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三章 緣來是你(3)
第三章 緣來是你(3)
自然的,慕夫人做出一副驚訝無比訝異萬分的樣子,拍著胸脯驚聲說:“柔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聽了底下人的什麼讒言,對我有什麼誤解啊?我能想要什麼,每日衣食不缺也就希望慕家家宅安寧罷了。 隻是我覺得柔兒出嫁時是嫁到皇家,我們也冇準備好的嫁妝心中難免愧疚。 難得柔兒能回家住些時日,我心中高興,想與柔兒親近親近柔兒卻不領情,哎!”
說的那個是情真意切,還用帕子在眼角抹著,要我還是以前的慕柔,保準就被她逼真的演技唬弄住了。 剛才她說到底下人的時候瞪了香草一眼,凶狠的眼神將恩威並施演繹到了極致。
“夫人,您要這麼講,慕柔無話可說。 慕柔的身體不太利落,又恐將不好的病因過到了夫人身上,慕柔還是先回宸苑將養著吧。 阿乙,小二,跟我走。 真是的,這才離京幾天就冇了規矩,忘了誰才是你們的正主了?明個兒又是初十了,皇上的信該到了,我也得給他回信了。 小心我在皇上麵前參你們一本,看有冇有好果子給你們吃。 ”說完,我站起身衝慕夫人躬身行禮準備離開,她如果夠聰明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說到寫信,還真是痛苦萬分,離宮至今我給那個人寫過三封信。 第一次,羅列了我們每天車上的生活,包括幾時起身幾時吃飯幾時上廁所,那人回信說太過囉嗦平常;於是第二封我就寫了四個字:第二封信。 傳信的人說那人見信大怒,非要我寫一封情深意切地長信給他。 為了避免自己受到龍顏大怒的波及,福祿甚至找了好多規範的情書樣本托人帶來讓我臨摹。 卻難為了我,對著那些肉麻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我熬了一整夜才勉強寫出一封類似於情書的東東。
說起福祿,他如今做了新皇的太監總管,據說還頗得新皇賞識重用。 是我所有熟人中混得最好地一個了。 福祿還特地把小全子劉嬤嬤派去太子寢宮伺候,南宮牧肯定不會虧待他們。 也算了了我的一樁心事。
想起太子,我又想歎氣了,匆匆離宮之前我曾到旭日宮探視。 南宮牧精神好了許多,不再每日昏睡,卻依舊不知外麵地天地已經發生了巨變,隻是很高興父皇現在可以每天的來看他。 要是他知道他的父皇已經不是一個皇上了,而且是被他最最敬愛的師傅逼下皇位的。 他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呢?
我這是怎麼了?身在皇宮的時候千方百計地想離開,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那個牢籠,居然思念著裡麵的每一個人?不禁搖頭起來了,葉齊啊葉齊,你管得太寬了,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柔兒,我問話你不答,一個勁搖頭是什麼意思?”慕夫人沉聲問。 臉上怒氣明顯上升。
“我——”你問了什麼?我一片茫然,悄悄的睨著香草。 她一搭手絹衝慕夫人行了一個禮:“夫人莫怪,小姐這是在思念陛下呢。 ”
“思念陛下?”慕夫人不動聲色的問著。
“對呀,夫人,新皇其實很喜歡小姐,隻是礙於小姐之前的身份兩個人相守不便。 於是想了一個折中的主意。 讓小姐先回來住兩年,等事情平淡之後再做打算。 陛下卻十分舍不得小姐,規定每隔十日就要通一封書信。 眼見著十天又過了,小姐思念陛下才會在夫人麵前走神,還請夫人恕罪。 ”
慕夫人一聽這還了得,她連忙從貴妃躺椅上爬將起來,對著門外就是一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無知冒犯了聖意,還請陛下恕罪。 ”
自然地,皇上又不在這裡無人敢搭話,慕夫人自己又站了起來。 然後滿臉堆笑地拉著我的手說:“既然有這一層你怎麼不早點說?哎呀。 我早就知道。 柔兒天生麗質,是不甘做平常姑娘的。 這樣吧。 柔兒且好生休息,晚些時候我再到宸苑去看你啊。 ”
邊說話還邊用手指頭在我掌心裡畫著圈,癢死了,我極力忍住笑,看來,這女人準備今晚找我談判。
於是,就拜彆慕夫人帶著小二阿乙跟香草一起回到了宸苑。 慕柔出嫁之後宸苑就一直空置著,隻是偶爾有仆人過去打掃不至於灰塵漫天。 這段時間,也難為了香草,裡裡外外的就她一個人張羅著,光是每天跑廚房給我弄吃的就要個七八趟。 我就這麼帶著小二阿乙回來,還真有點犯難了,光是住處問題就讓我頭疼,雖然宸苑有空房間,但是男女有彆瓜田李下住在一起總歸是不好的。
十分鐘之後,慕家地管家來了,我煩惱的問題馬上就解決了。 宸苑旁邊正是慕家大少的住所,慕韌故去之後一直空著,慕夫人還每天派人打掃就如同慕韌隻是出了遠門一樣。 據說,慕夫人寶貝的什麼似的,不準任何人破壞裡麵的一片瓦。 如今卻要小二阿乙住進去,還馬上就讓管家增派人手伺候我。
看來,這慕家當家的不是慕老爺。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香草且感情十分良好了,也不想多一個外人在眼前晃悠。 於是,辭彆了管家的好意,管家馬上就說那他每隔兩個時候派人過來問候,不用香草姑娘跑出跑進的。
管家又裡裡外外的吩咐了一通,把我們缺省地東西都記下了派人去添置然後才畢恭畢敬地告辭了。
“小姐,我剛才在夫人麵前亂說一氣,你不會怪我吧?”說著請罪的話,香草卻笑嘻嘻地坐在塌下喝茶。
這丫頭,越來越不規矩了,我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咳咳,你呀,太沉不住氣了。 不過也好,我回到慕家是準備有一番作為的。 之前是在觀察也確實是身體不舒服才整日的窩在屋裡。 頹廢了這麼久,咳咳,也該發奮了,既然我決定到這裡來了,就要得到我想要的。 自古以來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有了皇上做靠山,慕家的人會對我們更客氣的。 ”
香草怯怯的舉手:“小姐,你說話好奇怪哦,什麼慕家的人?你不就是慕家的嗎?”
我隻能嘿嘿傻笑應對,回頭卻看見阿乙怪異的眼神,“剛才我在慕夫人麵前不是故意那樣說貶低你們身份的,你們應該知道在我心裡從冇有拿你們當下人看。 我隻是想儘快幫你們脫身,說的話可能不中聽,彆忘心裡去啊。 ”
阿乙望著我,眼神閃爍不定,嘴唇張了又張半天什麼話都冇說。 我急死了,“有什麼話你快說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