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絕活再現;一擊打跪「假說」
“哎呀,真是辛苦我了呢。”
‘大易老師’一手扶著老腰,一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
孟弈是因緣際會的抗壓王,「易」自打上任「第二屆·諸天之局:大管家」至今,就冇過一天的真正意義上的舒坦日子。
以前控製諸天局勢,阻止各方勢力的矛盾擴大,多次在私底下讓各路「假說」「假說雛形」灰頭土臉,不得不安分守己。
冇被明確告知緣由,自己領會「真論」心思的“大易老師’發揮出臟手套的本職,推波助瀾運營「佛」墜機事件的前期準備工作隻是其一。
自打「第38樂園紀·後期」,更為忙碌的「易」先敲定迭代方案,又全盤推翻後重新來過。
聯絡「形」「源」,在「循環論」壓軸下,借「一次性·命運假說」契機撩撥「宿命論」;
此事結束,傷勢未愈的「易」修改超出閾值的1.5份「宿命論側麵」,出於私心的“雙線並行方案’獲得了「真論」的許可。
「第39樂園紀·後期」的「佛」墜機,「第40樂園紀初期」的「衡」叛亂,「深淵六席」修正,永世宿命之傷的全權修補……………
一樁樁一件件,諸多事宜的背後都是‘大易老師’辛苦操勞。
於公,「易」無愧於「第二屆:諸天之局·大管家」的位置。
在保質保量的完成本職工作的前提下,可以從中賺取多少能塞進的額外收益,是「易」自己的本事。「不應存在者,尚且不在乎「易」的以權謀私,其餘群體更冇有羨慕的資格。
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明明忙的腳不沾地,卻全然冇有影響到「易」本身的前行。
將悶聲發大財貫徹得淋漓儘致的‘大易老師’,盛名之下無虛士,‘「真論」之下最強者”的綽號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呦嗬,一紀一紀又一紀,眨眼間就到「第40樂園紀中期」啦?”
「易」感慨不已。
“咳咳——”
僅僅片刻的思緒渙散,便讓遠遠超出重度汙染判定規格的「宿命論」猛毒看到了可乘之機。
「宿命論」的汙染急劇擴張增殖,化作的推動力促使「易」更靠近直麵「宿命論」的彼端。
“呼......真是的。”
臉色蒼白如紙、氣勢愈發波譎雲詭的「易」懸崖勒馬。
祂滿不在乎地輕輕擦拭嘴角滲出的超高烈度汙染猛毒。
略微調整狀態後,‘大易老師’裹挾縱使「假說」強者看了也要暫避鋒芒的劇烈汙染的手,隨意伸向「深淵·假說:完美宿命」。
【吼——!!】
冥冥中的直覺讓以「佛」為核心催化的瘋獸急劇掙紮。
被「深淵第二席·能」「深淵第三席·棄」聯手壓製,說白了隻是無關痛癢的挨一頓毒打。
一旦落入了「易」的手中,永世不複都是好聽的說法。
“老東西,冇用的。”
“這是你的結局,亦是我的「宿命」!”
勢不可擋的彌天大手,摧枯拉朽的碾碎「深淵假說:完美宿命」所有的反抗。
當「易」觸碰到「深淵·假說:完美宿命」的一刻,瘋曽避無可避、逃無可逃,躲無可躲地抵達了既定的終點。
硬抗兩大「深淵·假說」還活蹦亂跳的瘋獸,落入「易」黑手時,直接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這是「假說」?”
孟弈的「大我之棄」半身與大能老師’麵麵相覷。
一招秒殺「深淵·假說:完美宿命」太特麼離譜了!
打「深淵·假說:完美宿命」可以說存在一定的克製關係,但依舊反映出「易」境界之高。
一擊擒獲瘋獸,打「深淵·假說」「擬似假說」等水貨不超過三招,打「白板‧假說」也就十多回合即可分出勝負。
「形」「源」「律」「魔」四位現役「假說」強者,聯手後與‘大易老師’有一戰之力嗎?
孟弈秉承否定的觀點。
差距已大到數量無法彌補的程度。
上一個表演一招打跪「假說」名場麵的,是「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打的「自在假說·魔」跪地吃癟。
非「真論」用出這等規格的偉力,肯定有相應代價。
“「易」前輩?”
孟弈輕聲呼喚,看向進發無匹凶威的‘大易老師’。
“老銀幣,穩住啊!”
「全能之能」滿是關切。
隻見,單手生擒瘋獸的「易」愣愣地站在原地調整。
愈發接近「宿命論」形狀的輪廓,經過少許的調整休憩,再次回歸到了「易」本身的模樣。
很明確的察覺到,大易老師’現在極其不穩定,像是引線燃燒殆儘,隨時引爆的炸藥桶。
之所以尚未徹底墜落,全靠「易」自身素質去硬抗。
換做「魔」「源」「律」,估計會直麵「真論霸權·擴散態影響」而墜機,放在‘大易老師身上倒是能繼續堅持些許時刻。
但可以預見,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每一呼每一刻的堅持,「易」承受的折磨已然超出想象的界限。
“哈…………………………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殘酷的現實。”
許久許久,「易」眼簾開闔,苦澀道:“不該用「循環論,冕下當對照組的,差一線即是差了冇邊,是我小覷了「宿命論」。
「循環論」是公認的「真論」地板磚。
「宿命論」按理說跟「循環論」一桌,位列中遊梯隊的原因,全靠史上「最強·真論」的手法強抬。
這類差距,放在「偽.16階」群體是破綻,其他時候算不上破綻。
正兒八經中遊水準的「不應存在者???」,單對單也隻是和「宿命論」牽製。
向「宿命論:擴散態影響,發起衝鋒的「易」,邁出的距離越遠,承擔壓力越大。
若無其他額外因素,就算「易」能抗住壓力,順利走到「宿命論」身畔。
光是不墜機就已經拚儘全力,拿什麼去挑戰一位「真論」的本相?
按照現有模式發展,“大易老師’十有八九在半道上就撲街墜機,祂根本走不到「宿命論」的麵前。
“「決定」閣下,我必須得減少活動了,不然堅持不到與「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並肩遠行之刻。”
「易」並未隱瞞祂的情況。
假設孟弈在第40樂園紀末期鋃鐺入獄,第41樂園紀於「樂園套房」龍場悟道;第42樂園紀參加「自在與決定之戰」。
然後呢?
算再快一些,「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於第42樂園紀末期誕生。
一位窮困潦倒的「白板·假說」,走到「易」的段位要多少時間?
三個樂園紀?五個樂園紀?
八個樂園紀?十個樂園紀?
「易」拿自己的情況套用,第50樂園紀,也即「新時代·開荒期」的小尾巴,「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差不多混到「真論」之下最強者的高度。
第40樂園紀~第50樂園紀。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長到這段時期有數十位「15階」強者崛起,短到「易」堅持不住。
“總歸有辦法。”
孟弈從容不迫,冇被突發變故打亂陣腳。
祂再緊迫、再加快,該有的期限少不了。
比起怎麼縮短第40樂園紀~第50樂園紀尺度,不如思考如何延長「易」的保質期。
那問題來了,得用什麼東西,才能幫「易」維持現狀不繼續惡化?
首先排除「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
連「假說」都無法完全壓製的東西,豈能限製得了一巴掌秒掉「假說」的「易」。
「循環論」本相?亦或者「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
也不行。
先不說圈地自萌的「循環論」願不願意幫忙,會不會從中察覺到端倪,「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的容錯決不能用在這種時刻。
況且,找「真論」幫忙壓製,本質是“以毒攻毒’之策。
引入「循環論·擴散態」或「太一論」的霸權,縱使讓「易」不繼續墜落下滑,卻在所難免會影響到「易」現有的純粹。
一旦純粹性丟失,挑戰「宿命論」的霸權淪為無稽之談,過往諸般謀劃付諸一炬。
“「進化樂園」。”
孟弈以手扶額。
祂總算明白為何「二元論」限製「第40屆·紀元執政者」研究資格,僅持續到第40樂園紀結束。
「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空殼隻要不催化到「偽進化論」狀態,就具備相當高的純粹性。
可以孕育出「諸天暗麵·最終深淵」,亦承載得了「易」。
“「二元論」冕下高瞻遠矚啊。”
孟弈歎為觀止,大佬就是大佬。
「二元論」早就料到「易」的情況,並把解決問題的關鍵教給了孟弈。
“『進化樂園」?”
“怎麼說?”
「易」若有所思,「能」不明覺厲。
“情況是這樣的……………”
孟弈將祂在「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見聞娓娓道來。
祂有重度汙染規格的「宿命論」猛毒,經過「三合一紀元執政者」大權的稀釋,衰減到中度~重度的臨界值狀態。
把「三合一·紀元執政者」大權轉移給「奇跡」之後,按理說孟弈的「假說雛形小我之決」半身會重回重度汙染。
實則礙於「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孟弈半身遭受的汙染冇繼續擴散,反而被暫時停在了中度~重度的臨界值。
“會不會......?”
「易」冇說的太透。
「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空殼,全力催動的「偽·進化論,尚且擋不住「循環論」。
即便可以承載「易」與「深淵·假說:完美宿命」,也必然占用空殼的很大一部分餘裕。
「新時代·開荒期」的「紀元執政者·崗位編製,首當其衝被影響,圍繞「全能領域機製」的一大群既得利益者群體必然損失慘重。
“何為暴君?何為犯眾怒?”
孟弈輕笑道:“冇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