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澳門葡京
樓上就是澳娛的辦公層如此倒也是極方便的。易飛小心的觀察著這裡的環境他想自己需要學習很多東西需要把事業由無做到有而這一次的深入之旅無疑是給了他足夠的學習機會。
在身材熱火的女秘書帶領下羅元沛和易飛來到了一個極大的房間裡。一眼掃去這裡麵三麵都是監控畫麵更有不少人在其中神情頗刺激和緊張這很顯然是賭場的監控室。
易飛總算是開了一把眼界什麼才是真正的國際賭場單是這個龐大的監控室便足夠開一個賭廳了。女秘書向裡麵一指:“楊顧問正在那裡!”
羅元沛和易飛一路行過去來到人最多的那一麵監視畫麵前隻見人人都在盯著畫麵。讓易飛和羅元沛同時驚訝的是這一麵牆上赫然隻有八個畫麵而且還是同一張賭桌的八個角度和位置。
難道出事了?這是易飛的第一念頭如果不是出事了冇理由那麼仔細的觀察一張賭桌這點他還是清楚的。羅元沛盯了兩眼這才來到一個坐在椅子上沉吟的家夥肩上拍了一下:“快手在乾什麼?”
那家夥愕然轉身見到是羅元沛立刻變成了開心:“老羅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竟然不通知我一下讓我去接你也好呀!”
“客套話就不必了我羅元沛還不值得你楊成君親自來接。”羅元沛自嘲的指著自己的鼻頭說了一句這才指一旁的易飛介紹:“這個年輕人叫易飛是錢懷生的助理。”
易飛仔細觀察著眼前這個人就是傻瓜也該知道這個人便是楊成君了。楊成君的個頭很高相信該有一米八比易飛高出半個頭相貌談不上英俊卻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男人味。
楊成君同樣在觀察著易飛易飛的長相並不出眾可是卻總有一種讓人忍不住生起親近想法的味還總有一股能夠讓人心裡平靜下來的氣度。隻一眼他便喜歡上易飛了起碼易飛冇有像其他人一樣聽到他的名字就流露出滿臉的崇拜。
當然這隻是對他的性格而言若是換了其他性格高傲的隻怕因為易飛的態度就此結下梁子也未必可知。伸出手握了一下楊成君這才感到詫異在他的想法裡易飛既然是碧輝賭場的技術助理技術肯定不差可是易飛的手給他的感覺卻絕對不是那種高手的手。
易飛握上楊成君的手同樣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那是一雙很有力而且很嫩滑的手絕對比他印象裡任何女人的手都要美麗。感覺更是怪異的是就是這樣一雙有力而且滑嫩的手竟然還挺大的真讓人難以想象這怎麼可能練得出如今那麼高的賭術。
寒暄了幾句易飛便忍不住開口問道:“楊先生你們在這裡看這個難道是碰到什麼難對付的角色了?”羅元沛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本來也想問的。
“你們知道澳門向來都是亞洲賭場的龍頭葡京更是龍頭中的龍頭。何先生以前論實力論資格都是當之無愧的亞洲賭王可是現在澳門三分天下之勢已經形成那總有一些不開眼的家夥以為便宜可占!”楊成君的語氣不是太客氣了解他的羅元沛不禁猜想這一次難道事情嚴重了?
羅元沛很清楚楊成君待人和善從不對任何擺什麼第一快手的臭架子是職業高手裡罕有的異類。而且站在賭場的陣營裡楊成君對平常來這裡賭錢的職業高手是難得的好。
何鴻生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更不見得是什麼好人這是全世界都很清楚的事。有一次葡京來了一個急需要錢的職業高手那家夥起先還為了不引起賭場注意而故意有輸有贏。可是後來那家夥無法再等了逼得連連出重手隻得半天工夫就在普通賭廳裡贏了上千萬。
到了晚上那家夥更是拿著那一千萬上了貴賓房去玩就這樣半晚上下來這人很快便在賭場裡贏了八千多萬。而何鴻生本來就非常不爽了這小子擺明了是不守規矩若不是那小子還在賭隻怕一出門口就會橫屍街頭。
偏偏賭場裡又冇有人能夠贏得了那小子楊成君匆忙之下由歐洲包了一架飛機過來。那個職業高手他固然聽過名字同樣都是百強行列的人可卻是從冇見過更冇任何交情。
而楊成君力阻何鴻生的殺意親自出手阻止了那小子繼續贏下去。並且按照規矩逼那小子把錢給交了出來聽了那家夥的苦衷之後楊成君讓那人把錢帶走了親自在何鴻生麵前拍胸脯力保自己掏錢補足了被贏走的錢。
此事後來被行家知道無人不讚楊成君夠道義他之所以被賭徒崇拜這些事也是主要原因。所以羅元沛很清楚賭客能夠讓楊成君如此不爽恐怕事情絕對不簡單。
易飛現在同樣聯想到了楊成君在行家裡的絕佳口碑目光緊緊盯在畫麵上。那是一張玩百家樂的賭桌荷官已經頭上汗水滴答了。賭桌顯然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周圍聚集了不少圍觀的賭客一個個如癡如醉的叫著冇邊或者吹吹吹
鏡頭關注的目標是一個西方賭客那家夥臉上的笑容燦爛偶爾還故意把目光投向監視器滿含著挑釁意味。那家夥年紀並不是很大隻有二十七八手上拿著的又是一張九點這一把是閒贏。
“老羅你是撲克牌行家有什麼看法?”楊成君並不顧及到羅元沛是靈寶的技術顧問這對於他們來說意義並不大。
“多看看再說我隻覺得他是有備而來應該是向你挑戰的!”羅元沛盯著畫麵緩緩回答這樣的事經常生他在靈寶也經常遇到挑戰者不過絕大多數都是蹩腳貨色而已。
就這樣他們一邊看著畫麵一邊聽著楊成君把整件事給說了出來。那個西方客人住在葡京酒店住客資料顯示這家夥是英國人連續三天都在這裡贏錢。每一把下得不是很大隻有十個籌碼每個一千的。
離奇的是那家夥技術既然那麼出色即便是到二樓的貴賓室裡恐怕都能贏不少錢為什麼始終在一樓流連?易飛很快浮現了疑惑望著那偶爾投射到監視器上的目光再看見周圍越來越多的觀眾他想自己或許可以猜到一點什麼。
“那家夥應該冇有出千!”羅元沛隻看了幾把便極其肯定的說雖然話的意思似乎不太肯定可與其卻是非常自信。很顯然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也認為他冇出千隻是精於計算否則以他的張揚贏的幾率肯定不會那麼小!”楊成君點了點頭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他想不明白的是這家夥究竟是持什麼樣的目的?為什麼要這樣張揚?
這是很簡單的一個理由雖然這個叫維特的家夥似乎是第一次來葡京可是依他的贏率進入二樓貴賓房絕對不是問題。可是維特卻連續三天都在大廳裡賭一直吸引著那麼多的觀眾。
在這裡就不得不清楚的講一下葡京的環境了。一樓是最低級的賭場在這裡人潮洶湧籌碼最大隻是上千而已相比較而言隻要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都會選擇上二樓那個清淨許多的場所去賭。
二樓當然是夠貴賓了不過輸贏普遍幾十上百萬。三樓才是真正的大豪客去處能上三樓玩的賭客動輒輸贏數百上千萬服務方麵自然是強似更多了。
而那維特在這三日裡連續不斷的贏錢每天準時來準時離開隻玩十個小時。三天裡維特隻贏了五百萬上下對於葡京來說根本就連一根毛都不算。可問題就在於這家夥自己下注不大可是跟風下注的人卻是極多單是這三天裡跟風下注被贏走的錢就已經高達兩千多萬了。
來賭場卻擺出一副不想贏錢的架勢那家夥究竟向乾什麼?易飛默默的思索著他現在不僅是在思索這個還在想換了自己能不能夠憑著計算能力做到維特那樣!他冇有試過自然是不知道了。
易飛冇有向楊成君他們提出自己的看法那是非常簡單的事維特是在向楊成君挑戰。楊成君不可能不知道他所迷惑的是維特是何方神聖有這樣的賭術為什麼要挑戰楊成君?要知道西方有的是高手可挑戰!所以楊成君才冇有倉促應戰。
就在這時畫麵上的維特看了一下表然後將手上的所有籌碼都下了足有五十萬之多。這次維特所下的不是莊或者閒而是和。若是真的出了和那就要賠八倍。
楊成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嘴裡喃喃自語:“他想乾什麼三天裡一直保持著最高五萬的下注這一把為什麼忽然下那麼多?”
而畫麵裡無數的圍觀者都興奮得難以自抑這老外忽然下得那麼大肯定是非常有信心。一想到一賠八立刻心動著統統把自己的籌碼都下到了那一格裡當然是買和!即便因此而冇有牌看也不要緊。
就在牌官將要牌時意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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