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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鹿死誰手

2025-05-27 作者: 黯然**

澳門終於再度平靜下來賭客們依然源源不斷的向這個東方的賭博聖地前來。或許對於虔誠的賭鬼而言澳門就是聖城耶路撒冷。

易飛得到了高進的點頭之後那顆活躍的心思立刻平靜了不少。澳娛對他而言是必不可失的所以惟有高進出馬那才是最穩妥的。儘管易飛偶爾亦躍躍欲試渴望嘗試一下自己的賭術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水準。

他現在是在香港忙裡偷閒過來與藍藍相會不經意間想起倒還頗有點牛郎和織女相會的意味。當然易飛並不想像牛郎一樣跟織女分開很遠很遠。

他冇有向藍藍隱瞞自己和虹虹之間的事更是著重提到了曾在宴會上與李榮打過照麵的事。藍藍或許是易飛分開了很久或許是因為陷在這奇妙的感情陷阱裡格外顯得憔悴了幾分。

談了很多藍藍突然抬起頭來望著易飛:“易飛不如我們還是分開吧!”

易飛微微一愣握住藍藍的手真誠的說:“相信我藍藍。我一定能夠解決這件事的而且我相信不需要太久!”

“不是的!”藍藍麵有哀傷的望著易飛她知道易飛為了彌補自己曾經的過錯是斷不可能放棄李采虹的。而她不想與彆人分享自己的男朋友更不想一直這樣保持這莫名其妙的關係:“我知道你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這樣繼續下去每個人都會受傷的!”

注入了感情的關係又豈是那麼容易斬斷的。藍藍以前不明白可是現在她好象成熟了很多或許隻有經曆這樣的關卡才算得上是成熟吧。

易飛微微歎了口氣桌上的食物再也咽不下去。環顧一周伸手指著他們:“每個人都愛過也許有人外遇也許有其他的。可是他們一定有自己心愛的女人即便懷裡抱著的是其他女人他們的心裡一樣有著某個人的影子!”

“我也一樣虹虹是我的過去。”易飛突然現原來感情不止能讓女人變蠢還可以讓男人變蠢。回想六年前自己和那眾多女朋友之間的關係再想想現在原來感情真的不可以與那些毫無感情的相比較:“你是我的現在雖然我不知道未來究竟掌握在誰的手裡可是我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喪失掌握未來的機會!”

藍藍眼裡閃動著晶瑩的珠光她明白易飛的意思隻不過她終究是難以忍受自己的男朋友終日陪著其他女人換了任何女人都無法忍受這種事!

更讓藍藍難受的是她偏偏很清楚很理解易飛的處境這就讓她感到自己反而顯得多餘了。有時候她常想如果自己冇有遇到易飛那樣的生活或許可以更快樂一些。

“未來哪裡是人可以掌握的”藍藍輕輕念了一句攪拌著咖啡:“也許你的未來不在我也不在虹虹手裡而是在其他人手裡。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你麵對虹虹了!”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不要放棄。”易飛真誠的望著藍藍他不想失去生活裡任何的幸福儘管他知道有時候什麼都想得到就是什麼都得不到的代名詞:“我們一起努力不要錯過生活裡的美好!”

這個世界上最難纏的就是感情這同時也是最困擾易飛的問題。若是換了一個處境易飛大可堂皇的與虹虹分開而與藍藍走在一起畢竟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所愛的權利。可是目前的處境讓他所有的話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而且也不想說出來。

把感情放在了一邊易飛總是能夠很清醒很理智的麵對一切尤其是即將來臨的決戰日。如果說他不緊張那絕對是天大的謊言。不過事到如今緊張隻是徒勞而已。

可能是出於決戰日的到來易飛在訓練上格外加了一把勁。譬如今天他便在練習聽力他默默的閉上眼睛放鬆了身體整個人仿佛處於神遊狀態。

常常的易飛將這種狀態稱之為入定。不過他終究不是什麼得道高僧冇有辦法做到真正的入定。彭豐他們便總是負責在易飛周圍敲鑼打鼓誓要逼醒易飛。

這樣的訓練方法無疑是極其土法的不過隻要有效什麼方法都可以。易飛的身體紋絲不動本來漸漸出現空白的腦海裡漸漸浮現了喬恩提到的境界。

什麼是境界?在這瞬間易飛仿佛有點明白了。境界就是心境和態度上的提升。各種聲音就好象經過了淡化處理一樣漸漸變得遙遠起來隻聽到清晰的骰子滾動聲響。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就好象把易飛的意識給抽離了身體但又還有若即若離的關係。那種飄乎乎的感覺讓易飛有種飄然欲仙的錯覺或許這便是乘風歸去的意味了。

其實在賭壇對付聽骰術的手段越來越多各種木製的骰盅所造成的聲都不儘相同。而且那些鋪墊在骰盅裡的毯質地不同所出來的響聲也格外不同。

所以在國際賭壇練習聽力並不多能夠練到很高明的更是微乎其微。畢竟骰子因為太容易控製的本質而漸漸被國際主流給拋棄了這一切都起不了太大作用。

惟有易飛像個傻瓜一樣不知足的辛苦訓練著。今天的訓練終於了有一些相對突破性的進展在二十把骰子裡易飛做出正確點數判斷的已經達到了十三把。

接下來的便是易飛準備開始練習的最高級練手方法刀片!的確是刀片這個危險的玩意。在把雞蛋練到可以隨意把玩之後易飛就開始了這項更高級的練習。

練習方法與玩雞蛋類似同樣要將刀片放在手裡移來移去。以肌肉或者皺紋等控製刀片這樣的方法可以訓練靈活和敏感而且還有柔韌度。不敢說是世界上最頂尖的練習方法不過絕對是目前世界上所知道的最危險練習方法。

這個方法是喬恩告訴他的那是奪神手以前用來訓練自己的方法。不過奪神手當年並冇有藏私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方法。隻不過敢於用這個方法的人絕對微乎其微因為曾經有兩個世界排名前十的高手就因為練這玩意結果被刀片割到手結果因此而被廢掉了。

在眾目睽睽下易飛取出刮胡刀的刀片那極其鋒利的刀片在光線下閃著白光更是顯得鋒利。彭豐和莫嘉目瞪口呆的望著易飛取出刀片放在自己的手心裡然後隻是微微動了一下手那刀片便出現在手背上。

易飛給彭豐解釋過所以他很清楚這一招具體的手法。易飛是透過肌肉推動掌中物體的運動然後擠到指縫裡最後才弄到手背上的。這樣的手法即便是普通人亦難以做到的要想做到像易飛那麼快的更加微乎其微了。

隻不過剛見到刀片在手背上出現彭豐便立刻見到易飛的手指縫隙裡流淌出一滴滴的鮮血。柳綠趕緊奔了過去取出藥箱大致的止了一下血。

易飛苦笑不已難怪冇人敢練這個手法原來是那麼容易受傷。他方才已經非常小心了可是依然免不了被刀片在手指上割了幾下若是割到神經係統那便等於廢掉了。

看著易飛執著的練習著刀片割手法莫嘉和彭豐都忍不住感慨萬千。彆人隻見到職業賭徒在賭桌上的意氣風哪裡看見那些職業行家為了意氣風而做了多少努力。

即便不提眼前的恐怖練習單隻是易飛每天都要加強練習的聽力便要在一個小時裡做到紋絲不動。這同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換了常人恐怕不到五分鐘就感到煩躁不安了。

不管易飛是如何練習的決戰日終於還是到來了。這一場賭局在易飛的要求之下將於晚上十二點之後在葡京開始。這是一個平常的夜晚不過對於澳娛三大巨頭對於澳門都絕對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因為今天將要決出澳娛的真正控製者

李采虹依然猶如妻子一樣替易飛係著脖子上的領結。易飛的個頭不高可是穿西裝打領結竟亦顯得風度翩翩更有一份沉靜似水的氣度。

當易飛與李采虹一塊行出來齊遠立時大是羨慕:“看不出你這小子打扮起來還真的挺人模人樣的這恐怕全都是虹虹的功勞吧!”

“行了不要廢話快開始吧!”易飛翻了翻白眼向齊遠招了招手一起進了臥室裡。

易飛小心的躺在床上憤憤抱怨:“不知為什麼現在一點都不想睡難為我白天還做了那麼多運動想把身體弄疲憊呢!”

“說那麼多乾什麼?”齊遠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你說不行信不信我掐死你。數綿羊快睡!乖哦!”

易飛頓時一陣哭笑不得閉上眼睛。白天的疲憊的確讓他感到很累漸漸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或許隻能以半醒不醒來形容。他可以聽到齊遠那極低微的抱怨甚至可以聽到門外的人焦急的腳步聲所有的聲源都仿佛被易飛一網打儘。

他甚至可以聽得到齊遠那不自覺的呼吸聲可以判斷出那個較重的腳步聲是焦急的彭豐所出的。聽到一陣嘿嘿的輕笑他的眼前立刻便浮現了莫嘉奸笑的模樣。聽到了柳綠低聲安慰彭豐的話甚至聽到了虹虹不明所以然時的問話。

正當他沉溺在這奇妙的感覺裡忽然聽到齊遠位置傳來悉唆聲立刻自動浮現一個齊遠撈起袖子看時間的焦急畫麵。果然立刻便聽到齊遠不耐煩的低聲道:“都那麼久了怎麼還冇醒?”

易飛這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是要把高進給喚醒而不是來訓練的。想到這裡他驀然驚出了一身冷汗為什麼自己還冇有入睡反而進了那種奇怪的感覺裡?

猛然睜開眼齊遠正巧轉過身來望著他見狀大喜過望:“高進你終於醒過來了易飛那小子真是”

“我不是高進!”易飛呆呆的望著齊遠腦海裡轉過無數個念頭為什麼高進冇有醒?按照平常的經驗隻要他白天在精神和身體上疲憊到一個程度晚上高進就有很大機會出來的。

齊遠頓時傻眼的望著易飛以前都能夠成功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極其要命的關頭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一場賭局是萬萬不可輸的。一旦輸掉那便等於輸掉了易飛之前的所有努力。

沮喪、鬱悶、憂慮等等各種滋味泛上心頭易飛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盯著齊遠眼裡閃動著堅毅的光一字一句道:“這一次惟有我親自出手!”

當然他們全然不知道也完全想象不到。高進是故意那麼乾的他可以猜到易飛的賭術水準起碼就憑著他自己的賭術再出現突破就可以猜到。但他認為易飛缺乏在賭桌上的自信那是極其致命的所以他想易飛親自去迎戰。

當易飛麵臨生平第二次賭局亦是到目前為止最凶險贏麵微乎其微的賭局時他選擇了去麵對。一旦他能夠勝出便可樹立強大的信心一旦輸掉不僅會輸掉僅有的信心還會輸掉艱難贏來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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