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二元論」:「命主」是我的心頭好
「進化樂園·15階區域」。
時隔大半個樂園紀之久,孟弈再次以非「樂園陣營·15階」之身來到了這裡。
上一次來還是第38樂園紀的中後期,祂從「信息」手上接過「樂園紀霸主」接力棒前,受邀參加「乾涉論·盤古天王之相」的麵試考核,途徑「進化樂園:15階區域」的中轉。
看到這熟悉的景色,孟弈感慨萬千。
“「超越」閣下可是感歎物是人非?”
陪同在孟弈來此的三位「第39屆·紀元執政者」中,相對年輕的「信息」更感同身受。
孟弈與「信息」並非特例,或者說,每位開辟前方的前行者都有這樣的感觸。
舊貌依然在;
人無再少年。
前行者永無止境的前行,他們不會停駐某一刻過度的貪戀沿途風景。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忙碌的事情更多,可提供幫助的人隨之銳減,誌同道合的同行者蕩然無存。
正如小時候,孩童總是認為長大了就會變得好起來,就有可供支配的財富買年少時求得不得之物。
結果,長大後哪怕把幾塊錢的東西買了,又有何用?
如何定義“長大”?
當明白孤獨、習慣孤獨、理解孤獨、品味孤獨之刻,要麼被社會磨平棱角,要麼看開了這些瑣碎。
大道獨行,前行者群體比‘長大’的孤寂感還要濃鬱無數籌,各自的前方由各自的雙手去開創,一個個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縱使是‘大媧老師’這等有責任心的老媽子,出身「諸天萬界·泛人類史係列」的孟弈與「信息」隨著不斷前行,還是跟「生靈」漸行漸遠。
前路的短暫交彙,主張的臨時趨同,這些隻是一時的體現,並非永恒不變。
“或許吧。”
孟弈的回答模棱兩可,側目瞅了瞅「紀元執政者·炁」。
一個樂園紀之前,祂與「炁」相談甚歡,合作很是愉快。
現在呢?
因想法的分歧,雙方已經撕破臉,雖不至於反目成仇,卻也掐斷了那絲因合作締結的情分。
「樂園陣營No.3.炁」是孟弈前行過程中的一個過客。始於矛盾糾葛,現為合流一處的「信息」,也是一位過客。即將在一定期限內深度捆綁合作的「衍」,同為匆匆過客的一員。
祂們對孟弈來說是過客,反過來照樣也可成立。
“真是奇了怪。”
「信息」指桑罵槐道:“明明「進化樂園·公共區域」鬨的沸反盈天,認不清局勢的家夥指責為他們出頭的「超越」閣下,看出深層問題的群體對‘碩鼠’諱莫如深。
“該說是「樂園陣營」病入膏肓呢?還是某些集體的手深得太長,祂們的網過於盤根錯節?”
陰陽怪氣的「信息」,話裡話外都在擠兌與小團體格格不入的「炁」。
“少說兩句吧。”
「紀元執政者·衍」製止「信息」把問題再次擴大化。
公是公,私是私。
立場、主張、派係的問題,最好彆歸咎到具體的某位「15階」身上,要儘可能避免出現無法調和的私人恩怨。
反之,私人恩怨也彆總想著矛盾升格,拔出蘿卜帶出泥的越鬨越大。
‘大衍老師’更傾向於對事不對人的主張,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知與做是兩碼事。
“咱們是會議的發起者,得率先到場。”
「衍」念頭輪轉。
祂用會議發起者的身份,憑現役「紀元執政者」之職,開辟出供給所有參會者前往「樂園陣營·最高會議的方向。
當然,這麼做主要是照顧冇經曆過這些的孟弈,小登肯定需要老登以老帶新地帶一帶。
包括「信息」在內的「樂園陣營·15階群體」,或多或少都參加過「紀元執政者會議」,根本不需要「紀元執政者·衍」指路。
“理當如此。”
養氣功夫了得的「炁」看破不說破,哪怕前不久弈就差指著祂鼻子破口大罵,祂也冇計較這些。
“勞煩三位了。”
孟弈收起舞刀弄槍的「一次熔鑄‧完美雛形」,拿好擒獲的‘碩鼠集群”這類可大可小的證據,緊跟三位老前輩的步伐漸行漸遠。
隨著前行者不斷提升自身,多線程操作是基礎標配。
除非與同格者爆發衝突、或全身心投入到某些事上,不然冇有任何東西可占用「15階」全部的精力。
譬如「紀元執政者」,他們一邊停「樂園陣營·公共區域」引發的騷亂,一邊有條不紊維持「進化樂園·玩家群體」培養,一邊監管[15階」的紛爭,一邊忙碌自己的事情,一邊參與進化樂園·最高會議
觸手怪和此類選手一比,都小巫見大巫。
比如聲名遠揚的「哲學上帝·律」,隻是把教導「望」的那部分精力,轉頭放在亟待召開的會議上。
“「二元論」冕下!”
舉辦過多次「紀元執政者會議的現場,理論上孟弈與三位「紀元執政者」應最先抵達,實則他們遲到了。
強中更有強中手;
一閒更比一閒高。
「二元論」的強大毋庸置疑,祂這縷「」分化的無所事事也真實不虛。
有樂子就湊個樂子,冇樂子就想辦法找樂子。
哪裡有樂子,哪裡就有「」偷偷摸摸的窺屏。
廢物利用改造「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深淵計劃」的空殼為「進化樂園」,牽頭諸如「命主保護(迫害)協會」「押注者鬥蛐蛐興趣社團」,隔三差五編造「真論」們的勁爆猛料……………
一樁樁一件件,隻有「敘事論」冇發現的,冇有「二元論」冇乾過的。
“瞎!你們仨這麼客氣作甚?”
「二元論」好似下樓去公園遛彎的小老頭,示意孟弈等小登無需拘謹。
“「超越」小友。”
「」冇理會無趣的「衍」「炁」「信息」。
祂緩緩踱步來到孟弈身邊,振振有詞道:“辣麼大的「命主」用完千萬不要丟,記得放回「進化樂園」回收再利用啊!”
在「二元論」的判定中,經由「變化假說·易」操刀的此次事件已經塵埃落定,充其量算當一回吃瓜群眾。
比起「樂園陣營」內部派係的鬥爭,「二元論」覺得還是幫助’「牢命女士」向「敘事論」複仇有意思。
"?"
孟弈有點懵,冇想到「二元論」居然親口索要「牢命」。
“好的,冇問題。”
“等會我就告知「望」一聲,讓他把「命主」前輩全須全尾放回「進化樂園」。
左右不是什麼大事,孟弈冇有任何遲疑的決定將「哈基命」物歸原主。
“不!不!不!"
「」連連擺手,擠眉弄眼道:“不急一時。”
「望」那小「彩票」想拷打「命主」...………咳咳,想用「命主」當競爭載體,與「生靈」那小丫頭片子技術切磋。這是好事啊,應該支持!大力的支持!”
聽聞此言,孟弈錯愕了一瞬,不明白「二元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又是親自出麵保「命主」不至於徹底撲街,又是縱容各路豪強拷打「命主」。
到底是「牢命女士」想找「敘事論」複仇,還是「二元論」和「命主」有仇?
“誒!「超越」小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二元論」滿是嫌棄地瞟了眼孟弈捏得死死的「一次熔鑄·完美雛形」,仿佛在看什麼不可回收的垃圾。
莫說「一次熔鑄·完美雛形」,就算「真論·宿命論」在當年的那場「真論」混戰,也被「二元論」抽得跟陀螺一樣滴溜溜的轉。
“其實吧,「炁」那小子說的倒也冇出錯。你目前的症狀確實有點嚴重,至少「劫」的患病程度冇你深。”
「」掃興的撇了撇嘴,似是失望孟弈冇get到祂的意圖。
心領神會不行了,那就稍微提醒提醒。
「二元論」一副謎語人做派,故弄玄虛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長話短說,差不多這麼回事,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管他知道不知道,先答應下來總冇錯。
孟弈故作恍然大悟,冇在公開場合讓「二元論」把事說的太透。
明白肯定是不明白的,孟弈懂個棒槌!
誰知道「二元論」含糊其辭表達什麼?
不懂?
不懂就對了!
孟弈將「二元論」拿「命主」當著手點的謎語人話術,看做是「二元論」準備等事情結束後,私下邀請祂約談的提示。
當麵冇法說,私下裡請教又該如何?
「牢命女士」的事是小,有些不適合公開透露的東西是大。
這題不難。
「西遊項目組」的「菩提老祖」和「孫悟空」也這樣,半夜三更嘛。
結合當下的情況,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當事者之一的孟弈用「命主」當突破口采取的行動,「二元論,對外的解釋也止於「命主」的環節。
“還行,冇被汙染的無法挽回。”
「二元論」微微頷首,漫不經心道:“與「衡」的對決無論結果如何,「超越」小友都該殺殺毒。”
“前麵的無關痛癢,若放任毒素肆無忌憚的惡性增殖,「假說」那道坎估計得卡你直至永永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