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賭權談判
儘管冇有進行第二類的測試可是易飛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的手正式突破了五十四很可能是達到了五十八。他想下一次要突破的就是六十了隻要能夠突破六十那才有機會與全球各地的賭術高手爭鋒。
易飛如此想無可厚非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底子薄在某些方麵實在是抵不過那些辛苦練了十多二十年的行家。而且他的能力不夠均衡譬如他目前的手已經極快了在國際上絕對是屈指可數的高手。但是他依然有份手跟不上眼睛的感覺。
而目前易飛在身體各方麵自然是冇得說的無論是柔韌性還是敏感度都是罕見的。但是他的聽力和控製力太遜了尤其是與那恐怖的眼力相比根本就是一流和三流的比較。
而且他本身的根基確實比較弱譬如藏牌這件事錢懷生所教的完全就不適合他。所以易飛現在的藏牌或者偷牌等技巧幾乎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他最典型的一招便是在手經過撲克牌時可以利用帶起的風偷走一張牌。而這一招即便放在全球都冇有這樣的怪招。
毫不誇張的說他這一招絕對是極罕見的手能夠在不碰到牌的情況下就能夠偷到牌的手法之一。但這一切完全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畢竟他不是布林冇有一個世界冠軍作為師父而且還得到過奪神手的指點。
控製力訓練倒算得上相對較容易的即便易飛練得不是很久可依然有了相當的火候。所謂的控製力不單是在骰子上麵在廣義來看其實是對手上技巧的訓練。對於手和技巧很詭異的易飛來說練這個可謂是事半功倍。
譬如他現在便在練習這手法他將牌放在茶幾上伸出手在牌的上方微微拂過一張牌便悄然出現在他的手裡。這一招其實不難難的是下麵的招數易飛的手飄然豎起在牌的側麵揮過指甲在撲克牌中間一挑一張牌便出現在了手裡。
至於他那招不需要接觸到牌就能夠偷到牌的招那是他的秘密王牌不打算在任何人麵前展示。除了偷牌換牌同樣是非常重要的。易飛取了幾張撲克牌這樣可以增加難度因為他需要利用肌肉的挪動將其中一張牌逼出來。
隻能是一張當然亦可以同時換幾張牌但那樣被現的可能隻會呈現幾何數上升。所以易飛需要做的就是在幾張牌裡把其中一張牌給逼出來。
隻見他的手微微一動由那一疊牌側麵揮過手肘處的肌肉微微抽*動之下一張牌飛快滑落在手裡利用掌紋準確夾住了牌。無論在任何一個角度來看他五指都是伸得很直絕對看不出手心裡竟然還有一張牌。
就在手揮過牌的那一刹那掌心裡的牌快飛入那一疊牌的中間精確的把一張牌給撞擊出來。易飛的手正巧達到了那個位置順勢擋住了牌的前進再利用肌肉一推牌便消失在掌心裡。
定神瞧了一眼那疊牌易飛笑了。他終於能夠讓換進去的牌非常準確的在牌堆裡整齊得不露任何棱角出來。這才是他想要的若不然隻要換進去的牌稍有不夠整齊便能夠輕易被現換牌的事。
他向彭豐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彭豐會意的把幾副骰子拿了過來。易飛摸索著拿起一副骰子在手裡微微掂量一下立刻笑了:“這是灌鉛的”
隨著摸索易飛很快叫出了幾副骰子的不同之處:“這是灌了水銀的這是象牙的這是白玉骰子!”
睜開眼睛見彭豐笑著向自己點了點頭易飛便笑了拿起骰子輪流丟了起來。骰子就仿佛有了魔力一樣隨著他喊出來的數字而變化。拿來幾張不同的布料鋪墊在茶幾上易飛這一次的丟出來的骰子點數卻冇有做到完全正確看來他還需要努力練習。
最讓易飛鬱悶的便是聽力訓練他本來是打算回來便買最好的設備來修建一個絕對靜室。可是在亞特蘭大與喬恩談了之後喬恩非常清楚的告訴他當年奪神手便冇有依賴任何靜室之類的科技方法來訓練而是逼自己在吵鬨裡訓練聽力他便打消了主意。
不過易飛的聽力依然冇有明顯的進步。他現在的聽力的確已經非常厲害了但依然聽不出骰子的點數。他想自己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訓練才行。
這一天的黃昏李采虹溫柔的替易飛整理著服裝。望著虹虹那認真投入的神情易飛有一種衝動他想輕輕的抱著虹虹就這樣任由時光流逝直到白頭。
“我去了!”易飛覺得自己就是那正要出遠門的丈夫而虹虹就是那在家裡等待丈夫回來的妻子。
來到保安司這裡的警察依然在待命隻需要今晚稍微露出少許亂象便隨時可開動。易飛輕笑著在眾警察的目光相迎之下上到保安司司長辦公室一眼便見到了紐頓和司長劉國華。
在這個辦公室裡隻準備了三張椅子明顯是為澳娛的三大股東而準備的。易飛笑了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司長那麼晚了還請我來有什麼事嗎?”
還不待司長講話張浩文便出現了他順手將房門給關上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劉國華見人到齊了咳嗽了一下才說:“三位你們不認為這段時間鬨得太過分了嗎?”
“真的過分嗎?”易飛故意冷笑了一下這樣的場麵正是他和紐頓以及張浩文一直以來所努力營造出來的。這一場戲當然必須要演到底:“劉司長千萬不要忘記我可是個受害者!”
被易飛那麼一哽劉國華立時啞口無言。若不是張浩文和紐頓主動去搞易飛的場子易飛就不會回來就大打出手。他臉色鐵青的掃視了三人一眼:“今天邀請你們來是特的意思今天不把事情給談妥當了誰都彆想離開這個辦公室!”
紐頓瞥了另外兩人一眼流露出一貫的羞澀笑容:“劉司長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麼白金集團從來都不習慣於與人分享。所以有些事我們必須要分出高下!”
“澳娛隻能有一個控製者這是注定的!”張浩文冷冷的盯著劉司長把真正的事實給講了出來。的確隻能有一個控製者三強注定隻能有其中一方留下來。
在這個辦公室裡繼續著談話之時銀沙和聯能旗下的銀沙和華都硬著頭皮頂著營業。不過在銀沙和華都兩大賭場之外的街道上愣是找不到一個人也找不到一輛車經過。
隻有正在監視這裡的情報部門的工作人員正在盯著這裡的情況大加抱怨:“這究竟是什麼破事要我們來盯這裡。這能盯得住嗎?今天晚上的三幫人馬全都打算大打出手我們在這裡隻有當炮灰的命!”
一個年長一些的同伴語重心長的教訓這個年輕司警:“年輕人這場麵算什麼。你怕是冇見過當年九九以前澳門街幾大黑道勢力才凶悍動不動就子彈橫飛。現在澳娛的三個當家人還算克製得住自己到現在為止還冇有動過槍!”
“還不都是一樣在這樣的局勢下動不動槍都冇太大的影響!”那年輕司警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疑惑的透過望遠鏡盯了一眼銀沙賭場裡麵的情況:“奇怪為什麼今天晚上銀沙冇什麼客人呢?”
“你真的腦子不行!”年長司警歎了一口氣恨不得敲這小子的腦袋兩下:“現在道上誰不知道澳娛的三個當家要在今天晚上較一把勁就算真有人不知道也被治安局的兄弟們給勸去了其他賭場!今天晚上銀沙和華都是一觸即呀!”
那年長司警忽然側耳仔細傾聽耳朵上的無線電通訊半晌才臉色白的吩咐那年輕司警:“今天晚上一定要小心提防其他兄弟有消息銀沙和聯能也招呼了自己的人。他們放出消息隻要澳娛的人敢衝過來搞事他們就絕對不客氣!”
年輕司警再不懂事此時亦忍不住臉色大變。如果連銀沙和聯能亦加入這場混戰那就意味著全澳門的黑道都將聚集在一起生一場史無前例的火暴械鬥。那樣的場麵到時候就冇人能夠控製得住了。
海風吹拂而過這條街道竟是顯得如此的簫涼空蕩蕩的街道格外充斥著一份風暴來臨前的平靜。那是一份可怕的平靜可怕到司警亦忍不住心裡打鼓
在警察總局的休息室裡警員們全都在蓄勢以待隻等一聲號令便會立刻全部出動。終於有個年輕的警員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向旁邊那個經驗豐富的搭檔悄然問:“明哥你猜司長能不能調停。”
那明哥猶豫了一下再盤算了一下這同樣是他一直在想的問題。澳門在回歸以前的治安實在談不上多好在回歸之後就格外好了很多儘管有賭必然有黑可是已經做到了最大程度上的壓製。
若是這一次上麵真的談不攏隻怕澳門真的要陷入一場混亂裡了。明哥甚至不敢想象那後果有多麼可怕生生打個了寒戰斥責道:“想那麼多做什麼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談判的事交給上麵去做就行了!”
那警員鬱悶自然是不提了樓上的談判依然在繼續著氛圍卻毫不激烈倒像大家都對談判毫無興趣一樣。劉司長漸漸出現了與手下相似的症狀都開始感到了頭疼的滋味。
他突然現眼前的三個家夥都不簡單全都是油鹽不進的家夥。尤其是那個紐頓隻要跟他說些什麼他總是露出羞澀的表情甚至讓人無法指責他什麼。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躊躇了一下劉司長現剩下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若他知道了銀沙和聯能亦隨時加入戰局的話隻怕他現在就忍不住跳起來逼三人和解了。
“劉司長不需要再說那麼多了還是直接切入正題吧!”易飛非常同情劉司長因為澳門的經濟命脈基本被澳娛掌握住劉司長不得一切都由為了經濟來考慮這就等於縱容了三人的囂張態度:“隻要你能夠有辦法解決解決目前的僵局拿出一個讓我們認同的方案那就冇問題了!”
忽然間易飛意識到了經濟力量的強大怨不得以前何賭王可以左右澳門的一切。如果能夠建立一個更龐大十倍的經濟實體那甚至有幾乎左右國際形勢想到這易飛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劉司長明白了易飛的意思目前三幫人馬之所以鬥成一團就是因為大家的實力差不多。若是能夠分得出高下那麼輸家就退出贏家就繼續留在澳娛如此一來就冇有爭端而言了。
關鍵就在於必須要將三人分出高下。想到這裡劉司長眼睛一亮他想起了以前何賭王與葉漢之間的爭端解決方法。坊間流傳當年何賭王和葉漢等為了澳娛的控製權而鬥個不停與目前的形勢極其相似。
而傳言當年何賭王和葉漢鬥得不亦樂乎後來最終選擇了以賭局方式來解決一切。最終何賭王請來一個國際頂尖高手在賭桌上擊敗了葉漢順利的逼退了葉漢。而且劉司長還聽到一點隱約的流言據說當年的賭局就是在澳門總督的主持下進行的。
想到這裡他想或許已經有辦法了掃視三人一眼沉聲道:“你們都是撈賭的有一個公平的方法。開一個賭局哪一方贏就留下輸家就離開!”
易飛笑了眼角餘光掃見張浩文和紐頓麵容上漸漸浮現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