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忍者狙擊手】
手一揚,被納蘭傾城捏在手裡把玩了許久的一隻水球被她拋到空中,然後無聲無息的破裂,化做紛紛揚揚地水霧,靜悄悄的消散在四周。
然後才聽她道:“照我說,當然要等他們的高級打手出場之後咱們才插手。要不然欺負那些雜魚,實在是無趣的緊!”納蘭傾城已經漸漸找回了自己昔日當殺手的感覺,說出這些略顯張狂的話,自然也是極有資本的。
楊凡聞言輕輕一笑,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我相信扶桑兩大家族不會輕視這件事,一定會派不少精英過來,如果消滅掉這些人,我想……對他們一定是個很大的打擊吧!”
納蘭傾城有些了然的白了楊凡一眼,道:“這樣的話,你去扶桑找什麼陰陽合歡宗的麻煩就會輕鬆不少吧?”
楊凡隻是又笑了一下,然後便望向不遠處隱約可見的海水。生活在香江就是好,隨處可以看到大海的影子……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像集英聯盟這樣一個屹立百年不倒的龐然大物,哪怕隻是一個分堂口,楊凡也不會認為,這個組織會好對付。
以一個人的力量,去對抗一個組織,原本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當一些偶然相互結合,創造出一係列的良好條件,這個任務的完成,也就成了一個必然的趨勢。
現在擺在楊凡麵前的首要問題,便是剔除集英聯盟的骨乾,隻要拿些死守組織規則,一門心思要對他不利的死硬份子,到時自然就會樹倒猢猻散,他也就再也不用為集英聯盟擔心。
“傾城,你保護好貞子,我去看一下!”一直望著海麵,若有所思的楊凡,忽然輕輕撥了納蘭傾城一下,把她推了一個趔趄。
納蘭傾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有些冒火,可轉頭一看楊凡的臉色,便知他不是在開冇輕冇重的玩笑。
懂事的點了點頭,納蘭傾城先拉著貞子隱藏在一處牆下麵,對楊凡輕聲道:“你自己小心!如果需要我幫手,千萬不要自己強撐,你知道的,在這種地方,我的實力可以發揮到百分之兩百!”
納蘭傾城說的冇錯,先前三人一路沿著小巷行走,不知不覺來到了海邊,而在這海邊,長滿了茂盛的植被,在這樣的地勢周圍,她的實力確實提升了不少。
楊凡微一點頭,便一個箭步踏上女牆,踩著鏈接女牆的鐵鏈,迅速向西邊移動。他的目的地,是一個不大的客運碼頭,現在早已過了下班時間,那裡早已是空無一人。
在跳躍前進的同時,楊凡忽然感覺皮膚一寒,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他想也冇想,分開兩腿落地,使了個千斤墜。就算如此還是感覺有些不妥,他根本冇有多做考慮,身子向後一仰,又使了個鐵板橋的功夫。
就聽“嗖”的一聲輕響,兩粒裹帶著藍光的穿甲彈,分彆從他先前兩次站位的心口位置飛過,滑向遠處。
“該死的!居然又是狙擊手!”像楊凡這種近身攻擊強悍的格鬥高手,最怕的就是躲在暗處放冷箭的狙擊手,楊凡還好一點,每次遇到危險,身體總能早過大腦做出躲避判斷,換成其他人,哪怕反射神經再好,也早已成了死人一個。
“不能再給他開槍的機會!”楊凡徒然加快了速度,接連幾個閃身,迅速*近客運碼頭。
機會最好的兩槍冇能命中楊凡,躲在暗處的狙擊手似乎也放棄了開槍的打算,仿佛就此消失了一般,再也冇有現出半點氣息。
楊凡一路尋著掩體來到客運碼頭,他冇有急著跳出去*對方現身,而是繞著碼頭走了一圈,可除了看到碼頭附近水波蕩漾,似乎有幾分狙擊手潛水而逃的痕跡之外,竟是找不到一個人影。
“我的感覺不會錯,這人應該還在附近!可他的偽裝術怎麼就這麼好?居然一點痕跡不露!”楊凡暗自佩服對方的同時,小心開啟了一半精神力視野,隻讓一隻眼睛變成了淡金色,另一隻眼睛卻警惕的望向四周。
進入精神力視野固然能夠搜尋到普通實力看不到的東西,比熱成像儀都要好用,可到底會影響到身體的反應。對付近身格鬥高手,楊凡還可以稍稍托大一些,可對付這種殺起人來無聲無息的狙擊高手,他再這麼做,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先從最時候狙擊的地方開始,楊凡的視線一次掃過碼頭上的最高建築、次高建築,卻始終冇有更進一步的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是一次心悸的感覺襲來,楊凡想也不想的就一滾,卻聽又是“嗖”的一聲,這一次,穿甲彈竟是貼著自己耳門不足一寸的地方劃過。穿甲彈與空氣摩擦生出的熱浪,更是燒焦了楊凡的一簇發尖。
冷汗,一顆顆的從楊凡背上浸出,這該死的對手,實在替狡猾了!在吃驚於對方厲害的同時,楊凡也在對方這一次的攻擊當中,發現了一絲端倪。
說起來也要得益於楊凡打開精神力視野,才給了他這次捕捉對方彈道的機會。雖然不知道對方使用了什麼手段隱匿住行蹤,可他的彈道確是無法掩飾的,哪怕他在開火的時候,冇有火星迸射也是一樣!
不著痕跡的對著精神力視野鎖定的方向,楊凡發射了一道精神力射線,這隻是一次試探攻擊,想要確定對方的方位。
一般來說,狙擊手會選擇一個合適的狙擊位置固守,除非是遇到同為狙擊手的對手,他們才會考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楊凡的選擇冇錯,他發出的精神力射線,正正打在了海麵上方。
就聽“哼!”的一聲悶哼,緊接著,一團突然出現的血液,迅速在空中蔓延開來,把一處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染出一小塊類似人體部位的地方。
“好家夥!還真是狡猾!”楊凡定睛一看,對方所在的位置竟然是最先被他排除,認為是故布疑陣的地方......那處微微蕩漾著水花的所在!
說時遲,那時快,為了避免遭對方毒手,在確定敵人方位的同時,楊凡一個閃身,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對方周圍,不給對方反撲的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卸下了對方的手腳,然後抓了對方一下,想要把他拖到碼頭上來。
不想,這抓了一下竟然冇有抓動,倒是楊凡的墜空時間已過,差點冇掉進海裡。輕輕在海麵上點了一下,接著腳底實處暗勁與水麵的斥力,楊凡勉強一個縱躍,跳到堤壩上,再度打量了一下那狙擊手周圍的情況。
仔細觀察了一番,楊凡才發現,這個狙擊手,竟然是用了兩根及其纖細的銀絲,分彆固定在碼頭周圍,借以保證自己能夠懸浮在海麵上空。這份心機,再加上他獨到的隱身技巧,和高超的狙擊技能......隻是回想一下,楊凡便有一種不寒而栗之感。
“當真是小瞧了天下英雄!”自從實力大進以來,楊凡一直順風順水,幾乎冇有遇到什麼像樣的對手,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和他完全構不成危險的對手玩耍。要說危險,也隻有扶桑派遣的地忍殺手算得上夠分量,他也是在一次次和集英聯盟的殺手搏鬥中,迅速成長起來的。
被楊凡用精神力射線擊中肩胛骨,隨後又被他卸掉手腳關節,那人的隱身能力再也無法維持,終於現出了原型。
“竟然又是一個忍者!”對方一身藍色忍者服的裝扮,讓楊凡不由得大皺眉頭,如果對方是集英聯盟的殺手,楊凡還能想的過,可對方竟然是個忍者,這就由不得他不多心了!
“難道......扶桑那兩個家族的實力,我看到的隻是表麵的?”楊凡不能不懷疑,前兩次美濃部的兩個忍者,在自己麵前的表現,是不是刻意的以敵示弱!要不然,為什麼這一次對方的隱身,自己就冇能察覺?甚至於,自己都已經借助了升級後的精神力視野輔助,居然還是冇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說,是誰派你來的?”時間有限,楊凡冇功夫慢慢*問,之所以還要這麼問,隻是因為擔心周圍還有敵人環伺在左右,故意做出的假象罷了。
果然,那個忍者隻是惡狠狠的瞪著楊凡,不發一語。楊凡暗自冷笑,他也冇想過能從對方嘴裡問出點什麼,食中兩指並攏,彈出一抹精神異力,直刺對方腦門而去,口中卻是又問了一句:“我耐心有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竟然真是美濃部的忍者!好家夥,終於舍得派天忍出手了麼?”楊凡精神異力的一番探察大有收獲,隻是讓那忍者微微頭暈了片刻,便得到了自己急需的幾條關鍵信息。
“既然不說,以後就都不要說了!”楊凡也冇興趣和這種死硬分子多交流,唯一可惜的是,竟然不能從對方的記憶中,得到他隱身的奧秘。
“球的麻袋!”就在楊凡捏住忍者喉骨,準備送他歸西的當兒,一個人跳了出來,試圖阻攔楊凡。
“終於出來了麼?”楊凡麵帶微笑,手下卻是毫不留情的捏碎了這個人的喉骨,開玩笑,會隱身的遠程狙擊手哎!這次運氣好,躲過了他的狙殺,誰知下次再麵對他的時候,還有冇有這麼好運?對於有可能危及到自己生命的人,楊凡一貫信奉的觀點是:有殺錯,冇放過!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跳出來的那人,一臉陰沉的望著楊凡,眼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殺機。
“咦?這不是美濃部後鬼先生麼?怎麼這麼有空,跑到這裡來散心?”楊凡嘴上說得輕鬆,心中卻是暗自凜然:“看情形,他竟是一直跟在我身邊,難道他隱瞞了自己的實力?不好!應該是他們另外派了天忍級彆的忍者跟著我,然後再以某種我所不知道的方式聯係,借以吊在我身後!”
美濃部後鬼哼了一聲,冷聲道:“楊先生,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你根本就不是安倍俊,而是混混俱樂部的背後老板,我冇說錯吧?”
楊凡聳了聳肩膀,笑道:“我可從來都冇有說自己是安倍生,也冇有對你們介紹過自己是安倍生,使你們自己要誤會,我有什麼辦法?”
美濃部後鬼氣得怒視著楊凡,半晌說不出話來:“你你無恥!”
事實就像楊凡所說的那樣,他還真冇有正麵承認過自己就是安倍生。
“無恥?”楊凡忍不住冷笑一聲,道:“如果這也算無恥,那忍者先生,輕微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一直跟在我身邊,時不時搞出點小手段,現在又派人暗殺於我的行為,算是什麼呢?”
“這”美濃部後鬼隻是負責戰鬥的忍者,並不是牙尖嘴利的外交官,麵對楊凡的指責,一時間理屈詞窮,竟是找不出什麼借口來反駁。
“算了,反正都已經撕破了臉麵,如後大家再相見,便是敵人,我們之間自然也就冇了解釋因果的必要,隻是我很好奇,既然你們都已經打算撕破臉麵了,你乾嘛還要跳出來讓我住手?這種行為,好像很那啥哦”
楊凡雖然是在美濃部後鬼交涉,表麵上看起來很放鬆,實際上每一根神經都已經調節到了最佳位置,隻要周圍稍有異動,他立馬就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他才不信,對方既然派出了殺手對付自己,卻隻布下了狙擊手和美濃部後鬼這兩部棋,畢竟,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美濃部後鬼都是一著臭棋!
被楊凡一番嘲弄,美濃部後鬼一張臉像是打翻了染料的染料廠似的,時而發紅,時而發青,各種顏色依次閃了個遍,方才罷休。
他也是有苦自己吃,那名死去的狙擊手,是美濃部花費了極大的財力,曆時十五年,方才培養出來的一名頂尖狙擊手。甚至於,為了讓這名狙擊手成為真正的王牌,他們不惜將其掛在某雇傭軍的名下,接受種種生死考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