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十四章 緣來是你(44)
第四十四章 緣來是你(44)
從床上摔下來,後腦勺著地,會有什麼後果呢?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媽媽咪呀,摔下來成了白癡怎麼辦?
這種恐慌的滋味還真不好受,好擔心啊,頭從後麵著地不知道是會地被踏平一塊還是頭會凹下去。 這種感覺以前我不知道,這次,我也冇能知道。
號稱武功高強的夏瑾瑜同誌要是這麼點突發狀況都應付不了,那真應了一句話,良人非良人,簡直就是所托非人啊。
夏瑾瑜輕輕一閃人就落在我身後了,托著我的腰讓我安穩的——落在他懷裡了。
感覺到腰後背被人托著,我放鬆的在某人的懷裡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一手撐著床板準備坐起來。 好歹我的體重也接近三位數了,壓著某人可就不好了。
可是某人卻不領情,一隻手摟著我的腰,扶著我就這麼的順勢靠在軟榻上。
拜托,這麼青天白日光天化日大庭廣眾……好吧,門已經關上了,現在是這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 兩隻人還以這麼奇怪的形狀扭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著形象不太好啊。
我扭動著身子想站起來,離開他的懷抱,可是肩膀被八爪章魚鉗製住了動彈不得。
“不要亂動,”夏瑾瑜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帶著壓抑的****,“好好的坐著,我隻是想跟你說會兒話。 ”
冇見過豬走路吃過的豬肉不少,還有背後抵在我臀部地硬物……臉漲得通紅。 隻能乖乖的坐在夏瑾瑜的懷裡,他****大張的半靠在軟榻上坐著,一隻腳弓起另一隻腳放在一邊,正在形成一個環形。 就把我置於中間,一隻手摟著我的肩膀一隻手在我的頭發上撫摸著。
我努力的提高身子坐正,不想接觸到他滾燙地皮膚,這樣坐著好累。
“齊兒。 曾經的我,冇有那麼地理想和目標。 是真心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除了你,什麼我都可以不在乎。 為了我自己所謂的孝心責任心,你離我遠去,一下子,心就隔得好遠好遠。 ”
夏瑾瑜是一個聰明人,他往往就能夠很輕易的看透問題的本質,也所以。 他冇有挽留我。 因為知道結果不想做無用功是嗎?
“說實話,夏家的家世很好,加上我自身的條件也不差。 很小地時候,上門提親的媒婆就快要踏破夏家的門檻了。 對於這些,義父從來不多問,隻由我自己做主。 就算我一直冇有娶親冇有中意的姑娘他也不曾過問,雖然後來我知道了,是因為他忙著自己的大事。 那個時候。 我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也許不會有我中意的姑娘了。 ”
說實話,我們之間雖然也曾表白過心意,可是由於彼此特殊的身份,總是含蓄而內斂地。 這是第一次,夏瑾瑜在我麵前說這些話,聽著他緩緩而談。 慢慢的我在他懷裡放鬆下來。
放鬆的躺在他的懷裡,視線卻落到搭在我肩上某男的爪子上。 這本來是一隻讀書人的爪子,修長白皙;可是幾日不見,卻黝黑了許多,手背上多了一些暗紋和老繭。
這已經不是當初我所仰慕地那雙讀書人的手了,他開始提禦筆,背負更多的,責任與重擔。
“那一天看見你的時候,我覺得很奇怪,就好像。 上輩子就曾經見過你。 特彆是你的鞋子踢到我臉上了。 那一幕我居然很熟悉。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就是她了。 尋尋覓覓找尋許久的人,原來是你。 ”
也曾經,小桃花將鞋子踢到文曲星臉上,文曲星君說過那是他以後找她的信物。 所以,我們能夠那麼快就熟識,真的是前世的緣分嗎?
“你又怎知我的心情?在當時那種情況之下,我是一個全新地慕柔,過去地一切我都不記得了。 我隻想一個人好好的生活,要全身心地接納一個男人你知道多麼的不容易嗎?更何況我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一切,我對皇宮從來就冇有好印象,一直都想著要離開的。 ”當初會計劃著和夏瑾瑜一起賺錢,不就是想攢點銀子做路費嗎?
不過任何事情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最終那點事情不了了之,我已經好像不缺那點銀子了;就連夏家,他們要的也不是錢財。 夏公公之所以要把生意做得那麼大,不就是因為他深刻的明白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賺取更多的銀子不就是為了方便他們進行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說實話,我覺得很可惜,夏家那麼大的家業經營起來肯定費了很大的功夫。 就這麼浪費了,實在可惜,不知道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說服那個不男不女,把夏家的生意轉讓給我。 最多,每個月賺了銀子給他分紅。
我冇有在他麵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要是放在今天以前,我還會有可能將自己穿越的事情講出來。 現在,反而不知道如何說出口了,特彆是麵對另一個事主文曲星的轉世。
連那麵鏡子都說了,他現在不會輕易地去相信這些東西,要讓我利用感情讓他去體會,去自己回想起來。 這個樣子,我還能說什麼做什麼呢?
夏瑾瑜自然不知道我心裡的花花腸子在想什麼,聽了我的話他很明顯的笑出聲來,靠著他胸膛上的我很明顯的感受到了那股震動。 他撫摸我頭發的爪子變得更加溫柔,似乎充滿了感情。
“你的心思我自然的明白,齊兒,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 剛才見識了那麼神奇的場景,要按一般情況,你肯定會被當做妖人怪物抓起來。 可是我們相信你,如果你不說事實肯定有你不想說的理由。 我們都不會逼你。 就當作你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齊兒,其它事情我可以放縱你,這件事我們必須要說清楚了。 ”夏瑾瑜突然一隻手用力,將我地身子整個的挪了個方向。
變成麵對麵的坐著,雖然他的手依舊扶著我的腰,讓我可以不用力就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可是兩隻人這麼麵對麵的。 眼睛對著眼睛鼻子貼著鼻子。 他身上地熱氣不斷地往我身上擴散著。 甚至我可以隱約感覺到,他身上某個比我多出來的部位正在慢慢地蘇醒。
“齊兒。 我可以老實告訴你,那一次放你離宮並不是表示我會就這麼的放棄你。 如果隻是為了替母親報仇失去自己的最愛,讓自己一輩子不開心,我豈不是因小失大?”夏瑾瑜看著我,臉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他臉上還有明顯的壓抑的……我有點尷尬起來了。
啊,他說的這什麼意思?這些日子以來我地黯然傷神,偷偷難過都是白搭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自己不是治國的料,要想當一個好皇帝不僅要仁心仁術。 該狠得時候,也絕對不能手軟,其實我跟南宮淵的才能都不足夠當一個好皇帝。 而南宮揚是一個好元帥卻也不能做好一個皇帝,南宮淵提的條件正好,好好的把牧兒培養成龍才是我們的目的。 這幾年,我跟牧兒地感情也已經很深厚了,把皇位傳給他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想要坐上這個皇位隻是為了母親和義父的心願。 報答他們生我養我的恩情。 ”
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麼,夏瑾瑜目露凶光,掐著我的小臉蛋說:“你這個家夥,居然真的說不要就可以放下了。 哼,你是笑著離開皇宮地,那一天我有看到。 虧得我為了早日把事情處理完。 冇日冇夜的忙碌著,你倒好,在江南過得開心。 甚至,連我究竟有冇有立後都弄不清楚。 你大概冇有去打聽清楚吧,真正的聖旨是南宮淵退位,南宮牧繼位,我和南宮揚輔政。 ”
臉上有點疼,不過我望著夏瑾瑜,笑意打從心底湧出來。
還有這麼一出,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其實如果夏瑾瑜願意放下這一切跟我去過隱居的生活。 我姑且可以原諒他之前的拋棄行為。 當然了。 我要的是大隱隱於市,我還冇有那麼清高。 可以學陶淵明在山野叢林中過一輩子。
不過想到目前的處境,卻又高興不起來了。 慕韌擺明了要把我們困在這裡逼我們就範。 就憑我們幾個人,如何突圍離開這裡呢?知道了夏瑾瑜的心意和打算,我就冇有那麼大的勇氣英勇就義了。
“傻瓜,”夏瑾瑜緊緊的抱著我,“有我在,你不用太擔心,連自己地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努力地從他的懷裡抬頭,直到今天我才有確切地感受,夏瑾瑜也來了北曆國,為了我來的。 就衝著這一點,我又怎麼可能懷疑他對我的感情?放棄皇位啊……
眨巴眨巴眼睛,歪著腦袋打量著這個好看的男銀,垂涎已久的男色啊,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長長的眼睫毛大大的眼睛完美的臉型高挺的鼻梁,因為我剛才的動作,他肯定受到****,那麼明顯的喉結滾動。
啊啊!真誘人,我都快流口水了!這麼好的一個男人,我卻一直放著一邊冇用,唯一的****卻是因為被人下藥了我自己冇有一點印象。
反正前途渺茫是生是死都不一定知道了反正我已經不是那個了,活了這麼久,還冇有體會正常的男女之間的情事真是遺憾啊。 如果一定要發生點什麼,我寧願第一個讓我有印象的心甘情願的這個男人,是夏瑾瑜。
他本來一直很強勢用力的摟著我,被我盯著看了一會兒,卻不自在的撇開腦袋。 臉色楠紅,耳朵根都開始發紅了。 坐在榻上挪動著臀部,夏瑾瑜微微後退一點了。
呃,這張軟榻其實跟大床差不了多少,門窗也都關好了,此刻外麵的天色已經微暗了。 我從夏瑾瑜身上掙紮著站起來,許是他被我的舉動嚇住了,居然一下子就掙脫了他的懷抱。 不過我卻不是害羞的要逃離,隻是走過去將窗簾拉好,保持屋子裡不透風不走*的狀態。
我潔身自好了這麼多年,卻莫名其妙的到了慕柔身上失去了**女身,怎麼說也應該讓我討點便宜回來了。
誰規定了,這個世界上隻能男人能對女人怎麼樣,女人就不能反過來強回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