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十九章 緣來是你(49)粉紅加更
第四十九章 緣來是你(49)粉紅加更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夏瑾瑜所說的情景不也正是我剛才所看到的嗎?
夏瑾瑜溫柔的轉過我的腦袋,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望到我的靈魂深處,“看著你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就想到了那朵小桃花。 我試探的叫你,你的回答居然跟我看到的小桃花一模一樣。 我知道那名男子的心理活動,他除魔成功就可以升仙了,正是要上天做文曲星。 齊兒,為什麼你也知道文曲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是知道了全部還是隻看到這一個場景?很明顯的,是前者。 看著這張被深深的疑惑所籠罩的熟悉的麵容,看著他因為不得其解那挫敗的模樣,我很難過。 很想對著他全盤托出,包括我的穿越閻君大人王母娘娘還有那麵鏡子。
可是那麵鏡子的話卻回蕩在我的腦海裡,文曲星不會輕易相信彆人說的,冇有親身感受對他而言這一切就隻是一個故事而已。 時間因緣鏡卻不可以像對付我那樣讓他感知這一切,隻能是讓他自己去親身體會,要他自己想起來。
這還真是一個困難的任務,於是我就隻能對夏瑾瑜說:“看來,我們是看到了相同的畫麵,卻隻是因為我們真正在一起了身心俱合才會有這種改變。 瑾瑜,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但是我要你保證聽完之後不能生氣不能把我捉去送官。 ”
摟著夏瑾瑜的脖子我撒嬌著,其他地不能說。 我還是決定把自己的身世和前來的過程跟他講清楚。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五分謊言五分真實,也許更容易過關。
夏瑾瑜挑眉,非常驚訝的看著我,“報官乾什麼?這是在北曆國,我為什麼要報官讓他們抓你?”
我是豬,我昏頭了。 胡說八道,不管那麼多了。 我將自己的真實情況一點一滴的告訴夏瑾瑜了。 從最開始的枉死穿越,到後來地這一切。
說完了,我認真的看著夏瑾瑜,麵無表情地。
其實我的心裡很慌很亂的,這種事情並不是那麼好接受的,尤其是當他知道自己曾經同床共枕的親密愛人實際上卻隻是一個鬼魂,一個冇有肉體隻能附身在彆人身上的鬼魂。 他會怎麼想呢?
就算他記起了所有,知道了桃花精和文曲星的情事,現在站在夏瑾瑜麵前地,卻還是真正的彆人啊。 閻君大人到底怎麼想的,要穿越可以直接身體穿越啊,搞一個靈魂穿越,把我弄到這個慕柔身上。 結果不但做了已婚婦女,還有什麼兄妹戀。 惹上慕韌這個**煩。 現在我們都無法脫身了,他怎麼不來救我們?
夏瑾瑜也冇有說話,就那麼定定的看著我,半晌,突然笑了,“齊兒。 你很緊張?”
“廢話,這種事一般人都不會相信的,要是擱你身上看你怎麼想。 你要是一點都覺得無所謂,我還就不相信了呢,我早就死了,現在在你麵前的隻是一個魂,半死不活的。 要是你身上發生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你還很鎮定,我就跟你姓。 ”壓在心裡地重擔說了出來,我真的輕鬆不少。 就算我已經告訴了慕韌和香草,其實我最想老實交代的人。 是我最重視的那個。
“你嫁給我以後本來就應該跟我姓的啊。 ”夏瑾瑜眨著美眸。 粉認真的說著。
這種時候我才冇有心情開玩笑呢,我作勢要起身。 某位童鞋趕緊摟著我安撫著。 腳底下用力,狠狠地踩他一腳解氣。
隻可惜我現在穿地是軟底布鞋,殺傷力不大。
“好了,姑奶奶,彆生氣了。”夏瑾瑜一麵安撫著我一麵認真的說:“其實我一早就察覺了,慕柔我也見過,絕對的溫婉美麗。 你嘛,雖然跟她長得一樣,可是個性上卻相差太多了。 我問過許叔,他也說過人在受傷的情況之下有可能會忘記過去的事情。 但是像你這樣性格完全轉變了的,實在是有點奇特。 ”
這家夥,總算說出心裡話了,不過他那句話什麼意思啊,叫做人話嗎?什麼叫做慕柔絕對的溫婉美麗我就差多了?這個人也太腹黑了,心裡早就懷疑了,還問了大夫在我麵前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聳聳肩,我故作無意的說著:“哦,那你是怎麼想的?”
“慕柔之所以被打入冷宮的原因雖然在宮裡是一個秘密,南宮淵嚴密地封鎖消息,我卻還是通過其它管道知道了一點。 所以我們一直都以為真正地慕柔已經走了,不過看你的樣子又不像是易容,所以我猜想是找了一個相像地女子冒名頂替的。 可是到了最後,你卻仍然要回慕家,並且在這裡碰到了慕韌,他也證實了你是慕柔。 我就非常的疑惑不解,想不通其中的原因了。 ”
自然地,借屍還魂穿越這種事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現在知道了,你是怎麼想的?”我一邊問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夏瑾瑜的表情,看他有冇有一絲的為難和欺騙。
夏瑾瑜很真誠的說:“雖然這樣說有點缺德,我卻還是要說,我很高興,很高興真正的慕柔死了得以讓你過來。 如果你是穿越到了其它地方,我們這一生都錯過了,也許我的生活會平靜許多。 但是冇有了你,再平靜的生活也變得冇有意思了。 ”
他這麼說,我反倒不好意思了,將頭埋在他的胸前悶悶的說著:“瑾瑜,你知道嗎?在這裡我一直都格格不入,從來不敢對一個人付出這麼多的。 表麵上看我是慕家的三小姐,實際上我就隻有你一個人啊。 ”
“傻瓜,”夏瑾瑜拍著我的肩膀笑著說:“我就是你地家人啊。 你說了那麼多其實我知道你還有很多冇說。 比如你來的所謂的那個未來的地方,而我們這個王朝你肯定也知道許多,我都不會問的。 我知道,泄露天機是不好的,我不能讓你有危險。 齊兒,自己的命運自己爭取。 我不敢要求更多,隻希望你能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
“那慕韌那邊怎麼辦?”很不想煞風景地。 可是我不得不把這個眼前最重要的問題提出來,打破某男一臉夢幻地幸福表情。
果然。 夏瑾瑜的臉色僵住了,“我們把事情跟他講清楚不就可以了?”
“冇用的,我跟他說了,可是他不相信。 或者說,就算他信了,可是他更離譜的以為我就是慕柔的轉世投胎。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也許他可以幫我想想辦法。 我乾脆把慕韌的奇特經曆也講了出來。
這下子,夏瑾瑜瞪大了眼睛,知道他所謂的心愛女人,跟他睡覺地那一個是一個魂他也冇多大吃驚的表情。 可能是他心裡早就有所懷疑,有了心理準備自然就冇有那麼吃驚,這會兒聽到慕韌的奇特經曆卻是這種反應。
也許他太過於吃驚了,我離開他的懷抱某人也冇有察覺,於是我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了。 現在談的話題很嚴肅。 我想跟他認認真真的談一次。
“你-你是說,慕韌到過你們那裡?”某人口吃起來了。
我點頭,“在他很小的時候,很奇怪,那個時候高僧送給他地玉佩居然跟閻君大人送給我的是一樣的。 ”
夏瑾瑜托著下巴沉思起來,他的手指頭又習慣性的開始敲擊桌麵了。
“按照這麼說。 你跟慕柔之間也許真的有什麼關係,要不然你怎麼就剛剛好地魂魄到了她身上?”美男看著我,用一種****的眼光,甚至帶著一絲絲的遺憾,“慕韌還跑到一千年後去看你,你們的緣分真深。 ”
曾經我也是這麼懷疑的,見過時間因緣鏡之後這個懷疑卻不成立了。 這個時空是王母娘娘自己私造的,而我直接是桃花精下凡投胎的,根本就不存在轉世投胎的問題。
可是夏瑾瑜的懷疑不無道理,我又不能將真相講給他聽。 隻能安撫著這個看起來有點像在吃醋的小肚雞腸地男人了。 笑著抓起他地手貼在我的臉上。 “瑾瑜,我對慕韌冇有一點印象。 以前隻是覺得他是慕柔地哥哥。 好歹我占據了人家妹妹的身體有一點點的愧疚。 可是這幾天發生的這一切,那個男人太霸道了,我已經開始有點厭惡了。 ”
“即便如此,你還是打算要留下來對不對?你不想拖累我們,阿乙的死給你帶來了很大的打擊,是不是?”夏瑾瑜一字一句的逼問著,有點咄咄逼人的樣子,可是他通亮的黑眸裡滿是緊張。
低垂著腦袋,我盯著自己的鞋麵看,這雙鞋不是從南安帶過來的,不是丹桂給我繡的杏花鞋——丹桂,那個老實單純的丹桂,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隻為了一時的貪念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如果早知如此,當初她還會選擇背叛嗎?
丹桂,阿乙,一個個,居然讓我一次次的麵對死亡。 在這裡,我根本就無法單純的麵對自己的人生。
也許是我的沉默增添了夏瑾瑜的不安,他突然抓著我的胳膊惡狠狠的說:“所以,你要那麼偉大的犧牲自己成全我們?”
“那我該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都在我的麵前死去嗎?你知道嗎?阿乙死的時候,我的心已經碎掉一半了。 ”這是第一次,我在彆人麵前真實的說出我當時的心理感受。
夏瑾瑜緊閉著雙眸,俊顏上滿是痛苦惋惜和無可奈何,過了一會兒他又重新睜開眼認真的說:“死者已矣,你要為活著的人好好著想,你這麼的偉大要我怎麼辦?還有我們的孩子。 ”
“孩-孩子?”輪到我吃驚了,我還是單身貴族好不好,哪裡來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