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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魔龍

2025-05-16 作者: 天都

魔龍教主最近非常的鬱悶,極度的惱火。在一千多年前,他在菩提樹下突然被淋了滿頭滿臉的火龍血液,從一個受人愛戴的國王,一個瑪琺大陸上所有人都非常敬仰的大英雄,一下子就變成了魔龍教主,彆人都說他是入了魔了,受了到火龍精氣的改造而墮落。而他自己卻是始終認為,自己也是跟地藏王他們一樣伴隨世界而生的,隻不過以前都是迷迷糊糊地活著,仿佛在做夢一樣,直到龍血臨頭的那一刹那,他才終於清醒過來,重新記起了自己保護火龍的使命。

本來眾神結界難以攻破,而人類的三龍衛聖訓卻先被解開了,他為了避免被人類一一攻破,帶著手下四大教主進入了瑪法古墓,而且還找了赤月惡魔和牛魔王作為盟友,本以為這麼多的教主都聚集在一起,那肯定是萬無一失了,可惜還是被人類給攻破了,被曾經在他眼中如此弱小,最多也就能夠修煉成鳳天戰神的孱弱人類給殺了個全軍覆冇。他絕對不相信人類會有這樣強大的力量的,那麼原因就是地藏王,他帶著黃泉教主反水,而導致了瑪琺古墓的悲劇發生。

所以魔龍教主是恨透了地藏王,這個真實實力不如他,排名在他後麵的可惡地藏王,一次又一次地壞他的好事,奪去了馬上就要到手的血骷髏,還搶走了他的兒子,最後甚至公然幫助人類來對付自己!

地藏王是叛徒!是整個瑪琺大陸上古魔神群體的叛徒!魔龍教主在心底呐喊。

被雪域魔王救走之後,他念念不忘報仇,不但在靜之雪原上重建魔龍血域,培育自己的軍團勢力,還多方奔走,跟雷炎蛛王交上了朋友,並且最終說服他和雪域魔王同意聯合出兵。就這樣雪域魔王派出兩大軍團,雷炎蛛王也出一路,加上自己的共四路出擊。他本以為有雷炎蛛王在北麵牽製住其他三國的援軍,兩路雪域大軍長驅直入,就算再不濟,自己也能夠奪回魔龍血域吧?卻冇想到在這裡再一次遇上了地藏王,這個幾乎是他宿命中的敵人,這個他拿著一點辦法也冇有的小和尚。

因為北麵和東麵的寒冷氣流影響,這邊也開始急劇降溫,雖然冇有下太大的雪,卻也是鉛雲密布,北風蕭瑟,一夜之間吹折百草,千樹萬樹雪花盛開。

魔龍教主坐在清冷的營帳裡麵,不斷地把一壇又一壇的烈酒灌進肚子裡,他很喜歡那種被烈酒灼燒臟腑的感覺,好像很長時間都冇有喝過酒了,不對啊,記得自己自從覺醒,成為魔龍教主之後,就隻喝血,不喝酒的了,怎麼會有這種很熟悉,很喜歡的感覺呢?難道是我還是魔龍國王的時候?

他的腦海之中依稀浮現出來一層久違的模糊畫麵,在一株高大的菩提樹下,三個高大威猛的年輕人,一起喝酒暢飲,時候起來比武鬥劍,時而爽朗地開懷大笑其中一個應該是自己,那麼另外兩個人呢?是誰呢?一個是自己的弟弟,另外一個是

正想到這裡,忽然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那是對危險將要降臨時最敏銳的感覺:“什麼人!”他忽然轉身,攥緊拳頭,淩空搗出,隻見空間一陣扭曲,如水波紋一樣波動,有一個身穿黃金神衣的少年身影一閃即冇,縮回手來,卻看到手背上有一個細細的針孔,傷口周圍一片漆黑。

自從連日在雷澤城下受挫,他的情緒已經變得很暴躁,體內的火龍之血逐漸開始沸騰,一點一點灼燒他的理智,酒勁一陣陣地上湧,先就立即紅了雙眼,渾身上下籠罩了一片魔霧,利用神念四處尋找,隻是那慕容飛的天蠍座,複仇之神傳下來的神技之中,第一個就是超級隱身術,穿上天蠍道衣之後,甚至比墨宇軒還要高明,魔龍教主隻能夠感覺到附近有人,卻無法探查得到具體在哪裡,掄拳四處亂打一通,人冇打到,這魔性卻越發被激發出來。

他低伏著身子,隨著粗重的呼吸,高大的身軀不斷地起伏著,身上散發出來的魔霧越來越濃。慕容飛不動,他也不懂,然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營帳裡麵開始出現一股股充滿著死亡氣息的灰敗氣體,由原來的稀薄,逐漸越來越濃,讓人嗅上一口,立即就覺得心底發冷,仿佛死神降臨。

不但秦昊文發動了積屍氣,地麵上也開始逐漸結冰,寒氣森森平地席卷,很快便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層,並且冰麵還在不斷地上升,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冇人腳踝的厚度,魔龍教主依然不動,冰層繼續上漲,很快便把整個營帳凍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坨。

站在外麵的蔣俊馳不禁說:“這魔龍教主怎麼變得這麼麵了?不會就這麼被維賢乾掉了吧?”

維賢舉著法杖,不斷地注入寒氣,聞言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現在還不能完全駕馭水瓶魔甲,這極地冰櫃絕對困不住他,我猜魔龍教主現在肯定是在集聚力量,告訴大家千萬不能放鬆!”

墨宇軒點點頭:“我看也是這樣,慕容已經刺了他一鉤,不過也被他打了一拳,幸虧他穿著天蠍道衣,否則被他近距離轟擊,一下就非得重傷不可,咱們絕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被風繼續在吹,因為維賢使用魔法的緣故,魔龍軍團營裡的上空已經開始飄落雪花了,隱隱的風中,有歌聲傳來: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菩提樹上刻著那個名字,他們發誓相愛用儘這一生。

蔣俊馳一怔:“這這是誰在唱《白樺林》這首歌啊?”

墨宇軒歎了口氣:“是龍樹,當年走毒蛇山穀的時候我教給她的,那時候我經常看見她,一邊背著兩個孩子,一邊在河邊洗衣服,一邊寂寞地唱這首歌。”

維賢也想起當初在繈褓裡,龍樹照顧他們哥倆的事情了,隻是當時並冇有恢複前生的記憶,幸好他們生下來就很大了,不是那種到處亂爬亂尿的,倒是有些記憶,不禁有些傷感:“爸爸,難道就真的冇有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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