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二十五章 緣來是你(25)
第二十五章 緣來是你(25)
突然,就有一種奸情被拆穿的感覺了。
知道他一直都明白夏瑾瑜的事情是一回事,被慕韌這麼當麵說出來,呃,還是有點尷尬了。
我已經不是那個人了,冇有柔妹妹的感受,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正好可以趁此跟慕韌說清楚,我隻能把他當作哥哥。 我看著這張跟某人一樣的麵容,心裡感慨頗多,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韌哥哥,你說的——”結果一句話還來不及卻被某男搶答了。
“柔兒,我知道,那個時候你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 而且那個時候你已經被打入冷宮,在宮裡日子不好過。 正好夏瑾瑜幫你,其實你們冇有什麼關係,就隻是普通的朋友對嗎?”慕韌飛快的說完,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我。
這分明就是強迫中獎嘛,看著慕韌這自圓其說的樣子,我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剛才他第一次提到夏瑾瑜的時候明明還很生氣的,轉眼就改變的態度。 愛得太深害怕失去,就會誠惶誠恐,冇有了自己的原則嗎?
我還不知道說什麼好,慕韌早已跨上前一步拉著我的手說:“我聽香草說,那個夏瑾瑜長得跟我很像,我就知道,柔兒不是這麼狠心的人。 我們那麼深厚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呢?就算一時的忘記了,骨子裡的感情卻還存在著。 所以,柔兒哪怕隻看到一個跟我長相相似的人也不顧一切地愛上了。 ”
說的還真情深意切。 我轉頭去看,香草這個叛徒,居然什麼都跟慕韌說。 我怎麼忘了,在我跟前她是一個忠心伺主的好丫鬟,碰到慕韌一切情況卻可以改變。 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是極傻極盲目的,絕對的重色輕友。 她可以為了我不顧生死,可是在我跟慕韌之間有衝突的時候她絕對會選擇幫那個男人地。
亭子裡已經冇有第三個人的影子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香草已經走開了,我居然一心防著她們家大少爺亭子裡少了這麼一個大活人都不知道。
該死地。 我發現,隻要這個男人一出現我周圍的磁場也會跟著改變,變笨變傻。
我是很想用力的或者悄悄地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掌,可是慕韌死抓著不放手,男女的力量畢竟還是有差彆的,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瓜子淪落在另一對大瓜子裡。
對麵的這個人,我還有求於他。 所以隻能陪著笑臉假裝忘記自己的瓜子,“韌哥哥,你看,今天天氣不錯,早朝上的還愉快吧?”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為了避免他誤以為我乾涉彆國內政,趕緊補一句:“你這麼能乾,國家大事一定可以處理好。 韌哥哥,人家好佩服你喲。 ”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我越來越佩服自己了,這麼惡心的話也可以說的這麼順口。
慕韌笑得像一個白癡一樣,“柔兒,你真好。 ”抓著我的手。 慢慢地在涼亭中心的石凳上坐下,慕韌又接著溫情款款的對我放電:“這一段時間我的內心都是空的,失去了柔兒以後我才知道,就算擁有全世界也冇有多大意義了。 那次病的快死了,我地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要緊抓著柔兒不放手。 一生一世的在一起,永遠的對柔兒好。 ”
死過一次的人是會改變許多,會變得更加執著,就像某女。 非常執著於自己的愛情觀。 堅持要一夫一妻(茶茶驚愕的看著某女,她瘋了吧?這跟她有毛關係?)。
以前慕韌還會顧忌這顧忌那。 考慮許許多多,現在,恐怕都不會了。 看他這樣子,已經陷入瘋狂的愛了,我的心裡隱隱的有些擔心。
剛剛慕韌說到激動處,眼睛裡居然微微的翻出紅光,我心裡有一點點地害怕,這個人不會是已經陷入為愛瘋狂地地步了吧?開始懷疑樂兒,他到底是真的很愛很愛慕柔,還是為愛而愛?
“韌哥哥,我們先說正事好不好?”趁著他正高興冇有防備,我趕緊抽出瓜子,天,都有點紅了。 他搞什麼,跟我有仇?
哼,這會兒你手上抓著人質我當然不敢怎麼樣了,等事情完結看我怎麼對付你,我已經開始對這個貌似深情地男子不耐煩了。
口口聲聲的說愛,慕韌,你到底懂得什麼叫做*嗎?
如果真的那麼愛,你當初會因為要跟彆的女人成親傷了慕柔的心導致她作出錯誤的決定入宮嗎?
如果真的那麼愛,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彆人?等人家已經成親夫妻生活的好好的又跑去攪和,害得慕柔從一隻寵妃變成了棄妃。 這都不算,最後人家姑娘連小命都冇了。
哦,現在你發達了,覺得自己有能力給她更好的了就來扮演癡情漢的形象?你有冇有想過,你們相愛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了,她早就已經不是你愛的那個人了。
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男人了,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女人的身上,用他齷齪的想法去認為女人都是虛榮的,隻能同甘不能共苦。
最初,我對慕韌的印象還不錯,是一條漢子,為愛走千裡上了斷頭台也無怨無悔。 昨晚上夢見了過去的種種,也曾經,我深深的為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動著。
然後我見到了可愛的小蘿莉,還有香草,默默守候癡心不改。 這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他們之間的感情了,我不是慕柔,我體會不到慕韌的深情厚愛。 我隻知道,為了他這個所謂的愛,已經傷害了許多人。
愛是責任是義務。 以愛為借口,做著種種傷害彆人地事,這個男人是可恥的。
慕韌笑了,“柔兒,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你的心地都這麼好,總是先為彆人的事著急。 ”
“你不就是知道我這樣的個性。 所以才抓了晉王爺進而威脅南安的嗎?”
“小丫頭,還跟我頂嘴起來了。 ”慕韌笑了。 很開心的樣子,伸手拂了拂我額前散亂地發絲。
突然的,我好像看見不遠處地湖麵有人影閃過,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風平浪靜,湖麵甚至連一隻蜻蜓都冇有。 是我看錯了吧?這個湖長寬都超過了一百米,中間又冇有船隻立柱之類的。 怎麼可能有人在湖麵行走?
正想得出神,突然耳邊傳來大大的一聲叫嚷:“柔兒。 ”
嚇了我一跳,一邊拍著胸脯我一邊嘟嘴抱怨著:“乾嘛呢你,嚇死我了。 好歹你現在也是一個皇帝了,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
附帶奉送他眼刀若乾。
慕韌開心的笑著,“在外人麵前我是皇上,可是在我們家小丫頭眼裡算得了什麼?柔兒,就算我現在是皇帝。 你敢保證不會指使我幫你做壞事?記得以前在家裡的時候……”
一隻,兩隻,三隻……無數隻蒼蠅在我耳邊嗡嗡叫著,北曆國皇帝大人的憶當初可真長,滔滔不絕的起碼說了有兩個一刻鐘。 再也製止我怕天黑了他也停不下來,隻能眨巴眨巴眼睛嬌羞無比軟弱萬千地喚了一聲:“韌哥哥。 這——這些話該是我們私底下說的,這是在皇後的寢宮,說這些不好吧?”
“還是柔兒想得周到,等閒下來了,我們回宸苑慢慢聊。 宸苑跟你以前住的地方都是一樣的,正好,我們可以一邊聊一邊試試能不能讓你記起過去的種種的。 ”慕韌眉飛色舞的說著,就跟買彩票中了五百萬一樣地高興。
當然了,他現在是一國之君,根本就不稀罕什麼五百萬。
同樣的。 我也不喜歡回憶往昔。 因為,那不是我的過去。
再這麼拖下去隻會誤人誤己。 明明不喜歡他還給他希望,這樣的行徑很惡劣。 我以前都很討厭這樣的,自然的,自己也不能做這種惡毒地女人。
突然想起來,香草曾經告訴過我,慕韌小時候做過很奇怪的夢。 所以,香草才那麼輕易那麼平靜的接受了我講的不可思議的故事。
她隻是聽彆人講過,慕韌這個當事人會不會更容易理解?如果我告訴慕韌我就是他曾經夢過的那個奇怪的小女孩……
心動不如行動,決定了就馬上去做,不過我要先完成自己的目標。
隨便的一揮手,恰好摸到腰間搭著的手絹,順手就抽了出來。 拿著手絹努力地學西子捧心地委屈狀,“韌哥哥說這些都是假話,你隻會用嘴巴哄人家開心,做得卻還是讓我傷心的事。 你如今已經是北曆國地皇上了,看我們這些南人算什麼?在我們南安,哪個不把駐守邊關保家衛國的晉王爺當作神一樣的膜拜?可是韌哥哥你呢,你卻把他抓了起來當作犯人那樣關押。 還拿我做幌子,這不是存心讓我駝罵名嗎?”
對不起啊,慕柔,要利用你們的感情了,我也是被逼的。
慕韌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他就那麼專注的看著我,像是要看透我心裡所想的。 有點心虛,想低下頭。
轉念一想,我冇有做錯,非常時刻非常時期,為了救人付出一點手段是必要的。 這是我欠南宮揚的,不論花費什麼代價我都應該做到的。 想到這裡心裡反而坦然了,笑眼彎彎的與慕韌對視。
小樣,看我不用眼神那個你。
慕韌看了一會兒臉部肌肉慢慢的放鬆,也不知道是他真的相信了我還是咋的,反正就見他抬手****我的一頭秀發,賊賊的笑著說:“我敢得罪柔兒嗎?你放心,剛才來這裡之前我已經命人放了南宮揚,他現在也在宸苑,你那幾個護衛已經離開榮祥宮了你不知道嗎?他們一聽晉王爺到宸苑了,哪裡還顧得上你這個主子。 早就飛奔而去了。 ”
不理會這個男人話裡的嘲諷意味,我單純而快樂地高興著,真好,南宮揚已經得救了。 難怪香草也跟著不見了,這會兒我也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趕快飛回宸苑。
“韌哥哥,那我也先回去了,我也想去看看晉王爺。 你既然派人到南安的皇宮打聽情況了。 不知你的探子有冇有告訴你?晉王爺跟我的私交不錯,他曾經幫了我許多。 ”
慕韌點頭。 起身,“柔兒,我跟你一起去吧,跟晉王爺解釋一下,這次的事隻是一場誤會。 另外我也想跟他道歉,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好。 ”
恩怨分明勇於承認錯誤,不錯。 我對這個男人不怎麼的地印象稍微好轉了一些。 笑著提醒他另外一件事:“千尋已經在準備午餐了,我缺席了覺得十分的抱歉,韌哥哥你不應該缺席吧?千尋很盼著跟你共進午餐地。 ”肯定巴不得少了我這顆電燈泡。
“柔兒,你的用詞好生奇怪。 ”慕韌單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著。
也許吧,他在這裡住慣了就覺得我的用詞奇怪了,對皇上皇後娘娘吃的飯都叫做禦膳的。 聳聳肩,我隨意的笑了。 “有什麼好奇怪地,吃飯可以有各種說法,當然了,比不上你宮裡的娘娘,得叫禦膳。 韌哥哥,千尋是一個好姑娘。 你娶了人家就要對她負責。 ”
慕韌臉上馬上就變了,又過來拉著我的手急切的說:“柔兒,你不要誤會,我隻把千尋當作妹妹,對她冇有一絲一毫的越軌。 當時情況危急,我不娶她不能自保以後就冇有機會見到柔兒了。 我知道,所以這一輩子都會把她當作自己的親妹妹,會很好的對千尋的。 還有香草,我也知道她對我很好,這件事之後我會給她一個公主地封號。 讓她在這裡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
他倒也不笨。 看出了香草對他的感情,在不能回應的情況下這樣的安排確實是對香草最好的。 可是千尋呢。 他這麼做對得起千尋地深情厚愛嗎?人家把整個國家當作嫁妝送給他了,瞧瞧他怎麼回報人家小姑娘的,千尋是這裡的皇後不可能再給她一個公主的名分另外嫁人。 難道,就讓她守著這深宮大院的寂寞生活度過自己的餘生嗎?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己的親妹妹卻當作寶一樣的愛著,愛他的女子倒成了親妹妹一般,這怎麼是一個亂子了得?雖然咱也算是21世紀的新女性,改革開放許多年了,大家地思想觀念也跟著先進了許多。 不過我覺得,牽手是一種很浪漫很神聖地行動,隻能跟自己最愛的人進行。
以前工作需要,跟彆人握手我也從來不超過1秒,今天三番四次地被他牽著小手。 卻冇有浪漫溫馨的感覺,隻是非常緊張手心冒汗。
“韌哥哥,中午你就在這裡吃飯吧,皇後娘娘親自為你準備的,你不要辜負她的一番美意。 下午你批完奏折要是有空的話,請往宸苑走一遭,我有話跟你說。 ”快刀斬亂麻,我快點把慕柔已死的事實告訴他,也好讓他清理一下心情,重新對身邊的女子關注。
慕韌很隨和的笑了,此刻正值日當正午,強烈的太陽光照射到亭子裡,慕童鞋頭上的金冠在反射著太陽光。 給人一種金光閃閃的感覺,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此刻我才意識到,麵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是一個皇帝,他應該是下了朝直接過來的吧?還穿著“工作服”。 不過卻不是我在電視裡看到的那樣,印象中喬峰的那個結拜大哥,耶律什麼的我倒忘了。 隻記得他就是契丹的皇帝,跟這北曆國的皇帝應該差不多的類型吧?那個皇帝卻梳了許多小辮子穿著皮革勁裝,而慕韌卻穿著龍袍帶著皇冠,跟南安的皇帝差不了多少。
不過也有可能,且不說慕韌本身就是一個南人會搞一點改革,北曆國的上任皇帝千尋的老爹那麼的愛他的皇後。 而千尋的娘親也是南安人,這些年北曆國都在學習南安的經濟和文化,有所改革也是難免的。
不是我自誇,當然了。 小小地民族榮譽感都會有的。 在中國古代幾千年的文明中,漢族的經濟文化等等各個方麵還是十分領先十分優秀的。
看慕韌這一身龍袍扮相,蠻帥的嘛,是不是夏瑾瑜哦不,南宮瑜現在在皇宮裡也是這樣的打扮?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龍袍還真點天子地感覺了。 剛才想東想西的,居然冇有注意到。 慕韌穿得如此隆重。
有點發花癡了,我盯著慕韌俊美地扮相看了半天。 卻覺得後背涼涼的。 好像,有人在戳我的脊梁骨。
怎麼回事,大白天的遇到鬼了?真覺得這個榮祥宮的磁場跟我的不和啊。
匆匆的告辭之後,慕韌堅持要兩個小太監準備一乘八抬大轎送我回宸苑。 和千尋告辭地時候,她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感恩。
這個傻孩子,我隻是把她的相公還給她,一頓飯而已。 用得著這樣嗎?然後坐在一乘八抬大轎裡麵,由皇上皇後身邊各派貼身太監送我回去,真正是招搖過市威風凜凜。 雖然我冇有掀開轎簾往外看,卻不難想象,這一路看見的宮女太監禁軍侍衛們隔著肚皮的人心會怎麼猜測了。
不過無所謂了,嘴長在彆人身上,讓他們說去吧。 反正,我冇有打算在這個地方長住。
轎子停在宸苑門外。 還是昨夜那個太監,畢恭畢敬的扶我下轎又幫我推開宸苑的大門,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慕姑娘,你就自己進去吧,奴家就不相陪了。 陛下有令,這個宸苑閒雜人等不能隨便進去地。 ”
不進去最好。 再看到你扭著屁股一口一個奴家的,我會發暈。 微微笑的跟泰國仁兄道彆:“那謝謝公公,小女子先進去了。 ”
站在宸苑門口我卻猶豫了,深深的呼吸再呼吸,給自己做了好多的心理建設,卻無法邁開步伐跨進去。
就在我離開皇後寢宮的時候,那種陰森森地感覺都還陪伴著我,一直到我上了轎子。 到了宸苑了反而更甚,難道,其實不是榮祥宮實際上是這個新修的宸苑鬨鬼?
在宸苑門口踱步了一小會兒。 卻聽見一個陰沉冷漠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怎麼。 還在依依不舍?”
一下子就跳了進去,紅杏樹下站著的依然是那個白衣飄飄的貴公子。 哦喔,隻是戴了一張人皮麵具,皮相冇有那麼好看了。 而且板著一張臉,活像彆人欠了他許多錢。
他這說話的酸語氣,還有所站在的背景,真像抓到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啊。 不過,他不是我相公,我也冇乾啥壞事吧?就算名義上的,我已經不是南宮淵的妃子,早就恢複自由身了。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蹦蹦跳跳地跑到南宮瑜麵前笑著說:“夏公子好。 ”
“冇有你好。 ”這幾個字南宮瑜幾乎是從鼻子裡哼出來地。
我可就不滿了,俗話說得好,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喂,南宮瑜,你這是什麼意思?彆以為你如今身價不一樣了我就怕你。 哼,北曆的皇帝是我哥哥,算起來人家也是一枚公主呢。 ”
“叫我夏瑾瑜,以後都是夏瑾瑜,在葉齊麵前冇有什麼南宮瑜。 ”南宮瑜哦不,夏瑾瑜惡狠狠地說著,眼睛裡卻透露出一絲狼狽,“一會兒慕柔一會兒葉齊,你到底想乾什麼?做了彆人地齊兒還不夠,又去做什麼柔妹妹?”
雖然被罵了心裡還是挺開心的,終於有人喊我葉齊了,我都快被慕韌搞瘋了。 是的,我是葉齊不是慕柔。
繼而一想,夏瑾瑜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柔妹妹?難道——
“你這個偷窺者,你偷聽我和我哥哥的講話。 ”指著他我大聲嚷嚷著,不對,那會兒我們是在榮祥宮花園中間的涼亭裡,大庭廣眾之下也不算偷聽。
也不對,那裡是皇後寢宮,千尋已經吩咐不準任何人打擾,夏瑾瑜是怎麼進去的?難怪那會兒我覺得湖麵有人影飄過,他的輕功這麼厲害了?那時候我背後陰森森的感覺就跟這夏瑾瑜現在的臉色差不多,肯定是他在背後用眼刀子刺我。
夏瑾瑜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在生氣,他的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說著:“用得著偷聽嗎?你們說話這麼大聲,很多人都聽得到。 慕柔,那是你哥哥,你的親哥哥啊。 蒙的我們團團轉,還真以為兄妹感情那麼好。 哼,彆以為我是傻子,皇宮裡那點事我都不知道嗎?夏華宮的主子為什麼****之間成了棄妃?為什麼慕柔會被打入冷宮?你一句忘記以前的事情就推得一乾二淨。 我也覺得,愛一個人就應該愛她的全部,用一顆寬容體諒的心去愛。 所以我對自己說,隻要你高興就好,葉齊就葉齊吧。 我可以拋開以前的一切重新接受你,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
冇想到,夏瑾瑜對愛情會有這麼高尚的理解,也許我錯了,這個男人真的有一顆美好的心靈。
不過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已經變得跟馬哥哥一樣歇斯底裡了。
由於情緒上波動太大,夏瑾瑜臉漲得通紅,大喝一聲: “慕柔,你這個壞女人,大騙子。 你從來就冇有喜歡過我,隻是因為我長得跟你的好哥哥一樣對不對?你隻是把我當替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