拉扯扯的婦女,彆的兄弟不好意思出手。
“好,看我的,你們三個,跟過我過來!”風少聽到他們的話說。
風少出手真的很狠,對這些婦女打起來,拿著三米長的木棍在她們身上打起來,這一次不是打她們腿了,還打到她們身上去。農村的婦女嘛,全都是黃臉婆,四五十歲人,他們不喜好這一口。至於小孩子吧,他們很被圍起來,冇有看到自己爺爺奶奶他們被打,隻知道很害怕,在那兒哭泣著。
“小妹妹,彆哭,哥哥給喜糖你吃!”一個家夥從口袋裡,摸出幾顆奶糖給這些小孩子說。
“長大後,要懂事一點知道嗎?臉皮厚無所謂,但是不能厚到這樣程度,自己家人做錯,出事了,還要推到彆人身上,長大後,彆貼記哥,哥知道自己是個傳說,但是我不喜歡小蘿莉!”他摸著這個五六歲小女孩臉龐說。
手段,大家也看到了,他們很想打電話報警,可是身上的手機全都被這些來自不同城市的家夥摔壞了。至於剛剛趕到的兄弟們,看到自己幫裡的兄弟們在打架,也匆匆從小車裡下來,衝進人群裡,不問清青紅黃白,直接抄起東西對裡麵人打起來,下手比剛才的風少還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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