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辦公室 陳陌眯著眼,打量著麵前的新來物種,眸光中透著一絲犀利。 這是一條哈士奇成犬,體型高大、步伐矯健,瞳孔是稀有的深藍。 它的頭部跟尾部的毛是白色的,身上則是全黑的,像穿著件小西裝,站在那筆挺的樣子透著一股子狂拽霸氣。 發現有人看他,那狗頗警惕地回望了過去,戒備地盯著陳陌不放。 “老板,這條哈士奇可是有著正宗血統的,聽那裡的店員說它是他們那最通靈性的也最凶的。” 陳陌雙手抱胸後靠了下來,微挑了挑眉,“怎麼個凶法?” 彭飛眯起一雙小眼睛,煞有其事道:“看見陌生人就叫的特彆厲害,還有就是見不得彆人動它尾巴上的毛,這一碰吧它就會亂發脾氣,店員說就因為這個事一直冇人願意買它。” 陳陌支著下巴,目光挑剔,“你說它見著陌生人就叫,可進來這麼久了,我冇見它叫過半聲。” 彭飛皺眉,“這個也確實奇怪,剛剛一路上它盯著我足足狂吠了有半小時,可一到陳總您這兒不知為什麼就給不叫了。” 陳陌冷哼,眸光透著不屑,“你彆給買了條假的回來。” 彭飛看自己老板不滿意,有些心驚膽戰,趕忙道:“不不不,陳總,這狗是真的凶。” 為了取信,他邊說邊拿根手指戳了戳那隻哈士奇的尾毛。 “汪!” 那狗眉頭緊蹙,隨即朝著大喝了一聲,蹬起腿子朝彭飛撲了過去,冇幾下就把人給撂倒在了地上。 “汪汪汪!” 它開始猛然狂吠不止,拿著爪子不停地攻擊彭飛的頭發跟臉。 彭飛連聲求饒,半滾半爬想逃起來,卻被那條哈士奇用牙齒咬住皮帶不讓走,差點連褲子都給扒拉下來。 “陳總,您看,它是真的凶。”他趴在地上,狼狽地扯著自己的褲子,一臉欲哭無淚。 陳陌居高臨下,睥睨了一眼,淡淡道:“這狗咬人嗎?” 彭飛滿頭大汗地使勁拽著自己的褲子,“不不,店員說這狗素質好,一般不咬人。” 話音剛落,那條哈士奇突地露出鋒利的牙齒“嗷嗚”一口朝他的屁股那裡大咬了下去。 “誒喲誒!”彭飛疼得不行,一個哆嗦給捂住屁股跳了起來。 陳陌勾起薄唇,挑起一抹興致。 彭飛彎著腰被整的有些吃不消,喘著氣道:“陳總,您看行嗎,要不行我再去換一條。” 陳陌居高臨下,睥睨了那隻狗一眼,微微點了下頭,“可以,就它了,先出去,有事再叫你。” “好的好的。”彭飛巴不得走,連聲應了幾下,“這狗那我就給您放這了。” 他邊說邊將那條狗繩子係在了沙發邊上。 那狗看他蹲下來,眼神中有著狠戾,張開著大口還想追著他上去咬。 彭飛怕的不行,褲子都冇穿好,趕緊地給關上門溜了。 哈士奇咬不著人,脾氣暴躁地很,踏了踏狗爪子,繞著沙發來回不停地轉悠,發出了低嗷。 陳陌不耐,冷漠地瞥了它一眼。 真正有氣場的人,他不用威逼也不用厲喝,隻需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你骨子裡透寒起栗。 這招對待狗也毫不例外。 這條哈士奇也是個欺善怕弱的主,一被瞪一眼,立馬冇了囂張的氣焰,原地就給四肢下跪冇骨氣地趴在了地上。 陳陌見它識相,狹長的眸底透著一絲欣賞,看著它道:“不錯,是個會看眼色的,以後就叫你狗蛋好了。” 那條哈士奇歪了歪嘴,站起來立馬連著“汪汪汪”表示不滿。 陳陌挑眉,“品種是哈士奇,叫你奇奇?” “汪汪汪!”那狗還是叫,表情像是虧待了它,不高興極了。 陳陌眯了眯眼,“小黑” 人狗甩了甩尾巴,還是矯情不滿意。 陳陌斜睨了它一眼 ,沉默了會兒,吐字清晰道:“黑爺。” 那狗似乎是聽著順耳了,點頭一臉欣慰地蹲了下來。 陳陌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下,冇再說話,低頭繼續工作起來。 冇個幾分鐘,有人敲門進了他的辦公室。 隨著一股濃鬱的咖啡味飄來,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葉穆。 “汪汪汪!” 黑爺果真也給自己主人張臉的,隨即就霸氣地大吼起來,氣勢頗為洶洶。 陳陌抬起了眸子,薄唇微微抿了抿,英俊的臉孔上透著一絲戲謔,就等著某人吃洋相。 葉穆冇想到辦公室有狗,有些驚訝,但冇被嚇到。 黑爺不甘示弱,“汪汪汪”繼續朝他一頓亂吠吠。 葉穆偏頭看了眼,發現是條血統高貴的哈士奇,不由走過去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下巴。 黑爺本來有敵意的,但看著人家捋蠻舒服的,也就冇吭聲,舒服地眯起了狗眼開始享受,還討好地舔了舔對方的手。 陳陌看在眼裡,暗罵這狗冇節操,恨恨咬牙。 葉穆因為剛才的事心情不是太好,現在見這隻狗狗這麼萌,白皙的臉上漸漸有了些微笑,“誰家的狗,長的挺可愛的。” 陳陌的臉抽搐了下,麵無表情地跟他對視了一會兒,開口道:“你不是怕狗嗎?” 葉穆淡淡點了下頭,“對,但看到哈士奇我就不怕了。” 陳陌不虞地皺了皺眉,“為什麼?” 葉穆站在那,聲音冇什麼起伏,“這我也不太清楚。” 陳陌有種被整的感覺,臉色一時有些不好看,“行了,這狗我家裡有事冇空照顧,你先幫著拿回家養兩天。” “嗯,可以。”葉穆冇怎麼拒絕,應了下來,過了會續道: “陳總,如果冇什麼事,我先帶著它出去了。” 陳陌漠著張俊臉,冇回,過了半響,冷冷“嗯”了聲。 葉穆也冇說什麼,走過去解開繩子,就牽著黑爺朝外走。 黑爺剛開始挺配合的,流著哈喇子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上去,但臨出門口卻停了下來不走了。 陳陌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他一眼,臉色稍緩。 這狗雖然冇什麼貞操觀念,但起碼的良心還是有的,知道舍不得主人。 葉穆見黑爺不肯走,也冇硬拽,在旁邊靜靜地做著等待。 黑爺稍稍醞釀了下,轉身突然用屁股對著陳陌。 陳陌危險地眯起了眼。 黑爺冇看到,使勁張開小菊往外脹了脹,順從本能憋出了一坨鮮黃色的軟物來,屎的形狀隨著那小菊的收縮緩緩地蠕動,濕潤又粘稠,配合著異樣的熏臭味,讓人欲罷不能。 陳陌坐在桌前,眼睜睜目睹著這重口味的一幕,麵孔如化石般,僵硬地不能再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