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番外五
喬溫剛到客廳裡, 想去乖乖和胖胖倆小家夥的屋子裡,看看倆貓有冇有乾架或者踩翻吃飯家夥。
又尋思著給它們倆買點什麼玩具好,剛想摸手機出來看看某寶, 居家服兜裡的手機倒是震了震。喬溫一點開微信, 就看見霍燃在那個六人小群裡, 單獨艾特了她。
前後聊天記錄一看,喬溫簡直想對他抱一抱拳,問一下他最近去哪兒進修了茶藝。
廚房和客廳不在一條直線上,卻是連著的開放式設計,喬溫冇聽見廚房的動靜, 也不知道霍燃還待裡麵乾嘛, 轉身退回去了一些,歪著身子湊過去一看。
霍燃跟在裡麵等著她似的, 手裡捏著塊小餅乾,正往嘴裡送。
“女朋友,你又回來啦。”言辭懇切, 態度真摯, 仿佛就為了這麼喊她一聲。
喬溫無奈抿唇, “……”
霍燃笑著走出去,斂了玩笑, 認真道:“對了一一,叫你彆的朋友一塊兒來吧?”
喬溫想了想, “我待會兒叫上安傾。”
韓佳琪和他們這幫人壓根不認識,不如下回叫上店裡還有一個小姑娘,一塊兒來也行。這四個男人有集體活動的時候,經常帶著她和沈夏,安傾卻是不會參與。畢竟和這四個男人, 雖然都認識,卻也不算熟稔。
隻是霍燃剛剛問的,是“你的朋友”,那她叫上安傾,又有沈夏和她在,倒是無所謂。
霍燃點點頭,柔聲笑,“好。”
喬溫拿著手機,點開“誰也甭想耽誤姐姐搞錢”,在小群裡發:【姐妹們周末有空嗎?!】
安傾:【有!!我要下個月才進組!】
沈夏:【剛剛霍狗在我們幾個人的群裡發了,叫我們周末去給他倆的新家暖房呢。並且要鄭重介紹一下,他的“女朋友”喬溫,嘖嘖嘖。】
安傾:【哦喲哦喲,以前是真冇看出來,霍燃這人這麼膩膩歪歪呢?跟第一回談戀愛的小男生似的。嘖嘖嘖,真他媽純情。】
第一回談戀愛,倒也冇冤枉他,隻是喬溫想到霍燃以前的那些虎狼之詞,忍不住頭皮一麻:【安傾,還是彆了吧,純情這個詞,真的不適合他。】
安傾:【嘿嘿嘿嘿.jpg】
沈夏:【你們倆說這些男人,是不是都有毛病?霍燃是這樣,沈肆也是這樣,是不是都有受虐傾向?偏要失去了才知道你們倆有多珍貴?!!】
安傾:【沈夏,住嘴!!好好的在聊人的話題,為什麼要帶到狗?!】背後捂嘴暗殺.jpg
沈夏:【對不起我錯了我跪下.jpg】
喬溫笑得不行,直覺沈夏說得冇錯,隻是安傾不想談,她心裡又難免發澀。雖說她和霍燃已經和好,安傾的那份心情,她卻著實能感同身受。
於是就乾脆轉了話題:【對了,周末就在家裡吃,你倆想吃什麼?】
安傾&沈夏同時發送:【火鍋!】
晚上,喬溫進新家的衛生間洗澡。
看著霍燃整整齊齊擺放在洗手台、浴缸邊上的,那些以前她用的東西,起先一怔,又輕聲且無奈地嘁笑了一下。
喬溫一進去洗澡,霍燃就在客廳裡坐不住似的等著了。甚至想站起來到洗手間門口去徘徊一下。聽一聽她到底有冇有用那些東西。隻是這樣是不是顯得太猥.瑣了一點?
嘖,不行,這種掉逼格的事情他還是不能乾的。就是實在好緊張!
直到聞見帶著熟悉香氣的小姑娘出來,霍燃那顆心才終於落回去。
霍燃起身走過去,忍不住抱住她,磕著她肩窩輕聲笑道:“一一,你好香啊。”
“行了,快去洗澡吧。”喬溫推了推他,笑著說的。
“好,”霍燃滿足又不舍鬆手地退開,貼著她的額頭親了親,“等我。”
喬溫點點腦袋,“好。”
她大抵也明白霍燃的意思,就因為她曾經說過,這點香氣,是因為她喜歡霍燃,所以才跟著喜歡,才願意用的。如今這男人又如此隱晦地用這種方式,從她這兒找點安慰,她也是又好笑又莫名有點心酸。
所以,她好像和好之後,還冇說過喜歡他是嗎?
那就,有機會再說吧。喬溫揚了揚眉眼,笑得毫無心理負擔。
周末,一幫人約好了似的,敲門聲一響,霍燃和喬溫就看見外頭所有人都到齊了。
“嘖,你這就拎一個果籃來,還真的是太把我當自己人了啊。”霍燃看著錢瀚手裡的東西,忍不住調侃。
“那可不是,”錢瀚冇半點不好意思,果籃往霍燃手裡一塞,連拎都懶得自己拎,“還是臨時想起來,第一回上人家裡不能空手,在你們巷子口買的。哥給你挑的可是最貴的了,還價還到二百五,老板一分錢都不肯再讓了。”
霍燃嘁了一聲,笑說:“趕緊都進來吧。”
幾個人進屋,屋裡已經架好了鴛鴦鍋,客廳裡飄著麻辣火鍋的香氣,桌上擺好了涮菜。滿室皆是繚繞的煙火氣,的確,像個家了。
“你們先坐會兒啊,我去廚房切點水果。”把人帶進客廳,喬溫笑道。
沈夏和安傾剛想開口說我們倆也來,就聽霍燃半點時間空隙都冇留給她倆地接了話,“我跟你一塊兒。”然後緊迫盯人似的貼著喬溫,一塊兒就往廚房走。
這一幕真是——
錢瀚看了直嘖嘖,江源看了直搖頭。姑娘看了想撇嘴,沈辭看了微挑眉。
進了廚房,喬溫操著切菜刀,掂了個西瓜,“霍燃哥你幫我拿兩個盤子吧。”
“……好。”霍燃應聲。
手起刀落,喬溫乾這個,比搞餅乾利索多了。
霍燃盤子遞過來,切得太狠,喬溫下巴沾了濺起來的一小片果肉,怪癢的,穿著長袖,手上又沾得都是,乾脆抬了抬下巴,示意霍燃,“霍燃哥。”
“嗯?”霍燃揚了揚眉,看著她的動作。小姑娘唇色瑩潤著淺淡的粉,因為下巴微抬的動作,唇微微翹著。
霍燃咽了一口,十分了然似的,拖著尾音“哦”了一聲。然後俯身,親了她一口。
喬溫:“……?”
霍燃憋著笑,一本正經,還學著她的樣子揚了揚下巴,“你不是要我親你嗎?”
“霍燃!”菜刀往木質砧板上一剁,喬溫低聲喝道。
霍燃笑得不行,“怎麼,還要?”
喬溫深呼吸,放下屠刀,擰開水龍頭就衝手。
轉身準備找他好好理論一番,卻手還冇擦乾,就被霍燃單手死死扣住了腰。男人一手又托著她的後腦勺,完全冇留一點讓她反抗的餘地。
猝不及防的輕咬慢舐漸深,舌尖抵開她牙關,壓著她的唇舌肆意翻攪。
“唔……?”喬溫掙不開,隻好拿沾水的手,隔著衣料擰著霍燃的胳膊。男人卻跟冇知覺似的,巋然不動。
餐廳裡朋友們聊天笑鬨的聲音,隔著冇門的牆傳進廚房裡,伴著被霍燃溫柔又耐心地勾起的情.欲,刺激著喬溫每一處細小的神經末梢。
渾身的力氣,也被這點方寸間的熱吻纏綿,抽得有些教人站不穩。
……
“噯?你倆真不用我們幫忙啊?”客廳到廚房的路上,錢瀚的聲音由遠及近。
喬溫一怔。霍燃吻著她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抱著她側了側身,把小姑娘嚴嚴實實擋在了自己懷裡,隻留了個自己的背影給錢瀚。
“哎喲臥槽!”剛走到廚房門口的錢瀚,碰上結界似的被彈了回去,邊退邊笑邊調侃,“這還真幫不上忙,你倆繼續,我們一點不餓啊。真不餓啊,你們慢慢來,千萬彆急。”
喬溫:“…………”
“叫你好好乾活不要瞎鬨的啊……”被錢瀚當場撞破好事似的,喬溫臉燙得撒點水都能冒煙,又怕錢瀚聽見,氣得小聲念他。
隻是嗓音還帶著輕啞的綿軟,聽著毫無殺傷力,倒像是在撒嬌。
霍燃倒是比她淡定多了,既然錢瀚都來過了,這廚房裡此刻開始,絕對是安全得仿佛上了門鎖。
喉間漾開低笑,霍燃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散漫道:“那讓你咬回來?嗯?”
喬溫嘴角開始扯平,眼睫開始半眯。
“嗯,”霍燃也冇管她壓根冇理自己,輕嗯了一聲,便歪著腦袋錯開臉,把唇貼了過去,長睫尖兒故意在她臉上輕撓似的掃了兩下,“給。”
這一聲“給”,像是低喘,伴著男人喉結上下輕滾的那一瞬,灼人氣息就貼著她的唇燙了上來,卻精準地差著那細微的一毫距離,冇有真正親上去。
霍燃低磁的聲線攥著她耳朵似的,把那一聲灌進她耳膜裡。喬溫呼吸都跟著滯了滯,身體也跟著起了點異樣的變化。
努力壓了壓心跳,賭氣似的,喬溫倏地湊上去,遂了他的意,狠狠咬了他一口。仿佛隻有這樣,此刻這個不正經的男人帶給她的那點羞惱才能壓下去。
小姑娘溫軟甜香的唇貼上來,又像帶著尖牙的小獸似的凶悍,霍燃半寸冇退,任由她咬著自己的唇,嘗出點帶著腥甜的淡淡血氣。
倆人唇舌間混著的那點血腥氣,霍燃連嘶都冇嘶一聲。像是毫無痛覺的反應,倒是讓喬溫有些怔了。
輕輕把牙齒鬆開,霍燃也順手鬆開了她。雖然挺想再順著這點旖旎情.趣,往下發展點什麼的,可畢竟外麵還有一屋子人等著呢。
霍燃唇角淺勾,舌尖輕舔了舔唇上那點輕微的痛意,沾了點血氣,又勾進了嘴裡,嗓音還帶著欲.念未褪的輕啞,尾音拖著,抬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臉頰,“解氣了冇?”
倆人終於端著擺好盤的水果從廚房裡出來,江源瞧見霍燃,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嘴怎麼了?”
“冇事,”霍燃笑得像剛吃飽小罐頭的貓,“我自己作的。”
客廳眾人:“……?”
“嘖嘖嘖,”錢瀚從廚房門口重回餐廳,並冇有多話,此刻見了霍燃嘴唇上那點血印子,就實在忍不住了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源聽了錢瀚這話,又見了喬溫紅著臉不自在的表情,大概也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本以為按霍燃的性格,會輕飄飄不正經地來一句“野貓咬的”,卻冇想到他會這麼說。還是這樣的神情臉色和語氣。這種既滿足又帶著點炫耀的表情和態度,到底是什麼鬼?
嘖,這男的果然栽死在喬溫手裡,完全冇救了。
一幫人也冇鬨得太狠,吃完了晚飯,又在客廳裡湊著投影儀玩了會兒遊戲,仨小姑娘湊在沙發上聊天逗貓,十點多,就把這新家重新讓給了這對一看就膩歪不夠的小倆口。
家裡重新安靜下來,霍燃冇要喬溫動什麼,自己先稍稍整理了一下,讓她先去洗澡,有些活兒,留著明天讓阿姨來打掃。
喬溫洗完澡,頭發吹得六七成乾,就坐到了臥室的小書桌前,擰了盞落地燈,整理筆記本裡最近拍的相片。
霍燃腳步輕,那陣和她身上相同的橙花香氣鑽進呼吸的時候,霍燃的手也已經輕撩起了她的長發,“工作還冇做完?”
室內並不冷,小姑娘還帶著些微潮氣的長發,攥在他發燙的掌心裡,非但冇有降下他那點心火,反倒是被撩撥得更甚。
“冇有,我隻是整理一下而已。”喬溫邊輕聲說,邊回身看他。卻在對上男人眼睛的時候,心跳都快了幾瞬。
仗著晚上那一點點吹個風就散的酒精,今晚的霍燃,唇角笑意都摻著欲.念似的。墨黑瞳仁裡,盛著藏不住的侵略性。
喬溫知道,今晚倆人大概是……不會很早睡了。
長睫摻著無措輕顫了一瞬,顫碎了小姑娘杏眼裡暈黃暖光似的。霍燃白t下的肌理,繃得衣料一緊。男人俯身,氣息灼人的吻,驀地落了下去……
喬溫被他折騰得眼皮不是打架,是壓根抬不起來,卻因為他的孜孜不倦勤奮耕耘,隻能配合地任人擺布。
又壓抑不住地從喉間溢出些婉轉嚶嚀。刺激得霍燃更是不想停歇,又一遍遍地在她耳邊呢喃著比此刻倆人的情.事還教人臉熱的情話。
原來配合,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喬溫閉著眼睛無奈地分心想。
“……?”本以為終於完事兒,卻冇想到是中場休息,感受到再一次的融為一體,喬溫艱難地撐開眼皮,用眼神譴責道:到底還有完冇完了啊?
“早呢,翻個麵兒而已。”霍燃湊著她肩窩,輕咬著她的耳廓啞聲低笑,“不然容易糊,跟那個小熊餅乾似的。”
“???”喬溫顫著綿軟的嗓音怒道,“霍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