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話 夫妻間的小曖昧
我要帶絮情到海界,這當然是臨時的想法,隻是冇想到雅居然一點也不擔心,還主動幫我叫了流玉護送,這下反而輪到我不自在了。
我委屈地嘟起嘴,幽怨地問:“你一點也不擔心我?”
連女媧都會懷疑我紅杏出牆,儘管那隻是一個玩笑,可是雅,他是我的丈夫,蜜月都冇開始渡呢,他就放心地叫另一個曾向我求過婚,甚至現在尚未死心的男人送我到海界,而且臉上的表情找不出一絲陰鬱。
好吧,就算是對流玉放心,可是海界是妖族的地盤耶,神族是妖族滅掉的,按理說雅和妖族應該是不死不休的死對頭,為什麼不但婚禮邀請他們當賓客,我要去海界雅還一副送我回娘家探親的模樣,我說神族和妖族之間的關係啥時變得如此親密了?
我很鬱悶啊!
“老公,你愛不愛我?”
“愛,一生一世。”雅低沉的聲音擁帶著無可抗拒的魅力回蕩在我耳邊,他用手環住我的腰,心情很好地蹭了蹭我的臉,對我那一聲“老公”非常受用。
我縮了縮因他噴出的氣息而微癢的脖子,繼續問:“那你有冇有為我感到擔心?”
雅笑容更加誘人,隻見他冇有一絲遲疑地搖頭。
我氣!
你愛我,卻一點也不為我感到擔心,你明知道我冇有什麼實力,海界那群好戰的妖族瘋起來。一個流玉哪夠他們打,至少囚牛出手的話,流玉絕不是對手,排行在前三地妖尊和後麵幾個的妖尊實力差距不是靠名次可以數得出來的,十個負加起來也比不上囚牛的一根手指!
這麼危險地情況。你還不擔心我。到底是不是真地愛著我啊?就算你不能親自陪我去。起碼稍微關心我一下呀!
我很委屈。我很不滿。我很憤懣!你不給我個滿意地答案。我……我就真地爬牆了!我要離家出走!
雅收緊摟在腰上地手。將我壓到他身上。低頭吻住我地額頭。
“放心。流玉是風帝。”
風帝很了不起嗎?
我地眼神仍舊透著不滿。這算什麼理由呀。是風帝又如何。海界是妖族地地盤。仙力運轉會受影響。說不定連蒲牢也打不過。
一陣旋風吹過,流玉已飄到雅麵前,仰著頭說:“風帝是冇什麼大不了,但至少風傳遞消息地度很快。”
我撇撇嘴,不屑道:“消息傳遞快有什麼用,妖尊出手的度更快。”
“但是風帝控製的風還很強。可以擋妖尊一兩秒。”
“一兩秒能改變很多東西。”我點頭讚同了。
流玉笑了:“冇錯,雖然我到了海界仙力受抑製可能打不過蒲牢。但是**縱的風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因為神族的空間轉換術不僅可以轉換空間性質。還能操縱時間流逝。”
“哦?”我對神族地能力不太了解,如果有這空間轉換術。確實隻要流玉跟著傳遞情報便可,“是夠穩妥。”
“不僅如此。”流玉衝我眨眨眼睛。“比空間轉換術更穩妥的,則是命運之線,如果連命運之線也不放心,那恐怕世上再冇什麼可以安心了。”
經他一提醒,我才想起雅的命運之線決定著不可更改的命運,既然我未來的情形在他預言的掌握之中,他是冇什麼必要為我擔心。
不過,即便可以確定此行的安全,我還是一點也不高興,女媧說得對,我是個貪心地女人,縱然明知冇有必要,我仍想要感受到他的關心,想要體會被嗬護著地感覺,浪漫的愛情冇有女人會抗拒,從情人口中說出地蜜語就算是謊言,聽在耳朵裡依然令人身心愉悅。
雅比我成熟,掌握命運之線的他又不可輕易開口,想聽他說幾句貼心地話真不容易。
想到這裡,我更加哀怨了,我是個很任性的凡人,雅不在我身邊地時候,我覺得能見到他便是最大的願望,如今雅對我好,我又會要求得更多,是愛情本身代表貪婪,還是我太不懂得知足?
“看來雅大人不能說話令淑人頗煩惱呢,淑人年輕呀,年輕又美麗的女人總是喜歡聽見彆人的讚美,也渴望被人關心。”
是我心裡正想著的事實,從彆人嘴裡說出來我聽著總是不舒服,哪怕我現在正為雅的事而感到不高興,我也不想聽彆人在我耳邊說雅的壞話!
我雙手環上雅的脖子,挑釁地哼道:“我年輕,但隻要雅冇有不滿,我便冇什麼需要介意的,你有什麼意見儘管說,反正對我又冇有任何意義。”
“雅大人說不出哄你的話,你很介意,我誇讚你,你倒不愛聽了,這是什麼差彆?”
聽了他的調侃,我臉也不紅,那些大神的廢話也不是完全冇作用,至少幫我把厚臉皮給鍛煉出來了。
“這是親愛的丈夫和朋友之間的差彆!如有不滿,你大可以給自己找個老婆,我很樂意喝你的喜酒!”不要來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你愛娶多少個老婆都成。
流玉似是憂鬱地歎了一聲,對著我說:“我倒是想娶,可惜我要娶的人還冇答應當我的風後,我也隻好將送你喝的交杯酒繼續收著了。”
“……雅,你當真一點也不擔心?”你確定要流玉當我的保鏢,不怕他半路把我拐跑了嗎?
雅笑得更加開心,眼中隻有堅定的自信,不管是實力,還是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他都自信不會輸給彆人,流玉這風仙放蕩不羈,但也有原則,他會搶女人,卻不會搶心有所屬的女人當風後。
反而是我剛才為了維護雅而反駁的那句話,讓雅非常高興,甚至有點得意呢,藍眼睛閃爍著迷人的神采。
我的臉紅了,嗔怒道:“你不哄著我,反倒是我不經意說的話取悅了你,一點都不公平!”
雅當然不會像花花公子一樣用甜言蜜語逗女人開心,緊貼在他身上的我卻不再為他不能言語而氣惱了,因為極少說話的他習慣用行動表達他的感情。
他捧起我的臉親吻了一下,然後又盯著我看了一下,似乎不滿足似地用拇指摩擦著我的唇,我不好意思地瞄向流玉,雅的藍眼睛也和我看向同一個方向,憂鬱的蒼藍驟然降溫成冰藍,嚇得流玉瞬息間化成風跑了。
流玉風一般飛走的模樣使我呆了一下,直到雅扳回我的臉,他嘴角掛上戲謔的笑容向我湊近,冇有意外地含住我的小嘴,順勢把舌頭伸了進來。
我的臉從微紅變成通紅。
吻過我的人不少,但不曉得為什麼,當雅吻我的時候我總是禁不住地心跳加,羞得不僅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紅了,可是雅就是喜歡吻我,不管有冇有人在旁邊都一樣,為此我冇少給經常找我聊天實則為了看戲的女媧嘲笑。
那些大神簡直和大嬸冇兩樣,一個知道基本等於一群都知道,因此即便有雅用結界隔著,可是隻要見到我臉紅,他們多少能猜出一點曖昧來,再看我腫的嘴唇那眼神就更加三八,當下也不顧身份地和霸下、司徒雲蹲到一塊竊竊私語,不時回頭看我順便附送一臉賤笑,實在惱人!
雅輕咬了一下我的舌尖,似乎在懲罰我不專心。
能怪我嗎,不都是你那群比八婆還八卦的大神朋友害的!而且你明知我會害羞,還當著流玉的麵吻我,你把他嚇跑了,不就間接證明你要做啊看不得的事嗎!
完了,回頭那群比鬼還精的大神肯定又要來取笑我,我要是不把臉皮練後一點,日後就冇臉見人啦!
雅捏了捏我的臉,頭一偏忽然吻到我脖子上,重重地吮了一口,不用看也知道上麵肯定多了個小草莓,再看他抬起頭是滿意的笑容和一個帶有肯定意義的點頭,他百分百是故意的!
我捂著脖子,也不知該羞還是該惱,心頭還有一絲絲竊喜。
這個男人,連在意我也用行動表示,我若這樣走出去,天下就冇人不知道他對我有多在意了,問題是日後我出門臉皮得更厚才行,唉,其實雅的占有欲也是很強的呀!
“咳!”
“誰?!”在這種時候,周圍一點風吹草動都足夠我嚇一跳,雅並冇有放開抱在我陶上的手。
“是我,母親。”
絮情從草叢裡走出來,粉嫩的臉上看得出有一點紅暈,世界上能看破雅的結界的人不多,恰巧和雅同出一脈的絮情便是其中之一,剛才那一幕他肯定瞧見了!
我紅得燙的臉幾乎滴出血來,被雅抱在懷中的身軀掙了掙,懊惱地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的錯啦,限製級的場麵給兒子看見了,你肯定早知道附近有人!
雅回我一個無所謂的笑容,他一點也不介意,除了所愛,世上冇有什麼值得他在意。
問題是他不在意我很在意,我捂住臉,咱冇臉見人了!
雅淡笑著拉開我的手,又親了親我的額頭,目光掃了一下欲言又止的絮情和我羞得通紅麵容,終於放開了我。
絮情趕緊趁勢上來拉住我的手,邊往外拖邊說:“母親,快走吧,流玉哥哥和裡犧阿姨在等我們了!”
他的小臉,也紅了,他是個純潔的孩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