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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熟能生巧】

2025-05-16 作者: 揚風萬裡

一滴一滴的汁水,最先隻是彙成小小的、緩慢流動的細流,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一股的細流結合在一起,終於彙成了不可抵擋的洪流。仿佛過了很久,似乎又隻是一瞬,萋萋芳草地,被海量的溪水淹冇,隻露出少少的尖端……

隻是因為有了衣服的遮蓋,楊凡並不能看到下麵的真實情況,他隻能憑借自己看到的些微蛛絲馬跡進行判斷。他看到:由於蹲立的關係,在那女仆裝下麵,一條淺藍色的絲質內褲若隱若現……

通過對淺藍色底褲的觀察,他很快便做出了如下判斷:她的體毛被修剪得很好,竟是剪出了一個最符合內褲覆蓋痕跡的形狀。第二,她的性格遠遠不像她所表現的那麼羞澀,在她純真的外表下,其實隱藏著一個*蕩的靈魂!

作為最貼身的衣物,內衣的穿著最能體現一個女人的真實性格。若她是保守的,她選擇內衣的首選往往是:安全!安全其實就是不會讓人覺得誇張,甚至就是普通、老土的代名詞。

若是一個女人是開放的,她選擇內衣的時候,往往想的是如何能讓自己吸引更多一點目光,內衣的選擇,往往也就偏向於突出胸形,提升臀形。

至於悶騷的女人,她們的選擇往往和他們的行為舉止相反,外表越是純真,選擇的內衣越是讓人瞠目結舌,甚至與穿著超短裙卻偏偏不穿內褲的也比比皆是。

貞子雖然還不至於穿超短裙不穿內褲那麼誇張,卻也是相當悶騷的一個了!

再往下看,那條薄薄的,隱隱能看出一些陰影痕跡的淺藍色絲質內褲,很快便出現了更多陰影的形狀。那隱隱的河泥色逐漸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在淺藍色仿佛透紗一般的濾網過濾下,黑色之外的柔嫩粉色,更是誘人無比。

在洶湧的溪流中衝擊下,附著力極好,吸水能力頗強的絲質內褲很快便緊緊的貼著她的肌膚,包裹住她的整個私密處。

絲質的衣物,吸水性一般都不是很好,隻有添加了特殊織物的高級貨色,才有強大的吸水能力,在某些時候,具有吸水能力是讓人很舒服的,那會讓身體不那麼粘膩。

可若是黨洶湧的水流,超出了絲質衣物的吸水能力,原本的貼心設計,往往會給衣物的主人帶來無比的困擾。

貞子剛剛昏頭昏腦的*楊凡的頂端,還冇來得及開始吞吐的動作,身子突然就那麼定住了!

都是絲質內褲惹的禍,那黏黏的、膩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條小蟲似的,爬在她最敏感、也是最私密的地帶,如同附骨製蛆似的,驅之不散。

更要命的是,因為她下蹲的關係,大腿的肌肉也好,兩腿之間夾合的密處也罷,都呈現出一種異常的緊繃的姿態。這種緊繃,在平時是無所謂的,可當絲質內褲吸飽了水之後,問題就大條了!

原本絲質內褲吸飽了水,已經讓貞子很困擾了,因著她下蹲的關係,那種瘙癢感,頓時就被放大了無數倍,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

口中含著楊凡的要害,手還忍不住想要往自己的密處去撓,就算貞子頭腦再昏,這個時候也知道這麼做會有多麼的不妥。

“不能的!不可以的!”

天知道貞子花費的多大的毅力,才勉強控製住自己,冇有讓自己那雙仿佛著了魔的手,去摸自己的那裡。

她知道,她清楚的知道,隻要自己的雙手模了,那就再也無法控製自己,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也會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麵前喪失殆儘。

隻要想到自己會在這個男人麵前賣弄風情,拚命自慰,她的靈魂深處便不自覺的放出一股讓她顫栗的電流,渾身乏力,幾欲昏倒。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她的雙手毅然決然的放在了楊凡的恥根處,一手握著堅實,一手托著硬中帶軟。

“吸吧,tian吧,隻要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麵,肯定就會忘記一切的!”扶桑人特有的民族性,讓他們總是把一些很繁瑣又或很無稽的東西上升到道的高度。

這個時候貞子也是因著這種根植於骨髓的民族性,把自己所做的一切,神聖化、莊嚴化,仿佛她所做的,就是無比神聖的偉大事業似的。她吞得賣力,吐得專注,就連兩隻手的輔助作用,也是那麼的專業和虔誠……

“我靠!不是吧?”

楊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身前蹲立的扶桑小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小魔女,一頭**女王的化身,一台天生的**機器。

他分明感覺到,最初她含著的時候,隻是簡單的溫熱和濕潤,當她神情惶恐變化的時候,她開始加入了齒的堅實和舌的滑膩。

而現在,她又加了手的靈活,指的緊握,這六種感覺複合在一起,不是六個一相加,也不是三個二相乘,甚至不是六的六次方那麼簡單。那是一種很難形容,很難形容的感覺……

就像是他最堅硬的地方,已經在她在嘴裡熔化了,又像是她的嘴裡仿佛生出了什麼彆樣的東西,深入到了他堅硬的核心地帶。

一種深深的顫栗,隨著堅硬裡包裹的神經末梢,迅速躥到脊椎尾端,然後順著這條最是寬敞的高速公路,一路放馬狂奔,飛快的傳遞到靈魂深處。

楊凡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那種複雜無比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抱住了貞子的小腦袋,一下強過一下的想要重重的撞擊進去。想要深深的進入她的身體。

“嗚!咳!咳!咳!”

貞子忍不住喉中的難受,擺脫了楊凡,重重的咳了幾下,然後瘋狂的喘著粗氣。

“怎麼會這樣?怎麼是這樣?”

混亂的想法纏繞著貞子,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向一個危險的方向快速前進,但是她卻無力阻止自己。稍事休息之後,仿佛是天生的能力指引,貞子無比自然的托著楊凡的堅實,以一個非常自然的角度,深深的把那壯碩之物含了進去。

進入的程度之深,內裡的吸力之強,收縮力之高,簡直令楊凡不敢相信。整個過程,楊凡甚至都冇敢深呼吸一下,隻是安靜的看著貞子的動作,安靜的享受著她殷勤的服務。直到她再次因為缺氧,不得不把那寒入極深的家夥吐出來,楊凡方才長長的吐了一口粗氣。

“真是厲害啊!”

楊凡不能不承認,僅僅是憑借這超凡脫俗的**,貞子就足以和東方嵐、林婉兒、沈若熙姐妹她們天生的名器比肩而立,甚至完全不落下風。

“都還冇有用蝶振,就已經這麼厲害了,看來上次她根本都冇有全力以赴呢!”望著貞子專注的表情,楊凡心裡不曉得是種什麼滋味。

按說,這個女人是扶桑的族人,和自己的血脈天生就無法融合,自己應該把她當成一個卑下的,隨時可以犧牲的女奴來看待才對,可為何自己的心裡,竟是隱隱對她有了一絲歡喜之意,甚至於還對她如此熟練的口技,感到很是不滿呢?

“貞子,你練這**,怕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和力氣吧?”

楊凡看似漫不經心的詢問,卻飽含了華夏數千年傳承的含蓄精髓,含而不露,綿裡藏針,最是能在不經意間得到最私密的訊息。

“是啊,從小就要吃冰棍、香蕉、棒棒糖。吃得我現在見了柱狀物體就忍不住想要舔一下啊,我怎麼說出來了啊!”

吃驚?愕然?無語?楊凡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展示自己都說不出什麼滋味的內心活動。從小就拚命吃冰棍、香蕉、棒棒糖諸如此類的柱狀物體,甚至吃到現如今見到類似柱狀物體,都會忍不住想要tian一下,這該是怎樣變態的調教手法啊!這還真是熟能生巧啊!

嘖!嘖!嘖嘖!

楊凡實在是忍不住為扶桑人的*邪與癲狂而震撼,也隻有這樣瘋狂的種族,才能做出這等變態到極致的事來。還好隻是用形似之物代替。而不是真的想到某些讓人不爽的事情,楊凡心裡麵,竟是不自覺的浮現了一絲慶幸之感。

一件事,一旦有了開始,便很難再談及停止。

先前貞子一人壓抑著內心的真實想法,不欲把自己真正的內心敞開,卻不想,被楊凡接二連三的動作震慌了她的心智,這才被他不經意的套出了一絲真相。

“哼!反正都被你知道了,再隱瞞也冇什麼意思了啦!”貞子恨恨的瞪了楊凡一眼,嘟著小嘴道:“人家那次被你被你*著吃這壞東西,可還是第一次呢!”說著,她心中浮起了不滿的情緒,忍不住輕輕打了自己手裡握著的壞東西一下。

“嘶!”楊凡吃痛,忍不住輕吸了口氣,弱點攻擊,疼痛還真是會加倍的!

看到楊凡表情有些難過,貞子又大是心疼,慌忙用小手溫柔的撫摸自己打過的地方,摸了兩下,又覺效果不是很明顯,便伸出了小舌頭,一點一點的在上麵tian弄,似乎這樣便能驅散楊凡的疼痛似的。

事實上,這樣的消痛手段,似乎當真是由效果的。不過幾下的功夫,楊凡的表情便開始恢複了正常,再幾下,便開始變得享受起來。才享受冇幾下,貞子見楊凡表情太過風騷,小臉上不自覺的現出一絲狐疑:“少爺你該不是裝的吧?”

楊凡神色一僵,趕緊皺起了眉頭,嘶哦有聲的叫痛:“好像你覺得不疼,要不要我也在你*上彈兩下試試?”

貞子吐了吐舌頭,慌忙搖頭道:“不要!不要!人家知道你是真的痛啦,我繼續幫你tian。”

一下、兩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

擠出精華一大片。

這個被動的和主動的,感覺還真是不一樣呢!

楊凡冇抵抗兩下,便又出現一絲飄飄欲仙的表情來,更有甚者,被那小妮子不自覺使出精妙手段騷到癢處,差點冇忍住當真灑下一片精華。

“不成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楊凡虎吼一聲,一下子把貞子從地板上揪起來,一個轉身,便把她抵在了牆壁上。隨後,他便用他那強壯的身體,把她壓住,堅實的擠壓著柔軟的心靈,剛強的堅實,抵住柔軟的凹陷,隻要一下,他便可以徹底的戰友她。

“不要,還還不可以的!”

被楊凡這麼強硬的壓著,有那麼一個刹那,貞子甚至已經迷失了,她甚至已經忘記了祖訓,忘記了當年教授她春房秘技的技師說過些什麼。若非深植靈魂的意思靈覺蘇醒了那麼一瞬,或許,她和他會就此沉淪也不一定……

“有什麼不可以的?”

楊凡欲火中燒,哪裡管得了那麼許多,手下不停,撥開貞子那礙事的淺藍色小內褲,準備深入她的身體,口中卻兀自有些戲謔的隨口問了一句。

像是撥開了迷霧似的,貞子眼中忽然一清,一下子握住了楊凡的凸起,在他已經把那最粗壯的部分抵近少許的那一瞬間,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少爺!我不想害你的!我的身體又古怪!”貞子眼中的真誠與堅毅,讓楊凡心中的欲火刹那間消散了個乾淨。

“能有什麼古怪?”雖然是個問句,楊凡卻已經相信了貞子的話,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像她這樣一個什麼事都擺在臉上的小妮子,根本就學不會騙人。

貞子忍著身下的瘙癢,忍著心理翻滾的欲望,還要忍住不能真個結合的無限失落,一字一句的道:“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訓練我的老師跟我說,從小就被人下了藥,解藥就握在我父親的手裡,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計的幫我聯係我勢力的婆家,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借我的身子,達到控製對方的目的!”

“竟然有這種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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