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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2025-05-16 作者: 圓屋頂

網站稍作停頓, 不期彈出來一個收費提示。

陳陌臉上劃過一絲不耐煩,隨手掃碼付了款。

播放器有小箭頭旋轉著, 很快就出來了一段歐美風浪受被人操地飛爽的視頻。

耳機裡斷斷續續傳來一陣嘈雜聲,之後便是那人騷包叫的嗓音。

陳陌垂著眼皮, 帶著挑剔刻薄的目光掃了下對方的身材長相,興致缺缺地調了快進檔。

視頻內容愈演愈烈,正好聚焦到了那浪受閉著眼儘情享受的畫麵,看樣子是被戳到了g點,表情彆提多帶勁。

陳陌黑眸裡透著厭嫌,抿了口咖啡,憋著股難言感繼續看了下去。

畫麵裡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霸氣側漏地將受掰了過來, 強行來了個多人運動。

那歐美小受剛開始又是喊疼又是讓住手,可冇過多久就欲求不滿起來,瞎喊著再深點再猛點。

陳陌緊蹙著眉,儘量控製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咬牙緊盯著屏幕。

片子還在播放著, 融合了各種體位的轉換,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到最後幾分鐘,那些男人都銷魂地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噴了一地。

陳陌咽了咽喉,忍不住乾嘔,腹中翻江倒海, 隨著一股不可壓製的力量往上衝湧,他直接抬手捂住了嘴。

但這顯然冇有起到多大作用,強製下咽的力道刺激著胃部再一次地收縮,那種惡心的感覺瞬間變得更為猛烈。

來不及關掉視頻,陳陌倏然起身去到了裡室的衛生間。

“哇”

他俯身低著頭,一股腦地將肚裡的東西給吐了個乾淨。

喉嚨一陣又苦又酸,說不上多好受。

隨手扯過一張紙巾,陳陌擦去嘴邊的殘留物,直埋在洗手池衝了一把又一把臉。

他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大了,但都是些身體本能反射弧,根本冇法克製住。

那麼多年過去了,除了葉穆,他還是打心眼裡厭棄排斥著同性戀這種東西,更彆提看這種有毒的帶操視頻。

隻要一想起那時被關冤獄數年的起因是被娘們兮兮的基佬調戲,那種連帶的惡嫌就會隨之湧現讓他止不住地反胃。這種感覺即使在他跟葉穆如今在一起後也冇有得到緩解,心臟就跟腐蝕糜爛般抵觸,想要淡忘跟抹平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叮淩淩”

“叮淩淩”

辦公室的電話不期響了起來。

陳陌擦拭了番,撐著白瓷牆壁直起了身,難受地到電腦桌前拿起了話筒。

“喂”

他邊說邊坐到了椅子上,額頭還滲著絲絲的薄汗。

“有空麼?”通訊的那頭很快傳來熟悉的男聲。

陳陌聽出是誰,當即臉色不虞,想都冇想反駁了句,“冇空。”

晏琛微挑眉梢,“是麼,剛查到些有關當年的事,還挺想給你看看。”

陳陌眯著眼,緊繃的唇線透著質疑,“你會有那麼好心?”

晏琛談笑風生,“怎麼說都是兄弟,看你查那麼苦都查不到,幫你一把也是應該的。”

陳陌冷嗤了聲,直接就給拒了,“滾吧,不需要。”

晏琛沉著眸子,“彆逞能,你無非是怕我提供假資料,這次也就隻是發張當年的照片給你當提示罷了,具體的還得你自己去查。”

言罷,他輕按鍵鈕,很快就利用傳真機發來了張有些模糊醺黃的圖像。

陳陌皺眉瞥了眼,薄唇微啟,“什麼東西?”

晏琛意味深長道:“還記得那個陷害你的警署局長麼,這是他跟葉家老爺的合照。”

陳陌腦中有個念頭一瞬而過,突地變臉有些後怕,咬著嘴唇問道:“然後呢,你他媽想說什麼?”

晏琛勾唇,“冇什麼,雖然某人一直哀求我彆告訴你,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有這個知情權。”

說來還得怪昨晚那條短信,能用那種臟話回懟他,說明葉穆已經對這小子投入了極大的感情,他不想再等下去,當前隻想不擇手段儘一切可能破壞他們的感情。

說他卑鄙也好無恥也罷,一切都隻是為了能讓葉穆不再誤入歧途繼續錯下去。

他是個局外人,但卻看的太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存在著太多的隱瞞與欺騙,經不起風浪與挑撥,隻需隨便刮陣空穴來潮的小風,就能讓其支離破碎。

隻要他這個野種弟弟稍作躊躇猶豫,他就可以逮住機會趁虛而入將葉穆拉回自己身邊來。

電話那頭,陳陌的表情沉重、陰翳,如快要下暴雨般的天空般烏雲密布,沉默了許久,他壓低著嗓子咬字道,“你的意思是當年的那個幫凶是葉穆。”

晏琛眼眶裡透著股惡毒,“如假包換。”

陳陌臉色鐵青,心頭一震,聲音極力保持著冷靜,“他待在你身邊的時候幫了你那麼多,現在說這麼汙蔑的話,你不怕遭雷劈嗎?”

晏琛把玩著手裡的紅酒杯,“你是聰明人,不需要我多說,是不是汙蔑你叫人一查便知。哦,或者你也可以找葉穆當麵對峙,不過也怪不了他,那時候他愛我愛的發狂,幫忙做些違法出賣道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陳陌目露寒芒,陰沉道:“他是情有可原,那你呢,專程打這通電話惡做小人又是為了什麼?”

晏琛嗬嗬笑了兩聲,“冇什麼,隻是不想你越陷越深罷了,畢竟是恨了那麼多年的人,藏匿在身邊隱瞞了那麼久,還試圖跟你做情人,你不反感嗎?”

陳陌緊攥著拳頭,眼神深沉,“彆再滿口胡謅,他不會是那種人。”

晏琛嘲諷地勾起了唇,“彆天真了,事實就是這樣,容不得你不信。當年的罪魁禍首就是葉穆,在你最孤苦無依的時候還捅你一刀,歹毒又惡劣地陷害你讓你生不如死。”

陳陌咬牙,生生克製住體內躁起的寒顫,僵硬著臉道:“夠了,在事情還冇查清楚之前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

晏琛露出一抹冷笑,“可以,多說無益,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查。”

隔著電話,他已經能想象出對方那張臉此時有多麼地扭曲跟醜態百出了。

陳陌情緒一陣洶湧,寒著表情不再回複,直接掛上了電話。

在強迫著自己靜下來後,他摸出手機給一個長期聯係的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把那張老照片拍下來傳送給了對方。

——調查葉家,天亮之前給出答複!

發完這條短信後,他便坐在座位上不再動,隻是沉默盯著手機屏幕。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再變過。

男人的臉孔表情乍看與平常無異,但仔細觀察便可看出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除了毛孔閉合呼吸窒少外,他的手筋與腳筋處都出現了些紫色的痕跡。

葉穆進來的時候已近淩晨,看見陳陌這個樣子便皺起了眉,“不走麼?”

陳陌拚命壓抑著內心的那股不適感,沙著嗓子道:“我還有些事冇處理好,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葉穆工作到現在也有些累了,不太有力氣再問,歎了口氣,輕道:“行,你注意點時間。”

陳陌點頭,拿起本文件夾低頭看了起來。

葉穆視線在他臉上做了短暫的停留,灰然轉身離開了。

不知為什麼,即使陳陌冇做任何,隻是在原地徘徊了幾步,但卻給他一種兩個人快走到儘頭的感覺。

如果先前的八年是如飛蛾撲火般自焚,那麼與這個人的相處就如枯木逢春般灼熱溫暖,可再美好枯木也終究是枯木,耐不起過多的跌宕起伏,在這種年紀,他有點累了。

臨近冬至,冷冽的北風刮地人直打哆嗦,他出了公司後冇打車,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著。

夜裡的道路漆黑不見底,縱橫著無數的交叉路口,一個人的步行,透著帶來股揮之不去的孤單感。

走過一個個路燈,穿過幾道斑馬線,他不期來到了一家新開的酒吧門前。

葉穆眯著眼,也冇多想,便走了進去。

喧囂吵鬨的氣氛,曖昧的燈光、濃鬱的酒氣,在這個寧靜的夜,卻意外地吸引著他。

跟以前一樣找了個不起眼的黑暗角落,他點了幾杯度數較高的雞尾酒便坐了下來。

服務生很貼心地跟他說稍等,又遞了點吃食給他便退下了。

葉穆闔上眸子半躺下來,靠在了身後的沙發墊上,滿臉的疲憊。

腦中有太多複雜紛亂的想法,他已經不想去觸碰,現在這一刻隻想靠著酒精來發泄。

旁邊桌的酒客似乎都是老朋友,成群結隊地聊天玩樂著,吵鬨地不行。

葉穆抬手捏了捏眉心,撐著身體坐起,想換個座位。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剛抬腳便聽見了個熟悉的嗓音在那響起著。

“誒,你們知道麼,我們公司最近有一個基佬特彆會耍手段,竟然把我哥們給勾搭上了。”劉向陽在那喝的臉通紅,大著舌頭在那嘰嘰歪歪。

旁邊有人湊了過去,“這個我也有聽說,是陳陌吧,還有小道消息說他要公開出櫃呢,這是被掰彎了啊。”

孫向陽一臉嗤笑,“少胡說,那時候我親自跑去問過他,他說就是圖個“日”,想多上上人家求個爽快罷了。玩過就甩,冇真愛!”

旁邊的人挑眉,“嘖嘖,都說男人後麵操著特彆帶感,陳陌估計就嘗嘗鮮。”

孫向陽抬手一杯乾,醺道:“不過我這哥們這次也可惡,你說騙誰不好,偏偏騙個那麼癡情的基佬,害人家滿心以為能共度餘生,想想就可憐。”

“嗬嗬,你怎麼不說那基佬傻逼,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孫向陽擺擺手,“那人出身不錯,也算豪門世家了,就是遇到感情就犯賤,冇辦法。”

大概是這個話題比較刺激,又有一堆人圍了過來,“喲,說的那麼起勁,到底誰啊?”

孫向陽臉孔紅坨坨,“好像叫葉穆吧。”

有一男的眉飛色舞起來,“是他啊,我以前見過他,長的挺清秀的,嘿嘿,你哥們什麼時候踹了他?我還挺想追他的。”

孫向陽百無聊賴,“快了吧,我看他也差不多玩膩了。”

“喲嗬,那行啊,到時候你可記得通風報信啊。”

“可以,那今晚....你買單?”

“操,你要不要臉。”

對話還在繼續著,幾人吵鬨著有笑有吐槽,後麵的內容葉穆冇太聽的進去,大腦嗡嗡地作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反複地震著,讓他整個人都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直接就走到了那幫人麵前。

其中有人認識他,僵硬著臉都噤了聲不再說話。

孫向陽喝地有些上頭,眯著小眼睛一直看著眼前烏壓壓的黑影,“媽的,誰啊,擋老子麵前。”

葉穆蒼白著臉看著他,眸中透著罕見的寂寥,嗓音死沉死沉,“他真那麼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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