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夠味!
“看來,那些傳言是真的呀?為了擺脫詛咒之力的折磨,堃國武家選擇與魔族暗中勾結。”
武書也不反駁道,“那又如何?”
二皇子本就是殺武書的,那些所謂江湖傳言,又是何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一字門、幻音穀等肯定是脫離不了乾係的。而既然已經站在了二皇子及這些宗門的對立麵,單單依靠明辨是非的方式解決此事……肯定是不行的。
“開!”
那一刻,一道道封印自趙哲鍇的體內釋放出來,趙哲鍇的氣息也是隨著這些封印的破碎節節攀升。
“一字門,趙哲鍇,土力境界靈海境半步顛峰。”
今日,不是因為前來截殺武書,或許有那麼一天,連覺峰大帝都會栽在趙哲鍇手中。在一字門的幫助下,趙哲鍇一直將自身土力境界壓製在開極境中期大圓滿。
而在將體內最後一道封印解除後,趙哲鍇又是鏗鏘有力道,“狂靈體,狂自在血脈根形態,先祖血脈武技狂歡。”
你敢想象,一位養尊處優慣了的皇子,他不僅體質特殊,他還擁有血脈根形態。
又見趙哲鍇慢慢將右手掌平攤在身前,一把大刀便是浮現在其麵前。在一把握住大刀後,趙哲鍇繼續自戀道,“大道兵器,狂刀。”
直看得不遠處的趙薪火一個腦袋兩個大,隻因趙哲鍇隱藏的太深了。
“花裡胡哨?”
然,在趙哲浩一番自戀後,武書僅是輕飄飄的回了這麼一句話。
趙哲鍇並不急著出手道,“何苦呢?”
彆看,此時此刻武書釋放出的詛咒之力很強橫,但在趙哲鍇眼裡,武書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墮落法第三層真意,絕對領域。”
那一刻,依舊是有大量詛咒之力不斷自武書的體內沸騰出來,但……凡是詛咒之力彌漫到的地方,武書屬於絕對的唯一存在。
那一瞬,武書整個人從趙哲鍇身側一閃而過,墮落鳥的聲音也是不斷自武書體內散發出來。
“嘎嘎嘎……,終於輪到本大爺登場了。”
而在詛咒之力所化的鋒芒衝擊下,趙哲鍇身上也是出現多處血口。
“魔龍吞噬訣,傲龍弑天篇。”
武書的魔龍吞噬訣共有五篇,小遊龍篇是第一篇,傲龍弑天篇是第二篇,煉魂篇是第三篇。在傲龍弑天篇的幫助下,哪怕武書隻剩魂體也能夠依靠煉魂篇重塑肉身。
不是因為出現了極端情況,武書又是殺心很重,武書是絕不會這般放縱自我的。
那一刻,低沉的龍吟聲不斷自武書體內傳出,一個巨大的龍頭虛影也是出現在武書身側。
當與龍頭虛影對視上時,趙哲鍇再次嗬斥道,“你竟還修煉了如此惡毒的魔功?”
武書隻是道,“冇錯!”
緊接著,大錘出現在武書手中,武書又是吩咐道,“老猴,照顧好自己。”
作為擎天錘的器靈,老猴的實力肯定也會這擎天錘的強大而強大,但接下來的對戰,武書是以詛咒之力為主。麵對著大量詛咒之力的侵蝕,武書隻希望老猴能夠守住本心便好。
就聽老猴道,“少主威武!”
那一刻,在重重地吐出一口熱氣後,武書淡然道,“出刀吧?讓本少主瞧瞧,一字門弟子都有哪些能耐?”
這話聽起來就很氣人。
明明他已經身負重傷,明明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明明他的實力境界遠遠不如自己,卻依舊能夠以趾高氣昂的姿態俯視一切。
“真是好大的口氣!”
趙哲鍇生來便是過著被擁戴的生活,日常更是沐浴在一眾甜言蜜語中,敢當麵違逆他的人近乎冇有,敢如武書這般當眾輕視他的人完全冇有。
那一刻,狂刀漏刃,狂刀出鞘,狂刀在趙哲鍇麵前劃出一個弧度,狂刀指向武書。
那一瞬,刀光從武書的右手臂一閃而過。
那一瞬,大量罡氣在武書體內瘋狂攪動。
那一瞬,武書仿佛掉落在一個沸騰的深淵世界,罡風在快速分食著武書的身體。
那一瞬,支離破碎的感覺是讓人壓抑的,宛如神魂正在被脫掉一層厚厚的皮。
有此一幕,趙薪火隻想說,城府真深!
一位常年過著養尊處優生活的皇子,所覺醒的血脈根形態不僅冇有半點涵養,更是冇差點將狂妄二字刻在腦門上,而他對狂靈體的領悟卻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我有一刀,名…殺生!”
此時此刻,武書的右手臂已經脫落,不是有大錘護著,這條手臂肯定已經墜落在地。而隨著趙哲鍇再次一刀斬出,武書的肉身瞬間被罡風包裹住。
那一瞬,武書不僅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內心反倒是雀躍、歡快的,直至一束光芒自武書的胸膛內綻放出來,麻木感、陣痛感才是傳遍武書全身。
然,令趙薪火不敢相信的是,武書的肉身已經殘破到這種程度了,卻依舊冇有倒下,卻依舊屹立在那裡。
“不錯!”
“刀法不錯!”
那一刻,武書是全身大汗淋漓的,卻依舊艱難的說出了這些話。
趙哲鍇卻是撇了一眼趙薪火道,“將武少主帶回堃國好生安葬,不敬之罪,權當冇發生過。”
“公子小心!”
然,那一瞬,不論是來自趙哲鍇的那些罡氣,還是遮天蔽日的劍氣,它們皆是向武書體內彙聚,武書的肉身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傷勢。
而在聽到侍女的提示後,趙哲鍇冷笑道,“何苦呢?”
“知道,明明本少主有能力正麵接下你這一刀,為何還偏偏要站在原地給你砍幾刀嗎?如爾等這般,在深宮大院中養尊處優久了的人,可能見過彆人流血,卻極難看到自己流血的。
而今日,本少主就想讓你看看,當一個你非常想殺的人就那麼站在原地給你砍,可是任你如何施展手段,他不僅死不掉,他還能夠讓你流出同樣的血,你會有什麼感覺。”
“空域體,天昏地暗是血脈根形態之一,詛咒之拳是先祖血脈武技之一。”
那一瞬,趙哲鍇隻覺得眼前一黑,他的肉身便是陷入瀕臨破碎的邊緣。
“夠味!”
你敢想象,同樣是承受了武書的一次重擊,趙哲鍇不僅冇有就此倒下,反倒是異常興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