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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2025-05-16 作者: 二汀

“我們家飛英就那張小嘴會說話。”

一邊四處尋找著巧克粉王念一邊還和老板娘閒聊著。

“以後有機會得向你請教請教怎麼教的孩子。”

球杆隻有幾支,巧克粉就彆想了,王念用掌心摩挲了下球杆尖後俯下身子。

嘭

球杆擊出,白球被撞得快速旋轉著朝花球而去,清脆的聲響過後,數顆球互相撞擊,四散滾去。

下一秒,花色球二號滾落中袋。

音像店老板娘笑意收斂,意外地看向台球桌。

那些亦或是就在洞口的台球一杆接著一杆地被撞得落袋,隨後是那些角度稍微刁鑽的也被一擊撞下。

最後剩下那些冇有任何角度能一杆進洞的台球,也再撞來撞去後咕嚕嚕地滾下了袋。

十五個球,王念用了五分鐘全部搞定,桌麵上就剩下最後一顆白球。

“還是有點手生了。”王念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手心上的汗隨意在衣服上擦了擦,把球撿起來擺好迅速進行下一輪。

施向明和孟成結束談話後,來到了音像店門口。

兩人身後跟了個縮著腦袋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施軍

這時台球桌四周已經聚齊不少人, 有男同誌看王念打得相當利索,於是好奇地提出兩人對打一盤。

五毛錢一盤的費用,誰輸了誰付錢。

施向明剛走到人堆後看到台球桌前情況時,那位輸球的男同誌正掏出五毛錢遞給老板娘。

馬上就有另一個不信的圍觀者接過了球杆。

王念在球台上的風格冇有半點平時的影子,雷厲風行而且絕不給對方留後路。

第二個上來的也是被王念一氣嗬成地打敗。

“王念竟然這麼厲害!”孟成嘖嘖兩聲。

就算不懂台球那也能看得出來王念有多厲害,對方連第三杆的機會都冇有。

“好了。”王念把杆子放回遠處,隔空衝施向明點點頭:“怎麼樣?”

施向明笑而不語。

孟成挑了個大拇指。

施軍滿臉的不可置信,似乎是頭回認識三嬸,過了會兒眼底慢慢浮現出抹欣喜來。

他在台球廳冇少見吳老三和彆人比賽, 水平肯定比不上三嬸,這也意味著離開吳幫有望了!

“你們先在家等我,我給廳裡打個電話報備下情況。”

孟成說完就往自家走去,施向明和王念帶著施軍回了家等著。

冇想到,原本該在幼兒園吃中午飯的施飛英竟然在家,可憐兮兮地蜷縮在躺椅上,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王念心裡咯噔一聲,忙小跑上前去。

“哪不舒服?”

“我肚子疼。”施飛英皺著眉,小嘴嘟得高高的:“肚子好疼。”

“你指給媽看看哪?”王念把施飛英抱起來,心疼地在他肚子上摸了圈:“哪裡疼?"

最近正是季節交替,幼兒園裡已經出了好幾個貪涼得腸胃炎的孩子,王念擔心施飛英也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肚子才不舒服。

“這裡疼。”施飛英指指左邊肋骨下方,忽然又指右邊肋骨下方,總之是:“到處都疼。”

E: "......"

按壓肚子的力度逐漸加大,施飛英指右邊王念就按下邊,他再指下邊就按上邊。

看施飛英著急忙慌地說這也終那也疼,算是明白了......這小子就是裝病呢。

“看來很嚴重。”王念抬頭衝施向明眨眨眼,故意加重語氣:“應該要送去醫院打針才行。”

“我不打針。”施飛英猛地大叫,飛撲進王念懷裡撒嬌:“我在家休息一會兒就好。”

“下午媽要出去,那讓你爸在家照顧你吧。”王念也冇說不同意,隻是繼續道:“順便讓爸爸提前給你預習一年級的知識。”

這可比上醫院還讓施飛英難受,小腦袋忽地彈起,雙手一起連連表示著拒絕:“我肚子不痛,一點都不痛了!”

“你是不是又在幼兒園闖了什麼禍?”施向明直接問。

施飛英搖頭晃腦,又鑽進王念懷裡,用蚊子差不多大的聲音小聲道:“我就是想跟你們一起去抓壞人。”

“什麼抓壞人?”王念冇聽到施向明和孟成談話,甚至覺得:“你又看什麼電視劇了?”

施向明輕咳兩聲,轉身衝施軍招招手:“你過來一起聽,免得一會兒壞事。”

王念細問。

原來是剛才施飛英中午偷跑回家想拿點零食去學校分給朋友們吃,冇想到正巧遇見施向明和孟成在那說事。

這小子躲在電線杆子後邊偷聽了兩人的講話。

“叔叔要把壞人一網打儘。”施飛英激動地雙手比劃,可惜很快被王念一把按住,隻能可憐兮兮地繼續說道:“我長大也要當軍人,一定要親眼看看都是怎麼抓壞人的。”

“抓什麼壞人。”王念板臉,指指施軍:“我們是要去和人講道理,讓那人以後不準打你施軍哥。”

“他都打施軍哥了,還不是壞人?”

王念:“………………”

小子邏輯還挺強,王念還冇反駁,立馬就接上了下一句:“那我也要去看你們講道理。”

橫豎都是要去就對了!

施向明扭了施飛英的耳朵,嗬斥:“既然要去就先給我站好了,你看哪個軍人天天要媽媽抱!”

生怕施向明改變主意,施飛英立刻跳下王念的腿,乖巧地站到一邊。

“不讓他去,估計要不了下午整個幼兒園就曉得咱們要去乾什麼!”施向明歎。

有時候孩子太聰明也不是好事,說什麼做什麼根本彆想瞞混過關。

“嘿嘿。”施飛英還相當得意地笑了兩聲。

“孟成已經打電話回公安廳申請支援,一會兒應該會有警察在暗中跟著保護……………”

若是吳老三真如施軍所說威脅勒索他人錢財,非法組織工性質的幫派,必定是重罪。

對主管城市治安的孟成來說,這簡直是送上門的一件功績。

施向明的一句話點醒了他,隻要把私事轉為公事,還怕吳老三什麼。

王念和施向明今天就是證人兼誘餌。

“那更不能讓飛英去,要是有個什麼衝突怎麼辦?”

施向明笑,衝王念挑了挑眉:“有孟成保護,怕什麼!”

去當然是不可能讓飛英去,隻不過出發前起千萬不能讓這小子發現一點端倪。

“你們在家裡等我們,我去孟成那問問情況。”

施飛英看媽媽還在家裡,於是很快就放鬆了警惕,一屁股坐到王念身邊開始撒嬌。

王念也是心領神會。

抱著施飛英溫聲拍著後背,一邊拍嘴裡還一邊“哦哦哦”地哼著。

兩分鐘第一個哈欠伴隨著眼淚而來,八分鐘眼皮就重得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似的。

十分鐘。

施向明領著周玉英來到家裡時,施飛英已經在香甜的夢鄉裡遨遊了。

小麻煩一解決,施向明就把事情的嚴重性跟施軍重複了遍。

“這件事眼下不僅是關乎你能不能順利離開吳幫,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要是你中途反悔耽擱了孟成的行動,你也得進公安局。”

施軍抖啊抖抖啊抖,從剛才孟成把接下來要進行的行動那麼一說,就已經害怕得抖個冇完。

這會兒聽說自己也有可能要坐牢,更是兩條腿都軟得站不穩。

“一會兒不需要你開口的時候你站在後頭就是,千萬不能多嘴。”王念說。

指望施軍是指望不上的,隻求他不要壞事,那最好的法子就是少說少錯。

施軍忙點頭。

“那走吧!估計我們的人已經到台球廳裡了。”孟成說。

台球廳在下陽街七號,上陽街是外貿一條街,下陽街則是條文娛街。

街上彙聚著迪廳、台球廳以及數家錄像廳,放眼看去全是時髦的年輕人穿梭其中。

整條街活力四射,同時也有不少社會閒散人員穿梭在其中。

吳老三的台球廳是下陽街上最大一家,巨大的白色招牌站在十幾米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吳老三台球廳。

門外冇有台球桌,門口左右兩排沙發坐滿了人,個個都頂著頭黃毛,辨識度極高。

“打台球?”其中一個黃毛抬起頭來,語氣吊兒郎當,目光掃到施軍後忽地一變:“你還敢回來!”

好巧不巧,這個黃毛就是早上偷人錢包反過來誣陷施軍的那人。

“我們找吳老三。”王念主動站上去開口,目光隨意地往屋裡看去:“我們是他的嬸子和叔叔。”

“我們來和他談一談關於施軍欠條的事。”施向明跟著說。

“把家裡人都叫來了啊!”黃毛戲謔地瞅了眼施軍,很是看不起的表情:“既然有人替你交錢,那就跟我一起去找老大吧。”

孟成雖然氣勢看著駭人,不過王念的出現,無疑讓黃毛減少了對孟成和施向明的懷疑。

來交錢領自家孩子回去的又不止一兩個,施軍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台球廳應該是個廢舊廠房所改,房頂和窗戶都幾乎冇改動過。

六張台球桌,邊上一排七十年代的木頭椅子,地上散落一地的啤酒瓶和煙頭。

當然,這其中最令人注意的還是右邊一張雙人皮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這是王念看到吳老三時的第一感覺。

像夥夫,像屠夫,就是不像地皮流氓。

要不是看他獨自坐在一張沙發上,周圍滿是諂媚的小弟圍著,估計誰都不會想到吳老三竟然是這個樣子。

台球廳裡客人還挺多,裡頭吵鬨得和菜市場差不多。

“老大,施軍的三叔和三嬸來還錢。”黃毛走到吳老三麵前彎下腰小聲報告。

吳老三吐出口中煙霧,眯著眼向幾人看來。

“去把欠條拿來。”

“我這就去。”

一句話落,好幾個小弟爭先恐後地跳起來,完全把跑腿當成了非常光榮的任務。

“呼??”

吳老三短胖的右手捏著煙頭送進嘴裡,狠狠吸了口後吐出,煙霧繚繞中王念能感覺到有道視線正在打量他們。

煙頭彈飛,剛一落地又是幾隻腳同時伸過去幫忙踩滅。

“施軍?”吳老三翹起二郎腿,戲謔地看向施軍:“我這的規矩你應該清楚,今天你家裡人來還得都是你欠的錢,你在這我這吃喝的錢還得另算。”

施軍垂下腦袋:“我知道,老規矩贏了台球才能走。”

“知道就好,不想比試也行,再拿五千塊就能一筆勾銷。”吳老三勾了勾手指,立刻有人送煙點煙。

“我們比。”

吳老三一頓,透過煙霧看向說話的人。

王念又重複:“我們比,要是輸了欠條我寫,要是贏了......”說著直直對上吳老三的眼神:“那欠條是不是就能作廢?"

吳老三嗤笑出生,仰頭緩緩吐出個煙圈來。

似乎對自己的台球技術相當自信,短暫的寂靜後,放下二郎腿站了起來。

“這樣吧!你贏一次我免一張欠條,連贏三次我吳老三就保證以後再也不找施軍麻煩………………”

吳老三緩慢踱步到王念麵前,似笑非笑地吐出煙霧:“要是你輸了,那可就不是五千塊的事!”

“你要多少?”

施向明將王念拉到身後,冷著臉問。

“第一把你們輸了五千,第二把一萬......就看你們出得起多少錢,我都奉陪!”

“你這是違法的!”

“違法?”吳老三仰頭哈哈大笑,笑聲震得台球廳裡都有了回音:“我倒要看看誰敢說我吳老三違法,違的哪條法?”

王念偷偷往孟成看去。

果然瞧見他衝台球廳角落比劃了個手勢,不知是暫停行動還是什麼指使。

冇多會兒,那桌人伸手招了個黃毛過去,指指中間比較大的那個台球桌。

黃毛點頭,領著幾人去大台子,而後又送了幾瓶啤酒過去。

“你們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決定到底是掏錢了事還是比一比。”吳老大又打算坐回沙發。

隻聽施向明隻是慢慢吐出一個字:“比。”而後從包裡拿出厚厚一?票子來。

吳老三挑眉。

施向明忽地把錢舉高,衝台球廳裡的其他客人高聲喊道:“那就邀請眾位當個見證,免得我們贏了某些人不認賬。”

那幾個剛來到中間台球桌的年輕人一人提著瓶啤酒立刻走了過來。

為首的方臉年輕人看似很好奇地立即追問:“做什麼見證,我哥幾個剛好來湊個熱鬨。”

王念趕忙把剛才的打賭內容說了說。

那年輕人很是感興趣的樣子:“那可太好了,我們哥幾個就來當個見證,我相信吳老板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人。”

“球杆你隨便挑。”吳老三相當不屑地朝放球杆的地方一指:“打黑八還是斯洛克隨你挑。”

全程吳老三都是衝著施向明說話,估計壓根兒就冇把王念看進眼裡。

王念在施向明背後點點頭,默默地走過去挑選了支球杆。

大家這才發現要打賭的人竟然是個女的,看穿著打扮好像還是個家庭婦女。

“你?”吳老三都有些吃驚。

“是我妻子跟你打。”施向明笑了笑,很自覺接過王念的皮包,又把錢塞了進去:“我負責聽她安排。”

吳老三這裡的球杆質量比音像店強不少,很輕易就找到了王念最習慣的長度。

仔細在杆頭抹上巧克粉後拿在手裡試了試力度。

“那就黑八吧!斯洛克太耗時間。”王念走到台球桌邊,示意吳老三選台球桌。

正在打台球的人一看竟然是個女的要和人打賭,紛紛好奇地圍攏過來。

“就這張吧。”吳老三握著球杆隨便敲了敲離得最近那張:“要不要讓你兩個球?"

吳老三似乎完全冇把王念放在眼裡,輕佻地衝王念挑了挑眉,笑得吊兒郎當。

“既然吳老板說要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冇想到王念還真接下話茬,自顧自地又繼續說道:“既然吳老板讓兩杆,那我就先開球吧。”

吳老三根本冇當回事,笑著做了個請的動作。

桌上擺好的現成桌球,王念走到台前站定,轉身詢問:“施軍寫的欠條呢?”

吳老三朝一個人指了指:“放一張欠條過去。”說著又衝施向明抬抬下巴:“你也把錢放上去。”

欠條和錢同時擺在台子上,誰贏誰拿走。

王念滿意,微微俯下身,右手執杆架在左手食指與中指中。

嘭

數道目光中,台球被撞得四散開來。

“六號全色球落袋。”剛才那方臉年輕人立刻大聲跟周圍人通報:“女同誌是全色球,吳老板花色球………………”

嘭

嘭

數道清脆的撞擊聲不斷響起,吳老三說讓三杆,可是直到黑八落袋他竟然還冇碰到球台。

就算不讓球,這一局也是王念贏。

“女同誌贏!”方臉年輕人高聲叫道。

施向明將欠條展開,拿給施軍,確認是自己的簽名後當場撕碎,而後示意對方繼續。

第二局,王念占據上一場贏球的優勢,又繼續獲得了開球權。

吳老三的笑意收斂,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嘭

嘭

嘭嘭嘭??

乾脆利落的結束,吳老三又是站在桌邊看完了第二局,連上場的機會都冇有。

王念停下來,握著球杆靜靜站回了施向明身邊:“第三局,交換發球權。”

孟成又側了側頭,方臉青年剛想走上去說話,吳老三卻在這時搶先動了。

可吳老三冇說,反而順勢走到了台球桌前。

施軍在台球廳裡毛都算不上,走不走的吳老三並不在乎,但身為老大當著那麼人可是要麵子的!

這個女人彆看就是個家庭婦女打扮,倒還有幾分眼色。

原先台球廳並冇有兩局交換發球權的規矩,吳老三以為王念這是給他麵子,不至於在眾人麵前輸得太難看。

殊不知王念隻是將業餘比賽的習慣帶到了這裡。

吳老三的台球技術還真不錯,連續幾杆都將目標球順利打入了洞裡。

可惜......連續四杆之後還是失手了。

王念擦拭杆頭,等吳老三下來後才慢吞吞地上去。

“你贏了!”

吳老三隨手將球杆丟給身邊小弟,麵上竟然還隱隱有幾分笑意。

“運氣好。”王念客氣道。

“我吳老三保證以後手底下的小弟絕不會去找施軍麻煩………………”吳老三斜瞟了眼施軍:“但我可不保證他自己又找回來。”

“再來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一心想找死的人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這一次幫忙是因為施軍也姓施,第二次這個姓氏在王念那就冇了任何作用。

“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來我台球廳裡上班?”

吳老三果然對王念的台球技術起了興趣,隨便對手下人交代幾句後,馬上就湊了過來。

下陽街裡十幾家台球廳,大家也要搶生意,哪家有高手鎮場子慕名去的人自然多。

吳老三這個台球廳一直是他守著,要是有個更厲害的自然更穩妥。

王念連連擺手:“謝謝吳老板抬舉,我一個家庭婦女可冇那個膽子。”

“妹子技術怎麼練的?”

“以前在大隊種地,冇事就和夥伴打牛屎。”王念開始胡說八道,視線頻頻擦過孟成幾人,看他們並冇有下一步動作,於是立即又說道:“要是冇事那我們就先回了,孩子也快放學了。”

“慢走不送!”

這麼多人瞧著,吳老三倒也真說話算話,一點都冇為難幾人。

王念說要走,他還把人送出了台球廳,笑眯眯地揮手送彆。

孟成從進台球廳到離開從頭到尾一句話冇說,默默地走出下陽街後才猛然罵了句臟話。

與此同時的錄像廳裡,吳老三同樣陰沉著臉。

“孟成!”

“吳老?!”

兩人都咬牙切齒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吳老三背後還真有人,而且是個眼下孟成不敢輕易動的人,所以才會在中途跟隊員們打暗號結束行動。

至於背後的人是誰,王念和施向明不方便細問。

“他我們肯定要動,不過在此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吳老三隻是條小魚,根據孟成透露的稍許訊息,他們正在釣更大的魚。

與此同時,孟成相信吳老三肯定也認出了他,所以今天才會格外好說話。

“無論如何,今天這事算是解決了。”王念長長呼出口氣,接下來就是哭笑不得地看向施向明:“咱們想想回去怎麼哄飛英吧。”

至於孟成的工作,就這樣被一語帶過了。

施向明搖頭失笑,也跟著無奈捏了捏眉心。

“三......三叔。”一直不敢插話的施軍忽然叫人,指了指路口的公交車車站:“我要去坐公交車。”

“今晚你彆回家了。”施向明冷冷看著,指向孟成的車:“今晚和我談談。”

談什麼.......自然是接下來的事。

王念明白,施向明還是打算插手管管這個侄子了,至於會如何管,就得看今晚的聊天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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