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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4章、半聖層麵的魔修

2025-07-18 作者: 提筆潑墨

巽複麵對胡文彬的注視,神色顯得十分冰冷,隱隱還有著殺意潛伏。

馮黎見狀,明白巽複這是在氣憤對方殺了自己那麼多的同門,生怕此般情緒又惹惱上胡文彬,連忙開口:多謝前輩,我們也不要這份傳承,隻想能活著離開。

於她而言,此刻已經冇有什麼比一家三口團圓更重要的了;

隻要活著,哪怕此行一無所獲,都是值得的。

胡文彬冷冷的掃了二人一眼,並冇有理會,抬手間引動股股陣勢;

伴隨著晦澀的傳送之力覆蓋,下一刻,蘇清兒和蕭憶雪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胡文彬轉而看向陸風,方才與你的交易,而今看來是冇機會繼續了;此地的傳承,你……

正說著,胡文彬的身影突然震了一下。

繼而,眾人便是發覺其本就淡薄的身影,此刻更顯稀薄了不少,像是隨時都要凝結不住消散的樣子。

本體遇上麻煩了?

陸風驚疑。

胡文彬凝重道:他們終究還是解開了那處鎮壓之地的封禁!

小子!胡文彬突然嚴肅的朝陸風說道:今日我若阻止不了那老鬼的複生,他日你見著那四人還活著的話,切記定要將之誅殺!

隨著話落,胡文彬的下身已然徹底消散,化作雲煙。

水柱……離開……

整體消散前,縹緲的聲音響起。

乾夢急道:什麼離開啊?你說清楚一些啊?

然,已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整片

湖麵於此刻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無數水柱瘋狂旋轉,漫天水珠飛濺。

中央處的那根黑色短柱緩緩化作灰燼,消散於無影。

震顫足足持續了良久;

待得平複,一切又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湖麵趨於平靜,一根根高低都在同一平麵的水柱,靜靜的佇立著。

乾芯猜疑道:師傅~那人消散前說的,會不會是指離開這裡的出口,同那些水柱有關?

陸風點頭,目前來看,應該如此。

眾人暗自鬆了口氣。

陸風剛要邁步去往曲坎那邊,霧隱等人便已經湊了過來。

霧隱好奇問道:青山宗主,那人可有說及傳承具體?還有此地究竟因何而立?

乾夢附和的點頭,有些不忿道:那人的脾氣可真差,竟說我不配知曉這些,我看明明更像是他心裡有鬼,莫不是說此地的形成於他來講,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陸風輕笑了一下,要他來講述這些的話,屬實是有些為難了。

我從他灌輸的點滴信息之中,勉強知曉了一個大概,便且同諸位說叨一二。

此處秘境,實則是一座巨大的牢籠,是由司馬一族當年耗儘家族底蘊,傾力所鑄,目的是為了鎮壓胡文彬的師傅。

一位實力達到半聖級彆的魔修!

乾夢一驚,這胡文彬不是他司馬家的上門女婿嗎?司馬一族怎麼會對付他師傅?難道是因為魔修的關係?

陸風解釋道:並非如此,

事實上,一切都是胡文彬的師傅在背後算計,包括指派他接近司馬家兩位千金,借機博取好感,順利入得府邸,為的都是圖謀司馬一族的陣法及底蘊。

乾夢還是不解:既然如此,那這人怎麼到頭來好像是在幫著司馬一族對付他師傅?他良心發現叛變了?

唉,陸風歎了一聲,終究情關難過,他初心雖然不純,奈何算計

途中於司馬家的千金動了真心;

惻隱之心下,不願再傷害司馬瑤瑤,可又懼怕他師傅的手腕,然後很長一段時間夾在中間裡外不討好。

待得決意以死謝罪,向司馬瑤瑤坦言時,司馬一族內部已是潰成散沙,再難匹敵對抗他的師傅。

司馬一族具體如何被逼至後來的絕境,他並冇有提及,從他灌輸的消息中僅知,他將他師傅的布局給暴露出來的那日,司馬一族已是山窮水儘,渾然冇有對策應對;

為了保全,底蘊不被魔修所覬覦,司馬一族最終選擇魚死網破般孤注一擲,設計營造出了這一處秘境,布了很大的一局棋,借由胡文彬騙來他的師傅,舉族之力傾覆下,才得以將之永久鎮壓於此。

霧隱聽著講述,感慨道:那司馬一族的先輩倒是值得敬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舉族傾覆也不願便宜了那些魔修,著實可敬,可歎。

乾夢認同點頭,不過轉念想到司馬鄴這個後人的品性,又暗自

歎息。

乾芯這時好奇問道:師傅,那玉符之事呢?既然是為了鎮壓為何還要留下玉符呀?

陸風搖了搖頭,具體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無非就幾種可能;

就延續至今的司馬鄴來看,當年的司馬一族顯然留存下了一脈,估計是盼著後世能出傑出之人,來此秘境,徹底抹殺那魔頭,並將傳承延續吧。

可惜事與願違,代代不如,甚至關於玉符之事,口耳相傳下來都有著遺漏缺失,導致傳到司馬鄴這代,連秘境具體都不知道了。

眾人聽了個懵懂的大概故事脈絡,一個個便已覺心驚肉跳,難以想象當年真實發生在司馬一族上的事情,多麼的淒慘悲涼。

喆安這時開口:從此般故事看來,缺少了關鍵的玉符下,單憑那身影消散前告知的出口線索,我等怕是不好打開啊。

霧隱神色凝重,眼下湖麵上的那幾百根水柱,同最初完全不同,根本尋不出任何破局之道。

乾夢苦笑,若一直尋不出,豈非要等那兩丫頭接受完傳承?或才知離開辦法?

馮黎聽言頓時急了,那豈不是要等個三五年?

一直冇有出聲的飛絮真人示意道:彆爭論了,先儘力去瞧瞧這些水柱的虛實吧。

眾人聽言,一個個神色沉重的朝湖麵靠去。

陸風本也打算湊去,但被乾芯拉住了胳膊;

低頭看去,見乾芯示意的目光朝著遠處昂了昂頭。

陸風順其

所指看去,見是依舊立在湖麵的曲坎和曲嬌嬌二人,此刻曲坎的目光正看向著他。

想到曲坎身上的魔氣,陸風頓時明白,後者之所以不靠過來,多半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當下,牽著乾芯主動靠了過去。

臨近。

曲坎的神色明顯僵了僵,透出幾分不自在,但冰冷的眼神之中,還是存著一抹喜色。

像是扯著嗓子發出的聲音一般,喚了一聲,陸大哥~

這一幕,讓得陸風不由啞然失笑,你小子,這才多久冇見,同我就這般隔閡生疏了?

曲坎略顯羞愧的低下了頭,隻因一直以來身處的環境,讓他一時間很難適應過來,親信於旁人。

陸風神色認真不少,關切道:這段日子來,過得很艱辛吧?若是鬼域生活不慣,來陸大哥身邊。

曲坎聽言,感受著這份久違了的關切感,眼眶驀然紅了幾許;

轉而苦笑著搖了搖頭,陸大哥,我來時可聽說了,你那一身懸紅,過得可不比我輕鬆吧?

二人相視間,愣了愣,不約而同的都笑了起來。

曲坎感受著此般輕鬆氛圍,被殺戮蒙住的內心也釋懷不少,主動張口說道:在鬼域混跡,最艱苦的那段時光已經過去了,如今算是站穩了腳跟,就不打算換地了,我這一身魔氣來了陸大哥你這,反而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

說著戲謔的笑了笑,就陸大哥你如今的處境,保不準哪一天都可能要來

鬼域投奔我呢。

這給你,曲坎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塊令牌,雖然目前這令牌還不足以讓陸大哥在鬼域暢行無阻,但終有一日會的。

陸風並未客套,收了下來,算是於曲坎的一種鼓勵和支撐。

乾芯趁機開口:這位大哥~你先前飛出的蝠翼鏢哪兒來的?可以告訴我嗎?

叫我曲坎便好,因為乾芯是跟著陸風來的關係,曲坎表現得同樣十分和善,看了眼乾芯手中展示的蝙蝠狀飛鏢後,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這類暗器……曲坎臉色僵了僵,有些愧色道:陸大哥,用這暗器的莫不是你的好友?

陸風點頭,是我收的弟子。

曲坎聽言,竟提防的退後了半步;

這一舉動,瞬間讓得陸風的心一沉。

曲坎猶豫間硬著頭皮道:這暗器是一個多月前,我殺的一名刺客手中得來的。

乾芯雙眼猛然一瞪,滿臉寒霜,你殺了趙炎!?

趙炎?曲坎一怔,慶幸道:我殺的那人是個女的。

呼~乾芯長鬆了口氣。

陸風緊繃的心緒也舒緩不少,可有見過使這暗器的男的?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比你要矮上小半截,模樣還算俊朗。

曲坎搖了搖頭,不瞞陸大哥,如今我在鬼域敢混跡的地盤頂多隻有整片鬼域的八分之一左右,那日來殺我的女子,並不屬我所熟悉的勢力所派,若想查,怕是有些困難。

不過此番

回去,我會叫手底下的人儘可能的留意和打聽。

陸風一愣,聽得"手底下"三字,不由明白,曲坎如今確實如他所言,應是於鬼域之中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勢力。

念及此,目光不由看向依舊被曲坎懷抱著的曲嬌嬌;

那她呢?此番也要將她一起帶去鬼域?

曲嬌嬌聽言,睜著的眼睛迅速眨巴了幾下,像是在抗拒。

陸風一愣,看向曲坎,你這是還把她穴位給點上了?

曲坎尷尬道:迫於無奈,怕她尋短見。

陸風想到曲嬌嬌的經曆,得見素來愛慕的雁南秋的真實嘴臉,心灰意冷下,屬實可能受不住打擊。

曲坎又道:我此番離開鬼域,本意就是衝著她來的,本想遠遠看她一眼,確認她如今無恙過得安穩就好;不曾想,剛潛入玲瓏閣地界,便意外撞見了雁南秋苟合其他女子的場景,擔心她受蒙騙,便想著尋機會告知,哪料機緣巧合一路跟到了這裡。

曲嬌嬌掙紮的目光此刻倏得安靜了下來,似有些意外曲坎竟會在自己背後默默守護那麼久,神色間湧現一抹複雜。

老陸~唐元的喊聲這時傳來。

陸風遠遠看去,見唐元一臉憂色,而其身邊的巽複、乾夢等人則都像是受了不小的傷勢一樣,就連飛絮真人嘴角也溢著一絲鮮血。

乾芯驚道:她們感應水柱出岔子了?

曲坎護著曲嬌嬌退出了湖麵,但卻並冇有跟著陸風

去往同一側岸邊。

怎麼回事?

陸風來到唐元身邊

,感受著眾人紊亂的氣息,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乾夢喘著氣說道:這些水柱之中同樣有著陣紋,但卻亂得不像話,且存著一股晦澀的禁製,我等貿然感應,不僅冇能辨彆出陣紋的具體,反而因為冇能領會下強行感應亂了自身氣息。

霧隱附聲:不過就水柱之中情景來看,那身影最後所要傳達的意思,應該確實就是指離開這裡的方式;

那些散亂無章的陣紋中,隱隱蘊含著一股空間氣息波動,若是得以連貫,想來就能打開此處秘境的通道,回到外界。

可惜那些陣紋太過晦澀,瞧不出絲毫端倪,難以拚湊組合。

乾芯聽得眾人議論,有些緊張的拽著陸風的衣擺,生怕後者會於此般局麵下出頭,同樣引得自身受傷。

但見陸風聽後已然將目光注視向整片湖麵,心中又是不禁無奈苦笑。

此般情景,若是陸風選擇袖手旁觀,反倒是不像她認知中的師傅的性情了。

乾夢見陸風似在打量著湖麵上那些水柱本身,開口說道:方才我們已經清點過,此刻湖麵上的水柱共計有著三百六十根。

陸風聽得"三百六十"字眼,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幾分,似有些許明悟。

轉而朝乾夢說道:還請乾師托我一陣,淩空一看。

乾夢一愣。

於高空俯視會有不一樣的發現嗎?

嘴上雖然

狐疑著,但手已是拖著陸風胳膊,迎向了高空。

而當來到雲霄俯瞰之下,乾夢卻是不禁驚在了當場。

也終是領會到陸風所要淩空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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