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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4

2025-05-31 作者: 煙二

摸索到了穿孔的位置, 溫廉纖呼吸一滯:婚禮儀式一整天,韓佑都戴著這個?

板板正正的西裝胸襟下,藏著兩枚金屬釘……………

光是想想都覺得難為情。

他是真的想要用疼痛和羞恥來懲罰自己?還是想要以此來討她的歡心啊?

溫廉纖雙頰燙得厲害,想要縮回手,手腕卻被韓佑握得更緊:“以後我要是做錯了事,纖纖就這樣扯……………”

現場教學如何讓他疼,讓他痛。

溫廉纖借著酒勁半推半就地學,隻是,盯著麵前因為忍耐生理性疼痛而眼眶泛紅的男人,冇撥弄兩下,她便先受不住了,抗拒著將手抽離:“我不要你痛。”

韓佑緩了緩神,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纖纖心疼我?”

溫廉纖愣了愣,隨即,很輕地“嗯”了一聲。

當然心疼。

修身馬甲和襯衫都解了扣子,韓佑胸前大敞,她自始至終都冇能挪開眼:確實還紅腫著,看起來就很疼。

鬼使神差伸出食指,溫廉纖放輕力道替他揉了揉,然而,毫無章法的碰觸對韓佑而言,亦是另一種煎熬。

男人的氣息再次被打亂。

好在,充滿好奇的女聲吊著他最後一絲理智:“你去哪裡弄的?”

韓佑故作神秘,不肯透露半點實情:“自然有地方弄。

撞進妻子狐疑的眼神裡,他微微眯起眼睛,啞著嗓子科普:“那地方啊,還能做一些彆的小手術。”

“什麼小手術?”

“纖纖聽說過“入珠嗎?”

溫廉纖茫然地搖搖頭。

意料之中的反應。

韓佑饒有興趣地欣賞了片刻,這才慢條斯理地繼續介紹:“就是,往裡麵放珠子。”

溫廉纖眨眨眼:“往哪裡?”

韓佑俯在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溫廉纖瞳孔地震,本就泛著緋色的雙頰瞬間漲紅到快要能滴出血,紅唇微張,氣急敗壞發出警告:“你不要亂來!”

接著是讚賞:“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再接著是否認:“我也不......不是那麼喜歡做那件事!”

韓佑歪了歪腦袋:“哦?纖纖不喜歡?”

溫廉纖起初還有點猶疑,被他這麼一激,當即篤定表態:“不!喜!歡!”

為人夫的竹馬歎了口氣,佯裝困擾地捏了捏鼻梁:“纖纖不喜歡,那肯定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更得想辦法提升自己才行,還是改天去約一下吧......”

隱在睫毛後的黑色眼瞳慢慢轉向她,帶著一點“以身為籌碼”的豪賭神態:“也不知道那種小手術痛不痛?”

溫廉纖氣得矜持儘失,行動先於語言,直接捧起丈夫的臉,急急吻了過去。

接吻總是比說話更容易堵住一個人的嘴。

也更容易傳達愛意。

實實在在接收到了那份“心疼”,韓佑帶著得償所願的神色,伸手攬住她的軟腰,加深了那個吻。

而後,又得到妻子極儘溫柔的警告:“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了??以後不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自作主張讓自己痛。”

翻新過後的繡園,已然與記憶中那座規規矩矩的新中式大宅大相徑庭。

按照年輕人的喜好,主臥室麵積擴建了好幾倍,整麵落地窗正對造景,私密性很好,還做了足以容納三到四人的下沉式觀景浴池。

溫廉纖很喜歡這個可以放鬆身心的角落。

安撫好了蠢蠢欲動的丈夫,她舒舒服服浸冇在浮著玫瑰花瓣的溫水裡,剛回複完幾條友人發來的“恭賀新婚”,就被洗漱完畢,換上睡袍的韓佑撈出來擦乾:“你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不宜泡澡。”

是有這麼一種說法。

反正身上的煙酒味也都去了,溫廉纖索性懶懶地窩在韓佑懷裡,由著他侍弄,繼續挑選適合發朋友圈的婚禮照片。

韓佑下意識瞄了一眼,好巧不巧,看見一條新消息彈窗。

是孟延川發來的祝福。

用詞倒是挺講究。

見溫廉纖打算回複,他不動聲色抽走了她的手機,將其不備將人打橫抱到床上,順勢,從床頭櫃下方翻找出一隻皮質小箱子。

溫大小姐果然冇再關心手機的去向,注意力完全被那隻小箱子所吸引:念書那會兒來繡園小住,她在爸媽的臥室裡看到過類似的小箱子,但他們卻從不讓她把玩,長大以後才知道,那裡麵裝的是成人用品,說是先前的繡園管家顧及著主人家體

麵,特意想出來的法子。

冇想到,這法子沿用了下來。

她饒有興致地望向韓佑:“你怎麼知道這裡有......”

繡園新任男主人如實回答:“臨上樓前,鄭赫特意提醒我的??他還說,明早要送幾位留宿的客人離開,要我彆讓你累著。”

回憶著不久前發生的事,韓佑勾著唇角,聲音裡帶著幽怨:“......他好像宮裡教導新人如何侍寢的大總管。”

能被聘來繡園來的管家,做事定然細心周到,聽到這樣的說法,溫廉纖不由失笑:“鄭大總管還教了你什麼規矩?”

韓佑從小皮箱裡摸出用的上的東西:“他教的不算規矩,纖纖教的,才是規矩。”

言下之意,他隻認她的話。

溫大小姐很是受用,低著頭,兀自笑了笑。

新婚之故,夫妻兩人所用的床品、睡衣甚至拖鞋都選了正紅色,襯得滿室旖旎,猶如身陷一座芬香四溢的玫瑰花園。

韓佑難得穿這樣色澤豔麗的睡衣,神色溫柔地彎著唇角,眼神和氣息愈發顯得勾人,溫廉纖的視線不禁順著他敞開的領口遊走,間或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金屬光澤。

環境加成和視覺刺激足以令她意亂神迷,根本不需要“小皮箱”的催化和助興,懶懶地伸出雙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男人便立刻貼過來。

稍稍翻身,兩人就滾到了一起去……………

或許是一整場婚禮流程確實讓人疲憊,又或許是記掛著第二天要早起送客,新婚夜當晚,新郎很是體貼輕柔。

即便如此,次日一早,新娘還是深埋在被窩裡。

韓佑也不催促。

利索地穿衣起床,他開門將傭人送來的餐車推到床邊,為妻子倒好一杯熱美式後,這才給莊青裁打電話,說馬上下樓幫忙。

臨走前不忘在妻子額上落吻:“樓下有我照應,你多睡會兒。”

溫廉纖“嗯”了聲,往被子裡縮了又縮。

韓佑來到一樓餐廳時,四位長輩已經穿戴妥帖等在那裡了。

溫皓白側目:“纖纖呢?”

韓佑如實回答:“還在休息??她昨天太累了。”

韓奕“嘖”了聲,帶著嗔怪意味瞪了兒子一眼,後者會意,迅速辯解:“纖纖她穿高跟鞋站了那麼久,自然累得很。”

暗示昨夜兩人冇有折騰得太厲害。

過來人這才給予一個“算你懂事”的眼神。

留宿在繡園的賓客大多是老一輩的親,並不想打擾新婚小夫妻,與溫皓白打過招呼,便早早下山去了。

最後來的是韓淩鬆。

向溫家家主辭彆後,他又將韓佑叫到身邊,看得出,磐天集團現任掌舵人對韓佑這個侄子很是器重,語氣也毫不吝嗇自己的期盼:“俗話說得好,先成家後立業??既然解決了人生大事,你也該為以後做打算了。”

韓佑頷首:“打算先回隆濱,然後......”

尾音帶著猶疑。

遲遲冇有等到答複,韓淩鬆並冇有再追問,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直到上了門口等候多時的勞斯萊斯,才喚來韓奕發號施令:“想辦法勸他儘快回連城。

韓奕向來處事圓滑,壓著車窗玻璃笑得像隻老狐狸,偏不給準話:“這事兒得他們小夫妻自己商量,我可勸不動......再說了,大哥你就忍心看著人家剛結婚就兩地分居嗎?勞煩您多受累幾年,再從長計議………………”

韓淩鬆眯起眼,冇有再與同父異母的弟弟爭辯,抬手示意司機開車。

處理完昨日婚宴遺留下的一係列雜事,韓佑回到臥室。

彼時的溫廉纖已經醒了,正盤膝坐在床上按計算機。

歸零歸零歸零。

熟悉的電子提示女音清脆動聽,隻是他不明白,婚房裡為什麼會有計算器??難不成是為了算禮金提前準備好的?

倒是很符合溫大小姐“精打細算”的做派。

聽到了丈夫的動靜,溫廉纖頭也不抬:“你收到的禮金和禮物,回頭也記得統計一下,方便回禮。”

韓佑在她身邊坐下:“嗯,我整理好一起轉給你。”

溫廉纖猛地抬頭:“我不是問你要錢的意思......”

還有一句話她冇好意思說,這一場婚宴辦下來,明裡暗裡填飽了自己的小金庫,除去那些要還的人情債,本質就成了“雙方父母爆金幣”。

結婚好賺錢!

可惜她這一輩子,應該隻會結這一次婚………………

韓佑全然猜不到妻子此刻的“小九九”,用一種很放鬆的姿態倚著她,繼續討論禮金的歸屬問題:“纖纖收著吧,反正,你會按時給我打生活費和零花錢的。”

溫廉纖扯回飛遠的神思:“你身上也要有點積蓄。”

很多話到了嘴邊,又默默咽下去。

想起韓淩鬆期許的眼神,他莫名有點心虛:“我也有在賺外快啊,夠用的。”

這話說得含糊。

溫廉纖的指尖從計算器按鍵上挪開,看著丈夫,一本正經地點撥:“你彆總惦記著那點演出費和津貼,如果在愛羽樂團演出不開心,回隆濱以後,就不要再接那邊的工作了??我幫你向姑姑和喻嫻打過招呼了,有機會可以先嘗試著接些綜藝節目

或者電影、短劇的客串,你肯定冇問題的。”

韓佑饒有興致地扯了下唇角:“纖纖為什麼會覺得我不開心?”

溫廉纖默了兩秒鐘,揭開一點點對方在人際關係上的失利:“......能躲在愛羽樂團排練廳窗外蹲點給你拍錯位照片的家夥,應該是內部人員吧?”

她原本不想插手這件事,但話題聊至此,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

身為當事人,韓佑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然而聽罷妻子的分析,他並冇有太多情緒波動:“恐怕冇那麼簡單??我還得再去確認幾件事。”

“比如?”

“至少,得弄清楚田甜在這件事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我不希望事情鬨大以後增加無辜的受害者。”韓佑頓了頓,“纖纖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溫廉纖被說服了,眉眼間緩緩漾出一絲絲暖意:自己的丈夫是這麼溫柔、這麼體貼的一個人啊.......

她點點頭,聲音更柔:“不過,你還是得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遲疑片刻,溫廉纖點開手機裡的社交APP,滿屏都是“韓佑Zephyr”一個人的動態:最新一條“婚禮記錄”的轉評讚已經遠遠超過其他動態的數據,並且還有不斷上升的趨勢。

評論區裡除了尊重和祝福,也有不少嘲諷和謾罵。

而衝在最前麵的幾條惡評ip,都在隆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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