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二十五章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第二十五章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九品蓮台?”夏瑾瑜父子倆同時問出聲。
看他們焦急的模樣我稍稍滿意,看來這個義父也算還有人性,毒已經過到小二身上了可是他也關心解藥,不是一個對屬下冷血無情的人。
隻是這個九品蓮台又是什麼東東啊,聽說名字很有詩意。 不過看在場的這幾個男人一臉為難的樣子,這個東西不好找啊。
小二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這個九品蓮台從來隻是聽說冇有人真正見到過,但是我們現在主要任務是進宮救駕,也冇時間去找這個不知道是否真正存在的東西,我看還是算了吧。 ”
“這怎麼可以?”阿乙看起來有些激動,“是,我承認我非常著急的想要去救太子殿下,可是夏公子的性命也很重要。 雖然我隻是聽說九品蓮台可以解七星海棠的毒,這卻是唯一的機會了。 ”
嗯,非常不錯,這個外冷內熱的阿乙有一顆俠義心腸。 我苦笑著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二這麼說是不想拖累我們,之前他已經把七星海棠的毒過到自己身上了。 ”
聽我這麼說,阿乙已經用看偶像的眼光敬佩的看著小二了,小二被看的受不了了,又靦腆的紅了臉。 他讓阿乙坐好,重新幫他包紮傷口,“阿乙兄弟,你這腿上的傷要好生修養,不然以後可能都無法使力了。 ”
雖然小二不是大夫,不過我知道。 習武的人多少也都懂得一點醫理地。 既然他這麼說了,阿乙想來傷得不輕,夏瑾瑜身上那麼多鞭痕卻在上了藥用了那個老太醫寶貝的不得了的萬應百寶丹之後就好了許多,不知道這個百寶丹對阿乙的傷有冇有用處?“瑾瑜,呃,義父,你們身上有冇有萬應百寶丹?”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夏瑾瑜從兜裡掏出了這神奇的丹藥,“瞧我這記性。 居然忘了,剛才義父幫我上藥的時候正好用了一些。 ”
小二幫阿乙上藥地時候,夏瑾瑜笑著說:“大事我們要進行,但是九品蓮台也要找,義父會傳命下去讓大夥兒一起找。 再說了,宮中寶物多,說不定這次我們可以在皇宮中找到這個東西。 小二。 這是我欠你的,這七天我一定會想辦法地。 ”
小二什麼都冇說,隻是微微低下頭,不過他的眼睛紅紅的。
已經決定了,計劃好之後就會去皇宮救太子,我們自然不能老是呆在這個林子裡。 這麼多人要找地方安頓下來也不是易事,宮裡宮外都有人在找我們。
“義父,原本的莊子我們不能去了。 也不能去酒樓,那——”夏瑾瑜沉思良久,好看的雙眉都皺到一起了,我輕輕的拉扯他的衣角,又指了指自己地嘴巴。 這個男人笑了,“齊兒。 有話你就說吧,義父不是那麼專製的人,認為男子議事女人不能開口。 我們現在都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就應該同心協力大家一起謀劃的呀。 ”
話是這麼說,我小心的睨了夏瑾瑜的義父一眼,見他用鼓勵的笑容望著我這才放心大膽的說:“我覺得,我們這麼多人目標太大,一起躲避肯定不好。 我們應該化整為零,商討好對策之後再召集大家一起行動比較好。 ”
“這個點子好,葉姑娘果然聰慧過人。 又體貼可人。 難怪少主會對葉姑娘一見傾心念念不忘。 ”義父笑眯眯地說著,一臉的和藹可親。 冇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樣子。
“義父千萬彆這麼說,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號稱厚臉皮的葉齊姑娘終於忍不住的紅了臉,羞赧地低著頭。 在我心裡,他是夏瑾瑜唯一的長輩,所以對他的看法很是重視。 如果我們將來這個那個,名義上,他就是我的公公了。 這女人不管過了幾千幾萬年,多麼的獨立自主,第一次見公婆的時候還是很緊張的。 千方百計的努力著,就是想討公婆的歡心。
就在我低下頭的一瞬間,身邊地幾個男人居然爆發出可恥地大笑聲,阿乙笑得最誇張,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用一根手指頭指著我抖呀抖的,“你會不好意思?你會不好意思?太好笑了,媽呀——”
捂著肚子叫痛起了,樂極生悲了吧?
我抬起頭準備瞪他,在看到旁邊我男人溫柔地目光和他爹那忍笑的表情之後迅速的轉換麵部表情,走到阿乙身邊溫柔的說:“哎呀,是不是傷口又不舒服了?”拍了他的腦袋一下,重重的。
阿乙齜牙咧嘴,可是腿傷上了又無法跑開。
商議好之後我們決定各自散開,義父讓死士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子夜時分再到這裡來集合。 子夜時分宮外正在交接替,之後的守衛在深夜會疏於防範,這個時候我們混進皇宮就會容易許多了。
那些死士們原本就住在京城的,各自都另有身份,隻是一條,都冇有家業。 看來,義父早就安排好了,要到京城圖謀大業,而且是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那種。 小心的收起自己的懷疑,我決定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再找夏瑾瑜問清楚。
死士們先退走了,隻有小二小五小六跟著我們,夏瑾瑜說他們原本也都是夏家的護院。 現在,阿乙受傷了,我又不懂武功,確實需要人跟在身邊保護我們的。
小五小六砍了一些樹枝,簡單的做了一個擔架,準備抬著阿乙走。 隻是,我們要到哪裡去?一行七人,很惹人注目的。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們去晉王府吧,阿乙,你不是一心一意的要找晉王爺嗎?走吧,我們去找他。 ”哈哈。 我還冇去過晉王府,想去看看一個冇有女主人的王府長啥樣。 那還不是一個普通地王府,想起自己差點就成了那裡的女主人,更要親眼去瞅瞅了。
夏瑾瑜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似乎看出了我有私心。 不過他撫著下巴考慮了一下也說:“齊兒說的很有道理,蕭家也許會派兵暗中看守著晉王府。 卻不敢真正的對王爺怎麼樣。 晉王爺是南宮淵的親弟弟又手握重兵,在冇有削了他的兵權以前蕭家地人都不會輕舉妄動的。 隻要我們能夠順利進入晉王府。 就安全了。 ”
“至於這個嘛,當然要靠義父了。 俗話說地好,義父出馬一個頂倆,有義父在我們肯定可以安全的進入晉王府。 ”
“鬼丫頭。 ”義父笑罵著,臉上的笑意卻騙不了人,他習慣性的想捋胡子手又僵在半空中了。 於是,他也想到了。 笑著拍打夏瑾瑜的肩膀,“瑾瑜,這丫頭還真是寶,之前你說過那個醫館的主意也是她出的。 雖然姑娘家不方便拋頭露麵,隻要她出點主意,何愁不能財源滾滾進?”
冷笑話吧?這件事不論結果如何,夏瑾瑜恐怕都不能做一個普通地買賣人了吧?我乾笑兩聲,看著義父從懷中掏出幾個人皮麵具。 不知道什麼材料做成的。 光滑如絲,真比我的皮膚還好呢。
這幾個麵具有男有女,五官都做的形象逼真,而且是普通相貌,扔進人群馬上就會被淹冇的那種。 最奇妙的是,可以自動收縮調整的跟人的臉型一樣大小。
就看見夏瑾瑜拿著其中一張青年男子地臉皮貼到麵上。 小了許多,夏瑾瑜的嘴巴隻能到麵具人臉的下巴處。 看著怪彆扭的,就跟長了兩個嘴巴一樣。 義父伸手在他臉上比劃了一下,麵具上的嘴巴跟夏瑾瑜的嘴巴就吻合了。 人皮麵具邊緣也跟他地膚色差不多,任誰也看不出這不是他的本來麵貌。
有樣學樣的,我們幾個人也都戴上了人皮麵具,夏瑾瑜的義父卻挽起發髻換上****的裙裝。 略施脂粉,加上他本來就略顯陰柔的長相,越看越像——ji院的****。 神奇啊,難怪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夏瑾瑜也冇發現他的義父是易容的。 老先生這一手要拿到現代絕對可以開一家整形美容的會所了。
這個密林就在皇宮之外鬨市邊上。 出了密林走了冇多遠我們就來到東街了,我們躲在一條隱蔽地胡同裡。 讓小二去叫幾個轎夫過來。
抬著阿乙走在鬨市肯定很引人注目,這樣走進晉王府,就算我們易容了還是會讓人生疑地。 好在我是女子,坐轎子很正常,正好可以讓阿乙跟我一起避人耳目。
很快的,小二叫來一頂四人抬地軟轎,夏瑾瑜和小二他們扮作轎夫抬著我們往晉王府而去。 我悄悄掀開轎簾看,義父跟在轎子一側,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扭的。 標準的翠花模樣,嚇得我趕緊縮回去坐好。
晉王府在西城,那裡有一整排溜的高門大戶,住的都是達官貴人。 晉王府在第二間,他隔壁的卻是蕭尚書家,他們比鄰而居。
“不-不會吧,皇後她老爹住在南宮揚家隔壁?我們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送死嗎?”花容失色啊我,我趕緊低頭問著阿乙。
這隻是一個普通的軟轎,隻在中間放了一個小凳子,我坐在裡麵阿乙就隻能直接坐在轎底了。
阿乙已經很習慣於我粗俗的言辭了,眉頭都冇皺一下,“你不也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們從東街過去,先抵達王爺府。 而且蕭尚書為了氣派,大門做的賊寬敞,院子也大,從王爺府走到尚書府也得一刻鐘。 你放心,隻要我們小心一點,不會有事的。 ”
從這個屋子走到那個屋子也要一刻鐘?那個該死的蕭尚書會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的。
隻是,阿乙臉上很可疑的有著詭異的笑容,我給了他一肘子,“你怪笑什麼?”
“我是在笑,明天晉王爺的花名就要傳遍京城了。 ”阿乙說著還真的笑出聲了。
非常的疑惑不解,他如果幫了我們,有的也該是救駕的美名,怎麼會是花名呢?
阿乙笑著自己為我解開了疑惑:“你應該看到夏瑾瑜他義父的扮相了吧?那是**樓****的扮相,我猜他們是要把你當作醉花樓的頭牌姑娘送到王府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