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一路人
任達峰卻依然死豬一般呼呼大睡,好似喬南嬌那雙美手根本冇有起到丁點作用。
喬南嬌隻好鬆開了雙手,惡狠狠地盯著任達峰看,她的眼神殺氣騰騰!
喬南嬌環視四周,看到了水果刀,第一反應就拿過來了水果刀,逼近了任達峰的喉嚨。
任達峰卻從噩夢中驚醒,再者,水果刀刺破了皮膚的警覺。
“你,你要殺了我嗎?”任達峰深情地看著喬南嬌的眼睛,低聲道。
“你,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你,你不算人!”喬南嬌痛哭流涕,也是一種自保吧!假如任達峰防衛過當,喬南嬌也得受到傷害。
“你是的我女人,我何以不能奪走你的第一次呢?”任達峰摸了摸喬南嬌的秀發低聲道。
“去你的,恨死我了!”喬南嬌還是扔掉了水果刀,鑽進被窩繼續痛哭流涕。
可想而知,喬南嬌是多麼不愛任達峰,但凡有點愛意,不至於想要拿水果刀殺了任達峰。
任達峰倒是十分同情可憐喬南嬌,畢竟,他們不是一路人,卻被高人撮合為一路人。
任達峰毫無睡意,內心深處也是痛苦不堪,什麼東西都有個代價!
第二天天蒙蒙亮,喬南嬌就開著私家車帕薩特返回了縣城。
自此以後,喬南嬌再也冇有返回安塔鎮,任達峰不得不表示理解。
當然,對於窮小子任達峰來說,喬南嬌這麼一鬨,反而好活了自己。
他們很快就在縣城最好的花園小區有了三室兩廳兩衛的婚房,這都是嶽父嶽母提供的,任達峰簡直少奮鬥了三十年,而且還不要還房貸和車貸。
嶽父嶽母為了讓任達峰安心上班,又給任達峰送了一輛越野車,雖然是國產,但是在安塔鎮那可是一般乾部開不起的越野車。
安塔鎮越來越流傳這樣的說法:“選擇大於努力!”
可對於任達峰來說,被選擇並非想象的那麼美好,內心深處還是有幾分疼痛感,畢竟,他深深地愛著嬌妻喬南嬌,然而,喬南嬌不愛他。
喬南嬌搖身一變成為了安岩縣人民醫院的副院長,任達峰依然是安塔鎮的會計。
似乎喬南嬌總是要壓製一頭任達峰,再者,喬南嬌本來就比任達峰會走仕途。
安塔鎮表麵上一團和氣,然而,權鬥還是很厲害的。
尤其徐鑫和唐誌偉的權鬥,那可是無處不在,使得任達峰在夾縫中生存。
好多條子,任達峰讓唐誌偉簽字,唐誌偉就是不簽,使得任達峰在徐鑫那裡挨批。
那麼徐鑫把黨管一切發揮得淋漓儘致,但凡唐誌偉有個念頭想要把持了項目,徐鑫就從中作梗。
何況,就連那些副職乾部都站了路隊。
尤其任達峰的競爭對手張耀輝,此人是安塔鎮的辦公室文書,又是唐誌偉的編外“小舅子”。
張耀輝把持著辦公室,尤其紅章大印,張耀輝簡直耍權耍到了淋漓儘致的地步。
就連任達峰這個會計要蓋章子,張耀輝都得讓唐誌偉,或是徐鑫給他打招呼,他才給蓋章子。
這把任達峰等人氣吐血的地步,可,有看法冇辦法,誰讓張耀輝掌握著紅章大印呢?
再者,很明顯,下一步提拔任用的副職裡頭,不是張耀輝,就是任達峰。
那麼他們就成為了競爭對手,而且兩人的脾氣也不對路。
張耀輝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在整個安塔鎮恐怕隻有唐誌偉才能入了他的法眼。
何況,張耀輝一直以來恥笑任達峰是個“吃軟飯”的。
當然,這也是任達峰的軟肋,畢竟,縣城的房子和自己開的車子,都是來自喬南嬌家。
背地裡說什麼的都有,任達峰隻能我行我素,要不然,流言蜚語都能殺死了他。
任達峰正在蹲坑,然而,張耀輝與一個副職竊竊私語,說任達峰很可能連喬南嬌的手指頭都冇有碰觸過。
任達峰故意咳嗽了一聲,把張耀輝嚇了一跳。
任達峰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耀輝,冷聲道:“是男人就當麵說,不要背地裡搞怪好嗎?”
張耀輝聳了聳肩膀,皮笑肉不笑,覺得任達峰就是吃軟飯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當麵說,背地說,不他媽都一樣嗎?”張耀輝囂張跋扈地吼道。
冇等他話音落地,任達峰一記重拳出去,張耀輝倒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那個鬼祟的副職扶助,張耀輝就渾然倒地。
張耀輝壓根都不可能想到,軟不拉幾的任達峰竟然有如此力道?
任達峰無視這兩人,揚長而去。
張耀輝回過了神之際,任達峰早已離開。
張耀輝上完廁所,第一時間去了唐誌偉的辦公室。
“你的臉龐怎麼了?”唐誌偉笑著問道。
“唐鎮長,任達峰欺人太甚。”張耀輝趕忙說。
“欺人太甚?難道是任達峰打得?”唐誌偉趕忙問道。
“嗯嗯。”張耀輝眼眶紅潤,實在是疼痛難忍,而且還有種恥辱感。
“任達峰也太不像話了吧!”唐誌偉丟下這句話,就去了徐鑫的辦公室,恰好任達峰也在。
“唐鎮長,有何吩咐?”任達峰趕忙問道,心知肚明,張耀輝已經與唐誌偉溝通過了。
“徐書記,任達峰太過分,竟然打了張耀輝,這事兒該怎麼辦?”唐誌偉冷聲道,並冇有理會任達峰。
徐鑫笑了笑,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覺得怎麼辦?”
“我覺得該讓任達峰停職反省吧!”唐誌偉冷聲道。
冇等徐鑫說什麼,任達峰笑著說:“唐鎮長,我有職務嗎?我不就是一個跑腿辦事的會計而已,張耀輝倒是把持著辦公室囂張跋扈,實在是丟了安塔鎮的臉麵。”
“任達峰,你先出去。”徐鑫低聲道。
任達峰不得不連連點頭,退出了徐鑫的辦公室。
唐誌偉並冇有坐下,質問道:“徐書記,就這麼不了了之嗎?”
“唐鎮長,快請坐,那你覺得該怎麼辦?”徐鑫依然還在護犢子,畢竟,任達峰是他的人。
“要在履曆上記一筆。”唐誌偉心狠地說。
“唐鎮長,過分了吧?難道你冇有聽說過,一個巴掌拍不響嗎?”徐鑫依然微笑著說。
“徐書記,並非我過分,而是自從任達峰成為了會計,就不把我放在眼裡。”這才是唐誌偉的出發點,並非為了張耀輝而壓製任達峰。
“據聽說,任達峰自掏腰包給你接風洗塵,難道這也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嗎?”徐鑫冷聲道,態度立刻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