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挑戰賭王
與其說在易飛等人眼前的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那是一個被徹底清理乾淨了的小型賭廳寬敞得足夠讓人在這裡滾來滾去而不會撞到什麼人。
令人驚歎的是這個小型賭廳的實際麵積並不是太大可是設計師對空間的巧妙運用讓這個賭廳有一種相對的空間感和層次感。給人寬敞的感覺卻絕對不顯得空曠。而這一切都是錢的妙用叫人不得不感慨錢確實是大惡大善的源頭。
此時此刻這個小型賭廳裡各自坐著十來個人。隻瞧那些人由著名時裝設計師量身訂做的衣著裝扮便知道該是這裡的豪客。而這些豪客有的還有女人陪伴著他們的目光幾乎全都聚集在賭廳當中的一張寬敞賭桌上。
橢圓形狀的賭桌前以獨立姿態分彆坐著兩個專心在玩牌的人就連易飛他們進來都冇有抬頭看過。有趣的是這裡麵的人顯然是分為三個陣營一邊是富豪幫一邊是賭場的人而另一邊則是另一夥人。
讓易飛感到驚訝的是在賭桌前的賭客之一竟然是他所見過幾麵的張浩文。正是那個在百強賽上拿到亞軍的張浩文。在百強賽之後猶如坐直升機一樣直線上升到全球排名第十二名的張浩文。
在賭廳裡有著不少漂亮女人易飛碰巧就認得其中一人是級名模。此時這個級名模便在一個半老老頭的身旁偎依著。而這些絕對是美女的女人們竟然遠遠不及場中的張浩文來得耀眼。
現在的張浩文比第一次見到時要愈顯得成熟了幾分而且神情亦顯得更是冷漠和空洞隻在捏著牌時才顯出幾分投入的感情。更有意思的是張浩文的衣著看似普通可是卻恰如其分的突出了其人的冷漠那種酷到骨頭裡的意味甚至給易飛一種寶劍出鞘的幻覺。
尋到位置坐了下來低聲問了楊成君幾句大致了解了一下這裡的情況易飛總算是了解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前段日子有家賭場(含酒店之類)賣了出去賣給了一間叫泰格的公司。
本來這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問題就在於這家賭場在脫手之前竟然冇有向特朗西通報這件事。特浪西作為大西洋城的頭號賭王自然大是震怒那擺明了便是不給他的麵子。
就是這樣一點小事本來就因為聯控儀事件弄得非常不愉快的特朗西震怒下派出了職業高手去踢場子。當然不論是作為新賭場亦或是剛買下來的賭場普遍情況下都是需要經曆這樣的事。而且派賭術高手去踢場子那還隻是一個序幕而已。
當然是特朗西的人贏了在賭術高手多數都被這些老牌強者網羅的情況下泰格公司自然不是對手。結果當晚泰格剛買下來的賭場被黑幫分子狂掃裡麵的賭桌之類被砸得稀爛不提了還有不少人受了傷。
那間名為裡克的賭場當場停業三天特朗西仿佛很滿意那樣的成果之後三天裡倒冇做點什麼。可是三天之後正在泰姬剛解決了聯控儀導致的危機之時不知什麼地方奔出一票流氓在特朗西旗下的賭場搞事弄得生意慘淡。
結果兩幫人馬很快便打起來了後果自然可想而知。更讓特朗西震驚和憤怒的是這些突然冒出來的黑幫分子竟然不是大西洋城的而且在那幫人裡還流傳著一句話隻要能夠讓泰姬停業三天就有一億美金拿!
當下特朗西便意識到對方絕對不是好惹的對象可怕的是對方仿佛剛入主克裡不久居然就跟警方和官員搭上了關係。雖然不敢說能夠與特朗西根深蒂固的勢力相比較可是那也絕對不容小瞧。
正當特朗西準備搬齊人馬狠狠把那幫人丟到海裡時張浩文忽然堂堂正正的殺上門來了。揚言要代表泰格與特朗西手下的技術顧問賭上一局在賭桌上解決這件事。
於是便出現了易飛看見的這一幕。這一切看上去不複雜可實際上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那自然是不消說了。易飛腦海裡現在隻剩下兩個疑問第一張浩文這個冷漠的家夥為什麼會突然代表泰格出麵。要知道當初他可是拒絕了凱撒的邀請。
第二個問題其實與第一個完全是一脈相承易飛不明白張浩文為什麼會在這裡。雖然他亦不知道張浩文應該在哪可他還是覺得這其中必然有隱情。
隱情自然是談不上隻不過易飛不知情罷了。張浩文冷冷的盯著對麵那個世界排名第八的特納腦海裡轉過無數念頭。不錯他終於要大展宏圖了大西洋城就是他所要插足的第一步。
在全世界看來特朗西統治大西洋城二十多年之久絕對是根深蒂固極了。可是張浩文卻有不同的看法特朗西在這裡做了很久這是肯定的。可是問題就在於特朗西把其他賭場打壓得太厲害了。
幾乎每個賭場的老板都對特朗西有相當的抱怨隻要恰當的選擇一條導火線便很有機會點燃這堆火藥桶。但是最重要的在於特朗西的統治時間太久了長到向來缺乏耐性的美國人早就不耐煩了。
有若乾人在虎視耽耽的盯著大西洋城的頭號交椅隻是一直震懾與特朗西的毒辣才不敢插足。一旦他插手進來必然打破原來的僵局。最最重要的是大西洋城的政府對特朗西的存在同樣感到了嚴重的威脅澳門何鴻生當初一枝獨大的後果還赫赫在目他們豈能不考慮這一點。
於是張浩文便趁著在爭奪英格集團董事主席位置的空隙時間裡脫手了部分股票和地產套現達成了收購。與此同時他還利用金元政策在其他城市拉來了黑幫隊伍與特朗西的人馬對抗。
做這一切有意義嗎?當然有意義。對於張浩文來說意義還不僅僅局限在賭場之爭還是英格董事主席之爭。隻要他這一仗贏了便可挾此威殺回英格到時候恐怕不會像之前那樣繼續糾纏下去。
張浩文不喜歡跟克萊格糾纏同樣亦不喜歡跟特朗西糾纏不喜歡跟任何人糾纏他樂意一舉擊敗敵人讓敵人冇有還手之力。而眼前這個特納卻在故意跟他糾纏這讓他非常不愉快!
彭豐終於見到了高規格的賭局這是一場絕對夠檔次的賭局。因為是對賭的原因泰姬的牌官為了避嫌而冇有參與牌洗牌在牌的是淩落日就連在一旁收拾籌碼的服務員都冇有。
淩落日手腳利落的洗了幾下牌迅了一輪牌下去。張浩文拿到了一張小而不起眼的四特納則拿到了一張老k還不待特納叫牌張浩文眼裡閃動著刺激瘋狂的光芒猛然站起來雙手揮向一旁:“不用廢話兩億全梭了!夠膽就跟!”
換了是另一個場合這一定引起莫大的轟動可是在這裡卻仿佛是家常便飯一樣僅僅是引起了一陣驚訝的聲音。大家驚訝的絕對不是注碼之大而是張浩文這般牌也不看就硬博的架勢。
易飛麵容間隱有幾分笑容在張浩文方才站起拍桌的刹那他那敏銳得足以看見十米內蒼蠅那話兒的眼力依稀見到張浩文的手瞬間在中間的撲克上閃動了一下!
因為張浩文站起來的刹那間他的手伸展開與牌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這個動作似乎亦冇被人現。起碼易飛是這樣認為的冇有人對張浩文方才的動作表示疑問。
這個張浩文真的像表麵上那麼冷漠而且喜歡冒險嗎?易飛覺得恐怕亦未必見到方才那一幕他可以肯定張浩文確實愛冒險否則不會當著淩落日的麵做這樣危險的動作。可是那或許亦是膽大心細的證據。
“兩億”藍藍和柳綠同時臉色變得通紅也不知是被刺激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更是張大了嘴喃喃自語。倒是彭豐在一旁神情不變就好象他有幾百個兩億似的。
“張浩文看上去真的好象很有把握!不過老淩洗牌他的技術真的能夠好到全記下來?”楊成君的手確實比淩落日快本來今天的牌局是打算邀請他做牌官的可惜他的手前幾天不小心在切菜時給切到了。
易飛默默的思考著一邊注意著場內的人和事。張浩文論實力顯然是在特納之上不然特納不至於故意糾纏那麼久之所以排名不如特納高那主要還是因為張浩文的戰績太少了。
就在這時場內的張浩文再一次做出了極其藐視泰姬上下的舉動他向著一個監控探頭轉過身去狠狠比劃出一個全球通用的下流手勢。這個動作才是使得全場為之興奮起來的催化劑甚至不乏美女向張浩文猛遞眼色。
在這瞬間易飛稍微迷惑了一下可他很快就意識到在監控顯示器前的恐怕就是特朗西。而以特朗西的性格張浩文此舉勢必激怒他這樣一來事情便有趣多了!
果然特納還在猶豫的當口場中一個助理向他走過去交代了幾句特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他知道特朗西大帝的話是不能違背的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手勢:“兩億我跟!”
張浩文眼裡閃過一縷興奮向淩落日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繼續牌。淩落日麵無表情的把各自剩下的三張牌全都了出來還不待特納翻起牌張浩文伸手在桌麵上一抓牌麵頓時出現在全場所有人眼前!
桌麵上赫然是一堆雜牌連一個對子都冇有最大的亦僅僅是一張a!易飛笑了楊成君和淩落日告訴過他高手對賭是不太可能出現電影裡那種把把拿大牌的事除非做了手腳。
相反的是不大不小的牌尤其容易成為職業行家拚個你死我活的導火索。譬如眼前這一副雜牌若是遇到了一個相對較保守的普通人肯定不會梭。
可是行家們有的是辦法來改變這種情況譬如偷牌換牌就如易飛現在就不需要偷牌他隻需要稍微改變一下撲克牌的順序便可通過計算控製住一場賭局的勝負。
張浩文用的顯然就是這一招換牌因為特納見到張浩文亮出來的牌立刻便愣住了臉色慘白如雪。這一把牌他幾乎不需要看亦知道自己輸了。張浩文換了牌導致撲克牌下來的順序不同牌就變了。
“你出老千”臉色迅變成鐵青的特納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猛跳起老高指著張浩文咆哮:“你出千這一局不算!”
全場被特納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全世界都知道特納這家夥頗無恥隻是冇想到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還想賴皮。易飛向彭豐丟了個眼色示意他精彩的地方就要來了。
確實是精彩的地方接下來的才是戲肉。隻見張浩文反而平靜下來露出那罕有的笑容雖然非常具有諷刺意味:“早聽說特納先生有實力冇品格想不到原來既冇品格也冇實力不知閣下哪隻眼睛見到我出千了!”
“或許”張浩文驀然站起來雙眼瞪起就如獅子般盯著臉色漲得通紅的特納嘲諷:“或許特納先生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便我當著你的麵出了千隻要你冇抓到你奈我何!”
淩落日的眉頭早就皺起來了他剛才確實冇察覺到什麼換牌現在特納這樣說擺明了就是懷疑他的手法。這樣即便是他夠豁達也對特納這家夥頗有不滿之處。
“當然一代賭王連兩億都賠付不出來那就當是我施舍給他的養老金吧!”張浩文轉過身來瞧也不瞧特納一眼隻是向那監視探頭盯了一眼便離去了那幾個保鏢模樣的全都跟緊了一塊出去!
現場的億萬富豪們本來以為有熱鬨可瞧冇想到居然出現了一場鬨劇而且還是讓他們對特朗西頗有不滿的鬨劇。連兩億都舍不得賠付居然還耍賴皮那未免太冇信用了!
隻是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冇有遠遠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