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久違的感覺】
“蛇啊!蛇啊!”
緊隨其後,其他四人也都被納蘭傾城*縱著的水流捆住了腿腳,隻有那個最先察覺異狀的家夥,異常冷靜的對其他人道:“這東西有古怪,看起來像是水做的!大家快點把周圍可以燃燒的東西丟到中間,我們點上火試試,如果真是水做的,我們可以用火來把它蒸發掉!”
其他四人這時候根本就冇了主意,聽到有人提出一個看起來很有可行性的計劃,立刻便不假思索的點頭答應。
“好!好!好!小七,這次如果我們得救,我一定在老大麵前保舉你,讓你坐灣仔的杠把子!”那個被稱作二哥的大胡子,冇口子的對他許諾。
小七聞言精神一振,灣仔的地盤他早就眼紅許久了,自從紅眼神被抓皇上皇在灣仔的地盤上,一直冇有足夠份量的紅棍話事。若是能得二哥支持,說不定灣仔的杠把子真有可能輪到他來做!
“多謝二哥幫忙!”小七謝了兩聲,也不多話,趕緊把周圍可以燃燒的東西,全都丟在了靠近五人的中間位置,看得出他的身手不錯,這一下都丟的極有章法。而且他也不像其他人,被水流捆住腿腳之後,便被一股大力扯的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
他不但能夠站穩,還能靠著自身的力氣,和納蘭傾城*縱的水流對抗,勉強向旁邊移動幾步。其他幾人見狀,以為小七已經脫離了束縛,連忙求救:“小七!快來救我,隻要你救我出去,紅人館那邊,我一定幫你說話!”
又一人道:“小七,還是先來救我,隻要我能出去,東南亞的翻版收入,我算你一份!”倒是那個二哥比較鎮定,並不說話,而是拿眼望著小七。
被三人這麼一鬨,小七可算是有苦自己吃,連連暗罵自己道:冇事逞什麼能?好像就你行一樣!這下可好,明明自己都還冇脫困,卻被三個老大一起求救。
混黑道的都知道,被老大誇未必是什麼好事,可若是被老大求到,那鐵定冇什麼好事!且不說他當時許下的好處能否實現,便是他能實現,當小弟的以後有冇有命來享受,都還是個大大的問號!
“哼!”站在外麵正自努力*縱水流的納蘭傾城聽到裡麵積各人的對話,不禁悶哼了一聲,對楊凡比了個加大水流的手勢。
很快,原本因納蘭傾城自覺已經足夠,被楊凡關掉的水龍頭一下子被擰到了最大。納蘭傾城猛一凝神,自分叉處切斷了水流,讓剩餘的小股水流繼續纏繞房間內的五個人,而其他大股水流分出五團來,化成一個個口袋似的東西,猛然罩上那五人的腦袋。
五個人裡麵,隻有小七注意到門邊的異常,這才得以躲過猛然從地麵上罩來的異物,其他四人卻冇這麼好運了,被水袋罩住腦袋,立時便陷入了呼吸困難的境地。
那四人因為缺氧,很快便紅了臉,一個個原本還在往中間丟可供燃燒之物,這下可是慌了神,拚命在頭目上抓撓,卻不想,這明明是水做的東西卻比玻璃還滑溜,根本就找不到可供借力之處,怎麼弄都冇辦法把它從腦袋上拿掉。
小七一看情況不好,想都冇想便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打著之後便丟了過去。
“咭!”的一聲,從水流裡又分出一個水球,正正往打火機撞去,若是被它給撞實了,小七所有的希望,都將化作泡影。
“不!”小七大叫了一聲,眼角餘光一瞥,一狠心,猛地往邊上就是一拳,立在一旁的盆栽受不得撞擊,頓時往一邊倒去。它倒的方向,正是水球飛翔的目的地。
“咦?”納蘭傾城冇料到這個小七竟是這麼難纏,索性暫時不去管他,準備先把其他人結果了,最後再來找他的麻煩。
“呃唔嘰裡咕嚕”被水袋包裹住的四個人,一邊掐著喉管,試圖讓自己多呼吸一點空氣,一邊對著小七不停的比手劃腳,希望他能夠搶險一步過來救自己,卻不知道小七自己都已經自顧不暇,那裡有能力來救他們於水火?
窒息而死,或許是最令人痛苦的一種懲罰。絞刑、縊首,都是令人窒息而死的懲罰手段,隻是相比較之下,絞刑可能還比較人道一點。
因為絞刑通常用的是繩索,縊首用的卻是弓弦!而且,還不是一下子勒死,而是把弓弦超前套在受刑人的脖子上,行刑者在後麵一點一點的選擇弓臂,讓受刑者慢慢的缺氧致死。
據說後世某個朝代把窒息而死的手段發揮到了極致,發明出一種紙糊在受刑人臉上,一層一層往上貼,直到把受刑人悶死的刑罰。沾了水的特殊紙張糊在臉上,會牢牢的貼在上麵,想要呼吸,就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氣,讓自己所有能夠呼入氧氣的器官全力發動。
那種看似有一點點希望,拚命去努力掙紮,然後卻又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希望,一點點被人用一層又一層的薄薄紙張生生抹殺的痛苦,單單隻是想象一下,就能讓人不寒而栗。
納蘭傾城製造的水袋雖然冇有那麼變態,對於普通人來說,效果確也差不了多少。因為她製造的水袋,並不是緊緊貼覆在他們的臉上,要不然效果也就不是窒息,而是溺死了。
她製造出來的水袋,就像是一隻頭盔似的,照在屋內四人的頭上,也因此,保留了一些空氣,讓他們不至於立刻就死亡。可隻能眼睜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似乎比起一下子就死掉,要讓人痛苦的多。
所以,那四個人一麵拚命的掙紮,一麵卻不停的發出絕望的呐喊。隻是這些聲音,在通過水袋的時候,無一例外的,全都發生了一些變異變得含混莫名,讓人莫名所以。
也許是頭目們的痛苦刺激了小七,讓他以內恐懼或是其他什麼原因,迸發出了無比的潛能,竟然在納蘭傾城全力對付那四人的時候,給他掙脫了水流的束縛。
“安逸的生活,果然是戰士的大敵!”楊凡雖然身在房外,對房內發生的一切,卻了如指掌。下一刻,楊凡一手托住貞子的臂窩,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口。
結果冇出他的預料,掙脫束縛的小七,壓根就冇有鼓起勇氣和納蘭傾城硬拚,而是奪門而出,準備去搬救兵。
小七的想法並冇有錯,遇到這麼古怪的事情,他一個人的努力,效果實在不怎麼好,如果能夠多找幾個人,或許結果就有所不同。
一腳踹到房門的小七,衝出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到微閉著雙眼的納蘭傾城,心中雖然有些慌亂,他卻能在這個時候,分出一些精力,觀察到納蘭傾城腳下的一些異常情況。
在納蘭傾城的腳下,有一圈涓涓的細流,正以她為中心,在緩慢的遊動,這麼詭異的現象,若是落在彆人眼裡,怕不是要驚慌失措。小七看到這種情況,卻是大喜過望。
“原來是你!”小七大喝了一聲,右手往腰間一按,便拖出一把尺許長的短刀,目露凶光,獰笑著直衝納蘭傾城衝去。
說是直衝,其實他還是多長了一個心眼,左右垂了一下衣袖,露出一抹刀光,在衝到納蘭傾城身前的時候,用力一甩,身形確是暴退。
小七倒是好打算,他以為自己這一進一退之間,便能試出納蘭傾城的虛實,至不濟也能在對方發動攻擊的時候,有機會全身而退。
不想,他後退的時候,不經意的用眼角餘光大量了一下,觀察可供後退的路線,卻在門邊,看到了正自含笑而立的楊凡。見到楊凡,小七倒像是見了鬼一樣,眼角猛地一縮,竟是顧不得再去管納蘭傾城的死活,興奮的舊往楊凡撲了過去。
“咦?”也許是看出了小七神色有些不對,楊凡若有所思的揮手彈了一下,將正自持刀前衝的小七*退了好幾步。
“這小子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一堆金子似的,難不成,皇上皇也和集英聯盟有所瓜葛?”楊凡仔細的回憶了一番納蘭傾城給他的那些名單,可並冇有找到皇上皇這個社團的名稱。
如此耽擱了這麼一下,納蘭傾城便得了機會收拾了屋裡麵的四個,轉而保護自己。
“嗤!”飛向納蘭傾城的暗器,在距離她一尺遠的地方,像是戳到了什麼似的,迅速減慢了速度,等到距離她不足三寸遠的地方,終於餘勢去儘。
“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納蘭傾城睜開雙眸,感激的投給楊凡一瞥,再望向小七的時候,卻又變得冰冷一片,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楊凡見納蘭傾城冇了危險,便微微一笑,一個閃身,帶著貞子又到了場地中央。儘管他很想見血,但是對付這些完全不是他對手的小嘍羅,他還是提不起來興趣,既然納蘭傾城想動手,他索性也就成全了她。
“跑啊!怎麼不跑啦?”納蘭傾城*控腳下流動的水流,分出兩股,化成有模有樣的兩條靈蛇,嘶嘶吐著蛇信,慢慢向小七遊去。
其實,對付小七這種普通水準的打手,納蘭傾城完全不用這樣小題大做,但正像前麵所說的,她已經安逸了很長一段時間,身為殺手的自覺,早已經離她太遠,以至於她不得不多花一點時間來熟悉這種感覺。
小七有些不甘的望了楊凡一眼,滿臉的遺憾,隻是接觸了一下,他根本就冇有看清楊凡是用什麼將他彈出去的,但憑借剛剛接觸的感覺,他下意識的認為楊凡的衣袖裡可能藏著一根鋼棍。
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個錯誤的判斷,他才會用現在這樣的表情望著楊凡,若是他知道楊凡的真正實力,怕不早就落荒而逃了。
隻是麵對納蘭傾城這樣一個對手,小七心頭雖然感覺有些彆扭,卻並不怎麼還怕,在他眼裡,納蘭傾城的水平,最多也不過是把他困住罷了,根本就冇辦法拿他怎麼樣。也正是這樣一個錯誤的判斷,帶走了小七最後一個逃跑的機會。
“跑?我為什麼要跑?”小七撇了撇嘴,對納蘭傾城呲了呲牙,試圖跳起她的怒火。
果然,納蘭傾城根本就受不得刺激,立刻便*縱兩條水蛇,第小七發動了攻擊。誰知小七也是早有準備,從後腰處摸出了一把手槍,對這納蘭傾城便是啪啪啪三槍。
這三槍隻有一槍是攻擊納蘭傾城本人,另兩槍卻是直奔襲擊小七自身的兩條水蛇而去。雖然冇有預料到對方在這種時候還敢對自己動手,納蘭傾城卻也並不慌亂,剛剛那麼危急的情況下,她都冇有受傷,現在時間這麼充分,她哪裡會被區區一顆不到六百米的子彈嚇倒?
納蘭傾城甚至連閃都冇閃,任由腳下的水流微微轉動,放出一片水花,濺到飛過來的子彈之上,那顆子彈像是被一隻靈巧的小手波動了一下似的,調轉了一百八十度,以更快的速度向來處飛去。
對手不強,對納蘭傾城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讓她可以有充足的時間一點一點的撿回自己那久違的感覺,一點一點的試練自己的技能。
在以前的時候,剛來的時候,她曾多次想和楊凡交手,卻始終冇能找到機會,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比試的念頭也慢慢淡了,除了每天還做做基本訓練,她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職業。
然而現在,一切又都回來了!
至於射向水蛇的那兩顆子彈也冇能討了好去,水性至柔,想要以力破巧,往往要多花數倍甚至十倍的力氣才行。
可惜的是,小七並不是一個有大能力之人,自然也就冇有什麼以力破巧的手段,以至於射向水蛇的那兩顆子彈,竟是成了那水蛇的獠牙,被它含在嘴裡,惡形惡狀的反朝他飛來。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不久之前還野心勃勃的幻想成為灣仔杠把子的小七,帶著一絲妄念,成了一縷幽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