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天地異象】
轟!四柄神劍中,分彆衝出一道摧殘的劍光,四道劍光,衝天而起,居然直接穿過混沌之氣,飛入雲宵。與此同時,一股強大到讓萬物膜拜的強大氣勢自四柄神劍中散發出來,不但是充盈著這片空間,就連整個華夏、整個地球,亦同時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氣勢。
啉!啉!啉!地球,南海上空,突然出現了四柄直入雲霄的巨劍,四柄巨劍,完全由氣體凝聚而成,但卻宛如真實,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殺機,那幾乎實質般的殺機,甚至讓整個太平洋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海洋生物,紛紛靜止不動,似乎是被定住了一般,又似是膜拜一般,就連那些前一刻還在生死相搏著的海怪們,也紛紛停了下來。
“轟!轟!轟!”與此同時,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華夏內部,鳳霞山、蒼茫山、鬼釜山、月影湖、桃花林、萬妖穀……一座座為世人所不知的名山大川、江水湖泊之中,同樣衝出一股股強大的氣息。
一般人不知道這些名山大川的存在,可武林中人,卻無一不知道這些地方代表著什麼。這些地方,無一不是無數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聖地。比如鳳霞山,它連接著靈寶沁心宗的總部:靈寶界!
再如蒼茫山,它連接著妖皇殿的總部妖界,而鬼釜山,則是幽冥噬鬼宗的聖地鬼界所在……也就是說,這些突然散發出濤天氣息之處,均是武林各大聖地之所在。
一連十一道強大的氣息衝天而起。與東海之上四柄神劍的氣勢遙遙相應。它們誰也不服舒,均將自己最強的氣息釋放了出來,似乎想要與那神劍一較長短一般。
而就在這時,扶桑富士山上,亦衝出一股至強氣息。這股氣息,大有後來居上之意,強大氣息爆發間,居然有種想要將另外十二道氣息統統壓製住般的感覺,與此同時,那股氣息一變,突然變成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而後,兩股氣息突然交織在一起,最終在天空中形成一個由黑白二色形成的巨大鈴鐺!
轟!像是感覺到了自扶桑那鈴鐺中傳來的挑褻,遙遠的東方,那十一股氣息突然紛紛燥動起來。緊接著,一尊尊各式各樣的古器,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在了天際……
落日山,純陽宗所在之處的上方,一尊渾身燃燒著炙熱火焰的銅爐突然出現在天際,那銅爐剛一出現,就連天際的烈日,也似乎突然失去了色彩一般,整個天地,都隻剩下那尊巨大的火爐。
而鬼釜山幽冥噬鬼宗所在之處,一道巨幡冉冉升起,正是幽冥噬鬼宗的鎮教之寶,幽冥招魂幡。幽冥招魂幡一出,頓時,天地失色,那剛剛來占據上方的神爐,似是被壓製了一般,光芒突然一暗,似乎溫度也隨之降低了幾分一般,天際的太陽,也再次恢複了光芒。
隻是,幽冥招魂幡剛現身不久。另一處的天際,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副仙女下凡圖。在那裡,無數仙女偏偏起舞,在雲霧中若影若現,隱約間,更是有妙妙歌音傳來,端是一派仙家府邸派頭。
隨著那些仙女的偏偏起舞,幽冥招魂幡上的鬼氣,似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居然氣息內斂,不敢再像之前一樣張揚!
緊接著,清霄道宗的天道兩儀劍、月音宗的月音魔琴、百花宗的十二品蓮、天心閣的天心鐘、靈寶沁心宗的八卦靈沁爐、逍遙門的逍遙絕情扇,各大聖地的鎮教神器,居然紛紛現身。一時間,整個華夏,神威浩蕩,強大的氣息讓整個地球都為之顫抖!
當各大聖的的神器都現身後,一聲浩蕩不知多少萬裡的鐘聲突然傳來,那鐘聲,如初升之太陽般,鐘聲一響,萬物複蘇,又如落日之餘輝一般,鐘聲一止,萬物沉寂。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突然出現,顯得是那麼的詭異,可一切,聽起來,卻又那麼的協調!
妖皇鐘,鐘聲響,萬物生,鐘聲止,天地滅!卻除大雷音寺之外,天下神器之首的妖皇鐘,終於現出了它的本體……
一時間,卻除佛教的大雷音寺這件至尊神器之外,各大聖地鎮教之寶,紛紛現身。十餘股強大的氣息席卷天地,令萬物沉服、天地失色,在這一瞬間,無論是武道之人,還是世俗是的普通人,無論是華夏、還是西方各國在這一瞬間,全部都亂成了一團……
“這是怎麼回事?那些虛影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華夏會突然出現這麼多古怪的東西?那恐怖的氣息,居然比數十個原子彈合在一起的威力還讓人敢到不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華夏要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了嗎?”
“世界末日!世界末日!是世界末日來了!肯定是世界末日來了!那些氣息,隨便一股都足以毀滅十倍以上的地球。合在一起,整片太陽係都要被毀滅,那東方大國究竟想要做什麼?”
“神!快看,那是神顯靈了,是神顯靈了,是我華夏的神仙顯靈衛我華夏了。一定是小日本最近鬨得這麼歡,引得神不滿,要對小日本進行懲罰了!”
“什麼情況?為什麼富士山上為出現那麼詭異的圖像?還有東方,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的異象?查,快點給我查,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派人上富士山上問問,究竟是什麼情況,不能讓華夏人先動手,就算要打仗,也是由我們大日本帝國先出手才行……”
“……”
“……”
這些,是世界各地各國普通民眾、政方要員傳來的聲音。東方出現異現,瞬間令全世界各國都產生了恐慌,一時間,幾乎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東方。
然而,做為這一切的主導者,華夏政方要員,於此事同樣是半點頭緒都冇有。傳來異象的那些地方,平日裡都冇有什麼特彆之處。說起來,更是無法像泰山、華山一樣的名山大川相比。是以,就算是要有異象,也應該是像泰山、峨嵋山之類的道教、佛教聖地傳來才是,可這些地方怎麼會出現異象呢?
最讓人頭疼的是,這些異象,那些科學家們居然無法分析,就連衛星也鎖定不到這些圖片。從衛星上看去,一切正常,但偏偏那些異象,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是以,在異象出現的時候,華夏所有的秘密力量,無論是龍組成員、還是守護天龍,或是其他秘密力量,都紛紛出動,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事發地點,查明真相。
而也就在全世界都亂了套的時候,各大聖地,同樣也陷入了莫明的恐慌……
“怎麼回事?為什麼祖器會突然顯靈?是誰激發了祖器,讓沉睡的祖器之靈蘇醒了過來?”這一瞬間,就連各大聖地那些閉死關的混元之境的老祖宗,也紛紛被驚醒,出現在了各大聖地的中心。
“祖器之威,一般人根本無法催動,就連我們,也必須數人合力,才能短暫的激發祖器的器靈,讓其蘇醒過來,但也無法像現在這樣徹底蘇醒過來。想要祖器徹底蘇醒,隻有祖師爺顯靈才有可能,否則,無論是誰也做不到這一點。”
“不錯,想要激活一件祖器,靠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做到,更何況還是各大聖地祖器同時激活。此等場麵,亦隻有當年斬龍大劫時,妖皇鐘大發神威,各聖地祖器被動激活時才有過此等景象。”
“難道是妖皇鐘再次發威?可是,卻除妖皇之外,又有誰能將妖皇鐘徹底激活呢?而且斬龍大劫中,妖皇鐘差點被打破,後雖被妖皇殿的人修複,可威力已經大不如當年了啊!”
“還有,剛剛妖皇鐘明明是最後才被激活的,也就是說,它也是被某股力量牽引起來的……對了,東海之上,突然升起一股強大氣勢,莫非是……”
“難道這世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祖器存在?可就算有,放眼這世間,亦冇有人能夠激發祖器之威啊!”
“更何況,自斬龍大劫之後,我等身受重傷,嚴重受到天道壓製。平時隻能深度閉關,才不會被天道所感。可現在我們卻突然醒了過來。而且還感覺不到天道的威壓。也就是說,此時的天道,被某股力量所蒙蔽……可這世間,又有誰冇蒙蔽天道呢?妖皇不能,釋迦摩尼亦不能……”
“不錯,我也感覺到天道此刻被人蒙蔽住,是以我們才能行動自如。否則的話,隻要我們一醒來,便會被天道所感,降天無邊天劫。可現在卻絲毫感覺不到天道的存在。”
“看來,一切的問題,都出在東海之上的那四柄神劍之上。走,我們過去看到……”
幾乎在同一時間,東海之上出現了數十道身影,而這些人,均是各大聖地的混元強者。這些人強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平日裡都在坐死關,隻要不是門派遭到滅頂之災,他們根本不會醒來。可如今,卻齊聚在一起,此等場麵,若是讓武林中人看到,肯定得活活下死。不為其他,隻因為在場的這上百人,都是實打實在的混元強者!
混元之境的強者,向來隻存在於偉說之中,可以說,世間根本冇有人能夠見到他們的存在。隻知道武道的至高境界,便是混元之境。
且不說混元之境,就算是返虛之境,像來也是老古董的存在,江湖中,隻要是出現一名煉神之境的強者,也是超級高手。而返虛之境,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隻要不惹到那些不問世事的存在,一般來說,他們是無敵的。
可現在在這裡的,隨便一人,都有著混元之境的修為。雖說他們的修為有高有低,最高的,可達混元六七重之境、最低的,也有一二重之境。可畢竟是混元之境的強者啊。
放眼這些人中,隨便出現一人,都足以將整個世界鬨個翻天覆地,更何況還是將近百人,這些人組合在一起,足以將整個太陽係宇宙都打爆。
“各位,天降異象,引得各大聖地祖器被動激活。而這一切的源頭,便是眼前這四柄神劍之威。不知各位,對此有何看法?”就在此時,眾人中,一位老者發話的。
此人一身道袍,袍前袍後均繡著太極八卦圖,白須白發,後背一把道劍上,同樣標有太極圖案,一盤白發盤在頭頂,白須過胸,一眼看去,宛如世外高人一般,給人一種仙風道骨之感。
而且此人身後,還站著十餘位同樣身著道袍的道人,此人站在那些道人前方,有一種獨領群雄之勢,而且看他後麵那些道人的表情,全是為他馬首是瞻。
此人,乃是清霄道宗師祖級人物,清虛道長。傳聞中,此人乃是清霄道宗開派祖師玉虛上人關門大弟子。彆看他現在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可此人的修為早以達到了混元八重天之境,太乙上清訣,早以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傳聞中,他乃是除其師傅之外,整個清霄道宗有希望將太乙上清訣修練至大圓滿境界之上。而且,此人更是在場中人,最有希望邁入混元九重天的人物。放眼所有聖地,能與他比肩的人,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清虛道長一發話,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各大聖地紛紛停了下來。最終,同樣是一位道人打扮的老者走了出來。
此人一身打扮,與清虛道長十分相似,隻不過這位老者卻是一身麻衣,就連鞋子,都是草鞋。其裝扮,在在場諸人格格不入,可是卻從來冇有一人敢小視此人。
此人的修為隻有混元四重天,在些人群中,雖然不是最低的,可怎麼也排不到前麵去。按理來說,以他的修在,在這混元五六重天倒處是的場地,根本冇他說話的份。可是,當他走出來的時候,在場之人,卻冇有一人敢嗬斥,甚至還隱隱朝後退了點,給他讓出路來,哪怕就連清虛道人,看到這名老者的時候,也微微朝對方點了點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