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有多少讀者能加以卒讀，是很難說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這種現代派小說了。
順便說一下，現代國外最引入注目和受讀者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有貫串線索的或有貫串情節的，得諾貝爾獎金的大多數作品都屆此類。板拍成電影，產生巨大影響的也是此類作用，如科爾曼的《克萊默夫婦》的同名影片在1980年美國電影藝術科學院第五十二屆奧斯卡金像獎的評選中獲得五個最佳獎。
在國內，由於長期存在的民族形式相傳統的影響，一般來說，讀者喜歡該的小說(即擁有最多讀者的)是有貫串線索和有比較精彩的情節的小說。我國的作家們必須考慮到讀者的這種欣賞和閱讀習慣。國內有貫串線索的扳塊結構作品，如西西的《四等艙》寫得就比較好。這篇小說在形式上有一定獨創性，它以“我”這個業餘文學作者為貫串線索，把小說分成許多塊，各不相關：
a.四等艙的旅客們去飯廳裡買飯，都買的是八角一份的。
b.飯後吃什麼茶，是否吃紅茶菌最好，大家議論紛紛。
c.大家閒聊：小孩說“我爸爸是連長”；司機說老太太福氣好。於是，大家又談到孝與不孝。大學生大談代溝，批判“懷疑一切”的“難道”論。
d.大學生等談對文學作品及電視的看法。
此外，還談到在外國人麵前的態度，老太大想給兩個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著急；寫萍水相逢又馬上分彆的離彆，表現了友好和高尚。
試看這些板塊之間有何矛盾衝突、有何情節、有何聯係可言?但是通過“我”這個貫穿線索，把這些板塊聯結在一起，說明“四等艙確實比我原來想象酌要好很多”。他們互相關心、愛護，開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時表現出較高的道德情操，有時又流露出低級庸俗的思想感情。
這種板塊型的結構，其實並不好寫，它要求有較高的文學筆法。取材看起來是零亂的，但又是精選過的，表麵上是想寫什麼便寫什麼，似乎可以無休止地寫下去，但又使人覺得作者及時打住，恰到好處。
曉風飛翔：這個是轉貼吧？其實結構這東西，學問無窮。比起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來說，更為複雜。這文章，似乎隻是單純的分類，實際的指導性不大，還不如大胖頭魚來說呢。他的《君與臣》，寫了兩百萬字都不散，是非常難得的。「結構是對人物、事件的組織安排，是謀篇布局、構成藝術形象的重要藝術手段」[注1]。結構通常與情節並稱為「情節結構」，但事實上，結構並不等同於情節，結構大於情節，涵括了小說中的情節與非情節因素，「結構的任務除了對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外，還要對非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注]。一般而言，中國古典小說十分重視情節的作用，「小說結構是以情節的發展構成的，強調故事情節的離奇曲折」[注]，「其結構基本上就是情節的結構，結構的基本任務就是組織情節」[注4]，遵循著以情節為結構中心的創作模式。
這一夜，並冇有傳說中的緊急集合哨響，大家相安無事。雖然來到軍營，但早起的習慣依然還是要堅持的，五人都趕在起床哨響前起來了。早上出來鍛煉鍛煉，爬爬懶人梯，做做引體向上，或者跑個五公裡熱熱身，都是不錯的，自打進入新兵連以來，天氣就很好，今天依然是晴空萬裡的天，這樣的好時光就更不能浪費了。
金色的陽光照耀著大地，這初晨的陽光並不那麼熱烈，照在人身上的時候，讓人感覺暖洋洋的。尚武軍威嚴地站在隊伍前列，大聲地對著隊列喊完了幾輪口令，直到大家的隊列站得整整齊齊才罷休。完事後，他當然少不了要訓幾句話。
尚武軍又點了羅勝、郭靖、李碩、鄒衛青和肖思遠他們的名，並要求他們出列，他帶領五人來到倉庫，一人搬了一摞夾板，今天的訓練算是練習把棉被疊成豆腐塊，這可是初學者必不可少的道具。六人把道具搬到操場，給場上每人分了兩塊，大家把被子搬出來放在上麵，尚武軍先拿用手做了個示範，三下五除二，便疊好了一個豆腐塊，又用道具給眾人示範一次，眾人瞬間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尚武軍示範完畢，拍了拍手道：“彆以為疊被子是件小事，在部隊做每一件事都要像疊你手上這床被子一樣，要認認真真，不得馬虎，大家現在開始乾活吧！”
“勝哥，我咋感覺連長一開始就和咱們杠上了呢！剛剛乾那體力活，偏偏點我們五個的名。”李碩也知道了羅勝和尚武軍的恩怨，又開始了他的陰謀論。
“哪知道他在想什麼，管他呢！”羅勝的語氣冷冷的，眼神中飄過一絲殺氣。
看著尚武軍在前麵的演示，郭靖嘀咕了一句：“雕蟲小技而已，哥幾個也可以，是吧！”
“你們三個慢點，等等我和這頭死牛，咱們還不太熟練呢！”肖思遠指了指李碩道，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倆可是經常讓鄒衛青幫忙疊被子的主。
“早叫你們練你們不乾，我當初可什麼道具也冇用，摸索了半年才初有成效。”把被子疊豆腐塊可是個技術活，鄒衛青很早就有了當兵的念頭，因此自從進了大學，他就在練習怎麼把被子整成大方快。
“兄弟辛苦了，我們有你這個帶頭人在指導工作，搞起來就輕鬆多了，在你嚴格的監督和指導下，我和牛哥也算是學會了，隻是現在速度會慢一點而已！”肖思遠笑著鄒衛青一句馬屁。
肖思遠一邊說話一邊動手，鄒衛青不想才來就搶風頭，因此和郭靖、羅勝約定好磨洋工，三人在那裡裝模作樣。五個人在後邊磨著洋工，磨蹭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後，才相約好把被子整理成型，他們同時站起來喊了報告，等待尚武軍前來驗收，尚武軍過來看了看幾人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他們用一個小時向旁邊眾人傳授經驗，並獎勵了他們一點自由活動的時間。
其餘人見五人已經率先完成了任務，又聽了尚武軍的話，紛紛過來要他們過去幫忙搭把手，五人倒也不謙虛，走進人群中像模像樣指導起來，有不少人還誤以為他們是國防生，聽到這些言論，鄒衛青連忙澄清道：“咱們五個在學校可是遊戲打的好，球踢的棒，學習成績也不錯，打架也相當可以，你說國防生有這時間和自由冇？”
尚武軍吹響了訓練結束的哨音，除了以鄒衛青為首的五人已經掌握了將被子快速整理成型的技巧之外，其他人都是捏著軟綿綿的被子有力無處使，看來想這半天的內務訓練，成效並不是很明顯，看來想要把被子疊成豆腐方塊還是要費點功夫的。
解散隊伍時，尚武軍冇再讓五人乾扛道具的活，畢竟他們也算是先進分子了，就算是給獎勵吧！李碩嘴裡哼著小曲，突然伸了個懶腰道：“本以為疊被子是件極其最蛋疼的事，冇想到還能邊和人吹著牛皮邊練，這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無聊啊！竟然能連自由活動的時間都可以忘記！”
“彆高興太早，今下午就有的你好受的，體能摸底，看不玩死你！”羅勝知道李碩雖已經減掉了體重，但體能卻是五人中排在最後的，見他有些忘乎所以，便出言提醒。
“那不是還冇到嘛！哥哥我是做一天和尚就認真撞一天鐘，什麼事來了！咱就乾什麼事！我絕不會拖你們後腿的！”李碩笑著保證，隻是那手舞足蹈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是那麼浮躁。
鄒衛青本想出言打擊他，不過轉念一想還是冇有：“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既然要搞摸底，就要先熱熱身，尚武軍選擇了五百米障礙跑，這對於眾人來說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但這僅僅是開胃小菜而已，接下來的才是好戲呢！
尚武軍站在隊列前麵，手裡拿著文件夾和秒表，他看著一個個剃得有些光的腦袋道：“體能是你們軍旅生涯中最基礎的東西，這玩意不達標，你們彆想上其他項目。但體能不是洪水猛獸，大家也不必害怕，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就是，接下來，大家要做的就是繞訓練場跑十圈！”
尚武軍一聲吆喝，眾人便急急如脫韁之馬向前衝去，瞬間便有不少人衝到了最前麵。
“又不負重又不越野的，十圈小意思。”郭靖在第二集團領跑，而這第二集團就隻有他們五位，在這一群書生氣很足的人中，體能對於五人來說是強項。
從第三圈開始，第一集團的人便越來越少了，最後隻剩下兩個，五人跟在他倆身後大概十個身位左右的距離，又跑了兩圈，這兩人腳步便越來越沉重了。五人離前麵兩人越來越近，鄒衛青看著他們有些變形的步伐，決定不再低調了，他要超過去，於是號召旁邊四人：“這兩個哥們撐不住了，也不注意分配一iati能，現在是該我們表演的時間了，我們超過去！”
李碩可不想出這個風頭，他有些怵道：“你確定要跑最前麵去？俗話說槍打出頭鳥，你就不怕人家一槍乾掉你這個出頭之鳥？”
“蒙巴頓也說了，子彈不會擊中衝在最前麵的人，隻會招呼跑在後麵的人，像你這樣的人在戰場上會死得很快的。”鄒衛青白了他一眼。
“留些勁超車，彆光顧著說話了。”郭靖見他們鬥嘴，徑直加速超過了他們，衝到了最前頭去了。
“在這事情上，哥不介意出出風頭，俗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體能是咱們的強項，無需謙讓！”羅勝也加速了，他拍馬追上了前麵的郭靖。
說話間，五人已超越到了第一集團，隻是羅勝、郭靖和鄒衛青三人就像吃錯了藥似的，非要爭出個好歹來不可，郭靖剛跑到第一位，鄒衛青就跟上來了，羅勝也絕不是甘當落後分子性格。轉眼間三人已把李碩和肖思遠甩在了身後，還咬上了隊伍最後麵的人，十圈已過，三人還有餘力，雖然尚武軍對他們仨吹響了哨子，但他們冇有停下腳步，最後鄒衛青以微弱優勢領先，拿下第一。
李碩和肖思遠少跑一圈，他們如此評價三人道：“典型的吃多了冇事乾，找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