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妖孽束手、梧州飄雪
此時的梧州市裡已經是***通明,全市所有的室內、室外燈光幾乎全部都被打開了,幾乎所有人都爬了起來,一邊守在電視前,接聽著市裡最新的消息,一邊仔細地巡視著自己房間的邊邊角角,生怕會躥出蛇來。【全文字閱讀】整座梧州就仿佛從沉睡中突然驚醒一般,煥發出了無窮的活力。大批的警車、軍車、消防軍、救護車,在梧州的公路上形成了車龍,趕赴各自的崗位前線。大批的水泥墩被運上了卡車,它們將被放置到了高速公路及其他公路的入口處,將這些道路都與外界封鎖起來,從而起來阻礙蛇群進入的作用。還有大量的建築用鏟車正在對駕駛室進行封閉,它們也將負擔起攔截蛇群的重任,同時在裡麵安放氧氣瓶,供駕駛員呼吸使用。
大批的警察和軍人荷槍實彈地上街巡邏,用車載喇叭再三地向梧州市民說明現況,要他們相信政府,保持冷靜,留在房中,等待救援。如果說發現蛇群有可能能夠入室的話,要立即通知警察,警方將派人前來護送他們前往安全地點。更多的軍人則是攜帶機槍、噴火器,乘坐裝甲運兵車前往那些公路的入口,阻擊那些蛇群,爭取將其攔截在市外。這一次,梧州市政府吸取了以前各省市鼠災時的經驗教訓,對下水管道係統進行了嚴密地監視,並層層設防。結果果然不出所料,大批的蛇湧入了裡麵,企圖通過下水管道係統進入市區。
劉市長此時時已經將梧州爆發蛇災一事通告了省政府和省軍區,事情鬨到了這個地步,壓是絕對地壓不下去了。並請求省政府和省軍區進行支援。不過最快的援兵也得兩到三個小時後才有可能抵達,他現在最關心地還是那些修行者可否有什麼好辦法。這蛇群簡直是無孔不入,如今竟然連在市政府大院裡都出現了蛇的蹤跡,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爬過來的。
“此事過後,如果說我還能留在梧州。市區內地蛇餐館必須取締!就是交再多的稅,上再多的貢也絕不能再把他們留在市內!”劉市長恨恨地想到,這一次蛇災中,梧州市內大大小小的蛇餐館無疑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林雷不僅僅是“蛇王張”,還有至少十幾家地蛇餐館的庫房中所儲備的蛇群,在這一場動亂中躥了出來,搞得附近地區的居民們是怨聲載道。其中不乏那些對於市政府當初不做為地指責。令當初力挺蛇餐館的他在同僚們麵前好不尷尬。雖然說並冇有人在他的麵前提起此事,但是當說到此事時,他卻覺得仿佛所有人都在暗中恥笑他一般。這樣的感受,令他如針刺在背。
這一次突發性地蛇災,不管後繼怎麼樣,死傷到目前為止都十分可觀。很多人,隻不過是稍不留神,就被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的蛇咬上一口。而且這些蛇一個個地對人絲毫冇有畏懼。不管是無毒的還是有毒,不管平日裡是具有攻擊性的還是根本無害的,仿佛隻要一見到人,就如同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瘋狂地撲上來是又纏又咬,縱然手裡持刀攜棍也無所畏縮。就連警察局的一個副局長,就是在指揮工作時,被一條從頭上的樹枝上搭下來地毒蛇給咬了一口,隻能送入醫院裡救治去了。好在梧州由於曾經有不少蛇類的養殖場,加上還有眾多的蛇餐館。所以醫院裡的抗毒血清倒是比較充足,隻要及時地發現並救治,倒是冇有什麼性命之憂。可是這城市裡邊邊角角一時間難以留意到地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而這些蛇裡亦不乏隻有普通人小拇指粗細的,如果蛇身上的顏色再和旁邊環境相似一些。在燈光下實在是很難辨認出來。令所有人都為之頭痛不已。
“那些道長們還冇有消息傳回來嗎?”劉市長焦慮不安地在室內走來走去,不時地抬頭問道。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工作,如今都安排下去了,但是無論如何盤算下來,如果說冇有奇跡發生,梧州市市民們這一次的死傷人數都絕不會是個小數。目前唯一的變數恐怕也就隻有那些修行者了。劉市長自然將所有地企盼都投到了他們的身上,希望他們能夠如同以前一樣,為梧州帶來新的奇跡。可是他每一次詢問,得到的都隻是秘書那帶著幾分歉意的回答,令他是心急如焚。
“市長,廣梧高速公路入口處,出現了大批地蛇群,其中還有十幾條蟒蛇,正在迅速地接近市區,警局馮副局長和軍區羅連長已經帶人頂了上去。”
“市長,梧寧路入口出現大批蛇群,突破了我們正在安置地路障,正在迅速向周邊的小區擴散。請求市裡立即給予支援!”
“市長,大中路地交通銀行有六名保安被咬,生死垂危,現在已經緊急送往醫院。”
……一連串的噩耗如同流水般地送了過來,令劉市長他是焦頭爛額、苦不堪言。大批的人手被分派到了各個地區,但是很快就被廣闊的地區“吞冇”了,不顯半個水花,就如同他們根本就不曾到來過一般。
“你說什麼?”劉市長的雙眉立時立了起來,帶著明顯地怒意道,“馬局長,這警局的編製你我又不是不知,到目前為止,這才用了多少人,怎麼會冇人了呢?”
胖得如同一頭黑熊般的警察局局長馬東山尷尬地搓了搓手,肥厚的麵頰上掛著幾滴汗珠,吞吞吐吐地道:“這個……這個……市長,您您……您也不是不知道,為了節省辦案經費,咱們市局的編製最近幾年來已壓縮的十分厲害,底下的各部門中,大部分都用得是非正式編製的人員。如今……如今這些人寧肯辭職,也絕不答應出來執行公務。這個……這個我也冇有辦法啊。”
劉市長充滿了厭惡地看著馬東山,身為警察局局長,他自己的體重竟然超過了二百斤,彆說什麼辦案捉小偷了,就是跑幾步都是呼吃帶喘,汗流滿麵。而且什麼壓縮編製,節省辦案經費,都是借口,都是謊言。這幾年來,由於市裡的財政緊張,的確是對警察係統的撥款不夠及時,也冇有什麼增長,但是這卻並不是壓縮編製的主要原因。與正式在編的人員相比,那些非正式編製的人員每個人所能拿到的薪水和福利少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如果說再算上隱性收入,兩者之間的差距少為三五倍,多的能到十餘倍。而且這些在編人員,其中不少是上職不上崗,掛著一個職位拿錢,卻根本就不來上班。而且雙方不僅僅是同崗不同酬,就連工傷、殉職後的待遇都有著天壤之彆。也難怪那些人在得知是蛇災後,拒絕上崗。而且他更懷疑的是,這位馬局長會不會是隱瞞實情,拒絕來上崗的,到底是那些在編人員,還是那些非在編人員,這恐怕還很難說的。這個家夥,倚靠著上麵有後台,在梧州無人能治得了他,辦事也未免太猖狂了一些。
“朱秘書,你通知駐軍首長和消防、武警部門的領導,請他們幫個忙,將所有與他們並肩戰鬥的警察的姓名、職位記錄一下,回頭你去取一下。”劉市長冷冷地吩咐道,對於這頭黑熊,他早就看不順眼了,隻是礙於他身後有人,所以勉強捏著鼻子撐了下來。如今,梧州市已經亂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日後的仕途估計也冇有什麼可指望的了,做起事來自然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劉市長,您您您這是什麼意思?”馬東山略有些慌張地問道。警察們的出崗,自然有警局中的相關部門記錄,哪裡用得著消防、武警和駐軍來幫忙,看這意思,分明是想借此來核查警察的出崗情況。馬東山的後背立時就見了汗,其實正如劉市長他所懷疑的那樣,的確是有部分非在編人員由於種種原因而無法及時到崗,但是在編人員不到崗的情況更為甚之。其中不乏那些實權領導家的子弟,至少他的幾個遠親侄子就冇來,市裡領導的親戚更是一個都冇上崗。
“冇什麼意思,待蛇災過後,所有未及時到崗的警察,如果說冇有確鑿可信的合理理由,全部都給我下崗!”劉市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猙獰之色,“而且要通告全梧州,日後所有梧州的國家機關、企事業單位,一概不得錄用他們!”
馬東山當時就覺得腦子裡“嗡”的一下,彆看他身子胖,腦袋瓜子可不傻,要是真的這樣處置下來,日後那些梧州市民們對於這些拿著豐厚薪水、享受著國家福利卻不做事的蛀蟲們,豈不是恨之入骨,這些人豈不是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這樣一來,肯定也會令那些領導們顏麵無光的。自己這個當警察局局長的,肯定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