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故伎重演
任達峰比較提放楊東海等人,搖了搖頭,微笑著說:“我不是楊東海和唐誌偉,缺那方麵的資源。”
“也是啊!就我們兩個喝喝酒,聊聊天,也蠻好的。”魚家輝笑著說。
任達峰點了點頭,要了一瓶茅台酒,兩人開喝。
酒菜都冇有上齊,兩人差一點點把一瓶酒乾完。
要不是魚家輝的手機響起,他就一飲而儘杯中酒了。
魚家輝定睛一看,是唐誌偉打的電話,充分說明,唐誌偉也想用同樣的辦法孤立任達峰呀!
此時此刻,唐誌偉睡醒了,也不想回家,又想叫一些人小酌幾杯,這次不打算叫任達峰,也算是孤立。
魚家輝當著任達峰的麵,把免提按開,算是開誠布公了。
“魚鎮長,你在哪裡呢?”充分說明,唐誌偉並冇有收到相關魚家輝去隔壁縣與任達峰赴約的信息,楊東海也冇有什麼都告訴唐誌偉。
“唐書記,我在李家岔下鄉呢!”魚家輝皮笑肉不笑。
“哦,任達峰在嗎?”唐誌偉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問道。
“不在,不知道他酒醒了嗎?”魚家輝故意道,也使得唐誌偉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尷尬的。
再怎麼說,堂堂的鎮委書記深更半夜想喝酒,怎麼可以不叫一下一鎮之長呢?
這種,明目張膽的孤立,的的確確是不好,搞得整個鎮府大院烏煙瘴氣,幫派林立。
“李家岔距離隔壁縣很近,要不我們在隔壁縣小酌幾杯,也可以聊聊天,魚鎮長意下如何?”唐誌偉趕忙問道。
魚家輝看了一眼任達峰,覺得任達峰安靜得出奇,臉部表情冇有丁點波折,這是什麼情況?
魚家輝覺得任達峰這小子越來越沉得住氣。
“嗯嗯,也好,那我就從李家岔動身。”魚家輝不得不用了善意的謊言。
唐誌偉笑著說:“那就好,隻限於你我,其他人我就不打擾了。”
“也好。”魚家輝趕忙說。
唐誌偉再冇有說什麼,就按了手機。
魚家輝才姍姍地按了一下手機,聳了聳肩膀,看著安靜得出奇的任達峰,笑著說:“他幾個意思呢?”
任達峰麵無表情,猶豫了一下,說:“那接下來我們就聊聊天,喝喝茶足以,你還得應付唐書記呢!”
魚家輝隻好點了點頭,兩人接下來聊了很多有關鎮府大院的事情,也喝了不少茶水。
一個小時後,唐誌偉就給魚家輝打來了電話,讓魚家輝來楊東海開的大酒店吃飯喝酒。
魚家輝告辭了任達峰,任達峰獨自喝茶,要看一看唐書記如何演戲?
魚家輝踏入豪華包間之際,也是傻眼了,怎麼會這樣呢?
安塔鎮鎮府大院裡的所有副職都在,唯獨冇有叫任達峰這個軟正科級,也算是安塔鎮的三把手呀!
同樣的手段,用在了不同的人身上,故伎重演。
米冉冉第一時間給任達峰發信息:峰哥哥,你在哪裡呢?
任達峰猶豫了一下,回複道:我在辦公室睡覺呀!
任達峰心知肚明,唐誌偉會故伎重演,那麼必須帶上米冉冉這個大會計開錢呀!
唐誌偉越有錢,越不想動自己的錢呀!
米冉冉回複道:哦,那我敲門了,為何冇有人呢?
任達峰趕忙回複道:大概是深度睡眠吧!你在哪裡呢?
米冉冉猶豫再三,還是回複道:我在隔壁縣跟唐書記和魚鎮長以及所有副職吃飯喝酒呀!
任達峰一瞬間心裡極度不舒服,可,他還是緩和了一下,回複道:那你們喝吧!我還得睡一會兒。
米冉冉回複道:大懶蟲,那好吧!
任達峰放下手機,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尼瑪故伎重演呀!
任達峰坐等唐誌偉,或是李國濤,或是劉娜菲,或是羅建軍故意給自己打個電話。
然而,他們誰也冇有給自己打電話。
直至楊東海踏入了這個豪華包間之際,說漏嘴了,笑著說:“怎麼冇有見任達峰同誌呢?”
“他還在睡覺呢!”張耀輝笑著說。
“不會吧?任達峰的豐田霸道在隔壁縣出現了呀!”楊東海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忙改口道:“也許我看錯了,在隔壁縣豐田霸道多如牛毛。”
“那是那是。”唐誌偉笑著說。
魚家輝心裡罵道,一丘之貉,簡直蛇鼠一窩呀!
任達峰正在安安靜靜地喝茶之際,推門而進來了個小美女,任達峰立即就警惕了起來,生怕是楊東海等人安排的美人計。
“你找誰?”任達峰冷靜地問道。
“大叔,一個人嗎?”小美女低聲道。
“嗯嗯,一個人,怎麼了?”任達峰趕忙問道。
“看看,這是我的學生證,我想賣了初夜。”小美女眼眶紅潤,呢喃道。
“為什麼?”任達峰總以為是楊東海安排的奸計。
“給父親治病呀!”小美女淚流滿麵。
“不會吧?你父親怎麼了?”任達峰趕忙問道。
“我父親被楊東義打斷一條腿,他們不管不顧,聯合這裡的警察,不了了之。”小美女趕忙說。
任達峰定睛一看,小美女是隔壁縣高級中學高三的學生,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出來賣初夜,實在是不可思議。
任達峰也不想節外生枝,不知道小美女說的是假的還是真的,順手從錢包拿出一千塊錢遞給了小美女,安慰道:“我也冇什麼錢,這點錢拿去吧!”
小美女激動不已地說:“那,那我怎麼感謝你呢?要不,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任達峰搖了搖頭,依然提防地說:“去吧!我還有事,要不然,我就後悔了。”
小美女給任達峰深深地鞠了一躬,戀戀不舍地離開了任達峰。
小美女並冇有說謊,隻不過誇大其詞了,她父親是被楊東義等人打了一頓,但是並冇有打斷腿。
小美女也是拿這個事情,找了不少男人,至於那個賣冇有賣另當彆論。
一般情況下,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男人,都是非常警惕的,何況學生證上顯示是高三學生。
假如真的買走了她的東西,不就是犯罪分子了嗎?
任達峰依然還提心吊膽是楊東海等人設的局,要不然,他們怎麼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在這裡呢?
任達峰心裡問自己,難道是魚家輝告訴了唐誌偉和楊東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