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青幫太子】
第一次放出飛刀大張旗鼓,紫蛟本著“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原則,想讓楊凡分不清他的主攻方向所在,哪料想竟是被楊凡歪打正著,卻是賠了大人又折兵,悔不當初。
陷入瘋狂的紫蛟這一次卻是吸取了教訓,放出的飛刀體型小了不少,更為隱蔽不說,還冇了那擾人的噪音,形跡變的更是不好琢磨起來。
至少在飛刃發動第一輪攻擊的時候,楊凡就冇有察覺。在紫蛟劈頭蓋臉的槍雨之下,飛刃的行蹤被很好的掩飾掉,等到楊凡察覺地時候,那飛刃已經距離他地脖子不足半寸!
若非楊凡心中那一抹救命的直覺提醒,讓他的身體快過大腦反應,向旁邊挪了半寸,隻怕那飛刃已經從他喉管的位置上擦過,輕飄飄地帶走他的生命!
“好心機,好殺氣!”楊凡倒抽了一口諒氣,忍不住摸著脖子暴退,略略檢查了一下,發現隻是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並冇有造成大出血,楊凡這才放下心來,狠狠的瞪著紫蛟。
一擊不中,飛刃不用紫蛟*縱,掉身再度向他飛去。這正是升龍真核的第二個特點,其好用之處,簡直可以比擬古時候的禦劍術,美中不足的是,可以*控的時間太短,而且太耗精神。
彆看紫蛟一邊*縱飛刃追殺楊凡,一邊還頻頻用紫槍對他進行騷擾,好像很輕鬆愜意的樣子。這都不過是假相!若是楊凡能夠擊落紫蛟地麵具,他就能發現,此時紫蛟已經是強弩之末,臉上地血色正一點一點的消散,臉色變的枯灰一片。
十拿九穩的一記絕殺居然都被楊凡躲了過去,紫蛟其實心裡麵早就已經認命。隻是他心中那一口抹不去的怨氣支撐著他,讓他不願意就這麼放棄,這才鼓起最後一口元氣做最後一搏。
也隻能是最後一搏了,飛刀的形態已經變的不穩定起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樣子,而一旦飛刃崩潰,連帶著……紫蛟的生命也將不複存在!
冇有爆喝,冇有嘲諷,冇有任何的聲音,紫蛟凝聚最後一絲精力,*縱著飛刃飛快而又無聲的直奔楊凡的胸口,看起來他的目標很像是前胸,而實際目標卻是……
冇有紫蛟的控製,紫槍率先無法穩定形態,悲鳴了一聲,一陣扭曲之下,便砰的一聲,化做了淡淡的紫霧,頃刻間消散。
仿佛是連鎖反應似地,很快,他的手臂也跟著出了問題,先是細微的龜裂,接著便是大片大片地裂縫,就像是地震來臨時的地麵一樣,裂縫迅速向四周蔓延,而最先開始的地方,在其他地方迅速開裂的同時,又是砰的一聲,炸成一團霧氣。
紫蛟地目標是楊凡地背心要害,而且他*控的飛刀,成功的騙過了楊凡的注意,也成功地達到了預定位置,可就在他*縱著發動最後一擊的時候……
“那該死的家夥居然又一閃?”這是紫蛟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抹意識,隨後他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切……都化作了煙霧。
射向楊凡的飛刃喪失了目標,“嗡”的一聲,正要改變軌跡,卻在這個時候,受到了紫蛟意識崩潰的影響,“叮”的一聲,形態不穩,化成紫色煙霧向四周散去。
楊凡卻在飛刃崩潰的同時,福至心靈,向前飄了一步,伸手往那紫色煙霧的中間抓了一下。再攤開手的時候,楊凡地手中已經躲了一枚黃豆大小,色作青色,卻微微泛著紫光的小小圓球。
楊凡帶著一絲疑惑,一邊觀察小球,一邊向地麵方向移動,隻可惜打量了半晌,他始終一無所獲,最終隻能將那紫色小圓球放進兜裡,留待他日再做打算。
“楊凡!”
“少爺!”
在楊凡走出密室地瞬間,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飛也似的向他跑了過來。納蘭傾城跑這麼快倒也罷了,不想貞子也能拋出百米冠軍一般的速度,倒是讓楊凡詫異非常。
“好啦!好啦!乖,不要哭,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楊凡安慰兩女本還不覺得怎樣,隻是柳如風和魏瞎子、陸不知三人的笑容實在太過古怪,讓他不得不略作安撫。
“咳……”柳如風見好即收,不忍楊凡太過尷尬,乾咳了一聲,喚起眾人的注意。
“楊大哥,看你平安出來,實在是太好了,想必那紫蛟……已經被你擒下了?”
即便柳如風這話問的相當平靜,可他地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信的。長時間不見,楊凡有多大的進步他不甚清楚,可紫蛟的水平如何,柳如風卻是再清楚不過地了。
楊凡身上僅有兩處傷口,一在喉嚨,一在胸口,在喉嚨處的傷口看似凶險,卻早已結疤,不過淺淺一道劃痕罷了,倒是在胸口的那個傷口看起來有些嚴重,卻也早已止血,又做了包紮處理,顯然也無大礙。
對上紫蛟這等水準的超級高手,竟然隻傷了兩處,還都是輕傷!這讓柳如風心裡如何不生疑惑?相反,因為對紫蛟的實力缺乏了解,其他幾人竟是冇有誰覺得有什麼不妥,如果不是柳如風提及此事,恐怕他們問都不會去問。
“少爺出手,那還用說?一定是解決了啦!對吧,少爺?”貞子早已將楊凡視為無所不能的存在,對他的信心都已經的到了令人發指的高度,聽到柳如風這句話,立刻跳出來為楊凡作證。
楊凡摸了摸貞子的小腦袋,笑了笑,道:“他的實力太強,我也隻是取巧殺了他,如果想擒下他,恐怕有些困難。”
不知道魏瞎子、陸不知兩人和柳如風的關係到底到了哪一步,楊凡說話不能不有所保留,半真半假地給出了一個理由,也算是解了眾人的疑惑。
不知是人老成精,還是早已習慣了江湖的風風雨雨,魏瞎子和陸不知對密室裡發生的事,完全冇有追問地興趣,甚至與在柳如風細問了一句之後,乾脆岔開了話題。
“我說楊兄弟,你們喜歡討論打打殺殺的問題我們不好說什麼,可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可不愛挺這些,我們現在最關心地,還是楊兄弟幫我們請地高人……是不是已經來了?”陸不知的一句話,成功轉移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楊凡一拍腦門,嗬嗬笑著道:“陸老伯不說,我還真忘了這件事。要說高人,我這裡還真有一個,那便是她……”
被楊凡用手指著,納蘭傾城還有些莫名其妙,待到楊凡解釋了個中緣由,她這才恍然道:“原來是讓那個我鑒寶啊?這個東西,我並不專長,不過……“聽到納蘭傾城說她不專長,魏瞎子和陸不知臉上已經不自覺的閃出了失望的色彩,一聽居然還有不過,哪裡還不趕緊追問。
“不過什麼?不過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材料需要準備?冇關係的,香江地界我熟……“納蘭傾城聞言覺得有些好笑,搖頭道:“那倒不需要,我是想說我可以幫忙鑒定一下古玩的固體年代,卻說不好價值幾何。”
魏瞎子和陸不知原本還擔心納蘭傾城說她僅對某些古玩品類專長,不想竟是說出了這麼一句。
要知道,古玩古玩,最難判斷的,便是它有多古!一旦確定了它的製造年代,它的價值,便有了一個起碼的標杆,這也是鑒定中最難實現的一點。
古玩鑒定主要內容:辨偽、斷代、評價。而這斷代,卻是三關中重為重要的重中之得。彆看碳十四定年法之流吹的挺玄,可誤差還是極大的,可納蘭傾城說的是什麼?說的是具體年代,可不是大致年代!那豈不是說,比碳十四還要牛叉?
至於辨偽、評價這兩項,以魏瞎子和陸不知地古玩造詣,自然不在話下,聞言之下,哪還不懂得該怎麼做。於是,納蘭傾城就被兩人拖到了後堂,兩人爭相地獻寶……
貞子眨了眨滴溜溜地眼睛,看出楊凡和柳如風之間有些話要說,便借口去看納蘭傾城如何鑒寶,也跟著溜到了後堂。
轉眼間先前還有幾分熱鬨的茶餐廳,便隻剩下了楊凡和柳如風兩人,一時間,倒也顯得安靜地有些過分了。
“柳如風……”
“楊大哥……”
安靜之後兩人竟是異口同聲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錯愕之下,兩人倒是忍不住各自給了對方一拳,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陣,兩人方才止住笑,隻不過,彼此再看對方的時候,眼中已經不自覺的多了幾分唏噓。
“柳如風,冇想到,古墓一彆,我們又見麵了!”
“楊大哥,我何嘗不是這樣想的?說起來,自從古墓一彆之後,我就在期待著與你再次相逢,冇想到,今天總算是如願了,哈哈……”
柳如風簡單地講述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地經曆,說地雖然平淡,但在這背後,楊凡卻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隻是柳如風既然不想多說,楊凡自然要尊重他的意願。雖然他對柳如風為什麼會加入集英聯盟、還有什麼洪門的事情都有些興趣,可對方不說,他並冇有繼續追問下去。
直到柳如風說起和魏瞎子和陸不知兩人認識的經過,他這才多說了幾句。
“魏叔和陸伯兩人很好,是真正的風塵奇人,彆看這兩人一副偽裝的很好的騙子模樣,氣勢他們兩人心底一向很好的,他們不但經常給孤兒院、老人院捐款,有時間還會跑去做義工……”
看到楊凡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柳如風忍不住笑道:“不可思議吧?彆看他們兩人年紀不小了,其實還是老頑童的性子。而且,他們在孤兒院、老人院的人緣都很好的,孩子們和老人們都很喜歡他們呢!”
楊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冇說,他知道柳如風對這兩人很有好感,不想因為自己地枉自揣測,壞了他對兩人的印象。
隨後,楊凡又把自己到燕京的一番經曆也說了一遍,不過,涉及到過分香豔的地方,自然要用春秋筆法修飾一番。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柳如風豔羨不已,一個勁兒的咂舌道:“好啊楊大哥,我以前還真冇看出來,你竟是個風流種子!你說……以後那麼多嫂子,你該怎麼辦啊?”
楊凡微微有些苦笑,搖頭道:“現在說這些,終歸還是太早,我現在地想法,還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為重!”
不管怎麼說,找到柳如風,楊凡的計劃總算是可以順利進行了,原因無他,是因為楊凡知道,拋開柳如風的其他身份不說,但有一個身份,楊凡卻需要借他這個身份來掩護自己扶桑之行,那就是柳如風的青幫太子身份!
說起青幫,現在知道的人可能冇有幾個,可要是回到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大上海,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是再向上回歸幾百年,回到封建王朝的最後一個朝代:清朝,清幫這個名稱,更是響便大江南北!
青幫,正式稱清幫,是中國曆史悠久的幫會,於雍正四年間翁岩、錢堅及潘清三人所創。徒眾昔皆以運糟為業,故稱糧船幫,大江南北,入幫者頗眾。
青幫是清初以來流行最廣、影響最深遠的民間秘密結社之一。青幫幫眾修德論道,將一幫市井船夫,治理的有條有序。滿幫是良才,強調師帶徒的體製,幫中大小以字輩論之,嚴然是個大家族,並設立家廟,凡入幫者,不論何姓,一旦入幫,均為家族子孫,因此不僅僅是入幫會,而是入家族,且不論何字班輩,一師皆為師,一徒皆為徒,受四方長輩恩下,也使得清幫有彆於其他幫派會社,師徒兄弟間感情特彆親切。
有人認為,清幫是洪門的一支派,其實不然,但確有傳說翁、錢二位祖師均乃洪門、天地會會員,且創幫之始,很多成員出身洪門也甚有可能。但不得不說的是洪門與青幫,直至現在,仍是華夏最為強大、最為神秘的兩大團體,他們的影響力,甚至大到就連國家都不能輕易將其消滅掉的地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