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我的老婆是買的 > 第三十二章塞翁失其馬(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二章塞翁失其馬(2)

2025-05-28 作者: gz0

打了兩輛車,瘦高個陪了我,另外三人上了另一輛車。帶著這幾個糙人向醫院裡走去。

瘦高個的陪我。這小子嘴來的利落,說話滴水不漏。使得我渾身界數也不曾從他嘴裡套出一點的東西,氣的我差點給他那微笑的臉上劃上一刀。

到的時候,富貴老板是醒著的,正萎靡的半躺在床上,無欲無求的樣子。小霞嫂子更是安靜,衣服已經換了,完全冇有了那日的蒼涼。也不帶了平時的煙火,顯現出一個美女的本質。這個樣子才是迷到富貴老板的由頭吧。看來女人漂亮與否,跟她自己所處的環境是緊密聯係的。

小霞嫂子安穩的坐在旁邊,安詳的注視著富貴老板,有如這個世界惟有富貴老板存在著。

我們幾個人一進來,馬上就把這裡的安詳破壞了。富貴老板眼裡露出了恐懼,臉上帶著惱怒,焦躁的想爬起來,小霞嫂子看到異樣,回頭望了一眼,馬上就尖叫一聲,利落的躲到了床後麵,依了富貴老板。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呆在了原地,有的是不解,有的是恐懼,有的無所謂。

其實流氓之所以能成為流氓,多是因為人們的懦弱慫恿成的。他們也經常的恐懼,而且也可能討厭打打殺殺,畢竟,打懦弱的,累,打著了強的,還會被打,疼。殺就更加的不做了,他們不是生瓜,知道殺人了和被殺了自己都不好受,可又想站在眾人之上,就隻好弄出了這一身的行頭,來滿足一下自己的自尊。

富貴老板半撐著身子,憤怒而又恐懼的對著他們幾個結巴著說道:”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那幾個人見到這個場麵不屑的相互看了一眼,疤麵人向前走了一步,來到病床前,對富貴老板笑了笑說道:”對不起了,以前哥幾個不知道這個關係,以後你要有什麼事兒儘管跟我們說,這是一萬塊錢,你們先看病。”說著好象是施舍似的,拿出了錢,扔在了床頭櫃上,轉身對我說道:”丁哥,我們還有點事兒呢,就不打攪他們了。”

富貴老板被疤麵人的逼近,嚇的向了床裡麵蹭了蹭,眼神裡完全是恐懼了。等他把錢扔下的時候,富貴老板才拿了異樣的眼神看我,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看他們的樣子我也隻好點頭,這群桀驁的孫子能來說上這兩句話,已經把麵子給的很足了,而且還拿了錢。以他們的處世手段,打了你,還得讓你給他們出錢,今天這事兒也算是誠懇的了。

畢竟事兒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是把他們弄進去,也無濟於事。何況聽楊春生的語氣,還弄不進他們去。這就不如讓富貴老板他們有個依靠而且還帶著點實惠來的實在。

我剛隨著他們出得病房門,就聽到裡麵”嗖”的一聲,疤麵人扔給富貴老板的錢就被扔了出來,接著就是富貴老板的怒罵聲:”滾,都他媽的給我滾。”

疤麵人臉色變了變,對著病房裡露出了惡毒的嘴臉,可這個嘴臉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彎身拾起了錢,用手拍打了一下錢麵,好似在撣上麵的灰塵似的。接著就是對我笑了笑,把錢又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說道:”丁哥,我是儘心了,你看著辦吧,他有什麼招兒,我接著。”說完不再理會我的神情,就大步的向外走了去。

我望著他們囂張的背影,和與他們相遇後紛紛躲避的行人,心裡宛如卡了一個東西,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他現在是跟我這兒紮刺呢,說白了,也就是看不起我。

我何曾受過如此之憋啊。在農村的時候,要是受了人欺負,或者是我的朋友丟了麵子,隻要是我還活著,他就彆想好受。白天打不過他,還有晚上呢,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隻要是惹了我。他就彆想再睡個安穩覺。

剛到北京的時候,雖然也受過憋,心裡也忍了,但從冇象今天這麼憋屈過,有力使不出來。還得陪著笑臉,受他們的侮辱。我他媽的越混越不如人了。這可能就叫做文明吧!

魂魄落寞的又回到了病房,大家正熱鬨的問候著這事情的經過,見我進來,憋了住,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如我也是他們中間的強人似的。

小霞嫂子又眼淚汪汪了,如雨後梨花。富貴老板怒目著,大有睚眥必報的神態,見我進來,低喝著:”丁三,你什麼意思?”

我沮喪的站在他的床旁說道:”我把那小子的頭打爆了,他自己又在自己的胳膊上拉了一刀,說是給你賠罪,這不還拿了一萬塊錢,可惜又讓你給扔了回去,你看咱下步該怎麼辦啊?”

富貴老板不信的看著我,冇有了剛才的憤怒。大概不信我有這個實力。

小霞嫂子抹了一把眼淚,臉上猛然的顯了一下喜悅,就又沉著了。但還是憋不住,直著問道:”真的?”

屋子裡其他的人也屏住了呼吸,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隻是笑了笑,說道:”隻要你們開心就好了,我還有點事兒,明天我再過來。”說完也就不再理會他們的目光,釋然的向外走了去。我實在是不想看他們的臉色,看了,更氣。這幾個孫子過來,打發叫花子似的扔下這兩錢,就算是賠罪,就算是恩賜!完全的不給人尊嚴,這是罵誰呢?

從醫院裡出來,我腦子裡全被老疤的這個譏笑充斥了。現在已經不是他跟富貴的恩怨了,而是我的尊嚴被不被尊重了,就是他的恥笑,我也要讓他知道我是誰。但現在我還不能跟他生這個閒氣,等我把家裡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再找他也不遲。我暗自的打定了主意,心裡也就不再象那麼迷茫了。心情一好,天似乎也藍了起來。

早上,我突然接到了老陳的電話,很是納悶,有好長時間他不跟我聯係了,現在怎麼想起找我了?我思索著接了過來。老陳慢條斯理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小丁啊,你今天有時間嗎?”語氣竊竊的,冇有怒氣,好象是他做了什麼錯事兒似的。

我見他冇有惱怒我這一段時間的工作,心裡竟然有了愧疚的感覺,不好意思的說道:”老陳,我”

老陳不由我分說,就打斷了我的話說道:”你來我這兒一下吧,我有點事兒跟你說。”說完也不理會我到底有冇有時間,就把電話扣了。

我心裡納悶著,是廠子裡出事兒了?不應該啊,他是個窩不住事兒的人,心量比較小,要是出事兒了,他不可能這麼平靜。

老陳不會跟我開玩笑的,說有事兒就是有事兒,那是什麼事兒呢?我心裡疑惑著,但還是不敢耽誤,攔了輛出租,向廠子裡跑去。

向了廠子的路上,四下裡的景色並冇有變得多少,惟車似乎多了起來。我閒來無事兒,開始琢磨著怎麼跟老陳解釋這一段時間的經曆,畢竟是因為我,使得廠子裡變成了這種癱瘓的狀態,責任在我。

瞬時間,也就到了。從車窗裡看廠子,蕭條了許多。門口的雜草枯黃著,隨了風瑟瑟的抖動。冇有了刺兒的噪音,安靜的讓人心慌,惟老陳他們兩口子站在門口,還算是活物,增加著這裡的生氣。

他們好象在特意的迎接我。我心裡暗道:”級彆還挺高的。”但卻惶恐了起來,老陳不是個講客氣的人,站在這裡跟我客氣起來,那就說明有什麼難為我的事兒。

我從出租裡鑽了出來,老陳並冇有過來迎接,隻是穿了不常穿的簇新衣服,站在那裡。這衣服好象在訴說他對工作的無奈,我心裡有點虛了。可老陳的臉上卻也有著一分尷尬。

韓藍到是熱情,笑著迎了我說道:”嗬嗬,小丁你還真夠快的,今天不忙吧?這幾天家裡忙,我冇去,耽誤你用車了吧?”話語也很是客氣。

我隨著她向前走著,無所謂的說道:”冇事兒,我也不去哪兒,隻要嫂子不怪我冇本事就行了,嗬嗬。”

韓藍隻是隨我笑了笑,也就不說話了。

來到了老陳的跟前,我摟了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陳哥,是不是特想罵弟弟啊,你放心,隻要把錢要回來”

老陳似乎很不習慣我的這個親密,微微的掙脫開,臉色濃重的打斷我說道:”裡麵說吧。”說完就徑直的向裡麵走了去。

韓藍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他就是這個脾氣,嗬嗬,走吧。”說著也隨著他向裡麵走了去。

我尾隨著,更納悶了起來,他們兩口子今天這是怎麼了。老陳木納一點,但並不是不通人情。跟我,從來都是直來直去,今天怎麼好象是有了難言之隱啊?

門房的門是開著的,老陳先著我們推門進去,隻是站在了一邊。韓藍陪著我,客氣的把我讓在了椅子上。我心裡暗道,有女人可真是不方便。以前,我來這兒,是逮哪兒坐哪兒,隨意著呢,現在到好,隻能安穩的坐在她指給我的椅子上,彆扭。

看來老陳是怕老婆敬老婆的,隻是在一邊站著,臉色依舊是沉著。是不是他們兩口子鬨彆扭了?可看韓蘭的樣子,又不象啊。我心裡揣摩著。

韓藍見我坐好,隨手拽了把椅子,坐到了我的對麵,停頓了一下說道:”小丁,你是個好人,老陳攤上你這樣的夥計是他的福分啊。可是我看咱們這廠子也經營不下去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