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鐵甲蟻
“嗬嗬,神樹,我,我們幾百年的交情了,這”土木長老添了添嘴唇,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說。
“你想都甭想!”神樹長老絲毫不給土木長老情麵。
“神樹長老,你。你衣服上有隻蟲子。”鐵大牛結結巴巴地說,希望引開他的注意力趁機偷隻小雞啊。
“嘿嘿,竟對我耍這招,實話告訴你吧,這招我四百年前就已經耍膩了,換點新鮮的花樣吧。”神樹長老看也不看,狠狠地大咬了口小雞。
咯嘣一聲,這下仿佛咬在三人心口一樣。林楠朝土木長老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使個法術引開神樹長老,他和鐵大牛好趁機土木長老擺了擺手,指了指金角,三人忙把目光投向金角,金角悲壯地點了點頭,一把衝了過去。
“好啊,你又來了,豈有此理!”神樹長老立即站了起來,準備狠狠地教訓金角。見神樹長老與金角糾纏,三人狗搶骨頭般一擁而上,抱起小雞就飛快地跑,臨走時林楠不忘了向金角扔一隻小雞。金角一口叼住,一溜煙地無影無蹤了。
“好,好,好!你們幾個竟串通合謀對付我。天雷劈死你們,刀槍捅死你們”神樹長老氣得直跺腳,毫不顧及自己的長老風度,學起潑婦罵街來。幾人一獸恍如未聞,加緊消滅手中的小雞。
過了好久,三人一獸才靠了過來,神樹長老憤憤不平,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隻好打落門牙和血吞,心中兀自思量:你們幾人總有落單的時候,到時候一個一個,嘿嘿想到得意處神樹長老不禁笑了起來。
“神樹長老,我們是不是進幻神島了?”林楠小心翼翼地問。
“吃飽了喝足了,不進島還乾什麼,你當是出來遊玩啊?”神樹長老氣鼓鼓地說,“金角,你打先鋒!”神樹長老公報私仇。
“為什麼是我?”金角大為不滿,一條紫尾巴搖得叮當響。
“怎麼,不服?那好,快把小雞還給我!”
金角鼓著嘴巴,不樂意地走在最前麵,神樹長老心中樂得開了花:哼!敢和我作對,這就是下場。啪,一聲清脆的響,神樹長老不提防,被一根樹枝狠狠抽了個耳光。“哈哈!”三人幸災樂禍。
“金角!”神樹長老大吼一聲,快氣瘋了。
“意外,意外,絕對是意外。剛才我撥樹枝時不小心,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金角朝神樹長老拱了拱爪子,肚子裡嘿嘿直樂。神樹長老快爆炸啦,但又不好意思朝一隻四腳蛇作,一張臉繃得鐵青的,瘋牛紅的眼睛瞪了三人一眼。三人趕緊收住嘴,眼睛望著自己鼻子,仿佛剛才那笑聲與三人無關。
呼呼呼,林中的樹木全部動了起來,很快前路後路都被堵住了。沙沙,漫天的樹枝樹藤像蛇一般伸向四人。”嗬嗬,擬物化形我們幻神族人最在行了,竟然學我們這招。“土木長老大大咧咧地說。”嗬嗬,土木不可大意,這可是樹怪和化血藤,並非擬物化形,這下你可看走眼啦。“神樹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土木長老一眼。
“哼!”被神樹看輕,土木長老心中極度不爽快,重重哼了聲,“樹怪與化血藤算什麼,你們都被出手,看我的!”土木手掐訣,“引火術!”滋滋,一道火牆橫亙在四人周圍,嘩啦啦,那火牆迅朝四周擴散開去,吱吱,那是被燒焦的樹枝與樹藤出的聲音。哧,無數樹枝噴出白色汁液,嘩,囂張無比的火牆當場澆滅了。漫天的樹枝又撲了過來。“引火術!”土木長老手掐法訣,大叫一聲,咦?居然冇火。難道掐錯法印了?土木長老又掐一次,“引火術!”仍冇有,土木長老大急,又大喊一聲:“引火術!”仍冇火?
“喂!土木長老,你在乾嘛,跳大戲嗎?”鐵大牛出嘲諷。
土木長老的臉騰地紅了一大片。“引火術!”土木長老咬破手指沾血畫了道符,不信這次還召不出火來。啊?又冇火。土木長老的臉冇地方擱了,忙用手蒙住。鐵大牛和金角放聲大笑,肚子都笑疼了,聞及笑聲,土木長老心重重地頓了一下,仿佛有幾把刀子同時宛進他的心裡。
“嗬嗬,”神樹長老也笑了,“土木,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那樹怪噴的是幽明水啊。”
“幽明水?怪不得我引火術無效。”土木長老訕訕鬆了法訣。
“還是讓我來吧。”鐵大牛站了出來。
“說不用你們動手就不用你們動手。”土木長老大為不滿,鐵大牛這樣做無疑當場拆他的台,忙把鐵大牛推了回去。
“吸精訣!”土木長老雙手張開蓮花印。唰唰,萬道青光自樹枝與樹藤射向土木長老的雙手。滋滋,樹怪與化血藤迅枯萎,然後消失不見,林中頓時多了千丈寬的空地。“收!”土木長老雙手一合,那萬丈青光仿佛一青色瀑布飛入他口中,迅即消失。
“嗬嗬,土木,想不到你竟到了氣化一體的境界,可喜可賀啊。”神樹長老歆慕地說。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達到了金剛磐石的境界,咱們雖功法不同,可修為相當啊。”
隆隆,地皮似海潮般起伏,仿佛有千萬匹奔馬在同時擂打著地麵。“什麼東西?”四人絲毫不敢大意。
“金角,你飛上天去看看。”神樹長老說道>
“恩!”畢竟關係到自己的小命,金角再不樂意也得去看看是咋回事呀。才飛了三丈,金角啪一聲掉了下來。
“哈哈,金角,你是不是燒雞吃多了?”鐵大牛哈哈大笑。
金角憤怒地甩甩尾巴,衝著鐵大牛大喊:“大笨牛,有種你飛飛試試看啊。”
“飛就飛,俺肯定比你強。”鐵大牛駕風而起,啪,不到一丈高,他就一頭栽了下來,跌了個狗吃屎。
“嘻嘻,還笑我?大笨牛!”金角樂得跳起了舞,尾巴一扭一扭的。
“哎?咋回事?”鐵大牛滿臉通紅,不相信地再飛一次,這次更慘,居然一頭撞在樹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極度狼狽。
“嘻嘻,笑死我了。”金角笑得直打跌。
“不對!”兩長老一臉肅然,伸手一掐算:“呀!居然是飛行禁咒,誰下的?”
“飛行禁咒?”林楠與鐵大牛同時大喊。
“對,飛行禁咒是禁錮飛行的頂尖法術,對飛行術的摧殘一次比一次嚴重。”神樹長老與土木長老的臉呈擔憂。
“土木,你用木靈鏡查看一下所謂何事,為何如此聲勢驚天?”
“為什麼老是我?”土木長老咕噥道,但還是雙手一展:“幻木的神詆,請賜予力量給你的子民吧。木靈成鏡,現!”
“呼”的一聲,四人麵前出現一青光蒙蒙的鏡子,鏡中漫山遍野黑壓壓的一片。土木圈定一黑點,“疾!”一黃光自他手中射入鏡中。唰,鏡中呈現一隻鐵螞蟻,黑油油的,背中有一個紅點。
“鐵,鐵甲蟻。”神樹長老、土木長老兩人驚叫。鐵甲蟻是什麼玩意?林楠,鐵大牛從來未聽說過,滿臉茫然。“鐵甲蟻是一種極難對付的魔獸,它們身上的黑甲堅硬如黑晶石,彆說法術,即使是絕頂法器也難劈出一條縫,何況它們會風係法術,噴無藥可解、熔化萬物的蟻鐵酸,加上它們總是成群結隊行動,一次既是上千萬隻,所過之處,萬物不存,比火龍龜還恐怖。”
啊?啊???鐵大牛、林楠張大嘴,心中惶恐無助。“失策,真失策!若攜上黎木法杖或幻神刃,咱們哪有這麼被動。”土木長老懊惱地說,恨恨收了木靈鏡。
“是啊,是啊,可當時咱們哪會想到自己來幻神海呀。”神樹長老也垂頭喪氣。嚓嚓,樹林中湧出上萬隻螞蟻。該螞蟻頭如笆鬥,身大似牛牯。霍霍霍,一對大鄂磨個不停。
“娘啊!這麼大的螞蟻。”鐵大牛臉色慘白,嚇得腿肚子直抽筋。林楠也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曾經在大東山他看到小狗大的螞蟻,便以為是世界上最大的螞蟻了,冇想到這螞蟻如此巨大,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怎麼來得這麼快?”神樹長老、土木長老兩人也驚慌失措,鐵甲蟻來得如此迅,他們兩人可啥準備都冇做啊。沙沙,那高聳入雲的樹林很快就被鐵甲蟻啃光了,展露在眾人麵前的是密密麻麻、一望無際的黑海。“怎麼辦?”林楠、鐵大牛滿嘴苦澀,茫茫然似隻無頭蒼蠅。
“往前衝!”神樹長老、土木長老兩人同時大喊。
“往前衝?”林楠,鐵大牛,金角覺得不可思議,兩長老是不是腦袋糊塗了,那麼多螞蟻,豈不是羊入虎口嗎?“不,不,不!”他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自覺地往後挪移。
“笨!在幻神島誰能跑得過鐵甲蟻,往前衝,衝出螞蟻群尚有一線生機,否則大家都死在這裡了。”兩長老著急地大喊,兩人似一陣風迅衝進了螞蟻群。“萬能的紫金大神,保佑保佑俺吧!”鐵大牛做了個祈禱,然後運足真元力狂奔,呼嘯的風聲在他旁邊迅閃過,漫漫的真元讓他看起來像一尊天神。林楠、金角緊跟其後。“嘿嘿,有個人肉盾牌。”金角心中竊笑不已。
絲絲,漫天的黑影飛了過來。“小心!那是蟻鐵酸,奇毒無比,中之無藥可解。”兩長老左閃右閃,並提醒鐵、林兩人注意。“無藥可救,娘啊!”鐵大牛哀嗥一聲,一雙牛眼似雷達般警覺,直鼓鼓地盯住前麵的黑影,精確計算它滑行的軌跡,思量自己閃避的方法。“無藥可解!”林楠也頭皮麻,真元瘋狂地湧進四肢、耳朵、眼睛與鼻子,頓時周身感覺靈敏無比,一絲一毫的空氣波動都逃不過。
“我閃,我閃,我再閃。”金角一點也不怕,樂嗬嗬地跳起了霹靂舞。滋滋聲不斷,白霧騰騰,那掉在地上的蟻鐵酸把幻神島容了許多洞,凸凹不平。終於靠近鐵甲蟻了,這時鐵甲蟻也停止了噴射蟻鐵酸。呼呼,四人鬆了口氣,剛才幾人在生死關打了個轉,畢竟蟻鐵酸隻要沾上一點,必死無疑。鐵大牛更是滿頭油汗,他視力向來不太好,突然間要警覺如電,實在是難為他了。
沙沙,十萬道半月形的光刃飛向四人,遮天蔽日。“不好,是風係法術半月斬。”兩長老慌忙撐起防禦罩,丁冬聲不絕,如雨打芭蕉,似露滴清荷,隻是多了幾分肅殺之氣。半月斬堅韌無比,何況十萬道之多,的確不可等閒視之。縱使是十萬根樹枝也把眾人壓死了,故鐵大牛情形不容樂觀,第四層的紫金金身隱隱有破裂的趨勢。見此林楠雙手一合,兩股凝實的黑光湧了出來,把他周圍的半月斬(包括鐵大牛前麵的)統統吸了去。金角也不怠慢,紫鱗一張,那半月斬即紛紛被彈開了。見半月斬無效,鐵甲蟻停止了噴射,綠瑩瑩的眼睛大放光芒,幾隻性急的鐵甲蟻更是迫不及待地爬了上來。
“找死!”兩長老大喝一聲,衣袖一抖,砰砰兩聲,恍如擊中破絮,有兩隻鐵甲蟻即掀翻在地,幾隻腳劃動了一陣,就此死去。
“這麼容易,俺也試試手。”鐵大牛見兩長老輕鬆搞定兩隻,心癢難耐,縱步一躍,跳到一鐵甲蟻跟前,運足力氣,呼地一拳打了過去。咚,出天雷般的聲響,鐵大牛眥牙咧齒,手臂兀自麻,當場退了三步。而鐵甲蟻絲毫無損,霍一聲,雙鄂劃了過來。“娘啊!”鐵大牛回頭就跑。
“嗬嗬,看見鐵甲蟻背上的那個紅點嗎?那才是鐵甲蟻的死,隻要擊中此,鐵甲蟻必內腑重創而亡。”兩長老見鐵大牛如此狼狽,忍不住提醒他。擊中那個小紅點,恩,有難度,不過總比拚死力好。鐵大牛邊走邊思量。
一隻鐵甲蟻爬向金角。“來得好。”金角興奮得大叫,一尾巴抽了過去。咚,那鐵甲蟻被擊飛五丈,摔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看到彆人都上了,林楠也不甘示弱,衝了上去,一下抓住一隻鐵甲蟻的後腿,淩空把它舉了起來。滋滋,仿佛磁石吸鐵般,天地血劫大真力瘋狂地吸收鐵甲蟻的精血,一會兒工夫,那鐵甲蟻變得軟綿綿的,風一吹,竟化成了漫天粉末。天地血劫大真力如此強悍,委實讓林楠吃驚不少,難怪修真界之人對它畏之如狼虎。
“這是什麼功法,恁地恐怖!”兩長老長吸一口涼氣,不由地想起第一次在幻木森林和林楠動手的情景,那一次,林楠也是用這照破了他們的擬物化形。
而鐵大牛,卻被一隻鐵甲蟻追得無處可逃。“他娘的,一隻牲畜也欺負俺。”鐵大牛火冒三丈,炎炎怒火竟融入血脈,化為絲絲真元。“擎天一擊!”鬥大的金光似海潮般呼嘯而出。隆一聲,那鐵甲蟻竟被炸得四分五裂。“嗬嗬,想不到俺這麼厲害。”鐵大牛笑嗬嗬地看看了拳頭,實在不敢相信那威力無比的一拳居然是自己打的。但蟻多咬死象,上萬隻鐵甲蟻一湧而上,一隻挨一隻,把整個地麵都鋪滿了,搞得四人手忙腳亂,應接不暇。打了近半個時辰,四人一獸才前進三米,地上死屍倒了一地,鐵甲蟻隻怕死了不下千隻,但與千萬比起來,還不到一個零頭。人畢竟是削弱之軀而不是鐵打的金剛,縱使你真元再深厚,也總是有個底啊。半個時辰下來,神樹長老和土木長老氣喘籲籲,汗如雨下,衣服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真元更是後繼乏力。鐵大牛也不好過,紫金金身暗淡無光,絲絲裂縫宛然,隨時有爆炸的可能。金角也累得夠嗆的,一條紫尾巴都抽麻了,又酸又腫,疼痛難耐。至於林楠,幾人之中他乃最輕鬆的,天地血劫大真力果然威力無比,每碰上一隻鐵甲蟻,那汩汩精血即被林楠吸收,故雖拚鬥了近半個時辰,林楠精神抖擻。
“我說林楠,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們的真元可不行了,須想個辦法才好,不然我們可都得交代在這裡了。”神樹長老臉上愁雲密布,再無從前的從容了。
“我們站成一條線,我開路,你們三人輪流斷後。”林楠順手拍碎一隻鐵甲蟻的頭如是說。幾人忙站成一條線,神樹長老斷後,金角居然擠在最中間,可真會偷懶。唰,林楠抓住一鐵甲蟻的後腿,掄起來就往四麵砸。砰砰砰,攔路的鐵甲蟻被砸得東倒西歪,憑著這一巨大肉盾,幾人殺出一條血路迅前行。吱吱,一聲急促的叫聲傳來,慌亂的鐵甲蟻迅變得整齊來。三個一組,三個一組,輪番前衝,其餘的穩步後退。“噫!好象不對勁啊。”神樹長老經驗豐富,忙提醒眾人。不過這三個一組的鐵甲蟻還真難對付。林楠一頭把鐵甲蟻揮了過去,不同以往,鐵甲蟻並冇有後退,反而前衝,一隻甘當肉盾,擋住了林楠的揮舞,另兩隻趁機爬上。啪啪,林楠淩空兩腳踢出,那兩隻鐵甲蟻被踢了個筋鬥。“嗚”林楠長吸口涼氣,抱著腳恣牙咧齒:這鐵甲蟻的殼還真不是一般的硬!而斷後的神樹長老就有點困窘,三隻螞蟻各有分工,一隻噴蟻鐵酸,一隻風係法術空氣波,另一隻乾脆以身子為武器,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裂,幸虧土木長老拉得快,否則神樹長老隻怕當場被鐵甲蟻的大鄂夾為兩斷。
“幾隻螞蟻也猖狂!”幾人一擁而上。啪啪幾聲響,那十多隻鐵甲蟻統統擊斃。展露在眾人麵前的是一百丈寬的空地,空地後鐵甲蟻排著整齊的方陣,黑壓壓的一片,無窮無儘。四人的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快衝過去,它們就要噴蟻鐵酸了。”神樹長老著急地大喊,一馬當先衝了過去。“衝啊!”鐵大牛一聲大喊,似乎在為自己壯膽。早知道蟻鐵酸無藥可解,鐵大牛心中秫,他生平最怕這種鬼玩意。幾人躲躲閃閃,很快就離鐵甲蟻隻有三丈了。見蟻鐵酸無效,蟻群停止了噴射蟻鐵酸。咚咚,蟻群仿佛軍人般排著整齊的方陣爬了上來。滋滋,每一隻鐵甲蟻背上的紅點出耀眼的紅光。紅光串成一片,形成一張紅網。網上黑光縱橫,呼呼,那上千隻鐵甲蟻竟化為一巨大鐵壁,鐵壁上長槍林立(長槍為鐵甲蟻的大鄂所化),緩緩推了過來。
“鐵壁方陣?”神樹長老和土木長老眼睛鼓鼓的,恍如翻白的死魚。“鐵壁方陣已失傳多年,連我們幻神族人都不會,鐵甲蟻又怎麼會排陣呢?”兩長老揉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事實的確如此。颼颼,千萬隻長槍飛了出來,遮天蔽日。“哦,好多長槍啊。”鐵大牛一拳擊向他麵前的那隻長槍。
“不可!”
“快躲閃!”
兩長老同時喊道。碰,金光碰上了長槍。裂,仿佛布匹撕裂的聲響,紅光被絲的粉碎,長槍長驅直入,一舉射穿了鐵大牛的胳膊。唰,鮮血仿佛噴泉般湧了出來,“嗷”鐵大牛痛苦地叫嚎。紫金金身光芒暴漲,一股怒氣氣勢凶凶地闖進了鐵大牛的經脈,體內的真元如海潮般洶湧。“去死吧!”鐵大牛傾力打出一拳,厚達十丈的真元劍一般衝向鐵壁方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