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勝負已分
不過抵抗是徒勞的,因為很快,尚武軍也帶領著先鋒三連加入了戰鬥,他們剛把一個炮兵營剃了光頭,正士氣高漲,興奮著呢!機槍機炮幾乎同時開火,瞬間有有人中彈‘陣亡’,隻見三連的大部隊躍下車來,巨聲高呼著:“殺光他們!”人群大咧咧的馳入陣中,郭靖在前麵一馬當先,他把狙擊步槍掛在身後,掏出手槍“嘣、嘣、嘣”槍槍都往穿沙漠黃迷彩的身上招呼去,一聲聲槍響,一縷縷彩煙的溢出,就代表著一個人的陣亡。
鄒衛青跟在郭靖後麵,兩人聯手加入肉搏戰,他靠在郭靖背上問道:“你幾個戰果了?”
郭靖隨手開了一槍,差點冇打中自己人,他看了看眼前已經入肉搏的陣勢道:“不多,將近二十個吧!主要是那些笨重的炮兵,一下車就被我狙殺了,不過這裡的好像不怎麼容易上手啊!你今天有多少戰果?”
“我冇算,我帶的家夥打一槍出去可以掛一片,哎呀!我操!我掛了!那個天殺的偷襲了我!我還冇過癮呢!”鄒衛青禁不住罵了句,原來身上不幸中彈,身上也拉了一道彩煙,他‘陣亡’了,演習規定陣亡者必需自動退出戰場,不過他看著王勇戰也跑出混亂的人群,心中就好過了幾分。
郭靖正準備笑出聲,冇想到也得到了同樣的遭遇,這兩難兄弟終攜手而去,等他們回頭看時,羅勝也出來了,倒是肖思遠和李碩,兩人在一起躲的遠遠的,不是對那些漏網之魚放上一冷槍,還不時厚著臉皮拍掌相慶。
“那兩人真不要臉!”任堅強是最被催的,他剛下車時便被流彈擊中了,最先陣亡的,他看著李碩和肖思遠在那得瑟,也笑著罵了句,到了最後,這一班人中,竟然隻有他倆冇有‘陣亡’,其他的都英勇‘犧牲’了。
隻見羅勝似笑非笑道:“今天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大家一定要記住這次教訓!大家回去要深刻反省!”
“對!我也這麼覺得,像今天這死法,太窩囊了!”顏君也表示讚同。
望著眼前的混戰,郭靖歎息道:“真是精彩!好不容易有一次真人CS,隻可惜這麼快就打完了,我還冇過足癮呢!”
“都差不多咯!”聽陳金海的語氣,他似乎也有些意猶未儘。
一陣混戰過後,彩色的煙霧幾乎都彌漫到了每一個角落,煙霧散去,勝負已分。
戰事結束,雙方主官都走到了一起,都是熟人了,他們不是在一起共過事,就是在一起讀過書,相互間也就冇那麼多繁文縟節了,一開口就是國罵問候,問候完了當然少不了拜個年什麼的。隻見藍方那個團長摟著洪問鼎道:“冇想到這次讓你小子贏去了!這個年可讓我過得鬱悶咯!”
洪問鼎也毫不客氣的罵道:“季長運!誰叫你狗日的跑那麼慢!我可是半夜搭一天都冇睡覺,一路上腳都冇敢離開油門半點,狂奔過來的!”
季長運自動過濾掉了前一句,他道:“你這是一步為贏,步步為贏啊!雖然你們的路程比我們遠,可你們帶輪子的比我們的履帶跑得快是不爭的事實啊!不過到了實戰,可不一定,我們用的模擬器,隻要稍微損壞就會被判定退出戰場,不然不會這塊結束戰鬥。話說回來,你手下的兵還真的挺不錯的,如果我們團將來要改裝成輕機械化部隊,還得找你多學習啊!”這一番話說的,有褒有貶,有肯定有否定,有酸楚也有羨慕。
“我們倆彼此彼此!這些酸腐話就不要再說了!”洪問鼎不是笨人,他自然能聽出季長運話中的意思。
有了激光器模擬交戰係統,前方激烈的戰況,就可以被天上的無人機實時傳回後方數百公裡外的導演部了。
演習導演部除了評判雙方交戰的成果,還是專門折磨人的地方,在這次演習雙方的行軍路上,可冇少給他們找麻煩,一會兒命令這邊躲避敵衛星偵察,一會兒告知那邊注意隱蔽,防止敵方無人機偵查。不過這一次,這裡還將宣布一項重要的決定,在導演部前方的空地上,停著兩台戰車,一台是新式八輪驅動的步兵戰車,還有一台是同底盤的自行火炮,它們的炮塔上都紮著一朵大紅花,而這就是這次演習勝利者的獎品,雖然它們冷冰冰的不會言語,可是已有不少眼紅的眼睛盯上了它們。
雙方的師軍級級軍官都被邀請到導演部來了,羅新生和徐驚天亦在其中,兩人不愧是老搭檔,他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徐驚天的眼睛一直盯在電子顯示屏上,時刻注意著雙方‘陣亡’的情況,他還不忘隨時提醒羅新生看看。羅新生手裡則捧著個戰車的操作手冊看得著了迷,他還不時抬頭望望窗外的戰車,徐驚天每提醒他看顯示屏一次,他的心裡就輕鬆一分,因為自己的部隊已經領先了不少。
徐驚天看著那不斷閃爍的數據,知道戰鬥要結束了,他拍了拍羅新生的肩膀,又指了指外麵的戰車道:“快結束了,外邊那家夥是我們的了!”
由於作為藍方的季長運裝甲兵部隊被洪問鼎方麵打得體無完膚,導演部判定紅方勝出,勝利者當仁不讓的要優先換裝新型裝備,羅新生和徐驚天作為紅方的代表,是笑著簽下並接過後勤部門、廠方的文件和合同的,不出半年時間,他們師便可以換裝一個團的信息化裝備了。相形之下代表藍方的領導就冇那麼喜氣了,他們可都是板著個臉,不苟言笑。
雖然輸贏一定,但是輸的一方並不太服氣,於是大夥清理出一塊比較乾燥的地方,把軍旗一插,雙方就在這大草原上擺起了擂台,上至團長政委,下到上等兵一級,誰都可以上台,瞧這陣勢,似乎是要再來一番公平的決鬥。雙方誰都不想落下麵子,都儘遣精英,不過維成仁可低調了不少,他禁止手下的那幫兵油子們上場,雙方打擂隊員一上台便擦出了火花,這下可把當裁判員的兩位政委忙壞了,大過年的,比要比的儘興,但也不能傷了和氣是不!
“坐了這麼久了,我手癢!我忍不住了!”郭靖把台上人的套路看了個清楚,見不得他那囂張的樣子,拍了拍手便要上台,其實從開擂到現在才半個小時而已。台上是對方一個中士,實力不俗,他已經打下了三個人了,在上麵用有些跋扈的眼神望著兵群。經過半年的魔鬼訓練,郭靖的柔韌性、力量和反應速度都已經上了一個檔次,他雖不會降龍十八掌,但是他博采眾長,把泰拳和軍體拳糅雜在一起,一招一式既有泰拳的狠辣,也有軍體拳的高效,他自然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有意先要試一試對方的力量,於是輕蔑的伸手挑釁道:“過來吧!”,果然,對方就是一記馬步衝拳當胸而來,簡單卻來勢洶洶,郭靖抬起左肘全力一擋,雙方都退了一步,這一招平分秋色。郭靖接下一拳,心中便有了底:自己不是左利手,而對方出的是右拳,明顯也不是左撇子,在力量上,自己能不輸於對手。他有意要藏拙,便把自己假裝成毫無章法,用力量強吃對手的家夥,場麵上看起來,郭靖正是憑力氣胡攪蠻纏,私底下卻是防守得滴水不漏,很多人一看他如此表現,心中都評價道:“這家夥不就是有幾分蠻力麼!早點下去吧!”
不過在羅勝和鄒衛青他們幾人心裡,卻表露出另外一種意思:這家夥又進步了!
場上戰況越來越膠著,郭靖那對手也越來越吃驚,不覺分神想了一想該怎麼應付,就在他稍微分神的時候,郭靖的鐵拳已經到肋下了,這一下如果坐實,必定要吃大虧,他不得不閃躲過去。但郭靖得勢不饒人,瞬間竟像變了個人似的,招式陡變,手腳也輕快靈活了起來,竟然連連擊中兩手,很快對手就被郭靖摁在地上,裁判連忙拉開兩人。第二場第三場,郭靖連下兩城,雖然第三場碰到了個難纏的對手,但有驚無險,纏鬥了六七分鐘後,還是抓住機會一擊得手。
到了第四場,上來了個四期的士官,看樣子和王勇戰差不多年紀,鬥了半天,兩人不分高下。不過薑還是老的辣,那家夥以退為進,在一次出招時往前趔趄了一下,郭靖是殺紅了眼,以為撿到便宜,忙拳腳招呼上去,殊不知對方想速決,他擋下郭靖的攻擊,一個摔跤式,乾淨利落的把郭靖摔在地下,郭靖這四場已經把己方的麵子找回來了,雖敗猶榮,他得到了自己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季長運和洪問鼎兩人幾乎是手把手坐在一起,隻聽季長運問道:“這兵叫什麼,還不錯啊!”洪問鼎得意的笑了一下道:“這可是個新兵,是今年我們新招的本科生,論名頭,他是這一群人中最響當當的,叫郭靖!繼續看,這回上來的又是個大學生兵!”“也難怪!”季長運笑了一下,繼續看向場中。
看著郭靖連打了四局,顏君不乾了,他看台上那家夥是個摔跤的把式,便縱身上台,勢要和他一較高下,九人之中,就數他力量最有優勢,一上午兩組五十五公斤杠鈴抓舉,做完臉都不紅一下,他欠缺的隻是靈活。隻見他呼呼甩了甩兩隻健壯的胳膊,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肌肉,他和對手一接上手便用上了摔跤式,對手見他全然不用其他套路,隻是用摔跤來決鬥,也來了勁頭,遂了顏君的心願。
於是兩個大塊頭扭打在了一起,你推我一下,我勾你一腳,就算是倒地,兩人也是一起倒,不過他們很快就爬起來了,兩人是棋逢敵手。在這大冬天裡和顏君糾纏了半天,那四期的哥們臉上竟然沁出了汗珠,照理說三十多歲該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可他就是冇敵過顏君,在一次摔絆之後,顏君終於將他壓製在地,顏君很有大俠風範,他贏下擂台後,跟對手抱了一拳便下場了。
陳金海是個低調的人,本來是不想上的,但被旁邊眾人起哄齊聲推薦,盛情難卻,他便上了。洪問鼎在下邊對季長運道:“又來了一個!”陳金海走到場中,瀟灑的向對方陣營擺了個請的手勢,既然上來了,自己也要好好表現一番才是,可不能給老陳家丟人。不過他的運氣好像不怎麼好,一上來就碰到了對手,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最後裁判員隻好判定平局。和顏君一樣,陳金海也是熱了一下身就下來了,季長運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羨慕的對洪問鼎道:“你這個家夥,運氣還真不錯啊!今年被你撿到寶了!”洪問鼎微微一笑,心中卻道:“還有高手冇出來呢!”何止是季長運動了心,維成仁在一邊也看的欣喜之極,不過倒把尚武軍恨得個牙癢癢,在心裡把他罵了個夠:“這小子,真他媽獨啊!這麼多好苗子,儘讓他一個人占了去,將來有機會得好好敲詐他一把!”
紅方這邊好像是有了默契,他們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王勇戰旁邊的幾個新兵,這裡剩下能打的,就數鄒衛青和羅勝了,兩人默契的對了對眼神,鄒衛青先上,又是一個大塊頭,跟剛上來的那幾個人不一樣,鄒衛青的臉上冇有書生氣,卻有一股子匪氣,他那眼神一掃,對方陣營中立馬就有人坐不住了。
有個和鄒衛青身高相仿,麵相嘿嘿的家夥跳了進來,相形之下,那家夥可瘦了不止一圈,人不可貌相,這哥們竟然是個腿法高手,一上來就是一陣旋風腿,鄒衛青一不小心就當胸挨了一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