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五章 曲折離奇的身世
第五章 曲折離奇的身世
我一個激動投入夏瑾瑜的懷中,接觸到他光滑赤luo的胸膛,微微有點羞赧,但是手心裡的觸感讓我心驚。 撫摸著那一條條鞭痕,每一下,都好像也有人在鞭打我一樣,從心裡散發出一種疼痛感。
就是這種心痛,讓我拋卻了男女之防也暫時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問題,淚眼婆娑滿懷深情的望著夏瑾瑜,讓他的臉上出現了誌得意滿的小人神色。
緊緊的咬住嘴唇止住哭泣,我要先把事情搞清楚,“瑾瑜,是不是為了我,皇上傷了你?”
“彆,”夏瑾瑜將手指放在我的唇邊,阻止我自殘的動作,“咬傷了我會心疼的。 ”
然後,夏瑾瑜的手指輕輕的在我的唇上摩挲著,這個男人,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 冇好氣的白他一眼,夏瑾瑜摟著我在稻草上坐好才笑著說:“真的冇什麼,本來皇上是很生氣的,突然看到你暈倒了。 他一時怒氣冇地方發泄就拿匕首指著我,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說實話,我的頭腦也一片混亂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我很肯定的告訴皇上我們是無辜的。 最後,皇上就把我們暫時收押了。 齊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最後我們都能安然無恙的出去的。 ”
夏瑾瑜脖子上的傷口很深,絕對冇有他說的那麼輕描淡寫,他不想說我也不打算再追問了。 男人,骨子裡都有一點大男人主義的。 夏瑾瑜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無形的傳達著勇氣和力量,不由得,我也對我們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我將頭靠在夏瑾瑜的肩上,他摟著我肩膀的手臂慢慢往上,手指頭插在我的長發中慢慢地撫摸著。 明明周圍的環境很惡劣,火把發出地昏黃的光亮在籠子裡搖曳著,有點像陰風。 滴水聲映合著我們的心跳聲。 偶爾還有老鼠跑動的聲音,我卻一點都不害怕。 有夏瑾瑜陪著我我還怕什麼呢?我的心裡就跟吃了蜜糖一樣。
夏瑾瑜順著我頭發的手指卻頓住了。 是被打結的頭發卡住了,囧,怎麼會發生這樣地事?在這樣溫馨浪漫的時刻?雙手捂著臉頰,恨不得鑽進剛才的老鼠洞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我最喜歡飄柔洗發水,就是因為那個廣告,將梳子放在模特那頭黑亮順直的長發上梳子可以自行滑落。 我也一直留著長發,將自己的寶貝秀發用心的護理著。 每次阿林都喜歡用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裡慢慢的摩挲著。 我喜歡那樣地感覺,兩個人輕輕相擁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冇有一點旖旎。 可是我會覺得很溫馨,兩個人用心在交流,親密無間。
夏瑾瑜第一次對我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居然就出現這種窘態,我恨死皇後娘娘了。 本來,慕柔也是擁有一頭比廣告模特還要誘人的及腰長發,我深深的引以為豪的。 那會兒皇後娘娘非要伺候人家更衣。 燕嬤嬤和幾個宮女一邊吃豆腐一邊欺負我地將衣服穿好了,可是根本就冇給我打理頭發的時間。 披頭散發跟貞子似的,怪不得皇上再也顧不得慕柔的美色要對我們下毒手了。
我隻是嘟著嘴,背後的夏瑾瑜居然知道了我的情緒起伏似的,突兀的笑聲傳入我的耳中。 然後,感覺到他似乎在用手指梳理著我的青絲。
夏瑾瑜將我地長發理順然後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根緞帶。 居然幫我紮了一個長長地馬尾辮,做完這些動作之後他突然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齊兒,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還沉浸在夏瑾瑜地溫柔裡,他這麼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氣氛,我有點莫名其妙,“生氣,生誰的氣?皇後嗎?她那麼欺負我我當然會生氣了。 ”
哼,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身上今天有多少傷痕他日非加倍的報答在皇後娘娘身上不可。
“皇後確實對你有成見,我們要防備這個人。 不過齊兒。 我不是說這個。 那天晚上在我家裡齊兒為什麼會突然發火呢?表妹隻是好意的——”
“夠了,彆再說了。 ”掙脫了夏瑾瑜的懷抱我騰地一下站起來。 可能是地牢濕氣重地麵特彆涼,稻草又硌得我的屁股很不舒服。
我乾脆走到牢門邊靠著鐵欄杆,背對著身後的男人望著火光發呆。 夏瑾瑜,我已經決定暫時忘掉那些煩惱,隻享受我們這短暫的痛苦的甜蜜,你又何必要提起那些呢?
身後有響動,夏瑾瑜也站起來慢慢的踱到我身邊了,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枷鎖都發出可怕的聲響。 終於我還是不忍心了,柳眉倒豎的望著他身上那礙眼的玩意:“皇上到底怎麼想的?他已經把你折磨成這樣了還不除掉你身上的枷鎖?”
慢慢的舉起雙手,夏瑾瑜看著手上彆致的裝飾品聳肩道:“不關皇上的事,他下旨將我們關入這個秘密的地牢之後就擺架回寢宮了,之後的事情是皇後娘娘處理的。 皇後說我有武功怕我帶著你逃跑了,所以增加一點防備。 ”
把人關到這種鬼地方就算了,還要全副武裝伺候著,皇後娘娘到底想乾什麼?
“齊兒,清瑜是舅舅最疼愛的女兒,舅舅是娘親唯一的兄長,後來爹起家做生意也是多虧了舅舅的幫助。 爹說這是娘的遺願,也是我們欠舅舅的,所以,我必須娶清瑜。 ”夏瑾瑜麵無表情的說著,好像說的不是他的終身大事。
這個家夥總是把話題往這上麵帶,看來是存心要跟我在這個特殊的地方交心了,告訴自己不要在意的可是夏瑾瑜的話還是引起了我地疑惑:“這麼說你跟你跟你舅舅家很親近了,可是之前你怎麼告訴我是第一次見到表妹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婚約的存在?”
“這件事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 我自己也還冇有見過舅舅。 這些年爹一直忙著發家致富,除了生意上的夥伴和江湖上的朋友從來冇有親戚跟我們來往過。 我一直以為夏家隻有我跟爹兩個人了,誰知道爹會突然帶著一位姑娘來到京城。 爹好像變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對了,齊兒,其實那天本來很想讓你見見我爹的,隻是——”說到這裡。 夏瑾瑜停了下來,一雙美目溫柔的望著我。 將我額前散落的頭發撩到耳後。
我敢以慕柔地人格擔保,夏瑾瑜他爹背後肯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陰謀或者秘密,孤兒鰥夫地,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白手起家還成了全國首富,不止是自己的能力這也需要很多的運氣和權勢的。 一般官商都是勾結的,夏瑾瑜的父親能有今天地成就不知道收買了多少當官的。
會不會,其實夏瑾瑜有著很是複雜曲折離奇的身世?我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奇怪的場景:某位朝中大員被人陷害入獄。 然後皇上誤信奸佞小人的讒言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將他們全家都砍頭。 這個時候,大員的夫人臨終托孤,忠仆義士帶著年幼的少主連夜逃命。 然後改頭換麵開始新地生活,當然了,對外這對主仆是以父子相稱的。 這位義仆努力將少主培養成材,同時又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返朝廷洗刷當年的冤情。 二十年過去了,當年的幼孩已經長大成人。 是時候為自己的家族洗血沉冤了……
“齊兒,你在傻笑什麼?”夏瑾瑜彈了我地腦門一下。
他手上的鏈子卻不小心打到我的肩膀,哎喲一聲慘叫之後我捂著肩膀蹲在地上。 夏瑾瑜嚇得也趕緊蹲下來,緊張的問著:“齊兒,你怎麼了?”
這次他卻再也不敢毛手毛腳的了,隻是雙手搭在半空中作擁抱狀:“齊兒。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跟你開玩笑,冇想到——”|
“好了,我冇事,故意嚇唬你的。 ”鏈子是碰了我的肩膀一下,也不至於真地就傷著哪兒了,我隻是想看夏瑾瑜焦急地樣子。 隻是冇想到效果會這麼好,剛才那個緊張的大男孩哪有太子師傅平時沉穩地模樣。
兩隻人這麼蹲在地上也不好看,我乾脆拉著夏瑾瑜一起席地而坐,不要他再鋪什麼稻草了。 我寧願屁股受涼也不想坐在那些擾人的草根上了。
我是一隻鴕鳥。 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不想麵對,為了避免夏瑾瑜再在他表妹的問題上糾纏不清。 我乾脆把自己剛才腦中想到的告訴夏瑾瑜博君一笑。
果然,夏瑾瑜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齊兒,說你奇怪你還不承認,你看看,這麼小巧的腦袋瓜子哪來這麼多奇怪的想法的?我爹就是我爹,夏家也隻是普通的商賈人家,哪裡來的什麼曲折離奇的身世?”
笑了一會兒,夏瑾瑜臉上卻浮現一絲迷惑,“不過有一點倒是很遺憾,我娘親正是在我四歲那年去世的,爹說娘是重病不治去世的。 那個時候我也生了一場重病,養了好長一段時間身體才好轉,那場病導致我四歲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爹很難過,眼睜睜的看著我和娘親生病他卻束手無策。 所以之後他學了醫術還勉強自己去接觸不喜歡的生意門道,他說隻有努力成為人上人才能掌控好自己的命運。 也說不準,四歲以前我們家真的發生過什麼離奇的大事呢。 ”
“當然了,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我趕緊捂住嘴巴,該死,怎麼又這麼不小心的脫口而出了?
果然,夏瑾瑜疑惑的看著我,“齊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電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其實,你一直對我的身份很疑惑對不對?特彆是太子殿下,他不可能冇有見過他父皇的柔妃娘娘,他肯定很疑惑,覺得柔妃娘娘根本就不是我這樣的性格是不是?”第一次,我很認真的跟夏瑾瑜談論自己的身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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