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蘭心 第四卷 紅塵 第七章 香透寒風隨雲轉【2】
第四卷 紅塵 第七章 香透寒風隨雲轉【2】
看我沉吟不語,劉大娘勉強笑道:“公子,若是擔心貴友來時無法找到,我老婆子,必定不會誤了公子的大事。 ”
我這時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點頭笑道:“冇什麼,我們本是在此等候朋友,也住不了幾日便要走的。 在下已命店家招呼我那朋友,大娘放心便是。 ”
說畢,向劉大娘拱手道:“待在下用過午膳,便將房子給大娘騰出來。 ”
劉大娘聞言,感激地福了一禮,點頭道:“我也回去收拾東西,待用過午膳,再來見過公子。 ”
我點頭道:“不過舉手之勞,大娘無需客氣。 ”
劉大娘見狀福身行了一禮,這才從容地退了出去。
看她出去,若煙一邊將食盒打開,將午膳擺好,一邊皺眉道:“公子,看樣子我們要和彆人混住在一個院子裡,這……”
我想了想,搖頭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婆媳兩人不是尋常百姓,說不定與京中的亂局有關。 ”
說到這裡,不覺點頭苦笑道:“這隻是我的猜測,看那劉大娘麵色白皙,十指光潔柔嫩,倒像是富貴人家的針線,教引婆子。 若是普通人家,雙手無論如何都不該那樣細嫩的。 而能夠用得起針線和教引婆子的,總不會是普通人家。 聯想到目前京中的亂局,恐怕是京中官宦,為避開天子更迭之禍,而特意安排的。 ”
聽我這麼說。 若煙不禁皺眉道:“如此亂局之中,說不定正是我們脫身前往漠北地大好機會。 ”
我點頭笑笑道:“若是如此看,左公子料必不會太過危險,我們在此多留一日半日,想必不會太過危險。 ”
若煙聞言,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望著我。 點頭道:“若是如此。 師兄想必這一兩日內就會趕來相聚了。 ”
我聞言,含笑盛了一碗飯遞給若煙。 點頭道:“我們先吃了飯,收拾好行禮。 今日總算得了一點好消息,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
若煙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我遞過去的一小碗白飯,慌亂地道:“這……怎麼能讓公子,給若煙盛飯?這個……實在……”
我擺手笑道:“這裡又不是立規矩的地方,哪來這麼多規矩,我們曆經患難。 該是好姐妹才對。 ”
說到這裡,望著滿臉通紅的若煙,低聲歎道:“若你不嫌,我們結為金蘭之義,如何?”
若煙顯然冇有想到我竟然能放下身份,同她一個小小的江湖女子結為姐妹,駭然一震,舉目向我望來。 好半晌。 才低聲道:“這……公子身份貴重,若煙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山野之人,如何能夠難當得起呢?”
我微微一笑,拉著她那溫暖的玉手,低聲道:“今日起,我們便是姐妹。 如今共經患難,來日亦當同享富貴。 ”
若煙滿臉通紅地望著我,低聲道:“娘娘不棄,若煙恭敬不如從命。 ”
我淡淡一笑,將身上唯一值錢地一串白玉數珠從腕上退下來,塞進若煙手中,低聲道:“我這做姐姐的,身無長物,隻有這個值些錢,權做個表禮罷了。 ”
說到這裡。 她還要推辭。 我隻是不許,硬拉著她和我一同用過午膳。 這才收拾好簡單地行裝,隨小二搬往西麵的套院。
西院中兩間上房並排著,雖是同院卻也各不相擾,倒是還算安靜。 雖然男女混住有些不便,隻是如今我們都做男裝打扮,隻好勉強暫住。
來到院中時,隔壁的舉子尚未回來,小二幫我們打開屋門,放好行李,又打來熱水,這才陪笑道:“公子您若有事情,儘管吩咐。 小的就不打擾了。 ”
說畢,便要躬身退出去。 我急忙打斷道:“隔壁之人什麼時候回來?”
小兒聞言,恭聲道:“隔壁是楊公子,乃是渝州的解元,正要赴考今春的春闈,隻是冇想到戰事來的忽然,皇上遠在漠北,這次地春闈隻怕是要泡湯了。 隻能等的京中的告示,看恩科什麼時候開了。 京中如今到處都是是非,等閒人去不得,楊公子,去年來此,每日在鎮上賣字,勉強湊湊旅費。 ”
說畢,生恐我反悔,急忙補充道:‘楊公子倒是頗有才華,今次大有希望高中,想來倒是可同公子結交之人。 “
聽他說的不像話,若煙忍不住皺眉道:“哪裡來那麼對廢話,還不快些下去,公子要溫書了,休來打擾!”小二聞言,乾笑一聲,連連作揖地退了出去。
我看小二離開,這才笑道:“何苦轟他,我們說不定還可以套些消息。 ”
若煙看著我,搖頭道:“天色不早,公子也該休息了。 至於消息,若兒前去便是,何用他來聒噪!”
我點了點頭,正要****休息,隻聽屋門輕響,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門外低聲道:“白公子,我是劉大娘,我們婆媳特來向公子道謝。 ”
我心中有些驚訝,想不到她們竟然如此前來見我。 不覺示意若煙前去開門,我匆匆正好衣衫起身迎了出去。
剛來外間,便見劉大娘帶著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進來,隻見她雖然隻穿著普通的粗布衣服,卻很難掩飾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那是一種鄉野村婦極難具有地****婉轉。 再仔細看去,竟覺眼前這**,竟十分麵熟。
我不覺暗自大吃一驚,我出宮以來多是在寺中隱居,極少見到外人。 宮中的嬪妃自然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會是在哪裡見過呢?我大惑不解,情不自禁地仔細打量起那**來。
我的這種舉動無疑有些非常失禮,那劉大娘臉色便冷淡了幾分,若煙幾次給我使眼色,我都故意視而不見,隻是細細地打量著那**,苦苦思索著記憶中那眾多的麵孔。
我的失態令若煙大為著急,她乾咳一聲,勉強倒了一盞熱茶,笑道:“我家公子,就是有些呆氣,這位姑娘莫怪。 ”
那**聞言,微微笑了笑,接過若煙遞過去地茶水,低聲道:“公子仁厚,肯出讓上房,薛鸞不敢怪怨公子。 ”
說到這裡,她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我極為熟悉的慌亂之色,我隻覺腦中登時轟地一聲悶響,終於想起她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