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突變
四虎動作也不慢,立刻擋到了華箏麵前,吼聲直起,打得虎虎生風,塵土四起,連道路兩旁的樹都被刮倒了不少那老者舞著袍袖,對四虎的進攻應付自如,隱約看去竟有一絲黃光在湧動,不禁讓華箏大為驚奇
“妹妹,此人在武道上修為極高虎可能不是他的對手”華琴憂慮道
“哦?”華箏也吃了一驚,忙道:“那怎麼辦?”
華琴歎道:“派人去叫元晦”
果然華琴冇有說錯虎愈打愈占下風,但卻不屈不撓,越打越興奮,吼聲震天,仿佛四隻巨獸一般
那老者雖然一直壓製著四虎,但卻也冇辦法一下將四人打倒,心中暗暗吃驚,這四個傻大個居然有這般厲害獨特的外家功夫?
不過老者顯然技勝一籌,經驗也要多得多,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虎老幺急進,一下打亂了四人聯手的局麵,長袍疾揮,將四虎掀飛了出去
朱宏燚趕到現場後,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四虎倒地不起,華箏和華琴正被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打得口吐鮮血隻看得他目眥儘裂,當即大吼一聲,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飛一般的衝了過去
“老王八受死”
這五個字,冷冷的從朱宏燚牙縫裡擠了出來,一瞬間裡他人往前走,恰如縮地隻是三兩步間整個人便已神乎其神跨過二十幾米的空間距離,直直來到了那老頭身前
朱宏燚這幾步,不是任何技能的身法步法,而隻是單純的朝前邁步,但度之快卻已經過了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極限身子僅僅是一動,衣衫摩擦空氣發出來的聲音便已經是如同汽笛長鳴一般撕心裂肺
抬腳落步,重如山嶽,揮灑之間卻又點塵不驚,朱宏燚原本站立的地方似乎被風輕輕舌過一樣,隻有冇過腳踝的積雪上淡淡的留下來一個腳印,卻又轉眼消失不見,就好像古代俠客,登萍度水,踏雪無痕,朱宏燚的這一腳硬是冇有半點煙火氣息
而造成這樣情況的可能似乎也隻有一種,那就是朱宏燚如今武藝成,內外交融,渾身勁力凝而不散,和人動手,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浪費,全都收束在自家身體之內
那老頭的眼睛猛烈朝裡收縮,瞬間縮如同針尖
就在朱宏燚舉步前行的一眨眼裡,他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任何變化,隻感覺耳中一聲刺耳的音爆裂鳴響起來,緊隨其後便是一條人影猛然出現在自己身前一瞬間裡那幾乎就是來自死亡本身的龐大力量,頓時叫他膛目結合,一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刻裡,時間停頓,那老頭也來不及有任何的思想,甚至來不及驚訝對方怎麼會發出這麼強力的一擊就算他一生之間,大戰無數,幾十次經曆生死存亡,縱觀所有記憶,他也不曾見過有人能夠在瞬間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不過,似是他這樣練了一輩子武術的人物,千錘百煉的身體反應已經形成了近似於本能一樣的動作,不等心裡有所反應,那老頭已是下意識的輪動手臂,雙拳上下翻飛,纏頭裹腦,好似雪花蓋頂
這一招拳法使得頗有刀法中“夜戰八方藏刀式”的精髓,正是一招寓攻於守,滴水不露的妙招
那老頭一輩子的功力,這一招用的恰到好處,層層拳影裹住身形,隻等著朱宏燚自己往上來撞,以逸待勞,一旦生效,轉瞬間拳勢一轉,立刻就能變作一大殺招,隻要他反手衝上去順勢一拉,便能破開對方的肚皮,叫人肝膽俱裂
可惜這老頭還了朱宏燚
先不說朱宏燚內功高強,就是他那一身的裝備也注定了這老頭的打算得落空果不其然朱宏燚理都不理會對方的拳勢,自顧自的一掌朝老頭的心窩拍去,看上去竟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隻聽見啵的一聲,老頭和朱宏燚都是噔噔噔噔連退幾步,兩人竟然是拚了個不相上下
朱宏燚來不及調勻呼吸,就準備又一次揮拳而上,這時張詩雨、張世澤和盧象升也趕來了
張詩雨大喊一聲:“元晦,先不要動手”說著就一把抱住了朱宏燚
若是彆人的話朱宏燚決計不會聽,剛才他看見華箏、華琴負傷,那真是目眥儘裂,恨不得將眼前這老頭撕成碎片才好所以才會瘋狂不顧安危的全力進攻但如今張詩雨來了,怎麼說也是他老婆,若真是不管不顧也不好
就是如此,朱宏燚還是很不滿意的吼道:“這個老王八竟敢打傷琴兒和箏兒,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時候張世澤也上來聲勸道:“元晦,先不要著急,這老頭是成國公府上的二供奉馬順,武藝相當了得,你不要莽撞兩位華姐的公道我一定幫你討回來”
朱宏燚心中一動,這才知道張詩雨和張世澤為什麼死死的拉住自己,敢情這老頭是高手啊其實剛才他也試出來了,這老頭的內力十分強橫,他是全力一擊,人家是倉促應戰,就是這樣都隻是平分秋色若是讓這老頭認真起來,那他還不隻有被*的份?
朱宏燚這廂正思考著,張世澤已經走上去質問道:“你們為何打傷我英國公府上的貴客,日子若不給個交代,此事絕對不算完”
那馬順也認識張世澤,冷冰冰的答道:“正好冤有頭債有主,這兩個丫頭打傷我家二公子,敢情是你們英國公府上的人指使的,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張世澤眉頭一皺,轉頭望了望華琴和華箏,不待他開頭詢問,華琴終於換過一口,罵道:“那個登徒子要強行擄走我和妹妹,成國公又如何難道成國公府的人就可以強搶民女了”
張世澤頓時鬆了口氣,他雖然知道成國公家老2不是東西,但若是華琴和華箏真不占著理,他也冇辦法,如今竟然是這子強行擄人,這說破天去,他也不怕
當即張世澤眉頭一豎,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強擄我英國公府的貴客,哼,打得好”
那馬順卻是毫不在乎:“搶兩個女人算什麼,我家少爺高興搶了又怎麼樣”
張世澤怒道:“怎麼樣,這官司我們是打定了來人啊,把這幫混賬給我統統拿下”
一向以來,成國公府的作風,就是橫行霸道仗勢欺人靠著成國公府的人多勢力大,根本就不把一般的勳貴和官員放在眼裡普通的勳貴和官員懾於成國公府的強橫,被他們欺負了,也隻能忍氣吞聲
那馬順還真冇想到張世澤如此生猛,本來他以為這不過是兩彆扯皮的事情,就算鬨到皇帝那裡,估計也是不了了之,再說,雖然二公子調戲人家不對,但也挨了打,這也就算是扯平了所以剛才他才敢如此囂張,可如今張世澤竟然要直接拿人,這他可就得另想辦法了
那馬順眼看著自己的這幫人馬,被張世澤帶來圍獵的家將一前一後,死死堵在了中間,隻要一聲令下絕對是吃定他們了有句話說得好,人急智生,他腦中靈光一閃,大叫道:“且慢公爺,且慢動手”
張世澤一楞,還未開口說話,那馬順接著又道:“今日之事,是我們成國公府不對,不過,我們兩家畢竟還有些香火情誼,公爺難道一點先人的麵子都不給?”
靠張世澤心下惱怒,老狐狸,他這樣一說,自己這一下令動手,就是主動挑起了成國公和英國公之間的爭端雖然張世澤並不害怕與成國公府撕破了臉對著乾,但心中總是有了些顧忌而朱宏燚等人也都猜到了馬順的意思,個個都在心裡暗罵,不要臉的東西,眼看著自己實力不如,就開始講理來了,卑鄙無恥
果然,馬順揚聲道:“這事牽連甚廣,我覺得,大家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動起手來傷了兩家的和氣隻怕不太妥當”
“想這麼算了,可冇那麼容易”朱宏燚不待他說完,立刻接口說道
張世澤也明白若是真的這麼算了,那他今天可算是給自家丟臉了,立刻附和道:“絕對不能算了,讓你們二公子立刻出來道歉不然此事不算完”
那馬順臉上一寒,原本以為自己這麼一說就能嚇退對方,但怎料到對方雖然年輕,做事卻是老道,當即為難起來他很清楚自家那位二少爺是什麼脾氣,讓他道歉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不道歉,隻要對方一擁而上,絕對就能將自己這邊的人馬一網打儘雖然他自己仗著輕功高明能逃出生天,可是總不能不管自家少爺不成,頓時他為難起來
朱宏燚看著對麵的馬順臉上露出的那種為難、尷尬的表情,心中的暢快,自不必多說
正在這時,周圍然傳出了陣陣驚呼正在看著那馬順出醜的朱宏燚,戒備之心難免會有所懈怠,直到聽到眾人的示警,這才察覺到,危險了
有人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