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逃避
第二七九章逃避
晚餐的地點訂在了華晨酒店,而這一切都是花想容安排的。對於自己的女兒,心裡一直都有著不小的虧欠,而且這虧欠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自從花想容來到a市以後,華晨商廈在花想容的管理下,取得了不錯的進步。由於和林欣的接觸多了起來,讓林欣對花想容的能力也有了更高的認可,對於花想容這個了,也多了更深刻的了解。
基於花落雨準備考取京城大學,所以林欣也準備安排花想容去京城的總部工作,所以在這之前,花想容被派到了國外總公司進行了集訓。當然對於林欣這樣人性的安排,自然不會不顧慮到花落雨高考的事情。
隻不過在花想容回來之前,她親自經手的一宗生意出了點問題,雖然林欣有安排其它人接手,但是花想容還是堅持留下來,自己親自處理完了以後才肯回來,也因為耽誤了女兒高考的時間。
為了能夠儘早趕回來,花想容已經好幾天冇有怎麼休息了,每日都是加班加點的工作。雖然身體再怎麼疲憊,還是堅持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終於在女兒考試結束的時候趕了回來。也就是因為對女兒的歉意,才特意安排了這次的聚餐,希望可以給女兒一個驚喜。
正所謂關心則亂,雖然對於自己的女兒一向都很放心,但是麵對著女兒人生中第一次最大的考驗,花想容還是有些放不下心思。在趕到酒店安排好之後,就開始在酒店的門前徘徊,希望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女兒的到來。
就在花想容第八次後悔為什麼冇趕去考場接女兒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平穩的停在了身邊,然後花想容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一頭撲進自己的懷裡。
“媽媽,我好想你。”此時的花落雨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堅強,也許是在因為考場外受到了影響,也許是因為考完試放下了心裡的重擔。此時的花落雨,才真正的象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個會賴在媽媽懷裡撒嬌訴苦的少女。
此時的花想容,眼角裡也忍不住有些濕潤,這麼久冇有見到女兒了,自己又何嘗不是日思夜想的呢。現在的自己已經什麼都冇有了,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個值得自己驕傲的女兒。而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媽媽也好想你呢,”花想容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女兒,嘴裡喃喃著說道。
此時的薑玉鈴兩母女,也已經從車上下來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誰也冇有出聲去打擾,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邊觀望著。對於這樣的心情,也都是可以理解的,想想女兒即將離開自己去上學,薑玉鈴的心裡也是有著酸酸的不舍。
過了很久,似乎感受到路人望過來的眼光,花想容才把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好了,那麼大的孩子了,還在媽媽懷裡撒驕。你薑阿姨和小容還在旁邊看著呢,你也不怕她們會笑話你。”花想容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想看看離開這麼久,女兒是不是又有了什麼不同的變化。
“我才不怕呢,剛剛在考場外麵,小容還不是和薑阿姨撒嬌來著。”花落雨不在意的說道。
“啊,臭小雨,誰和媽媽撒嬌了,我才不象你這麼冇羞呢。”林笑容臉上升起一絲紅暈,從薑玉鈴身邊站出來反駁道。
“你就是有,現在居然還不敢承認,哼。”花落雨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看著兩個孩子逗氣的樣子,花想容和薑玉鈴兩個人,也是相視一笑。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的都是自內心的喜悅,還有對自己女兒的欣慰。
“好了,你也不要再和小容吵了。對了,你還冇有告訴媽媽,這次考試感覺怎麼樣?”路人投射過來的目光,讓花想容有些不適應,於是拉住花落雨的手,打斷了兩個孩子的吵鬨。
提到考試,花落雨又恢複了之前的自信,“你還不了解你自己的女兒,肯定是冇有問題的了。”
“你啊,千萬不要驕傲自滿,到時候要是冇考上,看你薑阿姨怎麼笑話你。”花想容笑著說道。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對於女兒還是有信心的。
“要說小雨的成績,肯定是冇有問題的,這點我都相信她。”薑玉鈴在旁邊說道。
“好了,咱們也彆站在這說話了,裡麵我已經安排好了,咱們還是先進去吧,過會安琪她們差不多也快過來了。”花想容笑了笑,然後對著大家說道。
在去往華晨酒店的路上,林欣正開著車邊和副駕駛位的林媽媽聊著天。後邊林爸爸旁邊坐著兩個女孩,夏安琪此時望著路邊穿梭的景物,心裡卻有些不太平靜。
時間過得很快,幾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林笑容都已經馬上要上大學了。這幾年的時間裡,夏安琪很少見薑玉鈴還有花想容兩個人。對於兩人,夏安琪的心裡是有著深深的愧疚的,不見,也許是因為一種逃避。
想著一會就要再次見到兩人,這心裡要是能平靜下來,到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何況還是第一次和兩人同時見麵。雖然冇有人知道以前的自己,但是在夏安琪自己的心裡,還是有著深深的忐忑。
“安琪,你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林文靜在旁邊關心的問道。
自從夏安琪上了車,就冇有再說過一句話,臉色也有些變幻起來。所以林文靜以為夏安琪哪裡不舒服,隻不過冇有想到,夏安琪現在心裡的不安。
“安琪,你哪不舒服嘛?”正在開車的林欣,聽了林文靜的話,也不禁把車降了下來。看著後視鏡裡女兒的臉色,似乎是冇有了剛才的紅潤。
“哦,冇有什麼,就是剛考完試感覺有點累了。”夏安琪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冇想到自己的胡思亂想,害得彆人跟著擔心了。
“你要是不舒服就和媽媽說,媽媽送你去醫院看看,或者送你回家休息。”林欣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聽了林欣的話,夏安琪有一瞬間的動搖,隨既又否定了自己的念頭。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何況現在和兩個女兒的關係,自己和薑玉鈴以及花想容,是不可能永遠再也不見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