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相撲手】
“安倍少爺,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那相撲手前*進一步,鼓了鼓肌肉,一副談不攏咱們就得開片的架勢。
“還不出來麼?”楊凡若有所思的望了美濃部忍者潛伏的角落一眼,撣了撣衣擺,淡然道:“如果你覺得使用武力能夠達到目的,那你不妨試試!”
相撲手滿臉橫肉的肥臉一陣鼓蕩,就見他猙獰一笑,蒲扇大的手往前一伸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白臉。你會後悔的!”
可以相見的是,這個相撲手對楊凡並不如他的兩個同伴那麼畏懼,可能認為是他對自己的武力太過自信,也可以認為是他肌肉多過大腦,完全冇有想過一旦觸怒了無法抗衡的勢力,會引發什麼樣的恐怖後果。
在相撲手即將碰到自己麵頰的一瞬,楊凡側身躲過他的這一記攻擊,並向後退了一步。相撲手隨即跟進的動作略顯遲緩,讓楊凡對他的各方麵素質,有了一個較為全麵的判斷。
“腿部肌肉雖多,卻隻是起到支撐作用,更多的攻擊手段來自於上半身,尤其是兩隻手掌。”
算起這一次,楊凡已經有了兩次近距離觀察相撲手實戰的機會,和電視上兩個相撲手相互衝撞,摟抱、摔打等比賽動作不同,在實戰中,他們更多的是運用自己的手掌劈打,推撞,偶爾會用到肩撞和撕裂技巧。
劈打和推撞是楊凡最早接觸,也是經受對方攻擊次數最多的手段,至於肩撞,由於無法準確把握楊凡的移動軌跡,相撲手使用的次數倒是不多。
“哇啊……”一聲突如其來的爆喝聲響起的同時,一條黑影突然向楊凡衝了過來。
另一名相撲手找準機會,一個踏步撞了過來,隻是可惜,就在他捉住目標的一瞬,被楊凡躲了過去。
這還不算,眼見突然衝過來的黑影是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家夥,楊凡使了個巧勁,把他踢到了相撲手再次衝過來地行動軌跡之上,占據了其中地一個點。
“呀,喝!”
相撲手連連撲擊楊凡不中,怒火早已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這會兒移動軌跡又被人阻擋,怒火中燒的他一時惡向膽邊生,也不管對方是自己的同伴,猛地把對方揪住抓了起來,一手扯住對方的手臂,一手扯住對方的大腿,便是猛的發力。
“球地麻袋(不要)……”
另一名在腰間摸摸索索,準備掏出武器的家夥,眼見如此駭人的場景,一時心膽俱裂,狂喝出聲。
隻是可惜,他地喊叫聲太遲了一點,相撲手手臂地動作,遠遠超過他的雙腿,生生把那人撕成了兩截,血水散落了他滿頭滿臉,琳琅滿目地各色內臟更是紛亂的散步在相撲手頭部周圍,無形中更是增添了他的凶厲之氣。
“你說什麼?”
被相撲手暴戾的眼神一瞪。三人組最後一名成員手一哆嗦,剛掏出來的槍,竟是被他不小心丟在了地上。
“冇……冇什麼……”
他嚇得幾乎要哭出來。槍支落地,最後一點自保的能力也喪失了個乾淨,對麵的楊凡。斜對麵地相撲手,似乎都對他不懷好意,在這樣危急的環境中,他不知道自己還冇有活下去地希望。
“回頭再收拾你!”相撲手兩眼隨時血紅一片,卻冇有完全喪失理智,還知道自己首要對付的目標是誰。
“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家的少爺,識相的,乖乖地走過來,讓我推一掌,如果你冇死,我就繞你一條狗命。若不然,我就會擰下你地腦袋,讓你比他的下場還慘!”
在扶桑她傳統中,威脅割下彆人的腦袋,算是頂惡毒的威脅了。因為他們相信,被割下腦袋的人,是無法轉世投胎的,會永遠在人世間承受種種痛苦,這和威脅華夏人,要把他丟進十八層地獄是差不多的意思。
隻不過可惜地是,楊凡壓根就不是扶桑人,對於相撲手的這種威脅,他既不理解其深層含義,也不怵相撲手地實力。
“是麼?”一直忍著冇對相撲手動手,而且總是以差之毫厘的差距躲開他地攻擊,並不是相撲手的實力有多麼強大,隻是楊凡不想讓潛伏在暗中的家夥,獲得更多的好處罷了。
既然美濃部的忍者可以忍到現在都不出手,楊凡已經知道,自己需要表現點什麼出來了。於是,在相撲手再一次的使用推掌攻擊的時候,楊凡動手了。
迎著相撲手的出掌方向,楊凡握住右拳,刻意露出中指,壓成一個拳錐的形狀,然後迫出一點內力,壓縮成錐狀包裹住拳錐,狠狠的砸向對方的手掌。
“噗!砰!”
近距離的撞擊聲響起之後,相撲手像是一頭急速奔馳的大象,突然撞上了一座無形的牆壁,整個人在向前突進了一點之後,突然被莫大的反作用力倒卷而回,然後像是一顆炮彈似的,飛出老遠,重重的砸在牆壁上。
“轟!嗒噠噠……”相撲手沉重的身軀加上強大的作用力,起碼有一噸以上的重量,砸在牆壁上,直接把牆壁中間砸出了一個向內的巨大凹陷,一圈圈仿佛水麵驟然出現的波紋,以相撲手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展。
“啪塔!”當相撲手從牆麵上跌落之後,一陣巨大的轟響隨之響起。竟是牆壁支撐不住,隨後倒塌了下來。
“嘶……”躲在暗處的美濃部忍者忍不住長吸了口氣,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驚駭之色。按照他的估計,楊凡就算有武藝傍身,最多也就是比相撲手略強的程度,應該不會強太多才對,畢竟,根據美濃部小次郎提供的資料,這樣的分析應該是比較靠譜的。
哪裡想到,楊凡的真正實力,竟然比預先估計的差那麼多,這就引來了忍者的疑惑:自己應不應該按照原定計劃,適時的出現?
冇料到把內力迫出體外凝成錐狀,配合拳錐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楊凡此時也很是有些懊惱,按照他的預先計劃,也就是和相撲手對打一陣,然後“艱難”的戰勝對手,這樣的話,才好把忍者以及那第三波人馬全都吸引出來。可現在他表現的如此強悍,說不得彆人的計劃也會隨之改變了!
“嘩啦……”相撲手從對了滿臉滿身的建渣堆中爬了起來。狼狽的吐出口中的雜物,又狠狠的咳了幾聲。
“噗……咳!咳!咳!”花了好一會兒的功夫,相撲手才勉強睜開眼睛,四處搜尋楊凡的身影,在看到他的一瞬,仇恨的怒火,立刻不受控製的燃燒了他的靈魂。
“居然弄的我這麼痛,受死吧,小矮子,哇呀……”相撲手並攏兩隻手臂,他冇辦法不並攏手臂,和楊凡對撞的哪一隻,手掌正中被破開了一個大洞,深入掌心不知有多遠,隻能看到一個血色的大洞,一陣陣血水不受控製的汩汩而出。
近距離的疼痛,以及快速失血帶來的眩暈讓相撲手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已是不多,緊急時刻,他隻能做出唯一的選擇,用相撲手的秘技和對方同歸於儘!
並攏雙臂的相撲手左肩前傾,頭部微微內縮,以並攏的雙臂堆積出的肌肉為支架,整個人全身肌肉收縮到了一個令人恐怖的程度。再加上快速的奔跑,此時的相撲手,和一隻人形壓路機其實已經冇有多大的差彆。若是被他正麵衝撞一下,不比被重型卡車撞上好過多少!
“就是現在,正是我出場的好機會!”隱藏在暗處的美濃部忍者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瞬間換好了忍者裝,擋在楊凡身前,道:“美濃部忍者美濃部前鬼前來拜訪,膽敢對安倍少爺不敬者,殺!”
“拜訪麼?很有趣的台詞啊,莫非還是美濃部隱藏的古舊勢力?”根據楊凡對扶桑的了解,似乎也隻有某些勢力內部,專事修習古武流技法的家夥,才會采用這種做派。
忍者美濃部前鬼自以為窺破相撲手的虛實,乘著對方強弩之末際,跳出來保護楊凡,這本是他們主子接近楊凡的一項授計,本來冇什麼問題,可惜……
可惜的是,狂怒狀態的相撲手,並非美濃部前鬼所料的那般,隻是相撲手即將衝到忍者的麵前,在未撞到他之前,竟是一個急刹車,肥碩的身軀一個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緊接著他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瞬間達到一個極致。
“唬……吼……”一陣無形的波浪,排山倒海一般,呼嘯著直衝忍者而去。那道音波帶著尖厲的囂叫,讓人聞之喪膽,不忍粹聞!
變起倉促,忍者隻有十分之一秒的反應時間,音波攻擊便海浪般席卷而至,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除了使出渾身解數來抵擋,他已冇了更多的路可走。
“玄武神盾!”
隻見忍者雙臂並攏成十字,擋在身前,一腳向前,一腳向右,雙腳合成一個詭異的角度,然後以一種非常奇妙的韻律交替抖動。
幾乎是在忍者開始防禦的同時,散落一地的建渣像是話了似的,整個渣堆向地麵一垮,像是被人用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了一記似的。
隻有湊近一些觀者,才能發現事實的真想:原來,所有大顆粒的建渣,全都化成了一顆顆隻有沙粒大小的小顆粒,然後像是流水一般,迅速流到忍者的麵前。
時機非常湊巧的在相撲手的音波攻擊到達的一瞬,立在忍者麵前,堆成了一道無比厚實的土牆。
楊凡一直在關注著兩人的戰鬥,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他也在考慮,如果被相撲手攻擊的不是忍者,而是他,自己該如何防禦,又該如何反擊。
麵對不了解屬性如何的聲波攻擊,最好的應付手段似乎就是閃避。
“隻有速度麼?”
仔細梳理一遍自己的技能,楊凡驚訝的發現。如果不動用空間之力的話,自己除了躲避,自己似乎冇有更多,更好地手段來應付如同相撲手一般的突然攻擊。
“如果敵人發動偷襲,會給我留下反應的時間麼?”一念及此,刺骨般的冰寒瞬間籠罩楊凡全身,讓他忍不住為之顫栗。
倒不是他自己害怕,而是他居然發現,對方的這一波攻擊,返虛之境之下的武者,除了硬抗之外,再無他法!可對方的力道,錯非專修肉身的武者,尋常煉神之境的武者,哪能頂得住!自己如今的勢力雖然不錯,可返虛之境的強者,也就雷老虎他們幾人,要是碰到大批相撲者,自己一方,豈不完全處於弱勢?
這樣一想,不禁讓楊凡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來。原來他以為,以混混俱樂部現在的實力,足以應付任何一個勢力了,可現在看來,卻遠非如此,一切都是他過於自大的原因。區區一個扶桑尚且如此,那各大聖地呢?看來,自己與各大聖地之間,還有很大的差距。
“不,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不過想歸想,眼下,尋找到破解之法才是最為主要的,楊凡迅速收攏不好的想法,閃電般運轉思維,一點一點的推導自己的優勢。
“如果把內力外放,形成一個圓盾呢?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效果,不過……和這個忍者的應對方式,又有什麼區彆呢?”
樹立在忍者麵前的正是一麵由建渣組成地圓盾。隻不過,這麵圓盾的半徑超過了一點五米,厚度更是超過了一米!
可就是這樣堅實的一麵圓盾,竟然被相撲手的聲波攻擊給轟出了老大一個圓洞,緊接著,忍者不出意外的被聲波轟出老遠,竟是如同先前被楊凡一招轟出去的相撲手一般,也撞到了牆角,整個人貼在了牆角,整個人貼在牆麵上。
“圓盾顯然是不行的,防禦力太過分散,正如武家所說的一力降十會,麵對其他攻擊還好,麵對音波這種越是中心部位,能量越是集中的攻擊方式,顯然力有未逮,那麼……如果是圓錐形地防禦盾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