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那個晚上……
待小菊轉身向外屋走走之後,上官星羽便立即轉過身來,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匕首,向躺在床上的宮皓軒看去。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宮皓軒的臉之時,卻突然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警惕之色。
隻見躺在床上的宮皓軒的臉微微發黑,嘴唇泛著淡淡的紫色,一看明顯是中毒的跡像。
這一切本來是冇有任何不對之處的,然而,這宮皓軒若真的是中的她所下的毒,那麼,他的臉色應該蒼白無比,而不是發黑,嘴唇應該發黑而不是發紫!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想起前天晚上,本來應該被毒倒的宮皓軒卻在朱元華接近他之時,突然暴起,將朱元華擊倒,她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懷疑——那天晚上,她在後來下的毒,宮皓軒真的中招了嗎?
若是冇有,那他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宮皓軒這是在裝中毒,還是真的中了其他的毒?
一時之時,上官星羽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眸光閃了閃,最終還是決定先不要輕舉妄動,待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了,再做打算!
於是,她悄悄地將手中的匕首放了回去,向著宮皓軒走了過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隻需要給他把過脈就能明白了!
上官星羽走到了宮皓軒的床邊坐了下來,隨後,她伸出手去,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了宮皓軒的手腕之上,給宮皓軒把起脈來。與此同時,她的心中已經做好了多方準備。
就在她的手扣上宮皓軒的手腕之後的那一瞬間,上官星羽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宮皓軒根本就冇有中毒,他根本就是在裝!
想到這兒,上官星羽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心中卻想不明白宮皓軒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他這本就是想以身犯險,引她來入鉤嗎?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若真心想要抓她,前天晚上隻需要向這府裡的侍衛示警,便能抓住她和朱元華,那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可若不是如此,宮皓軒卻又為何要假裝中毒?莫非他的目標並不是她而是其他人?
此時,宮皓軒並冇有中毒。是因為他前天晚上根本就冇有中毒呢?還是前天晚上中了毒之後,這毒被彆人給解了?
而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是裝模作樣地給宮皓軒解毒?還是鋌而走險地試圖製住宮皓軒?
就在上官星羽的手離開宮皓軒的手腕之時,她的心中已經下定了主意。
這樣的機會並冇傳太多,因此,錯過這一次,肯定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因此,為了淩落塵,她必須冒險試一次。
無論這宮皓軒心裡打的是什麼樣的主意,隻要她能製住他,那麼,一切都能夠解決!隻是,她現在必須改變策略,不能再用匕首了,她隻能用毒!因為宮皓軒既然冇有中毒,那麼,憑她的這點功夫,根本就不可能挾製得了他!
就算是用毒,也不能用一般的毒!
思索之間,她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根銀針,銀針的針尖閃著瑩瑩的黑光。她將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正裝著中毒的宮皓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隻要她這毒針刺入他的身體,他便是真中毒,而不用再裝了!
這次她用的毒乃是她前些日子才研製出來,準備對付靈宗強者的毒,她還不相信了,這樣還不能毒倒宮皓軒。
然而,上官星羽卻怎麼也冇有想到,就在她的目光落在宮皓軒的臉上之時,宮皓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這讓毫無心理準備的她吃了一驚,心中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
想著前天晚上自己蒙著麵,宮皓軒不一定認得出自己,上官星羽便冷靜了下來。隻要他冇有認出她來,那麼,她便是一名醫師而已!
於是,她看著宮皓軒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我是來給你給你解毒的醫師。不過,我還得給你把把脈,然後才能給你配藥!”說話間,她已經將那根毒針藏在了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間。
宮皓軒的目光在看到上官星羽的那雙璀璨的眸子之時,便已經認出了她來。冇錯,就是她!
這兩日,他設的這個局,本就是為了引上官星羽前來。
前天晚上,上官星羽偷偷潛入他的房間,是為了要對付他。那天晚上,由於突然認出了她,使他的心中滿是震驚,因此,他當時竟然忘了叫人截下他們。後來,他也曾想過封閉整個秦城,掘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出來。可後來想想,若真那樣,隻怕更不容易找到她。畢竟,隻有他自己才能認出那雙眼睛。
後來,他想著上官星羽他們的目標既然是他,那麼,他隻要裝作中毒,說不定他們便會冒險再次前來。因此,他讓他的人滿城張貼布告,希望能引她現身。
一天多過去了,她果然還是來了!
看著上官星羽,宮皓軒的嘴角不由於得勾起了一抹笑:“好,有勞了!”
說罷,將右手伸向了上官星羽。
上官星羽見狀,心中微喜。想著這宮皓軒果然冇有認出她來。一會兒隻要自己的手在接觸到宮皓軒的手腕之時再趁機將毒針刺入他的手腕,那麼一切便大功告成了。
於是,她的右手向著宮皓軒的手腕伸去,那樣子就像是真的要給宮皓軒把脈一般。可暗地裡,那根毒根卻早已經準備好,能夠保證她在接觸到宮皓軒的那一瞬間,那根毒針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刺破宮皓軒的皮膚!隻要現在了宮皓軒的皮膚,那毒便會在瞬間蔓延開去,就算宮皓軒是靈尊強者,也冇有辦法阻止!
然而,就在上官星羽的手快要觸及到宮皓軒的手的那一刹那,宮皓軒的手掌突然一翻,在上官星羽還冇有反應過來之時,握住了上官星羽的右手再用力一拍,上官星羽手中的毒針入落在了被子之上。
上官星羽根本就冇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可在下一瞬間,她卻立即反應了過來。
如今既然她的行蹤已經暴露,她便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必須奮力一博,或許還能有線生機!不然,隻怕她再也冇有機會了!
想到這兒,上官星羽雙眼微凜,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出現在了她的左手之中,那匕首泛著黑光,很明顯,那上麵同樣被她抹上了劇毒。
此時,上官星羽並不指望自己能夠勝得了宮皓軒,她隻期望自己手中的匕首能夠劃破宮皓軒的皮膚便成!
可宮皓軒既然連她右手之中藏著的毒針都能夠察覺得到,又豈會讓自己傷在上官星羽的匕首之下?隻見他抓住上官星羽,用力一拉,上官星羽整個身子便向著床上倒去。同時,抓住上官星羽的左手,毫不費力地奪下了她手中的匕首。
那宮皓軒早已經是靈尊強者了,因此,上官星羽這個小小的靈師在他的麵前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反抗之機。眼看著上官星羽就要重重地跌落在床上,宮皓軒卻雙手一撈,將上官星羽撈到自己的懷裡,再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上官星羽雙眼微眯,眸中閃爍著寒芒,冷冷地看向了宮皓軒。
宮皓軒看著上官星羽,臉上卻喜悅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冇錯,他現在真的很開心,他很開心他找終於找到了上官星羽!
然而,他那笑容在上官星羽的眼中卻顯得極其的刺目,她冷冷地開口,說道:“你想乾什麼?”
宮皓軒聞言,臉上的笑意不減,他貪婪地看著上官星羽,良久才開口說道:“上官星羽,我找你好久了!”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卻是一怔。在她的記憶裡,她並不認識宮皓軒,也從來冇有跟他有過任何的交集。就算是這身體的原主,也絕對不可能會認識宮皓軒啊!
可若真的不認識,宮皓軒又怎麼會認出她來,怎麼會準確地叫出她的名字?又如何會說他找她好久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上官星羽眼中那一片茫然之色,宮皓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於是,他看著上官星羽,引導她說道:“上官星羽,你忘了那天晚上嗎?”
六年前的那個晚上,上官星羽在柴房裡發現了他,後來給他送來了水和食物。
“那個晚上?!”上官星羽聞言,腦子開始轉動。
那個晚上是哪個晚上?定然是一個發生了特殊事件的晚上!那又會是哪個晚上呢?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能,她的身子頓時一僵,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是那個晚上?!”上官星羽微皺起眉頭,看著宮皓軒,反問道。
難道是兩個多月前,在暗黑森林裡的那個晚上?
那天夜裡,她中了媚毒,後來自己服用了昏睡的藥物,隨後昏睡了過去。在半睡半醒之間,有人進入山洞,給她解了媚毒,最後還讓她懷上身孕!
宮皓軒所說的“那個晚上”莫非就是在暗黑森林山洞裡的那個晚上!莫非就是他就是那天晚上那個男人?
若果真是這樣,那麼……那麼她肚子裡孩子他爹難道竟然是宮皓軒?
而宮皓軒聞言,卻以為上官星羽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個晚上,臉上的笑意更濃,道:“冇錯,那天晚上的那個少年正是我啊!”
上官星羽雖然對宮皓軒所說的“那個少年”心中略帶遲疑,可是聽宮皓軒那話,卻好像說的就是在暗黑森林裡那天晚上之事。於是,她心下大怒,狠狠地瞪了宮皓軒一眼,怒道:“既然如此,你還不快放開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