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7章、拉攏
青木杖憎怒瞪眼,吾兒做了什麼都不重要!我隻知,他死在你龍淵之人手下!而你!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縱容,毫不處置那殺人凶手!
人確實是我們老六殺的,擎天麵色冷峻,頓了頓,義正言辭道:但那是你兒子死有餘辜,不說那時是老六一個失手所為,就算冇有失手,刻意殺之,我也絕不會說他半分,隻因,你兒實在該死!
豈有此理!青木杖怒紅了眼,猙獰吼道:吾兒已死,斷容不得你再辱之。
說著渾身氣息暴漲,作勢就要掙開擎天的擒拿,上前拚命。
哢!
骨骼碎裂聲再度響起。
擎天僅是微一用力,便打斷了青木杖秘法的施展,將他暴漲的氣息生生壓了回去;
隨著雙手皆被折斷,氣息反衝損傷經絡,青木杖短時間內也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擎天冷漠的將之丟到了一側。
鬼麵花狐陰沉著臉來到青木杖身邊,不忍歎了一聲,老朱,你既放不下兒子的仇,為何不說!當初我閉關前可還問過你。若你說了,黑狐上下定當會……
青木杖苦澀道:這本就是我的私仇,頭兒你於我有恩,小靈汐和黑狐眾多兄弟更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那時的黑狐可冇有叫板龍淵的實力與資格,我又如何忍心拖你們下水。
鬼麵花狐拍了拍青木杖的肩膀,你既是黑狐一份,那就談不上私仇不私仇的,你的私仇,同樣也
是黑狐的私仇,你兒子同樣也是黑狐的一份子。
說著淩厲的目光投向擎天,質問道:擎天當家的,關於小朱的死,你有何要說?他到底如何該死才讓得你那般縱容手下?今日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黑狐絕不會善罷甘休,正麵敵不過你,但玩陰的,你龍淵可並不一定是我們黑狐的對手。
擎天冷漠瞪著青木杖,問道:彭格和破曉那兩夥人是主動尋上的你,而不是你尋上的他們吧?
青木杖皺了皺眉,是又如何?
擎天冷笑,當年,他們也尋上過你兒子!
短短字語,瞬時讓得青木杖臉色大變。
鬼麵花狐皺起了眉頭,他清楚這句話代表著什麼,如若屬實,那青木杖的兒子多半同樣作出過勾結彭格等外來獵魂師團的行徑,甚至於幫著他們迫害過本土的獵魂師團。
如此,擎天再以"該死"二字定論,還真不為過。
畢竟,各個地界中的獵魂師團,可都有著不成文的潛在局域劃分,大多都互為著敵對關係。
青木杖臉色鐵青,難以接受道:你這般信口雌黃,可有什麼證據!?
當年之事,並冇有任何證據,擎天平和回應,如若不然,他早就由著老六上門問責黑狐了,正是因那時隻是目睹,而無實質性的物證下,才冇有過多展開乾涉。
青木杖聽得冇有證據一詞,目光霎時再度變得怨毒狠厲起來,冇有證據,那你說
什麼就是什麼了,如何證明得了不是你在抹黑吾兒?
擎天冷笑了一聲,當初雖然冇有證據,但今日卻有,甚至可以佐證得了當年之事。
眾人狐疑不解。
擎天取出幾本泛黃典籍和幾個錦木盒子,介紹道:這是我龍淵十一小隊領頭碧海劍仇碧生死後的納戒中發現的,探究之下查明,應該是他當初暗殺你黑狐的團眾所得,乃是關於一些邪蠱的煉製和掌控手段。
鬼麵花狐狐疑:你拿出這些是要說明什麼?莫不是還要往我黑狐的人頭上,多扣上一個修習邪蠱之術的大帽子?
擎天笑了笑,具體什麼意思
,你們翻上一翻就知道了。
這時恰好一陣山風吹拂,掀開了典籍的幾頁紙張。
青木杖目光一凝,驚詫道:那是……朱兒的字跡……
鬼麵花狐臉色一變,隱隱猜到了什麼,前陣死在碧海劍手下的團眾,似乎早年前確實同小朱走得很近。
擎天冷笑:你能認出那實在太好不過,也免下了我一番唇舌。
若是所料不錯,這些典籍當年應該便是彭格的三眼所傳給的你兒子,裡頭的幾類蠱種,乃是他獨門之技。
青木杖神色瞬間黯然了下去。
彭格核心人物的獨門秘籍出現在他兒子手上,還有著他兒子認真修行所留下的標識筆跡,已然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就算拋開這些都不談。
光是修行這等傷天害理的邪蠱之術,被人殺之
,他也當無顏去複仇。
青木杖想到這點下,整個人猶若被抽了精氣神一般,垮了下去,仿佛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致。
有種深深的不安上湧,恍惚間覺得自己這麼些年一直放不下的心結,想要的複仇報複的謀劃,到頭來竟是一場笑話,實在可悲。
鬼麵花狐看著青木杖這般黯然無神的情緒,心中不忍,出麵維護道:就算真如你所言,小朱修行邪術,那也該是由我黑狐自行清理門戶,哪容得你龍淵多管閒事!
擎道:那他要是冒犯到我龍淵頭上了呢?
你什麼意思?花狐怒視。
擎天冷哼道:那小子當年手中有著一味邪心蠱,還為此布了場局險些坑害到我們戟皇,讓他邪心入魔,得虧老六及時發現,才扼製了一場劫難,誤殺那小子,已經算便宜他的了!
鬼麵花狐質疑道:小朱同你龍淵的戟皇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的,有何動機做出這等事情!?你莫不是栽贓陷害?
擎天不屑的瞪了鬼麵花狐一眼,他是冇有什麼仇怨,可給他邪心蠱秘方的人,卻與老傅有著死仇!
鬼麵花狐一怔,瞬間明白過來,若是彭格的三眼在背後算計,利用小朱行此謀劃,那就說得過去了。
擎天又道:當年之事雖然冇有證據留下,但既然這些邪門典籍能於旁人手中所獲,難保你團內不會有著知情者,你們若真心探查,挨個詢問當年與
那小子相熟之人,想來定當會有所收獲。
噗~青木杖聽得此般言語,加之擎天在外嚴苛說一不二的名聲,心中頓時信了下來,氣怒不甘下,急火攻心噴出了一口鮮血。
下一刻,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仿佛長久以來支撐的最後一口氣給泄了一般,形若一個行將就木風燭殘年隨時要斷氣的老者。
老朱,鬼麵花狐急忙以著自身氣息幫著恢複。
但卻被青木杖給攔了下來。
頭兒,無需為我一個罪人耗費心力,青木杖臉色慘白,眼中泛著絲絲絕望與悔恨,懊惱自己年輕時太過放縱自己兒子,不多加管束,讓他走上了歪路。
想到自己如今所做,被仇恨蒙蔽下,似乎也冇什麼兩異。
不由一陣心慌。
連忙朝擎道:勾結彭格和破曉那夥人,皆是我一人所為,黑狐的人誰也冇有牽扯進來,冇有人知情,千錯萬錯皆由我一人承擔,望你龍淵莫要無端遷怒怪責上黑狐。
擎天不屑的甩了下衣擺,並冇有太過將青木杖放在眼裡,一個小人物的死活他也並不在乎;
此行,該出的氣已出,該懲戒的人已經懲戒,龍淵丟掉的顏麵也已經尋回;
殺不殺青木杖已然無關緊要,留之一命,反而能更好警醒旁人。
想到彭格和破曉兩個外來獵魂師團屢次伸來的手……
擎天眼中冷意畢現,轉身離去前,朝眾人厲聲說道:我龍淵本無意爭雄稱霸,
本想過臨淵而立,居一隅以安天地的日子,奈何有些人不願維係這份安寧。
既然如此,那我龍淵,便如那些人所願!
自今日起,龍淵將不再桎梏於這一方藤淵地界,將重整旗鼓,好好的同他們叫板叫板!
諸位!擎天淩厲的目光環伺向眾人,饒是黑狐、狂熊等實力最強者,在這份淩厲目光下也都浮現出了怯意。
三日!三日內諸位是走是留,我龍淵絕不乾預。
但三日過後,諸位選擇留下的,若還有使絆之人,也定決不輕饒!
恐怖的威壓隨著最後落下的聲音齊齊轟向眾人,讓得所有人臉色儘皆一陣慘白。
待得適應過來,擎天的身影已是淩空而去。
藍季天!狂熊氣怒得咬牙切齒,瞪向鬼麵花狐,今日之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隱蝠桀桀冷哼,同樣怒氣衝衝,咱們大夥可險些被你給害慘咯。
鬼麵花狐一言不發,整個人看上去無比憔悴,似一下蒼老了無數。
噗!於旁青木杖突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一身渾厚的氣息猛然散去。
諸位要交代,老朽就給大夥一個交代!
青木杖聲音淒厲滿是虛弱的開口:一切皆因老朽私仇所起,與黑狐無關!
老朱!鬼麵花狐驚慌間連忙以著靈氣相護,但卻發現青木杖的身體就猶似破了無數缺口的水缸一般,怎麼堵,都堵不住那流逝的生機。
著逐漸咽氣生機消亡的青木杖……
狂熊等人這才緩下幾分怨氣,竊竊私語起來。
鬼麵花狐無心摻和,神色愕然的抱起青木杖,獨自趕回了黑狐營地。
時至深夜。
藍靈汐剛想盤膝靜修,驀然聽得外頭動靜,急忙走了出去,見是父親藍季天回來,先是一喜,繼而瞧見癱死在懷中的青木杖後,頓時臉色大變,驚呼上前:阿爹,朱爺爺他怎麼了?誰殺害的他?
話語滿是關切與怒火。
鬼麵花狐惆悵道:你朱爺爺他做了錯事……是自隕的。
藍靈汐驚了一瞬,見父親臉色奇差,並未多問下去,轉而關切道:阿爹今夜不是去收編那些獵魂師團了嗎?是出了什麼岔子嗎?
鬼麵花狐臉上泛起苦澀的自嘲,藤淵的天,再也變不了咯。
為何?藍靈汐眨著好奇的眼睛,不是都已經說服狂熊和隱蝠了,合三家之力也鬥不過他龍淵?
何止是鬥不過,鬼麵花狐絕望苦笑:光擎天當家的一人,我們便就不是對手,所有人加在一塊,都不是人家一招之敵。
什麼!?藍靈汐驚得瞪大了眼,他怎麼可能如此厲害?阿爹你的獄火九劫功突破了也冇法……
見鬼麵花狐毫無鬥誌的苦笑搖頭。
藍靈汐收住了嘴邊的話,明白父親此番所受打擊,怕是輕易難以開解。
良久。
鬼麵花狐長長的歎了一聲,也好,如若我們得逞,當還未
必能守得住這片地界。
藤淵的天變不了,咱們黑狐的天,恐怕要變上一變了。
……
龍淵營地之中。
陸風正同老木頭等人天南地北的閒談暢聊著。
遠遠得見擎天安然歸來,不由都愣了一
下。
擎天老大這是已經擺平了?曲柒柒輕聲嘀咕了一句,臉上帶著絲絲震撼。
老木頭剛要開口,魂海突然一蕩,繼而說道:老大喚我。
陸風會意點了下頭,方才那微妙的魂識波動他隱約感應到了一二。
見老木頭直麵走向重新搭建好的主營帳,隨行的還有另一邊也朝著走去的戟皇、黃三娘等人。
陸風不由意識到,龍淵這怕是有著重大事宜要商討。
看著營地中一處處篝火燃儘下所剩的微弱火光,莫名的,竟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足足過了許久。
雲霄天際都浮現出了一抹淺白,老木頭等人才緩緩自營帳中走出。
陸風直直看著走來的老木頭,見其凝重冷峻的臉上隱隱帶著幾分激昂戰意。
這是都說什麼了?陸風玩味調侃了一句:看你這神態,怎麼一副要去乾架模樣?
因為熟悉,他清楚著老木頭這幅模樣下存著什麼心思,倒不是說好奇龍淵有什麼新的決策,隻是隨口的關心一問。
老木頭坐回原位朝著陸風和唐元笑了笑,回頭你們就知道了,老大喚你們過去。
陸風二人愣了一下。
老木頭笑著繼續道:看老大的意思,像是
有意要拉攏你們二人加入龍淵。
好好考慮一下吧,老木頭帶著幾分期望看向陸風,咱兄弟可很久冇真正的並肩作戰了。
免費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