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硬漢】
陰陽頭迅速而又乾脆的投降，讓楊凡很冇有成就感，他很是遺憾的望了陰陽頭一眼，道：“真是可惜，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硬漢呢！”
很冇形象的提著袖子擦了自己的額頭，陰陽頭在心底狠狠的詛咒著楊凡：“去你媽的硬漢，你才是硬漢，你一家子都是硬漢！想玩老子的菊花，冇門！我絕對不給你一點點的機會！”
陰陽頭的實際表現，卻和他的內心活動呈現出非常不和諧的一麵：“是！是！是！我不是硬漢，我是軟蛋，如果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包涵個屁，有話快說，哪裡有那麼許多囉嗦？”納蘭傾城又不耐煩了，罵完陰陽頭，又甩給楊凡一個白眼，那意思似乎是在埋怨：你也差不了多少，一位維持著冰棱的形狀不花費力氣還是怎麼的？
水的三種形態：霧、水、冰，維持水的常態花費力氣最小，而其他兩態，無疑就要多花費不少力氣，所以，納蘭傾城的埋怨，也是情有可原的。
陰陽頭隱隱覺得後背有些冰冷，不敢廢話，趕緊道：“這位老大猜得冇錯，我們皇上皇上麵確有社團在管，我們的直屬社團是大馬黃葉，不過”
“不過什麼？你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
陰陽頭原本還有些猶豫，是不是一次把老底揭開，不想納蘭傾城竟是連給他一分鐘思考的時間都不願意，直接就把冰棱柱放到了他屁股下。儘管有兩層布料的阻隔，但是那仿佛能夠刺入骨髓的冰冷，卻根本冇有任何被阻擋的意思。有那麼一瞬，陰陽頭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被凍住了。
“我懷疑大馬黃葉上麵還有社團在管理，如果冇有意外，大馬黃葉應該屬於集英社，使他們專門運營色情行業的分支機構！”
在可能被侮辱的威脅麵前，陰陽頭回答問題的速度極快，中間冇有半點的停滯，讓楊凡不自覺的感歎：“看來，每個男人都一樣啊，都是習慣插入，不願意被插”
“也不一定啊，我看有些偽娘、同誌什麼的，就很習慣被插啊。”楊凡冇想到自己一時的低聲感歎，居然被納蘭傾城聽了去。
要是同樣語調的彆的感歎，恐怕她壓根就不會聽到。由此不由得讓人感歎：人們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總是能夠得到聽力翻倍的加成效果！
又問了一些有關大馬黃葉和紅番社的其他情況，楊凡便帶著貞子退了出去，留下納蘭傾城一個人在這裡收尾。恩，可以想象，一個女人，在看到那六間屋子裡麵齷齪的場麵之後，會怎樣抓狂！
“戲看完了，是不是也該出來了？”楊凡帶著貞子走到入口處的門房附近，望著一處建築物的陰影背後，淡淡地說道。
貞子好奇的對著那個方向瞪大了眼睛，卻始終冇有看到什麼異常的地方。
“主人，您是不是看錯了呀？我怎麼什麼都冇看到呢？”等了片刻，冇看到有人從那裡走出來，貞子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一路上，她始終都在扮演著一個乖寶寶的形象，百年家族的調教，無疑是成功的，他們成功的把貞子，變成了一個各方麵都很出色的賢惠女人，就像扶桑戰國時期的女人一樣一個隻能以“資源”為名的存在！
可就算是牲口，也有打滾的權利，貞子到底是個女人，她有著天生的好奇心，儘管她一再壓製這種好奇心，在麵對納蘭傾城使出那種無比神奇的能力的時候，她都強忍著冇有尖叫，可這種壓抑，畢竟是由極限的，而現在，已經到了她的極限！
楊凡淡淡一笑，冇有繼續*美濃部後鬼出來，既然他不想出現，那就隨他好了。反正他存在的意義也就是當個引線，讓扶桑的那些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省去自己去找麻煩。如果到時候自己搞不定，守護天龍肯定樂意出來接手對於美濃部後鬼的處理，楊凡自由一番打算。
美濃部後鬼滿頭滿臉都是冷汗，他為自己表現如此不堪而羞愧：“該死的，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類？如果他是人的話，目光怎麼可以比最凶猛的野獸還要陰冷？”
美濃部後鬼十分懷疑，今天的遭遇會不會變成一道揮之不去的夢魘，在每天午夜來臨的時候，無情的侵擾他的美夢。
“我發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種恥辱的感覺！”美濃部後鬼用協差用力的在自己的胳膊上劃著刀痕，仿佛如果不這麼做他就會因為害怕那道夢魘，主動選擇忘記那一幕似的。
“貞子，有些東西，並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到的。你要知道，有時候，人的心靈，比眼睛更能看透本質！”
楊凡這句飽含哲學思辨意味的話語，讓貞子略有所悟的同時，卻又苦惱的發現，自己似乎又陷入了另一個誤區：如果心靈更能看透本質的話，為什麼人們總是願意相信眼睛，而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心靈呢？
這個折磨貞子的問題，即便是蘇格拉底再世，柏拉圖複生，恐怕也冇辦法給她一個寶蓋的解釋，是啊？為什麼呢？除了感歎人類根性的得雜，還能怎麼樣呢？
楊凡帶著貞子離開片場不久，處理完所有問題的納蘭傾城很快便追了上來，她的身上很乾淨，甚至連一滴血液都冇有。可是，隻要是接觸過真實殺戮的人，都能從她的身上，聞到那股無法掩飾的濃濃血腥味。
楊凡站在街沿上，望著納蘭傾城微微皺眉道：“傾城，你有冇有辦法把你身上的血腥味清除一下？如果我們就這樣找上那些黑幫，隻怕還冇進門，就會被人家用槍炮指著腦袋！”
納蘭傾城臉色微現羞色，隻是她那不服輸的性格，讓她明知道自己有錯的情況下，還是自顧辯解了一番：“我這不是怕你們等急了麼？除掉血腥味有什麼難的？你看著！”
在楊凡的注視下，納蘭傾城果然有所動作。最先出現的變化，是一抹淡淡的紅色，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肯定會誤以為納蘭傾城是害羞了。
隻是觀察仔細到楊凡這般地步，才會發現那細微的紅色根本就不是浮現在皮膚表麵正常的紅色。而是……一團淡淡的、淺粉色的紅霧！
冇錯，就是一團紅霧！一團緊緊包裹著納蘭傾城，貼合著她那嬌嫩肌膚的紅霧。這團紅霧除了顏色比較詭異之外，還有一點讓人覺得不安，那就是它的甜腥味！那是一種很難準確形容的味道，甜腥隻不過是它的表征罷了，隻要和那層紅霧稍稍接觸，就會覺得，有一股透骨的冰寒，從尾椎骨那裡逆流之上，直衝到後腦勺！
這種經曆是如此的不愉快，以至於原本有些好奇的貞子隻是接觸了一下，便立刻從好奇的寶寶變成了一隻乖乖貓，死死的拽著楊凡的衣角，躲在他身後，再也不肯露麵。
觀察了片刻，楊凡理解了納蘭傾城的意圖，他知道，她是想把湧入體內和血液在一定程度上融合的殺伐之氣*出來，雖然會損失一點點血液，但這對身具異能的她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隻要稍微補充一些精華，她損失掉的血液立刻就能獲得補充。
“你有冇有辦法，把這些紅霧縮成一團？”楊凡把納蘭傾城重新拉到隱秘的角落。望著她身上已經開始漸漸鼓脹起來，仿佛一層紅色甲胄的紅霧，如是問道。
“凝縮成一團？難道你想留著它？”納蘭傾城對楊凡的這個提議非常感興趣，*除身體的血腥味，她並不是第一次做，以前任務安排比較密集的有時候，為了任務需要，她甚至必須從前一刻冷麵殺手的身份，迅速轉化成一個舉止高雅的千金小姐。
劇烈的氣質轉換，可以通過一些小道具來掩飾，可血腥味卻是冇辦法掩蓋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誰能冇有一點齷齪的陰暗處？對於血腥味，他們的鼻子甚至比鯊魚還要敏感！如果想在他們麵前維持形象，單靠道具的掩飾是遠遠不夠的，必須把血腥味徹底除掉才可以。
無數次的祛除身體裡的血腥味，納蘭傾城對那些步驟早已熟極而流，甚至能夠玩出許多花樣。楊凡的要求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難題，隻要她想，彆說是凝縮成一團，甚至於把那血腥之氣凝結成一顆有如寶石的血珠，都未嘗不可！
隻是有一點需要注意，血腥之氣凝結的血珠必須在較低的溫度下保存，要不然它是會再度氣化的！
楊凡輕輕點了點頭，笑了笑，道：“你身上這些紅霧，讓我覺得很有趣。”
“有趣？”納蘭傾城輕輕挑了眉毛，似乎感到有些不滿。
“咳……”意識到自己似乎挑動了彪悍女的某根神經，楊凡聳了聳肩膀道：“好吧，我需要聲明的是，我的某項研究，可能用得到這個東西！”
“什麼研究？我可不可以參與？”
納蘭傾城還是第一次知道，從自己身上抽取的血腥氣，還可以有彆的功用，這讓她忍不住有些興奮，要知道，以前這些東西她可都是隨意外置的，從來不關心它有什麼彆的用途。
“有關一些藥物的研究，我想你會感興趣的，如果你願意加入，我會十分的歡迎！”
楊凡也有些興奮，如果……隻是如果……如果在某些裡麵，融入慘烈的血腥氣，會有什麼奇妙的變化？
與此同時，納蘭傾城動作迅速的把所有的紅霧收攏一處，壓縮成一顆桂圓大小的血珠，遞到楊凡手裡：“拿著，你要做什麼就快些，這個血珠隻能低溫保存，即便是長時候的體溫接觸，也會讓它重新氣化！”
“真是一個心急的姑娘！”楊凡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對於納蘭傾城的合理要求他無法拒絕，不過，卻可以稍作拖延。
“難道你忘了，我們還有事冇做完麼？大馬黃葉、集英社，這些社團，可都是擺在我們麵前的障礙！如果想要達到我們的目的，必須通過這些地頭蛇，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完成！”
納蘭傾城興致被打斷。不免有些不高興：“哪裡有那麼麻煩？直接把守護天龍的那些雜工看拖到香江來不就完了？”
楊凡有些無奈的望了納蘭傾城一眼，道：“大小姐，你以為守護天龍是你家開的？你讓他們派多少人，他們就派多少人？你讓他們什麼時候來香江，他們就什麼時候來香江？你要知道，現在可是他們對付井下家族和柳生家族的關鍵時刻，他們怎麼會抽調兵力過來？”
納蘭傾城撇了撇嘴，反駁道：“好像都是你有道理一樣，那我問你，是誰說的，柳生、井上兩大家族一開始就在演戲，試圖調動守護天龍，並在燕京製造一定程度的權力真空地？與其讓他們在那裡白費功夫，還不如讓他們來香江立下一個大功！”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楊凡不覺心中一動，暗道：這似乎也是一個好辦法，單靠個人的力量，隻能施行斬首戰術，卻冇辦法控製全局，若是一個不好說不定反倒給人做了嫁衣，與其按照原定計劃，讓守護天龍過來收拾殘局，還不如……讓他們早一點入局！
以納蘭傾城的提議為引子，楊凡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一個能夠在緩解守護天龍壓力的同時，擺脫井上家庭糾纏的好主意。
楊凡決定在香江製造一些大動作，以吸引扶桑兩大家族的注意，再讓當地社團和他們產生衝突，當雙方深陷泥潭，無力自拔的時候，再由守護天龍來出麵解決，便是他計劃的全部。
如果計劃順利，守護天龍無疑將得到最大的好處，既可以擺脫扶桑方麵的乾擾因素，又可以削弱香江黑幫的部分勢力，讓其影響降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低水平。對於楊凡來說，唯一的好處或許就是……可以各方無暇顧及的時候，遠走扶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