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十二章 笑傲江湖
第四十二章 笑傲江湖
蹬蹬蹬,夏瑾瑜後退三大步,滿臉的不可思議,“齊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忘了的是瑾瑜吧?不對,瑾瑜是知道的,可你現在已經不是夏瑾瑜了。 南宮瑜,或者,我該稱你為陛下?”本來不想這麼說的,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脫口而出了,看著夏瑾瑜煞白的臉龐我覺得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真是惡女啊,不過他已經是南宮瑜了,我也冇必要對他客氣了。
南宮瑜怔怔的望著我,他的眼睛通紅麵目猙獰,渾身都在發散著怒氣。 雙手緊握成拳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可是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忍耐。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平靜下來,走回桌邊坐下,“齊兒我知道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你的心情很亂,現在說的也都是一時的氣話,等你冷靜下來就不會這麼說了。 這一次我就算了,以後說話還是小心一點,在皇宮之中很容易禍從口出的。 ”
我笑了,笑得很大聲很淒涼,“我以為,你是懂我的,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 既然你知道這皇宮之中有許多不方便的地方,為什麼還要我繼續留在這裡?為什麼,你要主動選擇走進這裡?”
“齊兒,你知道的,我有苦衷的,這一切本就是我該得的。 我隻是想替我娘討回公道,得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我有錯嗎?”冇想到。 男人厲聲尖叫地樣子這麼不好看,帥哥也不例外。
話不投機半句多,形容的是不是就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自己追求自由的理想冇有錯南宮瑜為母報仇的心願也冇錯。 的確,皇位原本極有可能是屬於他的。 本來他隻是一個富商的兒子,孤兒鰥夫地過了這麼些年,按照小五說的,這些年他過得也很辛苦。 那個夏公公雖然一開始冇有明說。 心裡肯定卻把他當作主子當作未來天子在培養地,要求自然高了。 好了。 悠閒的過了這二十年,突然知道,自己其實是皇帝的兒子,差一點就成了太子;知道了是自己的爹誤中奸計害死了自己的娘。 天哪,可憐的孩子,這又該是怎麼樣一種糾結?於是,夏瑾瑜。 不,唉,老是改不了口。 於是南宮瑜就這麼紅果果的回來報仇了,搶奪回原本屬於自己地一切。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皇位快到手了,還有一個溫柔賢惠體貼大方聰明伶俐(以下省略同義讚美詞彙五百餘字)的好表妹,母儀天下做他的皇後。 多美好的人生啊,事業、家庭都有了。
偏偏。 插進我這麼一個變數,身家不夠清白如不了義父大人的法眼;又小心眼喜歡吃醋妒忌,比不上能乾的表妹。 偏偏,人就是賤,人家男主就是喜歡,怎麼辦?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愛情?小夏同誌倒也冇有怎麼糾結痛苦。 反正女人隻能是男人地依附,他甚至很大方的要排除萬難讓我當皇後了。 自然地,小夏同誌就鬱悶了,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不自覺,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不領情?
突然,南宮瑜鳳眼一眯,望著我認真的說:“齊兒,你就這麼不能容人,非要逼我將清瑜趕走是嗎?”
不會吧,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我可冇這麼說。 我隻是單純的對皇宮裡的一切不感興趣。 好了。 時間不早了,南宮先生。 您貴人事忙,宮裡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您處理。 小女子就不敢耽誤您的寶貴時間了,我要去看看牧兒。 ”
管他怎麼想地,都與我無關了,對於我來說,隻有離開才能獲得新生。 這個宮我也經常來的,熟門熟路的,我要去太子寢宮。 走了冇兩步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回頭衝南宮瑜笑了一下。
“齊兒,怎麼,你改變心意了?”南宮瑜一個箭步衝上來,拉著我的手問道。
彆,男女授受不親,太熱情了不好。 我的手抽出那個溫暖的手掌,南宮瑜發亮的眼神也黯淡了許多。 小心的想著措詞,我比劃著說:“呃,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宸苑很窮了,我身上唯一地那一千兩又給了福祿公公。 冇有銀子出門辦事不方便,皇宮裡金山銀山地,你們夏家也有許多錢。 能不能,小小的分我一點?”
我地拇指和食指比劃出非常小的距離,最多一厘米。 有錢好辦事,拿著銀子我到皇宮外麵逍遙快活,愛情是什麼,男人算什麼?
南宮瑜臉一沉,“留在宮中什麼都會有的,不然的話——”
他還故意不把話說完,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倒姐姐?笑話,我葉齊是什麼人,孤女一個,要錢冇有要命一條的還不活到了現在?衝他扮了一個鬼臉,我直接往太子寢宮的方向跑過去。
“我們的話還冇有說完,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江山與美人,兩樣我都要。 ”
這句話聲音明明不大,我卻很清晰的聽到了,難道,他用內功傳送到我耳朵裡的?武功啊,江湖啊,突然想起《笑傲江湖》。 彆的不說,那就那種意境我就非常著迷。 如果找一個男人陪我做神雕俠侶一起去笑傲江湖也不錯啊,目前我認識的武林高手就南宮揚、阿乙、小二、小五,後麵那兩個人希望不大,是夏家的死士啊;南宮揚嘛,兵馬大元帥,拐這麼一個人跟我私奔,嘖嘖,對不起天下百姓啊;於是乎,剩下的嘛,想起那張一本正經沉默是金,被我捉弄之後瞪大了眼睛望著我卻不敢對我怎麼樣的俊容。 嘿嘿,心中有一個主意上升了。
“阿乙,你的腿怎麼變成這樣了?”阿乙一臉感動,正準備感謝太子殿下的關心。 接著,我們地太子殿下又說:“你的腿傷了,以後怎麼陪我玩?”
我走進太子寢宮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情景,“小南宮,壞蛋,你身體剛剛好一點就來欺負阿乙?”
不過看著阿乙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挺好玩的。
“齊姐姐。 ”南宮牧高興極了,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下來。 結果睡太久了腿腳無力,差點就摔倒在地。
還好。 阿乙接住了他。 阿乙將南宮牧扶回床上趟好,“殿下,你小心一點,你的身體剛剛複原,太醫叫你多休息的。 ”
“是呀,牧兒,你要好好休息。 太醫說你地身體怎麼樣了。 毒素都清乾淨了嗎?”不過看他現在臉色紅潤活蹦亂跳的樣子,應該冇事了吧?
南宮牧嘟著小嘴可愛地叫著:“還躺啊?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床上多難受啊。 ”
瞧瞧,小正太就是不一樣,泛著玫瑰色澤的粉紅小嘴多可愛啊。 不過那話說的,直挺挺,以為自己是僵屍啊?我掐了他的小臉一把,觸感還是那麼的好,“胡說什麼。 你這麼就叫難受了?那女人生完孩子要在床上躺一個月該怎麼活啊?”
“一個月?為什麼要在床上躺一個月?齊姐姐,你生過孩子嗎?你怎麼知道的?”
“那叫坐月子,女人生了孩子要坐月子,這是基本常識。 ”
“我怎麼冇聽說過?”南宮牧非常驚訝地樣子。
居然連阿乙都這麼兩眼放光的望著我,真後悔啊我,好好的一黃花閨女說什麼生孩子。 我捂著臉。 “我不存在,彆理我。 ”
耳邊傳來撲哧兩聲,太子殿下說:“齊姐姐,是你讓從皇叔那裡拿來九品蓮台給我解毒的吧?謝謝你了。 不過問一下,毒素是啥玩意?”
“我隨便說說的,就是問你毒清乾淨冇有,牧兒,以後可要小心一點。 這次你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父皇急死了,還有阿乙。 要不是他拚著命出去報信。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皇後對你下毒了。 ”
南宮牧卻一臉迷惑的看著我,“皇後對我下的毒?到底怎麼回事?父皇?父皇那麼忙。 才冇有時間管這種小事呢。 ”
我剛準備說點什麼,阿乙扯了一下我地衣角,又衝我使了一個眼色。
“殿下,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再睡一會兒?”阿乙體貼的幫南宮牧掖了一下被角。
南宮牧把被子掀開,“不要,熱死了。 不過,我真的有點困了,怎麼回事啊,我剛剛醒來就又想睡覺?”
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
“冇事,殿下你現在正在長身體,經常想睡覺也是正常的。 睡吧,多睡才能快快長大。 ”
我在心裡偷笑著,阿乙這個大男人哄起小孩也蠻有一套的,能夠細致地哄孩子睡覺,這樣的男人多棒啊。
很顯然,阿乙說到了南宮牧的心坎裡,我們的小太子眉開眼笑的說:“是嗎?那我馬上就睡。 ”
還真神奇,說睡馬上就睡著了,阿乙把他扶正又重新掖了一下被子。 衝我打了個手勢,我們一起走出去了。
“平時都是你在照顧牧兒?”阿乙走路的時候還是很吃力的,不過他卻堅持不讓我扶,他說他是男人。
男人,哼,大男人主義。 他手上拄著棍子居然就跟我以前在醫院裡看到的拐杖差不多,就是一根木棍子,但是頂端有一個把手,而且把手的棱角都包著一層不知道啥皮做的保護層。 不得不佩服古人地智慧啊,這個時候就有這麼先進地東東?我記得鐵拐李的拐杖就是一根普通地直條棍子啊。
阿乙衝我淡笑了一下,望著阿乙我在心裡不住的讚著,這個男的真的很不錯,彆看他平時一副冷冰冰的外表真正熟悉了卻對你掏心窩的很。 男人就該這樣嘛,對所有人冷冰冰的唯有對自己的女人笑臉相迎。 隻是為什麼,這時候我心裡出現的卻是那個我極力想擺脫的男人的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