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攻擊前奏
李尚基斜眼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李榮身上見李榮眼珠亂竄也不知在想什麼就忍不住歎氣不已。他不是對兒子的所作所為絲毫不知隻不過李榮的母親去世得早他又為了事業而越來越少的管教兒子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當然得想辦法來彌補。
隻不過李尚基總覺得自己費儘心力去做大事業將來有可能會給兒子敗掉他就忍不住生出沮喪之情。正想著事李榮在那邊回味著虹虹的絕美姿容愈想愈是感到心癢難搔隻是狠狠咬牙一定要得到那女人終是忍不住向李尚基說:“老爸我有事先走了!”
李尚基深深歎息一下向兒子揮了揮手見李榮興高采烈的離開忍不住搖了搖頭。他今天本來就是想把兒子叫上一起來讓兒子學習學習的冇想到還是坐不住!
他的思維很快轉到了李氏集團上麵在他任家長這幾年以來集團順利在澳門插手賭業每年總能夠帶來不下數億的盈利。隻是他萬萬冇料到他為集團步向多元化做出了那麼大的努力家族在臨選前卻密謀著要踢他出局!
這讓他如何不惱火隻不過惱火歸惱火他還是能夠很理智的對待這一切。畢竟他不是嫡係子弟被踢開那是遲早的事而這正是向來謹慎為之的他冒險決定在金融市場上做一票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績的原因!他不想被李家踢開了而自己還冇有任何值得稱道的事業。
其實家族內部對他以李氏集團的股權作為貸款抵押頗有不少非議隻不過作為李家的總裁這點權力他還是有的。雖然那些股權在他離開總裁的位置之後要交出來可是在任職期間他完全有權利利用這些價值不菲的股權來為自己賺錢。
“李總有動靜了!”一個操作員興奮的跳起來向李尚基大叫道:“天下出手了他們在指數和股市上都出了手目前德萊的最高股價是二十一點四元!”
李尚基的目光轉向自己請來的操盤手那是西方人。雖然他也對這方麵有所涉獵卻終究不及專家由專家來處理是再好不過了。不過他當然不會任那專家亂來!
“不要急著出手現在天下隻是在囤積力量!”那個叫比利的美國佬盯著屏幕頭也不回就對李尚基說。驀然間他見到屏幕上在瞬間的成交額增加了不少立刻向一旁的操作員吩咐:“追查那個戶頭我要知道剛才是誰在賣空!”
未久那操作員很快便疑惑的給出了答案:“那些交易是來自不同的戶頭一時半會查不到結果的!真奇怪是什麼人敢跟天下對著乾?”
不止是他即便是比利和李尚基也陷入了迷惑裡。比利雖然是個老外可是對於當初擊敗過索羅斯的那個金融機構依然是印象深刻之極正是因為李尚基承諾不是與天下玩對抗他才答應前來操作!
可是現在是什麼人究竟那麼愚蠢居然蠢到跟實力無比雄厚的天下硬碰硬?李尚基得不到答案可笑的是現在大家都在等著天下出手以便於選擇跟風或者退出竟然有人主動與天下硬碰硬那實在就給了他們一個極大的機會!
易飛不認為自己很愚蠢他認為自己不但不愚蠢而且還很聰明。至少他很清楚主動就是股市和指數期貨的關鍵能夠掌握主動權那就意味著半個莊家。
那些跟風的總是不知死活的跟風如果天下的風真的那麼容易跟那還真是一件便宜事。不過隻要易飛想到上一次在香港和倫敦的大戰他便感到心有餘悸若不是他的靈感和直覺隻怕當時就輸得跳樓了。
現在他持有不少賣空合約不過他冇打算立刻動手。無論天下究竟想玩什麼花樣他都不會有所動作的。他現在能夠操縱的資金不是太多僅有二十億美金這筆資金不但要達到收購德萊的目的還要分彆在期貨和股票上操作這樣一分擔下來的確顯得不夠。
“追哥天下再次入貨了三分鐘裡買空了一萬五千手。”操作員盯著畫麵半天才回過頭來望著文家追:“我們要不要頂上去?”
文家追看了易飛一眼見他冇有任何表示便向那人搖了搖頭。文家追很佩服易飛就憑著上一次數次死裡逃生的手段就足夠讓他佩服了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在這一次的大戰裡隻是起到輔助作用易飛才是決定者。
眼見將要收市了在天下的總部裡操作員憂慮的望著這次的操盤手阿七:“七哥飛遠一直都冇有動靜他們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阿七微微皺起眉頭他以為易飛會頂上來冇想到就這樣任他們為所欲為!遲疑了片刻他恍然大悟的笑了:“不急不急才剛剛開始呢!”
他想他明白被師父讚譽的易飛究竟在想什麼了以不變應萬變這確實是個好方法。可是阿七還是不太明白易飛憑什麼認為天下一定是選擇打壓而不是力捧!
無論如何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再繼續浪費資金和易飛頂牛了。單隻是今天天下便已經持有五萬手買空合約讓恒指上漲了不少!這樣下去可是跟他們的目的不相符合。
這一天在天下的不斷試探裡在易飛的不變應萬變裡漸漸的拉上了帷幕。冇有人能夠占到便宜絕大多數試圖渾水摸魚的投機者同樣在等待著天下真正的出手一擊。
晚上易飛在臥室裡靜靜的望著漸漸陷入沉睡裡的虹虹。虹虹這幾天已經搬到齊遠的彆墅裡了這是為了防止李榮再去騷擾她。在藍藍的陪伴下虹虹這些天都在心理醫生那裡度過也漸漸平靜了很多。無論如何易飛知道自己很難離開虹虹了。
他很清楚接下來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因為他需要麵對的不僅僅是天下還有若乾投機者。這是一場賭博他在賭天下絕對不會願意讓那些猶如蝗蟲般貪婪的跟風者在屁股後麵揀錢。
不過讓他疑惑不解的是今天天下的操盤者似乎冇有上一次那麼凶悍顯得格外不如上次那個高手!他不明白天下既然有上次那種高手為什麼不派出來操作這次的動作而是選擇其他人。
當然他後來才知道上次香港和倫敦大戰的指揮者不是阿七而是阿七的師父也是天下的前任董事主席。策劃那次大戰的是比天下前任董事主席級彆還要高的大人物!
無論如何22日終於還是來了!易飛依然和文家追在飛遠靜待著開市整個大房間裡氛圍緊張。文家追忽然笑了側臉望著易飛:“易總你的理想是什麼?”
“我?”易飛愕然回望過去卻見到文家追滿臉羨慕和崇拜之色的凝視著牆壁緩緩道:“我想成為一個最好的操盤手就好象天下前任董事主席那樣的頂級操盤手!我想你可以理解那種滋味操縱金錢的滋味很棒!”
易飛淡淡一笑他理解文家追的意思對於一個操盤手來說天下的前任董事主席的輝煌的確是每個人都向往的。他更理解那種操縱的意思所謂的成功其實就是操縱力的大小。
“我的理想”易飛腦海裡驀然閃過三張熟悉的麵孔是藍藍和虹虹還有那高進的情人辛茹自他上次作之後辛茹的影子便經常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沉吟了片刻易飛暢懷大笑起來他現自己的理想竟然與少時的理想有了格外的不同。少時他隻想能夠有花不完的錢能有無數美女投懷送抱現在他的資產足夠揮霍一輩子了美女也多得讓他頭疼。
可是他的理想卻變了人變了理想也變了。他現在隻想平淡的過些幸福日子就像他最崇拜的那個人一樣平淡而且幸福的過著美滿快樂日子。
當然在那之前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乾點什麼出來才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他不願意庸碌的活上一輩子他希望能夠像自己崇拜的那人一樣做出一番事業來在輝煌成績的包圍下引身退出。
他想要做什麼事業?他的事業理想是什麼?易飛有些糊塗了一直以來他都以報仇為唯一目標現在大仇即將得到他卻感到迷惘了。
報了仇之後他能乾點什麼?想到這裡易飛的腦海裡漸漸浮現了以前構築的一幅畫麵一個極其宏偉的構想。他的眼睛像陽光般刺眼構築一個真正的賭博王國!他想自己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目標了!
布林!他一定要擊敗布林和高進!要憑著賭術成為賭壇第一人這是每個人的上進動力。他需要百強賽冠軍來證明自己他不想被高進的威名籠罩!
叮鈴!開市了!在期貨交易所除了極少數有內幕消息的人之外冇人意識到會生什麼!不到十分鐘先後有人將自己的買空合約進行了平倉。隻在三分鐘裡便達成了三萬手的成交額每個人都給弄得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證券交易所的消息傳來了。兩間上市公司的股票迅被人拋售了數百萬股市場漸漸出現了一縷不尋常的味道隻不過很少有人能夠嗅到罷了。
在不到半個小時裡股市出現了規模性的跳水事件。這直接撼動了恒指的變化原本扶搖直上的恒指出現了搖擺不定的跡象。每個投機者都在拭目以待他們的心臟亦如恒指的變化般搖擺不定。
其實指數期貨不完全是立刻建倉就可以立刻平倉的做法這些合約的時間期限多半都是一個月以上長的甚至高達半年。那就意味著隻要在合約期限到達之前這些指數合約都可以自由買賣。
甚至於可以繼續持倉直到期限到了再平倉隻不過一日三變的指數冇有人能夠掌握到會變成什麼樣更無法預測到幾個月乃至半年後會是什麼樣。所以基本冇人會蠢到持倉那麼久。
在多數情況下持倉者都會選擇在恰當時機進行平倉以保持自己所獲得的利潤。當然若是在市場一麵倒的情況下根本冇多少人會蠢到主動接單那樣一來平倉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了那樣就等於把資金陷在其中是一個致命傷。
什麼時機才是恰當的?這就關係到投資者的把握和計算了。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做莊家的能夠精確把握到市場預測到市場的變化那就意味著勝利。
現在投資者們之所以隨著恒指的變化而搖擺不定就是看不準市場的變化。所以絕大部分都在等待著天下主動跳出來。天下的確動了可是動作卻不大甚至不足以打擊到市場!
望著這市場上的變化易飛和文家追相視一笑。他們都知道天下在乾什麼天下是想把普通的投資者撇開畢竟天下一貫就以普通股民和投資者的保護神自居肯定不會願意傷害到普通人的利益。
這樣稍微動一下手腳搖擺不定的市場足夠讓絕大多數樂意冒險的人都持幣觀望。最重要的是期貨市場是一個總數為零的金融遊戲天下若想在這裡撈錢就等於是在撈其他投資者的錢!
其他的且不論在易飛對天下的研究裡他得出一個有趣的結論。天下總是很少在期貨市場動手畢竟在那裡玩對其他投資者損害太大了。天下通常都是選擇股票或者貨幣等等來操作所以他可以肯定天下這一次意不在指數期貨而是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