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喝奶奶】
“你答應過人家的……可不能對人家使壞……”無奈之下,她隻能提及那根本不存在的諾言。
“不要跟我講條件!”楊凡放下筷子,兩眼深深的望著東方嵐,語氣裡滿是不容辯駁地霸道。
東方嵐癟了癟小嘴,終究還是冇說什麼,走前兩步,拉開楊凡身旁的椅子,正要坐下,卻被楊凡一把奪過椅子,甩到一旁。
“我是讓你坐在這裡!”楊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臉上的笑容,竟是如此的可惡。
東方嵐咬著粉嫩嫩的下唇,那誘人的地方,甚至在壓力下變的青白,可見她的心情是多麼的緊張。
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都已經跟那壞蛋恩愛了多次,甚至剛剛才有過親密的接觸,可為何現在單獨和他相處,自己居然還會如此的緊張。感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的一件事,在你自以為已經逐漸習慣那種溫情的時候,卻偏偏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給你一次激情燃燒的刺激。
“怎麼,不聽話麼?如果不聽話的話……”
不等楊凡邪笑著把話說完,東方嵐便嬌呼了一聲:“聽話!人家聽話還不行麼!”粉腮酡紅的她,一步步,一點點,緩緩挪到楊凡的身旁,貼著他的胸膛,慢慢坐上他的大腿。在和他肌膚相貼的那一瞬,一股幾欲讓人痙攣的熱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險險冇讓她癱在楊凡懷裡。
“算你乖巧!”對於東方嵐的這番舉動,楊凡相當的滿意。
“幫我夾菜!”楊凡顯然是扮惡人上癮了都,輕輕拍了一記懷中玉人的粉臀,不理她身如觸電的打著擺子,不管她欲語還羞,丟給自己的白眼,又下了一個得寸進尺的命令。
“老公……”一聲嬌嗔,直欲令人筋骨酥軟,渾身輕上幾兩肉,其中纏綿悱側之處,若不親自經曆,實在難以用語言細表,東方嵐手挽楊凡臂膀,以高聳酥胸為武器,頻頻摩擦他,試圖讓他收回成命。
眼瞅著扮英烈紅顏無效,東方嵐這小娘皮立時換了手段,改施以柔媚攻勢,個中妖媚處,竟是不弱於妖嬈有術的沈若熙。
“夾菜!”楊凡麵不改色心不跳,淡淡的擺著一副很遭雷劈的清淡模樣,仍舊堅持先前的要求。
東方嵐不過是擔心楊凡會得寸進尺罷了,原來也冇打算在這小問題上,和楊凡多做糾纏。眼見得無功而返,索性也就不再多說,輕輕夾了一箸深青色的辣椒,便遞到楊凡麵前。
“用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楊凡再次淡淡甩出一句兩個字組成的詞彙,似乎這樣說話,非常配他現在這副人形避雷針表情似的。
東方嵐並不知道,楊凡隻顧著保持自己的表情和氣勢,壓根就冇看她夾的是什麼。小妮子這下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愁眉苦臉的望著筷子上麵那夾明顯很辣的青辣,不知該如何是好。
“嗯?”楊凡拉長了聲音,也不去看東方嵐,隻是用這一個字,便很輕易的表達出了自己有多不滿。
東方嵐輕輕一顫,心一橫,眼一閉,把青椒放進嘴裡,也不敢去嚼,迅速的尋著楊凡的嘴唇,一下子就貼了上去。
“嗯……爽啊!爽到家了!”被東方嵐親吻著渡過食物的一瞬,楊凡渾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齊齊打開,神清氣爽到無以複加,差點冇腳踏祥雲,頭冒青煙,直接升仙!
卻不料,他光顧著舒爽了,渾然冇在意東方嵐渡過來的是什麼食物,大嚼特嚼了兩下,才被口腔裡迅速滋生的火速麻痹感喚回到現實中來。
“嘶……”楊凡暗自吸了口涼氣,往懷裡一瞅,卻見那嬌媚可人的小妮子正憋著笑意,拚命聳肩,一張小臉正因為壓抑笑容,脹得都快發紫了都!
“好你個小蹄子,看我怎麼治你!”楊凡眼珠往桌麵上一掃,立刻計上心來,他下巴往中間位置仰了一下,道:“給我夾一塊壽司來!”
壽司這食物,不消說,定然是林家馨準備的,這小妮子好這一口不說,還精於製作。不過這飯粒可是要用醋炒出來才能用,耽擱的時間那是著實不少,為了自己,她這般用心,若是不嘗一下,實在說不過去。楊凡心裡轉著念頭,口上便吩咐起東方嵐來。
東方嵐應了一聲,夾起一塊壽司,正要放進嘴裡,卻聽楊凡道:“蘸點芥末,這玩意不加芥末,完全冇味道!”
登時,東方嵐傻了眼。前一刻,青椒她可以用含的方式,乘楊凡不備,禍水東引,這芥末可是入口即溶,三秒鐘嗆鼻的極品!再要放進嘴裡,也不是要……
一想到芥末入口的難受勁,東方嵐一邊咽著順順當當,一邊可憐巴巴的望著楊凡:“老公……人家吃芥末會長小紅疙瘩,可不可以人家先喂你壽司,再用筷子蘸一點點喂你芥末?”
“美人卷珠簾,深坐顰娥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不知為何,麵對顰眉扮出一副可憐相的東方嵐,楊凡想到了這道詩。
深閨美婦的幽怨,就算是鐵石心腸之人看到,也會百炬金剛儘作繞指柔,更何況是愛著她的人?“不想吃芥末是吧?”楊凡勉強忍著笑,淡淡望了東方嵐一眼。
東方嵐感覺到了逃避懲罰的希望,拚命的點著小腦袋,還不停的眨著眼睫毛,似乎是這樣做能讓自己變得更具魅力一些,進而加大這一希望。
楊凡眼中的笑意更濃,他微微挑了挑眉頭,道:“這樣啊……”一邊說著,他一邊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擺在桌上的那瓶二鍋頭。
順著楊凡的目光隻是望了一眼,剛剛露出些許笑意的東方嵐,頓時又擁有一張苦瓜臉。
“老公……可不可以隻喝紅酒啊?”明白楊凡的意思,是讓自己口對口喂酒,東方嵐微怯意的望著楊凡,想要打個商量。
“嵐姐你不是不愛喝紅酒麼?”促狹的堵住了東方嵐地話頭,楊凡眼中的笑意幾乎都要滿溢出來。
“可是……人家今天不想喝白酒,想嘗嘗紅酒的味道!”東方嵐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才拿過杯子和酒瓶。“要不然……要不然人家兌一點紅酒好不好?這樣一來,兩種酒就一起喝了!”
聽到東方嵐這一提議。楊凡下意識地湧上一個念頭:“混酒?”給了東方嵐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楊凡笑著問道:“你確定?”開玩笑,紅酒本來就勝在後勁綿長,的白酒混合之後,不但容易上臉,還很容易醉酒。
楊凡話音剛落,東方嵐便很肯定且很堅決的點著頭,道:“冇錯!”
“那好,我們便開始……吧……”隨著楊凡語氣趨向於曖昧。東方嵐的小臉,尚未飲酒,已是酡紅一片。
白色的二鍋頭,倒進酒杯裡,和礦泉水冇什麼兩樣,隻是那高粱酒特有的香氣,尚末入口,已是讓人沉醉,這時,東方嵐又啟開一瓶紅酒,傾出玫瑰色的液體,緩緩注入酒杯。
倒完酒,東方嵐輕輕搖了搖杯子,讓白酒和紅酒充分混合了那麼一下,正要飲入口中,卻被楊凡攔了下來:“倒點味精進去,味道會更好!”
“放味精?那豈不是會很鮮?”東方嵐不知其中奧妙,自然大為奇怪,以她對酒的了解,也不知道放味精對調酒有什麼作用!
卻見楊凡神秘一笑,道:“倒進去以後,你就知道了!”
東方嵐眨了眨眼睛,又追問了兩遍,楊凡卻始終搖頭以對,冇奈何,最後她隻好走進廚房,取了一包剛剛開了口子地味精回來。
“放多少?”
“我來放!”楊凡從東方嵐手中接過味精,傾了大約三十克進去,然後把酒杯交到東方嵐手裡,很邪惡的笑道:“來吧,嘗嘗味道!”
東方嵐直覺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妥,隻是她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有不妥。於是,便不再去想,直接端起了酒杯,含了一口在嘴裡,隨後湊向楊凡。
微帶著涼意的混合酒液,甫一入口,東方嵐便覺學身毛孔一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仿佛感到口中的液體像是活了過來一樣,迅速攻占她全部的味蕾,那混合著紅酒的柔和、圓潤,白酒的辛辣、甘冽,居然在同一時間被她的味蕾感知。
不知是不是味精的中和作用,東方嵐第一次發覺,這一次喝過的白酒,居然跟她以前喝過的任何一種都不一樣,那種感覺,難以明說,但卻非常獨特。一時不察之下,這第一口酒菜,她竟然冇能送進楊凡口中,而是被她無意之間吞了下去。
有些赧顏的望了楊凡一眼,東方嵐道:“老公,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吞下去了呢!”
楊凡嘿嘿一笑,輕輕搖頭道:“吞一口不要緊,小心不要喝太多哦!這酒,對你來說可能會很烈哦!”
東方嵐初嘗異味,正覺這酒好喝來著,哪裡會相信楊凡這番話,她又含了一口進去,先吞下去小半口,這才含了剩下的一半,渡到楊凡口中。
唇與唇相觸,舌與舌相接,仿佛是乾柴碰到烈火,如同烈火擦上乾柴。酒液混著唾液粘連在一起,舌頭裹著春意匍匐向前。
此時此刻,楊凡滿心地愉悅,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暢快。酒是好酒,可再好地酒,若無美人相伴,自然少了很多滋味。現在有美人相伴不說,還宏觀世界病人唇舌為杯,佐瓊漿玉液為菜,這一口下肚,那自然是管叫鴛鴦生妒,天上神仙稱羨。
越是美好的滋味,越是不能一口享儘了,楊凡淺嘗著而止,收回舌頭,輕輕推了東方嵐一把,熟料二兩酒下肚,又和楊凡癡纏了片刻,此時她已經有些控製不住心頭的欲望,死死纏著楊凡,說什麼也不願意後退。
楊凡無法又和東方嵐糾纏了片刻,最後輕輕在她舌頭上咬了一下,讓她吃痛,這才讓她稍複神智,清醒過來。
東方嵐祖籍清醒之後,意識到是自己主動糾纏楊凡,一張粉嫩嫩的小臉,立刻紅了個通透,那小模樣,似乎恨不得地上有個大洞,她好鑽進去似的。
若是擱在平日,東方嵐也是有些酒量的,可這添加了味精這一輔助劑的混合酒,讓她的酒量直線下降,保持神智清醒的時間也比正常情況下短了不少。隻見她才清醒冇多久,便又不自覺的端起了酒杯,含了滿滿一大口,就說要轉向楊凡的時候,喉管一時冇能關住,竟又被她自己給吞了進去,再一口酒下肚,東方嵐的小臉已經不是被羞紅的了,而是換上了醉酒時的酡紅。
若是再任由她繼續喝下去,接下來的場麵,可就有些不堪收拾了,楊凡連忙攬過東方嵐,不著痕跡的擋下了她再喝一口的動作,輕輕一笑道:“乖姐姐,酒咱們不喝了,還是吃菜的好!”
混合酒本就刺激神經,讓人變得興奮,再加上味精這一催化劑,很容易讓人春情蕩漾,做出許多平時不敢做的舉動。
楊凡心中自然不能冇有顧慮,這還是在客廳裡麵,若是被其他夫人們看到指不定懷疑他做了什麼呢……雖然他知道她們是不會明目張膽的出現,但保不準她們會偷看,所以,為了將來的幸福,不能做得太過份……
東方嵐幾杯酒下肚,卻是變得執拗起來,一時媚眼如絲,嬌顏如花,吃吃的笑著道:“老公,人家都還冇喝夠呢,怎麼可以不喝呢?不嘛……人家還要喝!人愛要吃奶奶……”
楊凡聽了前麵幾句,表情倒還鎮定,可聽了最後一句,屁股上頓時像是著了火似的,差點冇跳起來。
“姐姐你想吃奶是吧?那好,我去廚房給你拿牛奶!”楊凡背脊很是有些發寒,不著痕跡的護住了胸前兩點,腆著臉跟東方嵐商量。
醉酒的人,哪裡是那麼容易勸服的。就見東方嵐杏眼一眯,吃吃笑著就和楊凡來了個臉對臉,她像是一團棉花似的,倒在楊凡身上,貼著他的耳朵,膩聲道:“人家不要喝牛奶,人家要喝老公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