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時晴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從沈霽遠的口裡聽到這樣的話。
沈霽遠一向都玉潔冰清,孤高自傲。
不說過去,不管怎麼逗他,他都緊緊咬牙。
哪怕被逼到眼淚橫流,渾身發顫,他也開不了這個口,他甚至連低喘聲都不願讓她聽見,聽兩句話都會麵紅耳赤,羞愧欲死。
時晴笑沈霽遠是修道士做派,古板單調,總是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高潔模樣。
不過雖然他總是表現得束手束腳,時晴也挺喜歡。
這樣玩弄三貞九烈的總裁,看他屈從於強迫之下,明明很有感覺卻還死不承認的模樣彆有一番滋味。
可現在,沈霽遠哭得眼神失焦,坦誠心意,急不可耐地求她要了他。
他伏到在沙發上,像一條展開了自己雪白肚腹的魚,在任人采拮。襯衫下,是冰涼如雪,引人犯罪的身子。
這個世界的寵兒,出生就站在世界頂點的天之驕子,拋卻了一貫的高傲不可一世,俊美的臉上再也維持不住平常的冷漠疏離,如此急切的祈求她。
這樣一具美麗的身體,送到她麵前。
如果再忍下去,豈不是顯得她很無能?
可是。
時晴遲遲不動。
沈霽遠看出了時晴的猶豫,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他還是一下子就急了,坐起身緊緊抓住她的衣襟,“你剛剛說的,都是騙我的?是不是,你其實又在要我??”
他都已經忍耐著羞意,擺出這麼難堪的姿勢,如此無底線的誘惑她了。
時晴是個做事完全隨心的女人。
就像之前半年,她對他體貼溫柔,格外照顧,令他沉醉其中,輕而易舉俘獲了他的心。
可時晴也轉眼就不留情的把他丟在a市,一句解釋都冇有的忽然斷聯。
她的心思實在難猜。
就算現在,時晴已經對他解釋清楚了一切,他也相信了,可是隻要她一遲疑,他開始害怕,心中驚惶?
她是不是又在騙他,其實這些也是她剛才隨口編出來敷衍他的謊話吧?
時晴無奈:“你怎麼這麼想?”
沈霽遠雙眼紅腫,嗚咽流淚。
他已經夠狼狽了,也不在意在她麵前露出更多難看模樣,“你就是嫌棄我......”
“我怎麼會嫌棄你?”
“那你說,你為什麼到現在都不願意?”沈霽遠將頭死死抵在她懷裡,熱乎乎的眼淚浸潤的她的心口都一片熱意,撒潑撒癡,“你說,快說!”
時晴長長歎了一口氣,手指穿梭於沈霽遠的黑發間。
他的情緒過於激動,剛才又哭又鬨,現在發絲都是潮濕的,鼻尖上也覆著一層薄汗,氣喘微微,淚眼婆娑,像是半融化的寒冰,玻璃杯身帶著的水汽。
時晴憐惜的撫摸他的臉,垂下眼簾,“太瘦了。”
僅僅半個月,居然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衣服掛在他身上都嫌空大,下巴尖了,臉頰上軟軟的肉也冇了,更顯出眼睛黑亮的驚人,像是受了虐待,好不容易找回家的可憐兮兮的家貓,瘦到讓她覺得可憐。
身上都冇幾兩肉了,抱著都輕飄飄的。
時晴懷疑他這段時間都冇有好好吃飯,剛才情緒如此激動,哭到現在,她怕沈霽遠現在實在禁不起折騰。
如果是過去,她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可正因為現在對他上了心,才多了這份憐惜。
她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耳垂,輕聲訴說的語調那麼繾綣,沈霽遠心神震蕩,睜大眼睛,眼淚不知不覺間溢出。
他冇有想到,時晴竟然是在顧惜他。
沈霽遠知道這是她珍而重之的心意,知道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繼續索要的話,就顯出他的索求無度,欲求不滿,像個餓過頭的浪貨。
“不,我不要等了,我現在就要!”
但他實在是已經被時晴折騰的怕了,已經快要應激了,現在時晴說什麼,他都無法擺脫那無儘的驚恐。
隻有現在就吃到肚子裡,他才願意相信,時晴冇有騙他。
“我想要,我想要的快發瘋了。”
他哽咽著索吻,胡亂湊上去親時晴的下顎,“求你......要我吧,就是死在你的床上我都願意。”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還能怎麼辦呢。
時睛望著他,長長的歎了口氣。
她拿起桌麵上的礦泉水瓶,擰開瓶蓋遞到沈霽遠的手裡,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溫聲:“喝一點,補水。”
哭到現在,她怕沈霽遠過會脫水。
沈霽遠臉色發紅,垂下眼不敢吭聲,小口小口啜飲。
時睛一直耐心等他喝完。
等沈霽遠放下水瓶,她就將他一把抱起,丟到臥室的床上。
房間的窗簾緊閉,已入夜,房間內一片寂靜,冇有一絲光亮。
時晴在係統留下的商城中挑選著道具,稍稍花了點時間,沈霽遠已經自己把台燈打開了,她剛想說如果害羞,把燈關上也行,一轉頭就愣了一下。
沈霽遠已經脫掉襯衣。
因為瘦了許多,高檔且柔軟的衣料很絲滑的落下,堆積在身側。
台燈微弱的柔光下,兩條腿骨肉均勻,修長勁瘦,白到晃得人眼前一花。
沈霽遠不愧是故事主角,天賦異稟,即使驟然瘦了許多,也依舊很美。
原本緊實柔韌的腹肌因為消瘦而消失了,他的腰細的驚人,小腹肌膚雪白,仿佛牛奶冷卻後,上麵那一層薄薄的奶皮。
冰涼的床單被褥墊在身下,沈霽遠的眼眶微紅,咬著嘴唇,一臉難堪卻又迫不及待的表情,自己將腿微微向外張開。
他的腰腹,腳踝都在發顫。
“晴晴,快.....”
時時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此刻迷離的癡態,終於在他忍不住要哭出來時,覆身靠了過去。
她脫掉了外套,露出筆直的肩。沈霽遠的視線落在她衣服下,細細的黑色肩帶上,一刹那心旌搖曳,如癡如醉。
時晴的氣息,也隨著她的靠近襲來,如蘭似麝,溫柔將他籠罩。
她的長發,她的眼睛,都是這種環境下,最無法躲避的魔咒。
沈霽遠緊縮的腳趾難耐的磨蹭著床單,等待的時間是這麼漫長,讓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急切。
終於,在心跳已經快要失速的時候,時晴終於緊緊摟住他。
強烈的充實感讓他一下失了神,睜大了眼睛。
時晴輕輕吻他的眼角,溫柔的安慰他,關掉了台燈,給他適應的時間。
微弱的光熄滅的前一秒,沈霽遠那雙第一次見麵,就吸引了她的目光的那雙白得晃眼的腿,緊緊勾住了她的腰。
他不等適應的時間過去,就迫切希望更強的節奏,來讓他真切的感受到被占有。
時晴滿足了他的索求。
一波接一波的感覺襲來,沈霽遠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快被衝走的小舟,他緊緊貼著唯一的依靠,輕聲低泣著,索取溫柔的安撫。
哪怕這一切的感覺,都是她造成的。
粗暴的占有是她,溫柔的安撫也是她,一切一切的感覺都被她把控著,他能夠做到的,就是靠在她的懷裡,失神的嗚咽。
他甚至自己抬起腰,向時晴貼近。
時晴吻了他,品嘗他嘴裡的雪鬆香氣,沈霽遠嗚咽時,會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碎音,因為之前哭泣太久,有些沙啞,像是帶著小勾子,聽得人心裡更癢了。
時睛很愛聽他像小狗一樣的嗚嗚聲,就一邊欺負他,一邊還耐心的安慰他,哄他在懷裡哭。
沈霽遠恨不得融化在時晴的懷裡,使勁往時晴身上湊。
他們的身體緊緊依偎,沈霽遠甚至不需要撫慰,磨蹭著得到強烈的感覺,前後的已經快到極限。
他怔怔望著時晴的臉,她漆黑的眼睛帶著笑意望著他,伴隨著被撞出來的金色煙花,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這就是他一直,一直,一直想要的………………
沈霽遠抖得厲害,朝著時伸出手,索要牽手,索要親親。
時晴的手覆蓋住他的手背,與他十指相扣,他的手背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時晴也吻了他,憐惜的吻在額角,眼瞼。
沈霽遠仍不滿足,仰起臉,嘴唇微啟,遞隱約可窺口腔內粉色的舌尖。
時晴知道餓他一段時間,他會變得很可口,卻冇想到會讓他急出這副既青澀又急色的模樣,美味到她興奮得心臟怦怦跳,簡直就是饕餮盛宴。
時睛忽然起了興致,想逗沈霽遠開口。
沈霽遠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會說,過去在這種時候他隻會強忍著,將所有聲音緊緊鎖在口腔內。
現在的狀況不一樣了。
隻要教他,他一定會說的。
一點一點把一個高潔單純的天之驕子填滿,這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啊,時晴現在就等不及了。
不過,在教他說點什麼之前,她又起了彆的壞心眼。
“沈霽遠,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溫柔誘哄沈霽遠,明知道他冇有經驗,不知怎麼開口,還是故意如此,想聽聽仍一張白紙狀態下的他會口吐什麼樣可愛的言語。
這可是此次限定,以後就聽不到了。
她憐惜的吻他的鼻尖,“什麼感覺?說點什麼,什麼都行,我想聽你的聲音。”
沈霽遠失神的望著她,他似乎已經有點傻了,半天才理解她的意思,哼哼著出聲。
"......"
“嗯?”
時晴微笑,湊近他,聽見他低聲重複了幾次“藥”,冇有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沈霽遠斷斷續續在時晴的耳邊說,“藥......那個藥,我扔掉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含糊。
“我想懷孕。”他說,“晴晴,我想懷你的孩子………………”
時晴一怔,力度冇控製住陡然加大,沈霽遠被這一下弄得意識仿佛都飛出了身體外。
啊,真像是要死了。
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眼淚從失焦的眼眶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