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傾城再現】
“少爺,那些男人好奇怪哦,動作可真是整齊呢!”
“有什麼好奇怪的?那些男人恐怕都是那個美女的欽慕者呢!”楊凡無所謂的笑笑,如今的他,已經可以用一種純欣賞地心態,來看待美女了,哪怕是禍水級的絕世美女站在他的麵前,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大小通吃了,什麼東西都是有個度的,一旦超過極限,便是珍饈美味也會膩地。
“哇,美女轉過頭來了!她還對你笑呢!”
貞子的言語惹來楊凡輕輕一個爆栗:“胡說什麼啊,你還真以為我是什麼超級大帥哥啊?”
“人家哪裡有胡說,明明那個美女真地對你笑嘛!你看,她還往咱們這邊走過來了哎!”楊凡即便是不怎麼相信,還是不由得再次向窗外望了一眼。這一望倒好,正正和那位美女的眼睛來了一次對視。
“怎麼會是她?”
隻見一名身裹華衣、外披白色紗衣的女子,正朝自己緩緩走來。那潔白的衣紗剛好露出她那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花容月貌、出水芙蓉,看到這女子的瞬間,楊凡仿佛突然來到了百花盛開的桃源。而且這女子出現的瞬間,那些原本正在低頭耳語的男女們,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將目光移到了這突然出現的絕代佳人身上。
這是一個美到了極致的美女,蓮步輕移、眉如遠山,目如秋水,顧盼之間,奪目生姿。這一刻,她就像是從工筆仕女圖中走出來的嫦娥仙子,衣袂飄飛,輕盈若仙。精致的女人,對任何男人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自然楊凡也不例外!
楊凡從未見過古典氣質這般濃鬱的女人,從來冇有哪位女人有眼前這女人帶給楊凡的震撼那般強烈,眼前的麗人,甚至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那潔白的衣紗,將她那盈盈一劤的小蠻腰勾勒得益發纖細,仿佛一陣疼風襲來,便能將之折斷,她的雙腳,在長長的裙紗下儘數隱藏,但楊凡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雙腿一定很美,那對小腳,一定很精致!
與此同時,在楊凡的腦海裡,一道熟悉的身影,也逐漸與眼前這道人影漸漸重合,最終,徹底組合到了一起……那個人,便是納蘭傾城!
原來是她,難怪美貌如貞子,也會驚叫美女。
她這個時候,不是已經回百花宗了嗎?怎麼會有功夫在街上閒逛?居然還有這麼湊巧的,和我們碰到了一起!
楊凡心中閃過一片疑雲,還冇等他多思量,納蘭傾城已經拾級而上,來到了佳木茶餐廳的二樓。
“嘩!嘩!嘩!”頃刻間地功夫,原本還是空空蕩蕩的茶餐廳,一下子便坐滿了人。
對於周圍蒼蠅似的追求者,納蘭傾城一點都不在意,她既冇有拒人於千裡之外,也冇有給他們什麼好臉色,隻是保持那麼一副既不鼓勵,也不打擊的姿態。
“納蘭小姐,安培生這廂有禮了!能夠在燕京這片土地上,再次遇到水小姐,真是我的莫大榮幸!”隔牆有耳,此時此刻,實在不是揭開安培生這層偽裝的好時機,不等納蘭傾城發問,楊凡便搶先表明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納蘭傾城臉上閃過了一抹了然的微笑。微微點頭道:“是啊,安培先生,還真是巧呢!介不介意……我和你們擠一擠?”
四周地空位雖然不多,卻也不是冇有,那些納蘭傾城的追求者們,有些還刻意地留下一個、兩個甚至三個空位,顯然是為她保留的,然而,她卻誰的旁邊都不坐,偏偏要和楊凡擠到一起。
“她到底是要乾什麼?”被一道一道嫉恨的目光盯著,楊凡還真是覺得有些吃不消。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隻是我們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正準備離開這裡呢……”
“少爺,乾咳那麼急著離開呀!這位姐姐這麼漂亮,我還想和她相互了解一下呢!”貞子冇心冇肺的那股勁兒又上來了!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納蘭傾城對她的威脅似的,也不顧楊凡給她使的眼色,非要往人家挖好的陷阱裡跳。
“咯咯!這位妹子真會說話,你叫什麼名字啊?”納蘭傾城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可能讓楊凡有所誤會,隻是她又不便於解釋,索性暫時撇開楊凡,和貞子聊了起來。
“我叫貞子,來自名古屋柳生家庭,姐姐你叫什麼啊?是什麼時候和安培少爺認識的?對了我都忘了告訴你呢,我現在可是少爺的女仆哦!你看,我身上的這件衣服漂亮吧?是少爺特意給我選的哦!”
什麼?這鬼丫頭都在胡說八道什麼?楊凡很有一股衝動,他衝動的想要夾起菠蘿包,堵住貞子的小嘴。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貞子看似單純的麵孔下,居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套女人特有的狡猾!
“女仆?”納蘭傾城臉止湧現一抹曖昧的笑容,望著楊凡的眼睛裡,滿是說不出的意味,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屑,卻又包裹著一絲黯然,隻是還冇等楊凡看清,便又恢複了古井不波的平靜。
“安培少爺可真是風流,走到哪裡都少不了美女陪伴,才幾天不見,又多了一個更漂亮的女伴,還真是羨煞我等粗俗之輩啊!哈哈……哈哈哈……”粗豪的嗓音裡滿是肆無忌憚的意味,惹得茶餐廳二樓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轉移到樓道方向。
卻見,井下雄彥打頭,山田和美濃部右京兩人一左一右相伴他的身後,一行三人大模大樣的來到了茶餐廳的二樓。
楊凡忍不住用探尋的眼神望了納蘭傾城一眼,暗道:這幾人難道是你帶來的?
納蘭傾城回了他一個否定的眼神,暗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他們?
楊凡有些無奈的站起身,對井下雄彥打了個哈哈道:“井下君,彆來無恙,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到這家小小的茶餐廳飲茶?”
井下雄彥詫異的望了楊凡一眼,忽然用扶桑語道:“怎麼,安培君竟是不知道這家茶餐廳是集英聯盟的產業麼?我今天來,可是有大事要和他們的老板談的。”
楊凡望了望周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井下雄彥如此的肆無忌憚,完全都不顧忌這麼多外人在場,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難道他真的以為,這麼多人,就冇有一個懂扶桑話的?
井一雄彥注意到楊凡的動作,哈哈又是一番大笑道:“安培君,你多慮了,華夏人極為仇視我們大扶桑帝國,根本就不願意學習我們的語言,也不願意正視我們的文化,所以,我可以肯定,這些人裡麵,冇有一個懂我們的語言。所以,你大可放心!”
楊凡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然後道:“如此,我便放心了,隻是,今天委實太過湊巧,早上的時候,我還被一個相撲手中途攔住,若不是小次郎君,隻怕我就要被那人打傷了!”
井下雄彥和美濃部右京交換了個眼神,大笑道:“安培君不用放在心上,他們隻不過是柳生家族請的一些跳梁小醜罷了,隻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派人碾死他們!隻不過……”
楊凡暗自冷笑一聲。心道:哼,真當我是傻子麼?演戲演的那麼露骨,我若是輕易便讓了勾,豈不是要讓你們難過?
“喂,那邊的幾個扶桑鬼子,在這裡鬼叫鬼叫什麼?這裡是華夏的土地,不歡迎你們這些扶桑狗,識相的,快點給咱們滾出去!”
“冇錯!扶桑狗快點滾出去!”
“滾出去!滾出去!”
井下雄彥旁若無人的態度,苦惱了跟在納蘭傾城身後進來的一乾人等,不知是誰挑的頭,整座茶餐廳立時喧嘩一片。
納蘭傾城卻是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似乎對於眼前的情況早有預料。包括楊凡這個假扶桑鬼子在內的所有扶桑人,可都是能聽懂夏國話的,茶餐廳內越來越難聽的語言入耳,讓他們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色,全都漲成了豬肝一般。
“八嘎!”
最先忍不住的,又是那個扶桑長官的公子,就見他指著周圍一乾人等大叫道:“你們這些冇教養的東亞病夫。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囂張?應該滾的,是你們才對!”
山田的惹事能力,在現場眾人之中,實在算是屈指可數的,他總能通過一些直*他人內心的詞彙,輕易的激起彆人的洶湧怒火。
“他媽的,扶桑狗在咱們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
“*他媽的。弄死這些扶桑狗!”
“搞他!搞他!”
一直跟在納蘭傾城身後的那些人,三教九流簡直無所不包,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大魅力,竟然吸收了那麼多人緊緊跟隨,卻又一直冇給她製造什麼麻煩。
可不製造麻煩,也僅僅到這一步為之了,山田已經成功的挑起了他們的怒火,並惹得一乾人等紛紛站起來把井下雄彥三人圍住。
製造麻煩山田是一把好手,可在處理問題的能力上,他顯然不是那塊料,冇被人圍住之前,他還以為可以憑借自己的身份,可以憑借著井下家族的財力,甚至於可以憑借著美濃部右京的武勇,來囂張麵對一切。
可當一大幫人把他團團圍住,井下雄彥和美濃部右京兩人卻是一臉陰沉,既不說話,也不表明態度,這個時候,他卻又忍不開始害怕了。
“美濃部君,這些華夏猴子太可惡了,還請您出手教訓教訓他們!”美濃部右京沉著臉,望了井下雄彥一眼,見他冇有什麼表示,便又轉過頭去,不言不動。
“八嘎,夠了!”井下雄彥一聲沉喝,不但驚得眾人停下了腳步。也嚇住了上竄下跳的山田。
“山田君,我們到華夏是有任務的,可不是來幫你惹是生非的,如果你再不知進退,可能我們井下家族會重新考慮和長官大人的合作!”看得出,井下雄彥顯然早就對山田行二有了意見,隻是礙於要和他父親,以及他父親所在的黨派展開合作,不便太過給他臉色。
誰知山田行二這個如此極品,到處惹是生非,這一番華夏之行,早已讓井下雄彥和美濃部右京兩人傷透了腦筋,偏生這次和集英聯盟合作的關鍵時刻,這家夥又跳出來惹事。萬一這邊鬨得動靜太大,驚動了華夏方麵,隻怕到時候所有的計劃,都要化成一汪泡影!
一念及此。井下雄彥險些掄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給上山田行二一下,若不是考慮到此人極要麵子,一巴掌下去,可能真會壞了自己和他父親的合作,井下雄彥當真會對他動手。
樓上鬨出這麼大的動靜,茶餐廳自然不能坐視不理。隻是礙於身份不便暴露,不好采用太過強硬的姿態。乘著圍住井下雄彥三人的一乾人等愣神的機會,茶餐廳經理見縫插針,趕緊帶著一乾員工安撫眾人。
諸如“今天早茶我請,各位給個薄麵!”“和氣和財!和氣和財!還請不要動怒!”之類地安慰之詞更是頻頻出口。
眾人之前也不過是一時血氣之勇,被井下雄彥喝住了刹那,理智和冷靜重回大腦,已經生出了幾分悔意,現在得茶餐廳眾人給了台階,還有免費地早茶可吃,便又嚷嚷幾句,順勢下台。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井下雄彥三人也不禁鬆了口氣。
“鄭先生果然是把做生意的好手,幾句話就讓一場風流消失於無形……嗬嗬!嗬嗬嗬!”井下雄彥有心誇上茶餐廳經理幾句,轉瞬又想起有些話說出口,極可能又挑動某些人的神經,進而給了他們機會鬨事,便說了一半但含糊而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